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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悔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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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正坐著生悶氣。

丫鬟跑了進來:“老夫人,奴婢剛才聽李媽媽說,謝虞那丫頭想把清荷給三公子做二房呢。”

老夫一怒:“什麽三公子,就是一團爛泥,他那個蠢娘還真把他當做寶了,要不是為了為了......怎麽會輪得到他?我本想是給謝虞這死丫頭說個富貴人家好好拿一筆彩禮的,現在可好,倒是便宜了那個臭小子了。謝虞真的想拿清荷做二房?這還沒有嫁人呢,就先記著給自己丈夫納小?這孩子是瘋了嗎?你去把清荷給我叫來。”

不久清荷瑟瑟發抖的跪在老夫人的面前:“老夫人有什麽事情吩咐奴婢?”

老夫人看看她:“我聽說你家小姐要把你擡做她未婚夫的妾室?”

清荷點頭:“小小姐說,她怕是拴不住三少爺,所以叫奴婢一起斥候少爺,免得少爺出去養外室。”

老夫人哼了一聲:“大膽,你是皮癢了是不是?我還沒有老糊塗到這麽容易被你騙,來人,掌嘴。”

婆子得令,毫不留情,揪住了清荷的頭發用力的扇了兩下。

清荷被打得耳朵嗡嗡的響,連連求饒:“求老夫人饒了奴婢吧。”

老夫人冷漠的看著她:“快說,你家小姐究竟是什麽目的?在不說實話就叫牙人把你賣到窯子裏去,看你怎麽做妾。”

“不要!求老夫人開恩!奴婢這就說,今天小姐帶著三公子去見了一些世子府的世子,說是為了讓三少爺的家母高興,然後再讓三少爺和三舅母說說,那月奉就不給老夫人,還可以問老爺要一筆嫁妝......”

老夫人剛聽完,拿起了桌子上的杯子用力的摔向了地面:“這個胳膊肘向外拐的賤人,我謝家是白養她了。”

此時婆子提醒道:“不對呀,就算是大小姐有這想法,那和叫你去做妾有什麽關系?”

清荷滿臉通紅的低下頭:“小姐是叫奴婢先貼上三公子,是讓三公子以為她不會管三公子拈花惹草,而且可以給三公子吹耳旁風......”

清荷剛被帶走,新荷就去通知了謝虞:“小姐,小姐你說的果然沒錯,清荷果然被老夫人叫去了,她不會出賣我們吧?”

謝虞喝在口中的茶停了下來,然後在咽了下去:“出賣?我們有什麽可以讓她出賣的?她無非就是說今天我們沒有帶三表哥去見達官顯貴,無非是告訴老夫人,我教她說了哪些話,那有怎麽樣?老夫人一樣是拿不到銀子,但是她不敢。”

新荷看到謝虞如此牟定,十分的不解:“為什麽?”

謝虞輕輕的揚起眉梢:“因為她怕,她知道如果不按照我說的去做,下一次就不是穿著衣服去見三表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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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謝虞看著清荷嘴角的傷痕,也猜到事情的原委:“老夫人信了?”

清荷急忙點頭:“昨晚,老夫人就去了老爺那裏,非要逼著老爺去撤了折子,聽老爺那邊的丫頭傳出話來,說是老爺昨晚都要被老夫人給逼瘋了。”

謝虞坐在梳妝臺面看著自己的模樣:“那是當然,她當上折子是鬧著玩的事情嗎?這個是賞你的。”

說著她從首飾匣裏拿出了一直素面的銀簪子遞了過去,清荷忐忑的接過了簪子:“奴婢謝小姐賞賜,小姐沒有事情吩咐的話,奴婢去幫崔媽媽做事了。”

謝虞點點頭,新荷看著清荷走出去才湊了過來:“小姐,奴婢有件事不懂,世子府是什麽府?”

“我怎麽知道,那個是我瞎編的。那個蠢貨告訴他太多的事情,怕他記不住,懷了我的事。”

新荷心中暗想,這可憐的三公子可是被自己的祖母還有母親給害慘了,真是有些可憐,這個時候崔嬤嬤走了進來:“小姐,馬夫那邊有人過來傳話,說老夫人剛才怒氣沖沖的坐著馬車出府了。”

謝虞一陣嗤笑:“看來是去找三舅母去了,那些收買人心的銀子嬤嬤別舍不得,該花的銀子就別手軟。”

正如謝虞所料,老夫人沒有想到謝虞算到了她是貪謝虞月銀,竟然想送個丫鬟給三公子,讓三舅母反悔,話又說過來,如果謝虞不反對,不用她逼婚,這三舅母反悔就反悔了,她可不能指望著三舅母言而有信,畢竟那是白花花的銀子,看在誰的眼裏不會動心?

