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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宴席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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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舅母見狀,臉上一紅,故作鎮定的說道:“你這孩子,怎麽還這麽不懂規矩,信不信我再將你送到你大哥那兒去。”

魏山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我才不要去呢!娘,我去溫書了,你等一下讓丫鬟把吃的送到我書房裏就行。”

魏山說完,撒腿就跑。

三舅母尷尬的看著謝虞:“這孩子,就是沒個正形,郡主莫怪。”

謝虞聽著,也不多言。

這個時候,魏奇走了進來,一拱手:“郡主,請上座。”

眾人入席。

酒席宴上,也算是融洽,畢竟在京城裏,眾人還有些交往,不再像以前那麽生疏。

寒暄之後,魏奇說道:“郡主,宗族那邊已經安排好了。”

謝虞點頭,看看三舅母道:“三舅母,千鳥閣那邊,已經為舅母做好了禮服,到時候三舅母一定要盛裝出行才是。”

三舅母有些不解:“這是為何?”

謝虞盈盈一笑:“自然是為了將你過去受過的委屈,連本帶利的收回來。”

三舅母本就對謝虞十分信服,此刻聽到謝虞說要幫她找回往日裏丟掉的面子,當下高興異常:“先不說那麽多,來,吃飯吃飯。”

吃完飯後,謝虞便對三舅母細細囑咐了一番。

三舅母一邊聽著一邊點頭,一一記下之後,三舅母微微皺了皺眉頭:“郡主,這花費恐怕不小吧。”

謝虞呵呵一笑:“怎麽,三舅母舍不得?”

三舅母聽了這話,挺直了腰桿:“郡主說笑了,我豈是那扒著銀子不放的吝嗇之人,只是那些人都是餵不飽的白眼狼,這些錢花出去,就怕連個響都沒有。”

謝虞嘆了口氣:“那是,三舅母的方法不對,這次我讓您賣個舒心如何?”

三舅母握住拳頭,在桌子上輕輕的錘了一下:“就聽郡主的。”

--

這一日。

魏氏宗族,祭祖的典禮,可是長足了面子。

那鋪張的排場,一千桌的流水席,高臺的社戲。

一切,都讓老夫人覺得這魏氏宗族,不再是一匹廋死的駱駝了,而是,金玉其外錦繡其中。

本想著這所有的資助或許都是魏奇所為,但是魏奇卻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於是老夫人有些坐不住了。

她想著忙過這一兩日,再去探探族長的口風?

雖然這幾天族長對她略顯冷淡,但是該客套的,依舊會客套幾分。

第三天。

祭祖的儀式已經完成,不過族人還是要匯集在一起,好好的再吃上一頓,只是今天這頓飯,讓老夫人有些驚訝。

眾人剛落座,正等著開宴席,魏奇與三舅母走了進來。

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三舅母的一身華服所吸引。

慢不說,那衣服上繡娘繡出的彩蝶,生動的猶如要振翅欲飛一般,單說這面料,在場的所有的人,都沒有幾個認得出來。

族長看到魏奇之後,樂呵呵的迎了上去,那臉上仿佛要樂出花來。老夫人見了,心裏很不是滋味,暗暗罵了一句,勢利小人。

寒暄幾句,族長請二人上座,三舅母卻開口道:“族長莫急,我為族長引薦一位貴客。”

眾人正在狐疑,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傳話:“郡主駕到。”

郡主?

這魏氏的族人們雖然離京城不遠,但是他們連做了侯爺的謝杉都沒有見過幾面,現在卻聽聞來了一位郡主?

此時,謝虞如出水芙蓉般,一步步從屋子的外邊走了進來。

除了面如土色的老夫人以外,在場的魏氏族人都伸長了脖子,爭相張望起來。

謝虞走上臺去,族長激動萬分:“小老,參見郡主。”

謝虞落落大方的一笑:“族長不必多禮。本郡主聽說,魏家宗族要進行祭奠,說起來,魏家也是我父親的母家,所以特求七皇子賜字一幅,贈與族堂。”

族長聽了,更是激動萬分。

正說著,就看到有人擡著匾額走了進來。

族裏有人寫字好的,看看牌匾上的字,不免撇嘴。不過也只有撇嘴的份,誰讓人家是皇子呢?

族長心潮澎湃的命人接過匾額,放了起來,畢恭畢敬的說道:“郡主,請上座。”

上座?

老夫人坐的當然也是上座,不過可不是那種萬眾矚目的上座。

此時她的心裏像是堵著一塊大石頭一般,她可是謝虞的長輩,憑什麽?就憑謝虞是個什麽郡主?

謝虞看看四周,婉拒道:“我今日還有要事,先回去了。”

族長也不敢強留,領著族人們像模像樣的鞠躬施禮:“恭送郡主殿下。”

老夫人見到魏氏族人對謝虞如此畢恭畢敬的樣子,胸中一口惡氣怎麽都吐不出來。還好,謝虞沒有在這裏吃席,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要將她氣成個什麽樣子。

謝虞走後,眾人落座開席。

這宴席除了老夫人以外,其他的人,其實也吃的頗不是滋味。

曾幾何時,那個在他們眼中不入流的商戶魏奇,此刻為他作陪的卻是族長還有四大長老,一個個就在他旁邊巧言恭維、把酒言歡。

男人們還好,女人們更是氣結。

這三舅母,當初不就是給個甜棗都要感恩戴德半宿的婦人嗎?

現如今入席,都是四大長老的妻子作陪了?倒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了?

三舅母可從未感受過如此多的羨慕嫉妒恨的目光,這還沒有花銀子呢,就已經是這樣了?

她的心中還真有些竊喜。

三舅母眼見著寒暄結束,便進入了正題,她看向大長老的妻子,說道:“聽說,令孫,染了隱疾?”

大長老夫人,聞言嘆氣道:“可不是嗎,這病都有一個多月了,也不見好。”

三舅母貌似關懷的說道:“這可巧了,此次郡主身邊正好帶著一位小神醫,我稍後就去請示郡主,讓小神醫去給令孫看看如何?”

有道是有病亂投醫,何況還是郡主身邊的神醫,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不過這郡主的身邊人……她一介商婦,豈是請得動的?

想到這裏,大長老夫人有些狐疑的看了看三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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