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恩愛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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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別繼續說道。
“這件事，牽扯到混世魔王馮彪。若是以後需要公斷，判定結果符合馮彪這廝的期望，那還好說，若是與他所願背道而馳的話，呵呵……”
“郡主聰慧，首先把自己給摘清出去。馮彪再胡鬧，也不敢和我大哥杠上，更何況，還是父皇下旨查辦的。到時查出來的結果，縱使他不滿意，他也耍賴不得。”
謝虞嘻笑，坐在了新荷搬來的椅子上。
“既然殿下無事可做，不妨與我一起看看這卷宗？”
江別搖頭：“我早就看過了，沒有什麽異常之處。”
“自從老國公死後，留下一對兒女，女兒馮雲清，兒子馮彪。說起來，馮雲清倒是一個合格的姐姐，照顧弟弟成年，安穩的繼承世襲的爵位，後來，又為了讓弟弟維持體面，下嫁給沒有什麽名望、但是家底殷實的男人，杜禮。”
“杜禮此人，是負責督建皇家園林的。近幾年，父皇念其功勞，賜封男凡爵位。於是他更加恪盡職守，倒也沒有什麽不良的嗜好。”
“馮雲清與杜禮成婚後，孕有一子。其子三歲的時候，意外夭折了。馮雲清因此思念成疾，郁郁寡歡，最後患病而終。”
謝虞突然插言問道：“他們夫妻二人關系如何？”
江別答道：“杜禮只有一個妻子，並無有其他小妾，也沒有養外室。”
謝虞恩了一聲，並沒有打開卷宗。
她相信，自己能看得出有問題的地方，江別也一定可以看得出來。
於是，謝虞看著江別說道：“既然，馮雲清的夫家說她是病故而亡，那仵作一定沒有驗過屍身，也就不好判斷，馮雲清是不是受過虐待了。”
江別點點頭：“那是自然，郡主還想怎麽查？”
謝虞一笑：“先去她家裏看看為好，殿下可願意和我一起去？”
--
男凡府，杜家。
江別身為皇子，杜禮當然不敢怠慢。
雙方客套完畢，江別坐在主位上，正打算隨口攀攀交情：“杜大人，我與尊夫人平日裏有些交往……”
江別還沒有說完，卻見到杜禮神色一冷，對自己怒目而視。
江別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悅：“杜大人這是何意？”
杜禮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在看看他身邊的謝虞，馬上收起了怒氣，咬牙說道：“是微臣唐突了，拙荊生前，微臣從未聽她提及殿下，所以……”
謝虞在一旁搭話：“許是杜大人誤解了，殿下的意思是，他和尊夫人的弟弟齊國公馮彪有些往來。”
杜禮一聽，臉上頓時緩和了很多。
江別又與杜禮閑談了幾句後，二人告辭而去。
上了馬車，謝虞問道：“殿下，可有什麽發現？”
江別眉頭緊縮：“我只不過隨口說起他的夫人，他為何立刻對我抱有敵意？好像他十分緊張、介懷此事。難道，馮雲清的死，真的另有蹊蹺？”
謝虞想了想：“馮雲清是國公府的小姐，她嫁入杜家，應該有陪嫁丫頭吧。我們先找到陪嫁丫頭問問情況。”
江別覺得有理，喚來寒潭，叫他去查查馮雲清的陪嫁丫頭是誰，看看有沒有機會可以問出話來。
眾人回到府衙，等待寒潭的消息。
沒想到，寒潭很快就回來了，還帶回一個哭哭啼啼的小丫頭。
那小丫頭穿著棉布的外衣，頭發有些散亂，眼角掛著淚痕。
江別擡眼看了看那小丫頭，瞥了寒潭一眼道：“她就是馮雲清的貼身婢女？我只是叫你去查探一下，套套話，可沒讓你把人給我綁來。”
寒潭顯得有些無辜：“殿下，這姑娘不是我綁來的，她被杜府的人賣給了牙人，若不是我搶先一步找到，這姑娘現在都不知道會被牙人賣到哪裏去。”
江別聞言，和謝虞對視了一眼，同時看向那個站在一旁的、慌張局促的小丫頭。
看起來，事情的背後或許另有名堂。
謝虞露出一絲微笑，對著那丫頭柔聲問道：“你可是馮雲清的貼身女婢？叫什麽名字？”