最為可氣的是,謝虞居然要攢動這三舅母要嫁妝,嫁妝?那怎麽可以?那都是她的錢,就更別說皇家總會送一份賀禮來,本來說好的這裏賀禮都是她的,現在就這些都沒有指望了。

當天晚上,老夫人吵了一晚上謝杉,但那有什麽用?

去皇上面前出爾反爾?謝杉可不敢。

老夫人眼見著拿這個兒子指望不上了,只能大清早的去找三舅母,叫三舅母悔婚。

三舅母昨晚可是樂了一個晚上,聽三公子說和世子府世子喝了一天的酒,頓時覺得謝虞這丫頭可真是個寶,雖然她沒有聽說過世子府是什麽地方,不過是郡主給帶去的地方那還能差得了?

一大早三舅母起床,丫鬟正在給她梳頭,她突然的想到了什麽:“昨晚,公子身上是不是有脂粉氣息?”

丫鬟點了點頭:“是的,送少爺回府的丫鬟說了,那些世子們出門喝酒都會帶家裏的豢養的舞女尋樂,所以少爺身上就有了那些味道,據說那些世子們賞給這些舞女的一盒胭脂就要二兩銀子呢!”

二兩銀子?去買個粗使的丫頭都夠了,這些世子爺果然是朱門大戶的人家,三舅母不由吸了一口涼氣,京城果然和她那縣城不一樣呀。

真在想這,小廝又來傳話:“夫人,老夫人又來了,在客廳了等著呢,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生氣?她生的哪門子的氣?真是莫名其妙。”

三舅母十分不解的來到了客廳:“老夫人找愚婦所謂何事?”

老夫人連個正眼都沒有看她:“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就是來叫你自己把這門親事退了。”

三舅母聽了這話,更加覺得有些莫名:“老夫人,這親事是你提,謝虞也不反對,她父親還為此給皇上上了折子,你今天過來叫我悔婚?這是何道理?你別忘了當初是你來找我,叫我和你一起演這出戲的。”

老夫人更加說氣惱:“我可沒有叫你的兒子把謝虞的月錢私吞了去。”

這話一出,三舅母眼見著老夫人如此詆毀三公子本想發作,但是轉念一想,和這些世子在一起,光賞盒胭脂就是二兩銀子,這花費可是不小,總不好讓三公子在他人面前丟了臉面,說來謝虞既然嫁了過來,那月銀本就該用來支撐她夫君的臉面才對,憑什麽給這個老太婆?

想到這來,三舅母把身體向著椅子上面一靠:“老夫人,我那兒媳的月銀本就是她的,你身為長輩怎好貪戀晚輩的財物?也不怕傳出去著人笑話。”

聽到三舅母這麽一說,老夫人頓時知道了三舅母已經開始反悔曾今的約定,那再問她家裏要嫁妝、獨享皇室嫁妝的事情那就更是八九不離十了。

老人對著三舅母怒目而視:“這婚,你是不願意退了?”

退婚?兒子的前程可全靠謝虞了,她哪裏肯退婚。

“老夫人我們魏家雖然是旁支,但也是要臉面的。怎麽都不會做這種訂了親又悔親的事情來,我們魏家可不能汙了謝虞一個姑娘家的名節,何況她還是個郡主。”

老夫人聽了這話,更是氣惱,站了起來向著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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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虞再次得到馬夫那邊的消息,說是老夫人已經被氣得半死回來了,看來這次兩家是已經完全鬧掰,心中不免恥笑,這個世界果然只有利益。

沒有多久就聽到新荷尖叫了一聲,謝虞摸著額頭走了出去,看到在屋頂上面站著的寒潭。

謝虞看著他:“你去人家家的時候,從來都不知道走大門的嗎?”

寒潭跳了下來:“郡主莫怪,殿下說,這個東西需要親自交給郡主。”說完他從懷裏掏出了兩本冊子,謝虞遞了個眼色,新荷馬上接了過來。

“我已經收到了,對你家殿下說,這個情謝虞記下了。”

寒潭作揖以後,偷偷的看了看新荷,然後翻身上了房頂,轉身不見了。

新荷還在看著兩個冊子:“小姐這是什麽?”

謝虞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了問:“你覺得三舅母京城的院子可好?”

新荷點點頭:“那宅子不錯,小姐不是真的要嫁過去吧?”

“笑話,我謝虞難道才值一座宅子?何況,誰說非要嫁人才行?去把郡主送我的水粉包一份起來,我們一起去看看三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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