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謝言不見了!

關燈
郝太醫眉頭緊鎖,嘆了口氣:“郡主殿下,這後宮內的秘密端是觸目驚心。隨便一個就可以要了你的性命,哪怕是郡主殿下。所以微臣還是尊請郡主殿下離這後宮的秘密遠一點。”

謝虞聞言,眼眸中漫不經心的閃過一縷幽光,青蔥玉指輕輕的在衣服上彈了幾下,這後宮有多少可怕的秘密……她當然清楚的很。

前世她可是在這後宮之內踩著累累白骨踏過來的,可惜的是,她再狠的心,依然比不了那個男人的翻臉無情。

想到這裏謝虞用力的攥緊了拳頭。江敘,只要有我謝虞在,你就別想登得上那被萬人敬仰的位置。

謝虞努力的平覆了一下內心的情緒,看看郝太醫:“太醫所言極是。最後一個問題,江月公主年方幾何?”

郝太醫微微一楞:“大概有不足十歲。”

謝虞這邊正在和太醫返回宅子的過程中,江斜坐在宮殿裏把玩著一只白玉的杯子。自從上次的事件以後,江斜就被皇後娘娘責令軟禁在了府邸。

小宮女們本來以為江敘會因此大發雷霆,卻沒有想到江斜顯得十分平靜的看著手中的杯子。玉杯上的雙龍戲珠雕得巧奪天工,上面隱隱印著他的面容。

他自言自語的輕聲說到:“謝虞,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讓那個小丫鬟告訴我那裏面的人是誰嗎?母後,您真的以為我不知道那間房間裏的人是誰?”

他當然知道,那個院子裏住的是西涼公主。

他也當然知道,去砸門的後果是什麽,但是別忘了這一路查到這個宅子的不是他,而是七皇子江別,那個只知道與他作對的江別。

然而江別也算是聰明了,知道惹了事馬上就去和皇上認錯。其實他江敘更加在乎的是如何讓這個西涼公主浮出水面,這樣,他才能離那個皇位更近一步。

江敘等了一會,一個黑衣人走了進來,低首抱拳說到:“殿下,七皇子和郡主已經放棄追查西涼公主的事情了。”

“哼,真是膽小的可以,派人去西涼了嗎?”

“回稟殿下,已經派人前往,相信不久西涼國王就能知道西涼公主還活著的事情了。”

江敘點頭。

“退下吧。謝虞,等我登上了皇位,就算是綁我也會把你綁入皇宮之內。”

--

謝虞回到了別院。

這些天倒是天清日朗,出奇的安靜,謝杉被四處周旋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大夫人不知道為什麽最近也不再找事了。

不過大夫人消停下來,謝虞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她好奇的是老夫人哪去了?

以她對老夫人的了解,老夫人就像是池塘裏老鱉一般,要是咬不到想吃的肉的話,抓心撓肺斷然不會善罷甘休的,這兩天卻稀奇得一點消息都沒有。

後來謝虞才得到了消息,說是老夫人回娘家的族府了。

回族府? 謝虞想了半晌,也沒有想出老夫人究竟意欲何為,也就索性不再想了,全然等待著岳瞿那邊的消息。

這一日,謝虞正在屋子裏看書,突然一個家丁心急火燎的沖了進來。

新荷見狀馬上去攔:

“你這個沒規矩的,小姐的房間也是容你這樣亂闖的?”

謝虞放下了手中的書,挑了挑慵懶的眉梢,看著這個在門口氣喘籲籲的家丁。

只見他眉粗個矮,相貌平平,一直在用袖子擦著汗珠,謝虞見罷喚了一聲:“新荷,倒杯水給他。”

新荷聽了一楞,依言上前,倒了一杯茶水,雙手端著遞了過去。

家丁看著新荷蔥段般潔白的手遞過來的瓷杯,吞咽了一下口水,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一般,一時之間頗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新荷。

新荷心中暗有一些酸楚。也是,這謝府之中但凡是有個名分的主子有哪個會把家丁當人看的?

想到這裏,新荷有些略微的同情眼前這個家丁,語氣也軟了下來:“喝吧,小姐叫你喝的,不礙的。”

家丁局促的心情終於平緩下來,接過杯子,一口氣喝完,臉上的神態也平覆了不少,但是轉過眼馬上開始焦急的說道:

“郡主,不好了,謝言少爺被人綁架了!”

什麽?!

