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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人生只是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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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來到了獅子樓。

獅子樓上大排宴宴,好不熱鬧,柳依依羅裙翩翩風生香,在賓客中穿梭往來。

這婀娜的少婦,雖然上了些年歲,皮膚卻依舊猶如凝脂一般的白皙。

謝杉也不是沒有見過貌美女子的人,不過看到柳依依的時候,還是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柳依依款款走到了朱大人的桌案邊,端起了酒杯:“朱大人,這次我的事情,讓朱大人費心了, 這杯酒我敬朱大人。”

說著,柳依依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朱大人笑呵呵的喝了酒,然後說道:“來來,我為柳娘子引薦一下,這個就是謝侯爺,這次娘子的事情,謝侯爺可是費了不少心思。”

他就是謝杉?柳依依只覺得血液有些翻騰,這個男人就是讓自己恩人香消玉殞的薄情郎。

柳依依在心中強壓住自己的情緒,裝作一副喜上眉梢的樣子,說道:“依依何德何能,敢得謝侯爺相助,可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依依敬侯爺三杯水酒,不成敬意。”

說著,柳依依飲下了三倍酒。

朱大人在旁邊打趣道:“謝侯爺果然有面子,娘子才敬我們一杯,敬侯爺是三杯,哈哈哈。”

柳依依臉色微紅,嬌嗔了一聲:“朱大人莫要取笑奴家,依依還有客人需要招呼,先行告辭。”

說完,柳依依放下了酒杯,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謝杉本就被柳依依的江南水鄉裏養出來吳儂軟語給酥了半個身子,看著柳依依水蛇般的細腰擺動著,不由得有些浮想。

柳依依敏銳的發覺有人在看她,她驀然回首,嫣然一笑,正好與謝杉對上眼神。

謝杉像是做錯了什麽事情被抓住一般,臉色顯得有些尷尬,柳依依卻大方的對他眉眼輕送,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去。

柳依依平了平思緒,心中暗想,看了就好,只要你看了,我就不怕你不上鉤。

柳依依此刻突然想起了謝虞,幸虧自己聽了謝虞的話,沒有真的委身與此人,這可比當初接待那些相貌醜陋的恩客痛苦多了。

謝杉哪裏會知曉柳依依的想法,此時他想到的是,這柳依依所托的案子是財產爭奪案?他不免有些意動,向朱大人隨口問到:“朱大人,這柳娘子是江南人士?”

朱大人此時有了幾分醉意:“正是,前不久她在這裏開了這個獅子樓,我們這些江南來的官員,想吃吃家鄉菜,便來光顧。那個時候,我也只是知道這柳娘子是江南人士,也不知到詳情。”

“只是前幾日,柳娘子家裏惹了官非,求到我們這些在京的江南官員相助,我們才知道,這柳依依居然是揚州鹽商柳家的人。只是我也不明白,柳家為何要將女兒嫁人做續弦?”

有道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從朱大人的話中,謝杉可以判斷出,柳家應該很有錢。

其實,這根本他不用判斷,自古兩淮的鹽業發達,漕運和鹽幫都是富戶,更何況是揚州。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那可是銷金窟。

謝杉心動了幾分,試探的問道:“這,柳娘子既然是揚州富戶家的女子,這場官司的金額一定很大吧。”

朱大人兩眼放光:“那是自然,據說光明面上的賬目就有二十多萬貫,這鹽商,嘖嘖,可真是有錢。”

二十萬貫,又是鹽商之女,寡居……倘若是嫁入官家的話,可算是擡了不少的身價,何況,這柳依依非但不醜,還及有風韻。

謝杉想到這裏,不由得再多看了幾眼柳依依。如今的柳依依,就像是一座金山一樣在他的面前晃悠。

做生不如做熟,這樣的事情對於他謝杉來說,又不是第一次,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怎麽接近這個柳依依?

當然,更重要的是,要弄清楚,這個柳依依的家世究竟是怎麽樣的,她究竟多有錢?

順天府裏,謝虞正在喝茶。

江別看著謝虞恬靜的樣子,總覺得內心舒暢了不少。

謝虞把手中的茶杯放下,問道:“殿下是怎麽說服柳家,承認柳依依是他家的女兒的?”

江別輕笑道:“自從市泊司一案完結以後,戶部的漕運幾乎就由我監管了,江南鹽運離不開漕運,我只要給柳家通通氣,他們無非就是多了一個私生女而已,又沒有什麽損失。”

“然後,就在我順天府裏,制造了一場虛假的財產爭奪案,朱大人也在我的暗示下,去求謝侯爺幫忙,一切都都順理成章。”

謝虞還是不免有些擔憂:“但是,人多嘴雜,這上上下下的,哪有不露馬腳的?”

江別胸有成竹的看著謝虞:“郡主放心,山人自有妙計。”

謝虞當然是足夠信任江別的,她微微一笑,看看江別,然後有幾分壞笑的問道:“殿下,可是在你的外宅裏金屋藏嬌?”

江別還真的沒有想到,謝虞會突然的問他這個問題,喝在嘴裏的茶差點被吐了出來,他有些失措看著謝虞:“你在胡說什麽呢。”

謝虞抿嘴笑笑:“殿下,幹嘛這麽緊張,難道是心虛不成。”

江別強裝出生氣的樣子:“郡主要是再繼續詆毀我的名譽的話,我可就翻臉了。”

謝虞噗嗤一笑:“好好,我不詆毀你的名聲,不過,你說大皇子為什麽不出宮開府?”

江別搖頭:“不是他不想出宮開府,是皇後娘娘不讓。蕭皇後想把他留著宮中,管教起來比較的方便。”

謝虞噢了一聲:“原來如此,那貴妃娘娘不準殿下出外開府也是此意?”

江別眼神糾結的看了看謝虞,不再理會謝虞說的話。

謝虞看著江別的樣子,有些好笑,逗了逗江別,江別被謝虞逗樂之後,兩人繼續的攀談了起來。

新荷見狀,拉過了寒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寒潭見新荷的兩腮通紅,以為她有不對,拉起了新荷的手腕,新荷心跳馬上快了起來,羞澀的問道:“你要做什麽?”

寒潭說道:“你臉色這麽紅,是不是生病了,我給你把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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