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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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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和江月經過一路的游山玩水,兩人來到了南郡城邊。

太守帶領著官員在城墻外開始迎接十四皇子江寒的到來。

“南郡太守,恭迎十四皇子殿下。屬下為殿下準備好了寢宮,請殿下前往。”

被迎接進入寢宮到時候,在大殿裏面,一個裝束的花枝招展的少女笑盈盈的鞠躬施禮:“小女恭迎殿下。”

太守滿臉堆笑的對著十四皇子介紹:“殿下,這是屬下的小女兒。屬下擔心殿下遠道而來,生活起居有所不適,所以特地叫小女兒前來照顧殿下的起居。”

這個時候,江寒身後傳來一個女孩子清脆的笑聲:“皇子殿下,為了照顧你,太守可是花了血本呢。”

此時太守小姐有些慍怒的看著這個從江寒的身後走出來的女孩。

她要比江寒高上一些,身上的衣服卻像是個宮女的服裝,太守小姐以為她只是個宮女,就有些微微的瞧不起,但是又不好在皇子面前發作。

江寒搖搖頭:“皇姐可是餓了?”

太守小姐聽到這裏,嚇了一跳,開始驚慌的施禮:“小女參見公主殿下。”

江月公主也不想和她計較:“免了,怎麽還不開宴?”

太守馬上從尷尬中清醒了過來,比了一個請的手勢道:“皇子、公主殿下這邊請,來人,擺宴。”

一襲接風宴,也算吃得賓主盡歡。

宴席撤去後,太守誠惶誠恐的問道:“兩位殿下要不讓小女作陪,瀏覽一下南郡風光?”

江月公主知道太守打的什麽心思,微微一笑:“十四弟自己去就好,我乏了,可有就寢的地方?”

太守馬上叫來了婢女,收拾出一間房間請公主就寢。

江寒由太守女兒陪著上了城樓,在城樓上太守小姐一直看這江寒:“殿下,京城比這南郡繁華的多吧?”

江寒輕笑著:“是要比這裏繁華,但是沒這裏好。”

太守的女兒也隨著江寒的眼神,向著遠處望去,一臉的向往。

當然,城裏除了江寒以外,謝虞和江別都覺得危機重重,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

謝虞依舊天天看著輿圖,江別派出去的人,開始到處打探有什麽不正常的事情,他甚至派出了最得力的兩個女衛,冒充宮女進入寢宮保護江寒。

最後,江別能肯定的是:

太守是完全沒有殺江寒的想法的,而且似乎並沒有任何跡象表明,江寒有被行刺的可能性。

江別有些發楞,難道他和江寒想多了?還有一件事就是謝虞為什麽一定要來這裏,她那些磚砌成的墻究竟是用來做什麽的?

當然,謝虞也有想不通的事情,前世江寒是在祭天之時,死於叛軍賊寇攻城。江寒戰死。曾有傳言,江寒當初立在城樓之上,於叛軍對峙了三天,城破而亡。

這就奇怪了,如果這件事是江敘做的,他找人暗中殺了江寒就是,為什麽要大費周張?難道這其中另有隱情不成?

想了一個時辰,謝虞頭都想疼了,還是想不通,於是站了起來,由新荷陪著打算出去走走。

出了客棧的門口,沒有走幾步,謝虞突然停下了腳步,盯著街角的一個乞丐仔細的看了起來。

新荷看謝虞在一直在看那個乞丐:“小姐,是想施舍點銀兩嗎?奴婢去就是了。”

謝虞嗤笑了一聲,並不理會新荷的話,自顧的走了過去。

那個乞丐看到謝虞走了過來,端起了破碗當當敲了幾下:“小姐小姐,可憐可憐吧。”

謝虞看看她的手和脖頸,她身上罩著一件破爛的小棉襖,棉絮已經翻了出來,頭發蓬松散亂著,讓人不能完全看清楚她的臉。

乞丐見謝虞並沒有任何想要掏錢的意思,僵持了半天終於還是把手中的破碗放了下來。謝虞對著新荷耳語了幾句,新荷十分為難的看著謝虞,謝虞看瞪了她一眼:“快去。”