聽完這話,新荷也是吃驚不小,微張了嘴,扭頭焦急的看著謝虞。

但是謝虞只是輕輕的放下了書,從容的下了榻,聘聘婷婷一步步走了過來

家丁悄悄擡眼,看著她的臉色,居然在她臉上看不到任何的焦急、驚嚇和憂慮,卻也絕不是無動於衷,這倒讓家丁寬心不少。

謝虞堅實的步子一步步的走了過來,淡淡的往座位上一座,在看看家丁:“是怎麽回事,你和我仔細的說說,不要漏過一個細節。”

家丁看著謝虞的樣子,不像是想要責備他的樣子,這才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為了謝言以後的前程,謝杉想盡辦法,讓謝言去了太學為王孫貴胄辦的家學裏學習,裏面盡數都是王子皇孫,連夫子都是從國子監翰林院精心挑選的。

今日放學以後,三個家丁本想帶謝言回府。但是卻有個同窗力邀謝言一同上街,家丁不敢橫加阻攔,便跟在了謝言他們後面。

兩人有說有笑,一路行到了一個小巷子的邊上,不知道為什麽兩人突然風一樣的鉆進了巷子,家丁馬上追了進去。誰知道追到巷子裏的時候,約謝言的公子倒在地上,謝言卻不見了。

那公子的家丁慌忙抱著自己的公子匆匆趕回府去。

謝家的家丁哆哆嗦嗦的回到了謝府,商量著這件事該如何是好,如果直接去找謝杉斷然沒有的好,大夫人也不是個管事的人,思前想後還是想到了謝虞。

謝虞畢竟是謝言一母同胞的嫡姐,雖然謝虞曾經杖斃了兩個家丁,卻是個通情達理的小姐,於是家丁把心一橫,先來到了謝虞這裏稟報。

謝虞聽完家丁的話,眉頭微微緊鎖,她纖細潔白的手指輕輕的抓住茶杯,放在唇邊抿了一口,兩只眼睛一直盯著屋子的外邊,那本還空洞的眼神中慢慢的浮現出一陣徹骨的冰寒。

就這樣整個房間裏瞬間的凝固了,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蟬,最後還是謝虞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著家丁:“這件事你想怎麽和老爺說?”

家丁看著謝虞的眼神,背上嗖嗖嗖的一陣冷汗。

謝杉可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眼前這位小主子就是他的救命稻草,是他的菩薩,想到這裏,家丁提起膽子看著謝虞:“郡主讓小的怎麽說,小的就怎麽說。”

謝虞微微頷首,細細囑咐了他幾句。

家丁得了謝虞的囑托,轉身要走,卻被謝虞叫住:“你叫什麽?”

家丁唯唯諾諾的說到:“小的田三。”

謝虞點頭,揮揮手,田三馬上跑了出去找謝杉。

謝杉此時正在孟素的房間裏,聽到田三著急忙慌的闖了進來就是一頓責罵:

“你是怎麽做下人的,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田三已經習慣了謝杉的責罵,也不辯解,馬上接話道:“老爺,公子為了救呂尚書的公子,被人綁走了。”

謝杉聽了這話,心中咯噔一下,神色一變,眼神淩厲的看著田三,語氣有些哆嗦:“你說的可是真的?快快把經過講來。”

田三便把發生的事情再說了一遍。

只不過這次他說的與之前卻有出入。說是謝言和同窗進了巷子,有人本想綁呂尚書的兒子,謝言沖上去的解救,被人綁了去,翻墻而走。

謝杉狐疑的看著田三:“你說的可是真的?”

田三十分鄭重其事的點點頭:“老爺若是不信,可以去尚書府詢問,尚書家的公子當時被人迷暈了,現在還不知道有沒有醒過來。”

謝杉聽了這話,身體一軟坐在了椅子上。

孟素在一旁聽了經過,一陣冷哼,私底下卻按耐不住心中的高興。謝言回不來更好,日後如果她再添男丁,到時候謝家就是她的了。

但是雖然是這般暗自欣喜,卻也不能表現在臉上,馬上走了過去,裝腔怒罵道:“你們這些做下人的,連少爺都保護不好,你們是不是非要老爺學謝虞那丫頭杖斃幾個才會用心辦事。”

田三聽了這話,心中暗自酸楚,無奈的看著謝杉:“老爺,你看小的這邊是不是馬上去報官?”

孟素雙眼一瞪:“報官?你這下人好生蠢笨,現在我們還沒弄清楚對方是什麽來頭,你就去報官?萬一少爺被人撕票,你有幾個腦袋賠少爺的命?”

田三被夫人一番呵斥,心中暗想,郡主果然是料事如神呀。謝虞和他說過,如果有夫人在萬萬不可以多話,他也就多了句嘴,看把這個後媽給急的,簡直是恨不得綁匪馬上撕票一般。

此時謝杉馬上站了起來:“備轎尚書府。”

#####哎,前段時間老眼昏花,把謝杉打錯成了謝彬。希望各位認真的讀者大大原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