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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強搶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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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就是一楞:“不行,這個女人不能給你們,你們休想。”

謝虞沒有理會他,揮一揮手:“給我打!”

家丁們把心一橫,蜂擁而上對著那個男人就是一頓暴打。

打完之後謝虞取來一張紙,就著他身上的鮮血、用他的木子在紙上按了一個手印。

謝虞看了看紙張,在看看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人:“你要不要跟我走?”

被家丁按在地上的男人憤恨的看著這個女人:“你敢走?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那個女人有些擔憂的看著謝虞:“小姐,你還是走吧,我不能連累你。”

謝虞低頭看看她:“連累?就憑你能連累我什麽?你死在這裏倒是沒有什麽,但是你難道要斷了你師父的針法!”

那女人看看謝虞,咬住了朱唇:“好,我跟小姐走,只是這人......”

“哼,不必管他,不就是一個誥命夫人的侄兒,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新荷,扶她一起上馬車。”

新荷馬上走了過來,扶起了渾身是傷的女人,地上的男人還是有些不服氣:“你這個臭丫頭究竟是誰?連我的女人都敢搶,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謝虞本走向大門的腳步停了下來:“你要是找死的話就來找謝家郡主謝虞,到時候就不是被我打一頓這麽輕了。”

謝虞上了馬車,馬車徑直的回了謝府,謝虞拿出了銀子給了田三:“今天的事辦的不錯,銀子拿去喝酒吧,不過你們要是膽敢在外面仗勢欺人,就好好想想被我杖斃的那兩個人的下場。”

四個家丁馬上點頭哈腰的說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日後一定竭盡全力為郡主辦事。”

新荷扶著那個女人走進了別院,崔嬤嬤一看這個女人頓時臉色一驚:“瞿兒?”

她擡頭一看:“崔媽媽?你是崔媽媽?”

崔嬤嬤馬上保住了她:“孩子,你可是受苦了,是小姐把你救出來的?小姐你可知道......”

謝虞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嬤嬤不必驚慌,我堂堂的郡主強搶個把人還是可以的,你先帶她去養傷吧,傷養好了我還有事吩咐她做。”

崔嬤嬤馬上扶著瞿兒去敷藥。

新荷也是奇怪:“小姐,她是什麽人?”

“她?她什麽人都不是,只是她有個很厲害的師父,是七秀十三釵的高徒,原來在虞家是首席的繡娘,瞿兒卻是這首席繡娘最器重的女弟子。後來,虞家沒落,千鳥閣倒了,瞿兒為了她師父自願給漕運史為妾,漕運史膩了以後又把他給了誥命夫人的一個侄子。

她師父知道這件事之後郁郁而終。”

新荷聽了這件事以後不免的有些感懷:“也是個可憐的姐姐,小姐找這位姐姐回來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當然是重整千鳥閣,你去找個信得過的牙人,在東城買個院子,要僻靜,懂了嗎?”

新荷馬上點點頭,跑了出去,此時崔嬤嬤走了出來:“小姐,瞿兒住在這裏恐怕有所不便,而且她的手傷的嚴重,恐怕也秀了不了好東西了。”

“我知道,她養好傷以後我會送她出府,我要的又不是她的手,嬤嬤你不必擔心,她傷好了以後來給我說就是。”

“那漕運史那邊?”

謝虞一陣冷笑:“他要是聰明的話,這件事就乖乖的忍著,不然的話我也不在乎弄垮一個漕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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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運史,齊家。

齊家家裏,誥命夫人正在對著齊大人哭訴:“老爺,也不知道是哪來一幫惡徒,膽敢打了我那命苦的侄兒,你可要為妾身做主呀,老爺。”

齊大人這麽一聽也是奇怪:“可知道都是些什麽人?”

“據說是什麽謝府郡主謝虞。”

聽了這話,齊大人心中一緊,謝虞?

就是那個在府門外杖斃家丁的謝虞?

最近關於她的傳聞可不再少數,那可是在筵席之上救下公主被禦賜郡主的謝家長女,在京城裏也算是人盡皆知了吧。

“她打了外侄?是不是那小子自己去招惹的是非?”

“不是呀老爺,是那女人二話不說沖進去對我那苦命的侄兒二話不說就打,老爺可一定要好好懲治一下這等惡婦。”

齊大人這麽一聽,心中一慌:“你給我住口,我還不知道你那侄兒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齊夫人眼見著齊大人不肯出頭,只得烊烊離去,她的侄兒還在等她:“姨母如何了?”

齊夫人搖搖頭:“你姨夫不願意管這件事。”

那侄兒這麽一聽馬上的哭泣了起來:“姨母,你可不能不管你侄兒呀,姨母,我母親故去的早,全靠姨母疼愛,現在居然被人沖到家裏欺辱還被搶了妻子,這可是在打姨母你的臉,姨母你身為誥命夫人怎麽能咽的下這口氣?”