那婢女抽泣了一聲，偷偷擡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她細聲細氣的答道：“奴婢名喚彩兒，是馮小姐從小養在身邊的婢女。”
謝虞沈聲道：“彩兒，我有話問你，你可要照實說了。不然的話，你從哪兒來，我便將你送回哪兒去。”
彩兒急忙點頭：“奴婢一定如實回答小姐的問題。”
謝虞見她似乎受了不少驚嚇，叫新荷端過一杯熱茶給她。
彩兒雙手接過，喝了熱茶，心情似乎平覆了很多，她看著謝虞，有幾分感激道：“奴婢謝過小姐，小姐有什麽想知道，請問便是。”
謝虞抿了抿唇，說道：“我問你，你家小姐嫁入杜家之後，她的夫君待她如何？”
彩兒聽到謝虞的問題，毫不遲疑的答道：“姑爺待我家小姐可好了！整日就跟捧在手心的寶一樣，只要我家小姐想要的東西，姑爺想盡辦法，都會去給小姐買回來。”
“我家小姐喜歡花草，姑爺為了討她歡心，日日去城外鄉下，專程采買些鮮花回來，送給小姐。”彩兒的語氣裏，隱隱透出些羨慕。
謝虞有些疑惑：“杜府的宅院這麽大，自己種花就是了，何必去鄉下買花？”
彩兒回到：“開始，小姐也是這麽說的。但是姑爺說，這不同的花有不同的姿色，而且，花開花落自有期，府裏的院子再大，能種上一些花草，卻很難控制花期、令各個品種逐日開放。所以，只要小姐喜歡，他願意天天抽空去買花，送給小姐。”
謝虞點頭。
如此說來，杜禮待馮雲清的心意，倒是真的。
不過……
謝虞又問道：“那你家小姐，嫁入馮家，可有怨言？”
彩兒依舊是搖頭。
“小姐嫁過去之前，鮮少有開心的時候。她與姑爺成婚之後，二人恩愛有加，小姐這才展露笑顏、慢慢變得開朗起來，尤其是在有了小少爺以後，她更是歡喜的不得了。”
說到這裏，彩兒的臉色一暗，語氣急轉的嘆息道：“可惜，小少爺命薄，這麽早就去了。自那以後，我家小姐便天天以淚洗面，郁郁寡歡，後來，也隨小少爺去了。”
謝虞和江別一席聽來，這二人儼然就是恩愛夫妻的典範，哪裏有半點殺人的動機、和家暴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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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牽扯到混世魔王馮彪。若是以後需要公斷，判定結果符合馮彪這廝的期望，那還好說，若是與他所願背道而馳的話，呵呵……”
“郡主聰慧，首先把自己給摘清出去。馮彪再胡鬧，也不敢和我大哥杠上，更何況，還是父皇下旨查辦的。到時查出來的結果，縱使他不滿意，他也耍賴不得。”
謝虞嘻笑，坐在了新荷搬來的椅子上。
“既然殿下無事可做，不妨與我一起看看這卷宗？”
江別搖頭：“我早就看過了，沒有什麽異常之處。”
“自從老國公死後，留下一對兒女，女兒馮雲清，兒子馮彪。說起來，馮雲清倒是一個合格的姐姐，照顧弟弟成年，安穩的繼承世襲的爵位，後來，又為了讓弟弟維持體面，下嫁給沒有什麽名望、但是家底殷實的男人，杜禮。”
“杜禮此人，是負責督建皇家園林的。近幾年，父皇念其功勞，賜封男凡爵位。於是他更加恪盡職守，倒也沒有什麽不良的嗜好。”
“馮雲清與杜禮成婚後，孕有一子。其子三歲的時候，意外夭折了。馮雲清因此思念成疾，郁郁寡歡，最後患病而終。”
謝虞突然插言問道：“他們夫妻二人關系如何？”
江別答道：“杜禮只有一個妻子，並無有其他小妾，也沒有養外室。”
謝虞恩了一聲，並沒有打開卷宗。
她相信，自己能看得出有問題的地方，江別也一定可以看得出來。
於是，謝虞看著江別說道：“既然，馮雲清的夫家說她是病故而亡，那仵作一定沒有驗過屍身，也就不好判斷，馮雲清是不是受過虐待了。”
江別點點頭：“那是自然，郡主還想怎麽查？”
謝虞一笑：“先去她家裏看看為好，殿下可願意和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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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客套完畢，江別坐在主位上，正打算隨口攀攀交情：“杜大人，我與尊夫人平日裏有些交往……”
