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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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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馬車,就看到一座大宅子。

管事媽媽前去扣門,門打開之後,老夫人嚇了一跳,只見面前站著一個鐵塔般的大漢,眼似銅鈴,手如蒲扇。

管事媽媽陪著笑臉,說道:“壯士,是我是我,剛才和你家館主商量押送貨物的,你可記得?”

大漢點點頭,打開了大門,放老夫人一幹人走了進去。

眾人的面前,就是一塊寬敞的場地,大漢指了指紅線:“你們先等著,今日有人來踢館,你們記住不要跨過紅線,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老夫人等幾人,聞言立刻向後退了幾步。

此時就聽到在房檐上,傳來了刺耳的笛子的響聲,眾人擡頭,看到在屋檐上站著一名男子,手中拿著一只竹笛。

與此同時,從屋子裏走出了一名青衣男子,背上背著一把傘,正是館主。

館主看著房上之人,做了個手勢:“請吧。”

屋檐上的人,將身上的英雄氅一抖,就聽到空中發出了刺耳的響聲。

館主身手利落的抽出了身後的傘,展開,就聽到幾聲鐺鐺的響聲,地上散落了幾只四棱飛鏢。

館主收起鐵傘,此時房檐上的人已經從幾丈高的房子上跳了下來。

在下落的過程中,他抓住一支巨大的樹幹,在空中翻滾了一下,再次跳了起來,身後銀光一閃,手中就多了一把唐刀,向著下面的人劈了下來。

老夫人眼見唐刀猶如閃電一般迅速的劈了下來,不由為館主擔憂起來。

只見那把黑色的鐵傘,再次被快速打開,館主翻身後躍,唐刀和鐵傘碰撞在一起,發出了刺耳的響聲。

與此同時,館主的雙腳落地之後,迅速將張開的鐵傘收了回來,以傘做劍,刺了出去。來人也不慌張,身體側在一邊,手刀打出,襲向館主的腹部。

館主見狀,伸出手來,正好打在來人的胳膊上,擋開了來人的襲擊,然後再飛起一腳踢向來人。

那人見狀不妙,身體向後翻了幾翻,落地之後,眼見身邊有一個鐵滑車,便舉了起來,扔向館主。

此時,老夫人身邊的鐵塔大漢,舉起一個巨大的石鎖,扔了過去,打在鐵滑車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鐵滑車被砸到一旁。

館主單腳點地,再次沖了過去,與那人站在一處,之間的刀光劍影,看得老夫人是目不暇接,驚心動魄。

就這樣你來我往,雙方打了大約一刻鐘之後,來人往地上甩了一個東西,地上騰起了一團煙霧。

煙霧散開之後,那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館主收了收氣息,走了過來,看著老夫人沈聲道:“就是你們要押送貨物的?”

管事媽媽陪著笑臉:“正是,正是,這是我們家老夫人。”

館主抱抱拳頭:“正好,我們要去關外與高手切磋武藝,順道押送一些貨物也行,如果老夫人看著合適的話,後日一早,你們的商隊與我在東城城門口匯合便是。”

老夫人剛才也看了這些人的身手,對他們已經是深信不疑。於是雙方一拍即合,訂好時辰,達成了協議。

就這樣,老夫人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第二天。

她馬上帶著新雇傭的人手,前往倉庫提貨。

只見,會長與一名女子在倉庫門口等待著,見到老夫人之後,會長拱手施禮,老夫人卻一臉冰冷,不做理會。

會長依舊好言相勸:“老夫人,此事您還是需要從長計議為好,這……”

老夫人不待他說完,便打斷道:“你又何必在這裏假慈悲,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只要把貨給我就行。”

會長無奈的搖搖頭,叫人打開了倉門。

商隊的苦力清點完畢貨物,通報了老夫人。老夫人冷哼一聲,撇下了身後的會長上了馬車。

第三天。

老夫人的商隊與館長匯合,出發。

看著自己浩浩蕩蕩的商隊慢慢在官道上行走著,老夫人的心中大為寬慰。

據聽來的消息,謝虞的商隊直到此時還未成型,她心中不由鄙視一番,獰笑道,謝虞,我的便宜是那麽好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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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隊,有條不紊的行進著。

過了漢中,四周開始出現丘陵山地,人跡漸漸罕至起來。

山區的天氣向來比較冷,那些押送的武行還好,可苦了這些商隊的苦力,一個個冷得有些發抖,就這樣,車隊的行進速度,也就放慢了許多。

武行們開始催促道:“你們快著點,不然太陽落山之前,我們就趕不到鎮子上休息了。”

商隊的苦力們埋怨道:“壯士,我們可沒有你們這麽好的體力,這天氣正冷,今天吃的都是幹糧,身體早就乏了,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

武行也明白,這山路崎嶇,的確難行,也就不再催促。

此時,帶隊的擡眼觀瞧,朗聲說道:“我見前面不到一裏來地,有塊空地,不如我們抓緊時間走到那裏,點些篝火,休息一番如何?”

趕車的苦力們聽了,頓時來了些力氣。於是,眾人加快速度向前趕去。

果然,沒走多久,真的有一片平整的空地,看樣子,似乎是誰家打谷子的地方。

眾人歡喜,放好了車子,拾了些幹柴,點起篝火開始取暖。

就這樣過了不久,突然聽到不遠處有小車咯吱咯吱的推了過來,武行們開始警惕起來,各自抽出了武器。

可沒有多久,武行們就發現是虛驚一場。

原來,在不遠處,有一個穿著粗布衣衫的人推著獨輪小車,在山道上行駛著,獨輪車上放著一些貨物,看起來應該是個賣貨郎。

這山區交通不便,經常會有這樣的貨郎,推著獨輪車在各個山村游走,賣些山裏人短缺的貨物,賺點辛苦錢。

獨輪車的貨郎走到這裏,似乎也累了。

他看看場地上的人,把獨輪車架在一邊,也不理會這些人,自顧自的從一個酒壇裏倒了一碗酒,喝了起來。

濃烈的酒香,瞬間飄入了商隊苦力們的鼻腔。

他們一個個眼饞的望著貨郎在那裏喝酒,其中的幾個人商量了一番,湊了些銀錢,走到貨郎的身邊,說道:“小哥,打些酒來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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