齊夫人這麽一聽,一拍桌子:“好了好了,姨母明天就去順天府告她去,讓她知道我這個誥命夫人也不是吃幹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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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新荷急匆匆的拋了進來:“小姐,小姐順天府來人了,說是有要是找小姐。”

謝虞放下才喝了半口的茶:“順天府?這齊家究竟是齊大人沒有長腦子還是齊夫人沒有長腦子?她還真的敢告?帶我出去看看。”

謝虞來到了大廳,就看到了一個兩個官差正站廳堂裏面,官差見到謝虞以後馬上施禮:“見過郡主。”

謝虞看看兩人:“兩位辛苦了,不知道兩位找本郡主何事?”

官差兩人相互看了看了看:“郡主,我家大人請郡主去上一躺。”

“混賬,叫本郡主去順天府?他是有聖上的諭旨還是有海補的公文?就敢叫本郡主去順天府?他置皇家的威嚴何在。”

不說是這個兩個官差了,縱使是順天府尹今日一早看聽說齊夫人要狀告郡主謝虞也是嚇了一跳,這齊夫人是不是當誥命夫人當糊塗了?

不過他順天府尹倒是有自己的私心,也沒有提醒齊夫人,居然硬生生的接下了案子,叫官差去請謝虞。

不過官差帶回來的可不是謝虞,而是新荷,新荷有些忐忑的上了公堂:“奴婢新荷拜見大人。”

順天府當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齊夫人卻不依不饒:“老生告的是你家小姐,她叫來一個丫鬟算怎麽回事?”

新荷站了起來:“我家小姐說了,她是郡主的身份,除非當今聖上下旨。不然這大魏嗎,沒有可以拘她的地方,何況夫人只是個誥命而已,就這般身份就叫我家小姐前來對峙,夫人也太自擡身份了。”

誥命夫人這麽一聽更加是氣憤不已:“她難道不懂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的道理?”

新荷點頭:“我家小姐自然是懂得,但是王子犯法那也要王來定罪,夫人大可以叫齊大人上了朝堂參本我家小姐,自有聖上定奪,也輪不到夫人在順天府遞狀子。”

新荷頓了頓,再看看已經氣得不輕的齊夫人:“我家小姐說了,既然順天府要喚人前來,那總不能枉顧法紀,所以特令奴婢代為答辯,要是有什麽觸犯刑律的事情,順天府向聖上遞折子,呈請皇上處罰我家小姐便是,皇上說該怎麽罰,我家小姐認了。府尹大人,不知道我家小姐所犯何事?”

新荷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裏來的勇氣說下了這麽一大段的話語,強忍著激動的心情用力的握住了手。

順天府尹聽到這裏也是楞住了,只是聽說謝大魏出了個作風犀利的郡主,沒想到這郡主手下還有這麽一個鏗鏘有力的丫鬟。

順天府尹清清嗓子:“誥命夫人狀告你家小搶了她侄兒的妻子,並且把她侄兒打傷。”

新荷頓了頓:“噢,竟然有這等事情?不知苦主可在?大人可容奴婢親自對峙?”

順天府點點頭:“傳原告上堂!”

沒有多久就看到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人進了大堂上。

那人看到新荷以後馬上驚呼起來:“大人,就是她就是她,就是她和她家小姐一起去我家,搶走我妻子的。”

新荷看看他:“你說,是我家小姐搶的你的妻子?我卻問你,你是不是收了我家小姐錢財的?”

那人微微的楞了一下:“你家小姐扔給我,我當然是要了。”

“你承認就好,大人請看。”

說著新荷拿出了一張紙:“大人請看,這是此人給寫給我家小姐的典妻字據,此人已經將妻子典給了我家小姐,後來想賴賬,我家小姐才動手打的人。”

“那是你們強行讓按得手印,那是你們脅迫我的畫的押!”

新荷看看他:“你說什麽?脅迫?我問你可認識我家小姐?”

那人迷茫的搖頭:“不認得。”

“那好,如果是不認得,我家小姐怎麽知道你叫做趙四?我家小姐怎麽知道你妻子叫做岳瞿?怎麽知道她的年紀?況且我家小姐為什麽要搶你妻子?”

趙四一臉的迷茫:“我我怎麽知道?”

新荷了冷哼了一聲:“好一個怎麽知道,我看分明是想耍賴,誣告我家小姐。我家小姐這裏證據確鑿,卻招這惡人誣告,還望大人明察,還我家小姐清白。”

順天府尹心中暗想,是呀你怎麽不說一下你家小姐為什麽要典買人家的妻子呢?不過在順天府做官第一要素就是和稀泥,這裏可是京城,隨便一個官都能比他大幾級,惹不起漕運史難道就惹得起郡主?

順天府尹看看字據,果然是一章典妻的字據,姓名價格寫的清清楚楚,看到這裏他叫衙役吧字據還給了新荷:“你且回去吧,本官自然會秉公辦理。”

新荷微微施禮轉身回府,齊夫人十分生氣的看著順天府尹:“大人這是何意?”

“齊夫人剛才已經看到了,謝家清清楚楚的拿得出字據,你家侄兒又毫無證據,你叫本官任何斷的了案子?”

“那我侄兒的打就白挨了嗎?”

順天府點點頭:“齊夫人,我看這口氣你還是自己咽下去吧,她剛才要是倒打一耙告你侄兒誣陷皇室,恐怕你侄兒又要脫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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