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老夫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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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虞回到客棧休息暫且不表。
單說那老夫人在京城裏，整日都在想如何列舉謝虞的罪狀，幹幹巴巴的湊了四條之後，老夫人就去找了謝杉。
謝杉聽了老夫人的來意，張大了嘴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老夫人道：“娘親，您的意思是，想讓兒臣遞折子，懇請萬歲削了謝虞的郡主之位？”
老夫人冷哼一聲，坐了下來，面色陰沈的撇撇嘴道：
“你說的沒錯，為娘就是要削了這個不孝孫女的郡主之位。”
謝杉十分不解的看著老夫人，開始詢問：“謝虞那丫頭又怎麽招惹娘親生氣了？我去管教便是，娘親何必置氣？謝虞是郡主對我們謝家那可是大有好處，娘親還是要為謝家的未來著想才是。”
老夫人聽了更加是怒火中燒看著謝杉：“大有好處？最大的好處就是能來氣我，這死丫頭整天仗著她是郡主的身份，驕縱跋扈，若是在不削掉她的郡主身份，這謝家遲早要毀在死丫頭的手裏。”
謝杉看到老夫人發了這麽大的火，也是有些覺得莫名。
雖然說謝虞自從被封了郡主之是目中無人了不少，但是據他所知，謝虞也從來不曾去招惹過老夫人，這老夫人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無明之火。
謝杉開始把語氣軟了許多，開始寬慰到：“母親，這謝虞的郡主之位是皇上冊封的，這君無戲言，皇上的冊封若不是謝虞有了天大的過錯，斷然不會削掉郡主之位的。”
老夫人冷哼了一聲：“天大的錯？我問你，不孝算不算是天大的錯？”
謝杉被老夫人這句話給堵著了，百善孝為先，他哪裏敢說不孝是小的過錯呢？歷代君王，必然以孝為尊教化萬民，這孝字那就是一座山。
謝杉連連點頭：“母親說的是，不孝當然是大過錯，謝虞可有什麽不孝的地方惹您生氣了？”
老夫人見謝杉有些服軟，語氣緩和了一些，轉過臉看著謝杉：“那我可要很說說，這謝虞有什麽不孝的地方。
這一來，她從來都沒有給我這個祖母來請過早安。
二來，她有了郡主的月俸銀子之後，不願意上繳上來，供家族使用。
三來，她身為謝家的長女，不知道幫助家裏操持家業，整日四處游蕩，敗壞家風。
四來，她奢華無度，敗壞家族產業，你說這夠還是不夠？”
謝杉聽了，心中暗暗叫苦，這哪是夠不夠的問題，這些簡直就是能不能的問題，這樣寫的折子若是呈請給皇上，皇上非把他罵個狗血淋頭不可。
看看這些理由，說什麽不請安？整個謝府加上他也從來沒有請過安吧。
不上交月供？這若是傳出去還不讓同僚笑話死，堂堂一個侯府，居然算計自己女兒的月俸銀子？
至於四處游蕩敗壞家風這樣的事情那可是更加說不得，這京城內傳出來的流言蜚語裏，哪家高門大戶沒有一兩個不清白的？反而是從來沒有謝虞的閑話，你這是要打京城貴胄的臉嗎？
這最後一條奢華無度更加是無從說起，縱使有了，這和不孝有什麽關系？
謝杉看著老夫人問道：“母親，還有嗎？”
老夫人剛有的那骨子高興勁瞬間被謝杉給撲滅了，她瞪大了眼珠看著謝杉：“這些還不夠嗎？”
謝杉無奈的搖頭，不在言語。
老夫人見他如此態度，剛消下去的火瞬間被點了起來，破口大罵道：
“你這個逆子，你是和謝虞那死丫頭合著夥來氣我的不成？我算是明白為什麽謝虞那死丫頭膽敢對我不孝，原來是有你這個逆子撐腰，好好，你是翅膀長硬了是不是？我就算是豁出去這把老骨頭也要上天街告禦狀，讓萬歲好好看清楚你這逆子的本來面目。”
謝杉馬上走了過去：“母親，您先消消氣......”