江別還沒有說完，卻見到杜禮神色一冷，對自己怒目而視。
江別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悅：“杜大人這是何意？”
杜禮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在看看他身邊的謝虞，馬上收起了怒氣，咬牙說道：“是微臣唐突了，拙荊生前，微臣從未聽她提及殿下，所以……”
謝虞在一旁搭話：“許是杜大人誤解了，殿下的意思是，他和尊夫人的弟弟齊國公馮彪有些往來。”
杜禮一聽，臉上頓時緩和了很多。
江別又與杜禮閑談了幾句後，二人告辭而去。
上了馬車，謝虞問道：“殿下，可有什麽發現？”
江別眉頭緊縮：“我只不過隨口說起他的夫人，他為何立刻對我抱有敵意？好像他十分緊張、介懷此事。難道，馮雲清的死，真的另有蹊蹺？”
謝虞想了想：“馮雲清是國公府的小姐，她嫁入杜家，應該有陪嫁丫頭吧。我們先找到陪嫁丫頭問問情況。”
江別覺得有理，喚來寒潭，叫他去查查馮雲清的陪嫁丫頭是誰，看看有沒有機會可以問出話來。
眾人回到府衙，等待寒潭的消息。
沒想到，寒潭很快就回來了，還帶回一個哭哭啼啼的小丫頭。
那小丫頭穿著棉布的外衣，頭發有些散亂，眼角掛著淚痕。
江別擡眼看了看那小丫頭，瞥了寒潭一眼道：“她就是馮雲清的貼身婢女？我只是叫你去查探一下，套套話，可沒讓你把人給我綁來。”
寒潭顯得有些無辜：“殿下，這姑娘不是我綁來的，她被杜府的人賣給了牙人，若不是我搶先一步找到，這姑娘現在都不知道會被牙人賣到哪裏去。”
江別聞言，和謝虞對視了一眼，同時看向那個站在一旁的、慌張局促的小丫頭。
看起來，事情的背後或許另有名堂。
謝虞露出一絲微笑，對著那丫頭柔聲問道：“你可是馮雲清的貼身女婢？叫什麽名字？”
那婢女抽泣了一聲，偷偷擡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她細聲細氣的答道：“奴婢名喚彩兒，是馮小姐從小養在身邊的婢女。”
謝虞沈聲道：“彩兒，我有話問你，你可要照實說了。不然的話，你從哪兒來，我便將你送回哪兒去。”
彩兒急忙點頭：“奴婢一定如實回答小姐的問題。”
謝虞見她似乎受了不少驚嚇，叫新荷端過一杯熱茶給她。
彩兒雙手接過，喝了熱茶，心情似乎平覆了很多，她看著謝虞，有幾分感激道：“奴婢謝過小姐，小姐有什麽想知道，請問便是。”
謝虞抿了抿唇，說道：“我問你，你家小姐嫁入杜家之後，她的夫君待她如何？”
彩兒聽到謝虞的問題，毫不遲疑的答道：“姑爺待我家小姐可好了！整日就跟捧在手心的寶一樣，只要我家小姐想要的東西，姑爺想盡辦法，都會去給小姐買回來。”
“我家小姐喜歡花草，姑爺為了討她歡心，日日去城外鄉下，專程采買些鮮花回來，送給小姐。”彩兒的語氣裏，隱隱透出些羨慕。
謝虞有些疑惑：“杜府的宅院這麽大，自己種花就是了，何必去鄉下買花？”
彩兒回到：“開始，小姐也是這麽說的。但是姑爺說，這不同的花有不同的姿色，而且，花開花落自有期，府裏的院子再大，能種上一些花草，卻很難控制花期、令各個品種逐日開放。所以，只要小姐喜歡，他願意天天抽空去買花，送給小姐。”
謝虞點頭。
如此說來，杜禮待馮雲清的心意，倒是真的。
不過……
謝虞又問道：“那你家小姐，嫁入馮家，可有怨言？”
彩兒依舊是搖頭。
“小姐嫁過去之前，鮮少有開心的時候。她與姑爺成婚之後，二人恩愛有加，小姐這才展露笑顏、慢慢變得開朗起來，尤其是在有了小少爺以後，她更是歡喜的不得了。”
說到這裏，彩兒的臉色一暗，語氣急轉的嘆息道：“可惜，小少爺命薄，這麽早就去了。自那以後，我家小姐便天天以淚洗面，郁郁寡歡，後來，也隨小少爺去了。”
謝虞和江別一席聽來，這二人儼然就是恩愛夫妻的典範，哪裏有半點殺人的動機、和家暴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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