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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巫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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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國夫人的舅媽韋昧,為了找到檀兒,已經花費了不少銀子。

可惜依舊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此時,她正在大街上發愁,突然被人撞了一下。韋昧轉過身要罵,撞她的人卻已經消失在街口了。

韋昧嘆了口氣,繼續向前走去。

沒有走多久,她的耳邊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鈴鐺聲,她擡頭一看,迎面走來了兩個人,正是青竹與新荷。

青竹的臉上繪制了一些黑色的花紋,身著一身虎皮,盤起來的頭發上紮著一根骨質簪子,手上拿著一根木頭的法杖。

那法杖顏色烏黑,沈重異常,法杖上掛著牛眼大的銀鈴鐺,在走動的時候,鈴鐺發出一陣陣清脆的響聲。

身後的新荷穿著倒是正常許多,一身紮染的小襖,襖子上面畫著一只展翅高翔的鳥飛向太陽的圖案,臉上同樣繪制了黑漆漆的花紋,五官都看不清楚。

韋昧正看著稀奇,此時,從韋昧身邊走過的青竹停了下來,上下打量了一番韋昧,說了幾句她完全聽不懂的語言。

新荷聽完,走過去看著韋昧道:“夫人,我家巫鹹說,你今日有破財之災。”

韋昧本來心中就煩躁,新荷這麽一說,頓時覺得晦氣,大罵到:“你們是哪裏來的江湖騙子?大白天的給我找不痛快?”

說完尤覺得不解氣,還在地上呸了一口:“真是晦氣。”

但是沒有走多久,韋昧很快就發現,她的銀搭子和一面玉牌居然不見了,韋昧心中暗想,莫不是剛才的那個什麽巫鹹偷的?慌忙追了回去。

拐角處的一個茶肆,青竹二人正在喝茶。

韋昧走進去,兇巴巴的喊道:“你們這兩個偷兒,還不把我的銀搭子和玉牌還給我!”

青竹面無表情的說了句話,新荷接著翻譯:“巫賢說,你若想找回東西,拿你一根頭發來。”

韋昧本來不信,一時出於好奇,想看看這倆個人究竟想搞什麽名堂,這才從頭上取了一根頭發遞了過去。

只見青竹將她的頭發拿在手上晃了晃,然後取出一個龜殼,念念有詞。而後對著新荷又咕嚕了幾句。

新荷做勢點點頭,對韋昧笑了笑,說道:“夫人,你的東西已經回到家中,你去你臥榻的枕頭下看看就會知道了,不過我家巫鹹說,你回去以後,還是將這失而覆得之物扔掉的好,不然將會有大災禍。”

韋昧聽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哪有丟了的銀子還會飛回自家枕頭下的?還讓我把銀子扔掉,不然會有大災禍?一定是江湖騙子。

韋昧冷哼一聲,對著身後的丫鬟吩咐道:“小碟,你快點回去看看,我枕頭下有沒有銀搭子和玉牌,若是沒有的話,我就拉這兩人去見官。”

青竹與新荷也不理會她,坐在茶肆裏若無其事的喝著茶水。

等了一會兒,小碟跑了回來,氣喘噓噓的遞給韋昧一個銀搭子和玉牌。

韋昧狐疑的看了看這兩樣東西,確實是自己的沒錯,但事出反常,必有蹊蹺。

於是,韋昧對二人冷哼一聲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做到的,但是你們少在這裏裝神弄鬼。”

說完,韋昧轉身就走。

青竹見到韋昧走了,與新荷繞著小巷子走了幾圈,確定韋昧沒有找人跟蹤,這才回到了謝虞等她們的地方。

謝虞笑了笑,知道事情已經辦妥了。

偷走銀搭子的人,本就是江別從監牢裏找來的慣偷,得到錢袋以後,寒潭馬上安排了人手,潛入韋昧的家中,把東西放了進去。

不過韋昧卻是倒黴透了。雖然找回了銀搭子和玉牌,但是她坐上馬車後,馬車沒有行駛多久,車轅就斷了,她摔了個大馬趴。

而後回到家中,她又被掉下來的瓦片砸到,額頭都見了血。

寒潭派出的人在暗中使的詭計,幾乎就要將韋昧逼瘋了。

她用白紗布包紮好額頭之後,想起新荷的話,終於決定,還是寧可信其有的好。於是,她取來銀搭子和那面玉牌,估量了一下價值後,就毫不猶豫的把東西給丟掉了。

而後,韋昧又在家裏的佛龕前上了一炷清香,虔誠的朝四方拜了拜,這才安心的回房休息。

第二天,韋昧忐忑的過了半日,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這才放下了心思。

坐在榻上,韋昧用鏡子照著自己頭上的紗布,想了又想,叫來丫鬟道:“小碟,你去打聽打聽,昨天那個巫鹹住在哪裏。”

穿著這麽奇特的人,自然是好打聽的。

很快,小碟就給韋昧帶回了話,韋昧馬上讓家丁備車,出門前去。

韋昧找到旅館見到青竹時,青竹正盤腿坐在蒲團上。

韋昧尷尬的笑了笑,趕緊拿出一包銀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她給青竹作了個揖,語氣誠懇的說道:“昨日是我冒犯了巫鹹,實在是我的過錯,希望巫鹹大人不要責怪。今天我來,是有件事情,想求巫鹹幫忙。”

青竹擺了擺手,又說了一段聽不懂的話。

新荷翻譯道:“巫鹹說,你家是不是有小孩丟了?”

韋昧聞言,瞪大了眼睛,急忙點頭:“還請巫鹹大人幫忙。”

新荷同步傳達後,青竹裝模作樣的掐指算了算,嘆了口氣,搖搖頭說了一段話。

新荷皺眉看著韋昧,半晌,才遲疑的說道:“巫鹹說,你家孩子丟了,那是因為你們家裏做了違背人倫的事情,這是懲罰。巫鹹不能逆天而為。”

韋昧張大了嘴巴,很是震驚。此時,她已經對青竹深信不疑了。

她趕緊又拿出了一封銀子,恭敬的放在桌上,對著青竹和新荷二人不停作揖道:

“巫鹹大人,您大慈大悲,快幫我找找我那個苦命的外孫吧,我們不能沒有他呀。”

青竹此時與新荷對視一眼。

她們沒有聽錯吧?

韋昧剛才情急之下,說的是“外孫”?!

看來,那個孩兒,果然是她女兒的孩子。

青竹又面無表情的掐指算了算,然後對著新荷做出一個寫字的姿勢。

新荷會意,遞給她紙和筆。

青竹快快寫完,將那紙張遞給新荷。新荷輕輕折好,又看了看桌子的銀子,這才笑道:

“夫人,巫鹹說,這是能找到你家孩兒的貴人,你且去求她,端看她肯不肯助你。如果她肯了,事情便還有轉機。還有,你要記住,萬萬不可對此人說謊話。”

韋昧連連道謝,接過字條。

待到離開旅館,她才小心翼翼的打開字條,只見,上面寫著一個‘虞’字。

#####菠蘿,謝謝各位訂閱支持的讀者大大!

寫小說真的挺累人的,以前看書沒有發覺...

當自己開始寫以後,才發現寫一章甚至一本書如此艱辛。

再次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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