新荷把心一橫,迅速的沖向了女乞丐,要去撕扯她的衣服,但是她的手還沒有碰到女乞丐,就感到胸口一痛,身體向後退了幾步才站穩。

新荷驚訝的看著女乞丐立在半空中的手掌,女乞丐也十分尷尬的看著謝虞,有點手足無措的把手放了下來。

江別此時在客棧裏,手裏拿著一堆的從各處送來了的沒用的消息,頭都要炸了。

正在頭痛,有人敲門,一個穿著叫花子打扮的女子走了進來。

江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被郡主發現了?”

那個女子窘迫的點點頭,回頭看了看。

這個時候一雙羊皮小靴子緊跟著也踏了進來。

江別仔細的看了看,她身上碎花的小皮襖顯得異常素雅,在皮襖周圍有一圈蓬蓬的貂毛,再然後就是一張他朝思暮想的臉。

謝虞白皙的臉蛋好像瘦了一些,尖尖的下巴,小而薄嘴唇裏發著清脆的如同銀鈴一般的聲音:“七殿下果然是閑的很呢,是到這裏游山玩水來了嗎?”

江別不置可否的點著頭,來到了她的面前:

“郡主都可以來游玩,我有什麽不可以的?郡主這幾天都去了哪些好地方?吃了哪些好東西?不如給本殿下介紹一番如何?”

謝虞冷哼了一聲,但是在看看江別的清澈的眼眸,居然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她抿了抿朱唇,語氣軟了不少:“殿下聽話快回去吧,明天就是祭天大典了,不然就來不急了。”

江別不明白她為甚如此的篤定,但是看到她關心的眼神,就更加決定要留下來,他沒有詢問為什麽,只是把寒潭喊了過來:“勞煩郡主給寒潭說說,是怎麽發現這個暗衛的問題的!”

謝虞看了看女乞丐:“你們就不該找個女人扮乞丐,女人最怕臟,你看看她的樣子,手指雖然被迫沾了些灰,卻不臟。

乞丐的生活條件很差,身體容易發癢,就會去想要抓癢,但是由於長期不洗澡,指甲裏就會有很多的汙垢,你看看她指甲卻修的整整齊齊,裏面一點汙垢都沒有。

這件衣服雖然破破爛爛,但是料子卻很新,你們誰見過有這麽新的衣服會爛這麽多的洞?她的頭發雖然散亂,但是一看就不是由於臟的緣故,這些夠了嗎?”

寒潭和女乞丐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謝虞見江別似乎不願意聽他的勸告,轉身要走。

剛要跨出門檻卻聽到一個男子的溫暖而堅定的聲音:“謝虞,你回去。讓我一個人承擔這裏的一切好不好?”

謝虞剛跨了一半的腳在空中停住了,這句話讓她有些猝不及防。她唯一殘存的那點懼怕被這句話完全的打散,一股莫名的勇氣從心底升了起來。

她舔了舔嘴唇,聲音裏帶著一絲任性和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說了句:“不好。”

江別看著謝虞離去之後,嘆了口氣坐了下來,喃喃自語:“那我們就一起面對吧。”

謝虞小憩以後醒來,見到天色漸晚,謝虞嘆了一口,叫來了新荷:

“你去問問皇子殿下,用過晚膳了嗎?”

江別聽寒潭說,謝虞來問他有沒有吃飯,他楞了一下:“她還有心情吃飯?”

話雖如此,他絕對有心情和她一塊兒吃飯的。

兩人坐在了南郡最高的酒樓裏,夕陽西下,把天空染出了一片紅色,這艷紅照在了謝虞的臉上。

江別看這她美麗的面容,卻發現她的臉上有著一絲的陰霾,她淡淡的說:“看,要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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