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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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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素會這樣質問,是謝杉預料之中的事。

他耐心的聽完了孟素所言,走了過去,抓住了孟素的手,兩眼深情款款的看著孟素,眼神中流露出十分為難的神情。

謝杉用有些淒苦的聲音說道:“素素,你先聽我說。我知道你生氣是有道理的,但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呀。”

說著,謝杉看了看孟素的神色,見她不為所動,便繼續說道:

“素素,你看,現如今家裏,除了我那點俸祿以外,再無外財,我們家裏的開支全仗著謝虞手上的錢財。我知道,你有氣,我也有氣,如果想出這口氣,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再弄上一筆錢財。”

孟素聽到這裏,總算明白了謝杉想故技重施。

不過聽謝杉所言,那個叫柳依依的女人似乎在京城裏只有一處酒樓,這謝杉的胃口,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了?

孟素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了句:“老爺,現在連只有一處酒樓的女子都能看上了?”

謝杉對孟素的嘲諷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笑呵呵的撫著孟素的肩膀,說道:“夫人,你什麽時候開始這麽看我了?”

“這柳依依如果只有一家酒樓,我豈會多看一眼?這柳依依可是揚州鹽商之女,只要奪了她的錢財,再攀上她的家族,我們永安侯府不僅能挽回全部的損失,說不定還能更為富足。”

“到時候,若是謝虞真的能攀上七皇子還好,如果沒有指望的話,就給她找個人家嫁了,夫人依舊是這永安侯府的掌家。”

“何況,我也只是納柳依依為妾,這不過是非常時日裏的權衡之舉罷了,這後宅裏的一切,還是夫人您說了算的。”

孟素聽完,暗暗撇了撇嘴角。

這餅,畫得可真是夠大的。

雖然說,把掌家的位置讓給謝虞去做,是她孟素的主意,但孟素也是緩兵之計,為的是從謝虞手上,逼出一筆錢財出來償還侯府的債務而已。

她想的是,那可是十萬貫的債務,這小丫頭再有本事,恐怕拿出十萬貫也就到頭了吧?這侯府裏吃穿用度哪一樣不要用錢?

平日裏,她在籠絡些得心應手的下人和謝虞對著幹,謝虞遲早會把掌家的權利交出來。

可是,誰曾想,事與願違,還沒輪到她動手籠絡下人,謝虞就把府裏的人前前後後的換了個大半。

沒有走的,除了她貼身的心腹以外,其他的下人們恨不得天天去討好謝虞。

孟素也明白,現如今,如果想奪回侯府內宅的掌家權利,一定要有錢才行,謝杉這個想法她也可以理解。

孟素擡頭看看一臉期盼的謝杉,他此時的神色,就像是當年央求她一起害死謝虞的生母虞涵一般。

可不知道為什麽,這次孟素開始覺得心裏有些恐懼。

真不敢想,如果有一天……這個男人為了錢財,會怎麽對她。

孟素打了個寒顫,強自打斷自己的思緒,無奈的點點頭。

謝杉松了一口氣,拉住了孟素的手,輕輕的拍了拍:“暫時委屈夫人了。”

聽了這話,孟素非但沒有感覺到任何安慰,反而覺得汗毛直立,她頗為不自在的抽回手:“老爺,妾身累了,老爺今晚還是去紅豆那裏休息吧。”

謝杉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那夫人好好休息,為夫先走了。”

看著謝杉離去的背影,孟素有些惆悵,這樣算計的話,錢或許是有了,但是他的心呢?心?他謝杉真的有心嗎?

謝杉與孟素的談話,青竹盡數聽了去,回來告訴了謝虞,謝虞沒有多言,也只是點了點頭。

謝虞看看青竹,突然問道:“你的那套東西還沒有湊齊?”

青竹不明白謝虞為什麽要問她這個,啊了一聲:“郡主是想趕我走嗎?”

謝虞笑著搖搖頭:“我怎麽舍得趕你走?我巴不得你永遠留在這裏呢,要不你就別回九黎了,在京城裏我給你找個好人家嫁了算了。京城裏的好吃的,總比九黎多是不是?”

青竹急忙搖頭:“那可不行,你們漢人沒有我們九黎的勇士,不經打,我不喜歡。”

謝虞輕掩嘴角,笑了笑,不再言語。

此時新荷走了進來,遞給謝虞一個瓶子:“小姐,這是寒潭送來的您要的藥。”

謝虞拿在手上隨意看了兩眼,便擱在了一邊。

新荷看謝虞對這瓶藥似乎不怎麽上心,隨口問道:“小姐,可是藥不滿意?”

謝虞輕聲一笑:“不是藥的問題,而是這件事光憑這瓶藥是解決不了的,在容我好好想想才是。”

新荷聽謝虞這麽說,也不再多言。

第二日。

謝虞找到柳依依,把江別給柳依依安排的身份說了一遍,柳依依聽了潸然淚下,悲切的說道:“若不是,郡主所言,我還以為這是話本子裏的故事呢。”

謝虞也是哀嘆一聲:“悲歡離合總無情,一任階前點滴到天明。對了,家父昨晚已經決定要納柳姨為妾了。”

柳依依被謝虞冷不丁的這麽一句話,說的楞了半晌,然後說到:“他已經決定?他也不來問問我是不是同意?”

“謝杉,是不是真的把自己當成潘安宋玉了,以為天下的女人都會對他投懷送抱不成?”

謝虞見柳依依的神情有些激動,忙安慰道:“柳姨,莫要動怒,不值當的。許是家父真的相信了殿下給你安排的身份,以為憑他堂堂的侯爺願意接納柳姨,柳姨應該感恩戴德才是。”

柳依依想了想這個柳家小姐的身世,覺得有理,然後對謝虞說道:“也有些道理,那一切就按郡主所言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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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杉雖然說服了孟素,但他預想過,這件事不會那麽順利。如果太順了的,說不定會有詐。

只是他沒有想到,竟會那麽不順利。

柳依依見他來喝酒的時候,雖說待他比一般的賓客要熱絡一些,但也只限於一些。決然沒有他認為的、為他的才情所傾倒那樣的趨勢,而總是有些若即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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