老夫人指著謝杉的鼻子說道：“我就問問你，這件事你究竟是做還是不做？”
謝杉正在無奈之際，孟素走了進來扶著老夫人：“娘，您別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骨，那樣反而是成全了謝虞那丫頭。”
老夫人坐了下來，看著孟素，一臉冰冷：“你也要替那死丫頭說情不成？”
孟素輕笑著說道：“娘，您先別急，聽我先給老爺說說道理。”
謝杉不動聲色的看看孟素，一時之間，沒有搞清楚孟素是站在哪邊的。
只見孟素走了過來看著他，擡眼直視謝杉，輕聲問道：“妾身問問夫君，謝虞的生母是怎麽死的？”
謝杉沒有想到孟素會問這個問題，面容微微僵住問道：“你提這個作什麽？”
孟素輕嘆一聲，再看著謝杉道：
“夫君，你也看到了，謝虞這丫頭是越來越不服管教了。現在她又和皇子江別走的近，如果再讓她如此得勢下去，萬一哪一天，謝虞知道了自己生母是怎麽死的，還真不知道這孩子，究竟會做出些什麽事情來。”
謝杉聽了這話，身體微微一顫。
此時他眉頭微皺，愁緒已經上了眉梢。他倒是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
仔細想來，謝虞這個女兒，得了郡主之位以後，倒確實是野了些。
謝杉沈默片刻，心思轉了數轉。
而後，他用力的抓住了桌子上的紙，把桌子上的紙捏成了一個團，冷哼了一聲：“知道又怎樣，她不管如何，還是我謝杉的女兒，還是要聽我謝杉的話。難道她還敢弒父不成？”
孟素低著頭，嘴角輕輕一撇，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卻仍語氣溫柔對謝杉說道：
“老爺，你可別忘了她是從什麽地方回來的。她連叛軍賊寇都不怕，還會怕你這個父親？她就算不敢弒父，但是萬一她得知了當年的事，不管不顧的鬧起來，那後果……”
孟素輕輕的收了聲，沒有把話說完。
她知道，謝虞生母的事情，就是謝杉心裏的一根刺。
自己只要點個火，不愁謝杉沒有動作。
孟素說完以後，走到老夫人的身邊微笑起來：“娘，媳婦先扶著您回去休息，讓老爺好好想想，老爺曉得厲害的。”
老夫人見著孟素也幫著她說話，心情平覆了不少，在看看謝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似乎也有所動搖，氣消了不少，冷哼一聲和孟素走了出去。
謝杉此時歪坐在了椅子上，眉頭緊鎖，權衡利弊。
他突然發現，他似乎，真的有些管束不住謝虞這個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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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說那老夫人在京城裏，整日都在想如何列舉謝虞的罪狀，幹幹巴巴的湊了四條之後，老夫人就去找了謝杉。
謝杉聽了老夫人的來意，張大了嘴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老夫人道：“娘親，您的意思是，想讓兒臣遞折子，懇請萬歲削了謝虞的郡主之位？”
老夫人冷哼一聲，坐了下來，面色陰沈的撇撇嘴道：
“你說的沒錯，為娘就是要削了這個不孝孫女的郡主之位。”
謝杉十分不解的看著老夫人，開始詢問：“謝虞那丫頭又怎麽招惹娘親生氣了？我去管教便是，娘親何必置氣？謝虞是郡主對我們謝家那可是大有好處，娘親還是要為謝家的未來著想才是。”
老夫人聽了更加是怒火中燒看著謝杉：“大有好處？最大的好處就是能來氣我，這死丫頭整天仗著她是郡主的身份，驕縱跋扈，若是在不削掉她的郡主身份，這謝家遲早要毀在死丫頭的手裏。”
謝杉看到老夫人發了這麽大的火，也是有些覺得莫名。
雖然說謝虞自從被封了郡主之是目中無人了不少，但是據他所知，謝虞也從來不曾去招惹過老夫人，這老夫人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無明之火。
謝杉開始把語氣軟了許多，開始寬慰到：“母親，這謝虞的郡主之位是皇上冊封的，這君無戲言，皇上的冊封若不是謝虞有了天大的過錯，斷然不會削掉郡主之位的。”
老夫人冷哼了一聲：“天大的錯？我問你，不孝算不算是天大的錯？”
謝杉被老夫人這句話給堵著了，百善孝為先，他哪裏敢說不孝是小的過錯呢？歷代君王，必然以孝為尊教化萬民，這孝字那就是一座山。
謝杉連連點頭：“母親說的是，不孝當然是大過錯，謝虞可有什麽不孝的地方惹您生氣了？”
老夫人見謝杉有些服軟，語氣緩和了一些，轉過臉看著謝杉：“那我可要很說說，這謝虞有什麽不孝的地方。
這一來，她從來都沒有給我這個祖母來請過早安。
二來，她有了郡主的月俸銀子之後，不願意上繳上來，供家族使用。
三來，她身為謝家的長女，不知道幫助家裏操持家業，整日四處游蕩，敗壞家風。
四來，她奢華無度，敗壞家族產業，你說這夠還是不夠？”
謝杉聽了，心中暗暗叫苦，這哪是夠不夠的問題，這些簡直就是能不能的問題，這樣寫的折子若是呈請給皇上，皇上非把他罵個狗血淋頭不可。
看看這些理由，說什麽不請安？整個謝府加上他也從來沒有請過安吧。
不上交月供？這若是傳出去還不讓同僚笑話死，堂堂一個侯府，居然算計自己女兒的月俸銀子？
至於四處游蕩敗壞家風這樣的事情那可是更加說不得，這京城內傳出來的流言蜚語裏，哪家高門大戶沒有一兩個不清白的？反而是從來沒有謝虞的閑話，你這是要打京城貴胄的臉嗎？
這最後一條奢華無度更加是無從說起，縱使有了，這和不孝有什麽關系？
謝杉看著老夫人問道：“母親，還有嗎？”
老夫人剛有的那骨子高興勁瞬間被謝杉給撲滅了，她瞪大了眼珠看著謝杉：“這些還不夠嗎？”
謝杉無奈的搖頭，不在言語。
老夫人見他如此態度，剛消下去的火瞬間被點了起來，破口大罵道：
“你這個逆子，你是和謝虞那死丫頭合著夥來氣我的不成？我算是明白為什麽謝虞那死丫頭膽敢對我不孝，原來是有你這個逆子撐腰，好好，你是翅膀長硬了是不是？我就算是豁出去這把老骨頭也要上天街告禦狀，讓萬歲好好看清楚你這逆子的本來面目。”
謝杉馬上走了過去：“母親，您先消消氣......”
老夫人指著謝杉的鼻子說道：“我就問問你，這件事你究竟是做還是不做？”
謝杉正在無奈之際，孟素走了進來扶著老夫人：“娘，您別生氣，小心氣壞了身子骨，那樣反而是成全了謝虞那丫頭。”
老夫人坐了下來，看著孟素，一臉冰冷：“你也要替那死丫頭說情不成？”
孟素輕笑著說道：“娘，您先別急，聽我先給老爺說說道理。”
謝杉不動聲色的看看孟素，一時之間，沒有搞清楚孟素是站在哪邊的。
只見孟素走了過來看著他，擡眼直視謝杉，輕聲問道：“妾身問問夫君，謝虞的生母是怎麽死的？”
謝杉沒有想到孟素會問這個問題，面容微微僵住問道：“你提這個作什麽？”
孟素輕嘆一聲，再看著謝杉道：
“夫君，你也看到了，謝虞這丫頭是越來越不服管教了。現在她又和皇子江別走的近，如果再讓她如此得勢下去，萬一哪一天，謝虞知道了自己生母是怎麽死的，還真不知道這孩子，究竟會做出些什麽事情來。”
謝杉聽了這話，身體微微一顫。
此時他眉頭微皺，愁緒已經上了眉梢。他倒是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
仔細想來，謝虞這個女兒，得了郡主之位以後，倒確實是野了些。
謝杉沈默片刻，心思轉了數轉。
而後，他用力的抓住了桌子上的紙，把桌子上的紙捏成了一個團，冷哼了一聲：“知道又怎樣，她不管如何，還是我謝杉的女兒，還是要聽我謝杉的話。難道她還敢弒父不成？”
孟素低著頭，嘴角輕輕一撇，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卻仍語氣溫柔對謝杉說道：
“老爺，你可別忘了她是從什麽地方回來的。她連叛軍賊寇都不怕，還會怕你這個父親？她就算不敢弒父，但是萬一她得知了當年的事，不管不顧的鬧起來，那後果……”
孟素輕輕的收了聲，沒有把話說完。
她知道，謝虞生母的事情，就是謝杉心裏的一根刺。
自己只要點個火，不愁謝杉沒有動作。
孟素說完以後，走到老夫人的身邊微笑起來：“娘，媳婦先扶著您回去休息，讓老爺好好想想，老爺曉得厲害的。”
老夫人見著孟素也幫著她說話，心情平覆了不少，在看看謝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似乎也有所動搖，氣消了不少，冷哼一聲和孟素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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