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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為什麽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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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虞一口口的夾著飯菜,開始觀察者周圍的環境。

此時慈安大師已經走了,周圍人們不再那麽約束,剛才還無比矜持的女子們一個個都開始偷偷瞄著那些少年才俊們的樣子,開始私下討論起來。

謝虞可沒有興趣去看什麽少年才俊,那種十分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她焦急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卻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

她開始在腦海中搜尋前世的記憶,前世她應該沒有參加過這次宴會才對,所以她不應該會在這場宴會裏遭遇到什麽不測。

難道今天會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不成?

她開始默默算起了日子,然後緊鎖眉頭試圖回憶前世的今天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發生。

謝虞正在思考的時候,卻聽到絲樂開始響起,很快的就有些舞女走了進來,舞者開始身作輕紗跳起舞來。

謝虞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大廳中央偏偏起舞的舞女,這樣的舞蹈到是不常見,舞女的腰肢上面纏著一圈的鈴鐺,在舞動的過程中發出著清脆的響聲。

謝虞仔細的想了想,心中暗想:難道這個是西域的舞蹈不成?這舞蹈顯得粗狂而又豪邁,看的賓客們一個個的欣喜不已。

然而,謝虞卻悄悄的站了起來,躲在了柱子的後面,這西域諸國想來窺視中原,雖然前世並沒有聽說有西域刺殺皇上的事件,但是難免今生發生意外。

雖然皇帝的生死她並不關心,但是如果現在皇帝出現了意外,就意味著皇後膝下的江敘會順位繼承皇位。

讓江敘繼承皇位?

且不說說江斜做了皇上還會不會對她起壞心思,就說讓他做皇帝這件事也是她謝虞萬萬不能忍的。

謝虞當然不可能進入到皇帝身邊去,她找了一個寬敞的區域守候著開始觀察,但凡有什麽不對的情況她只需要大呼一聲,自有侍衛上前。

舞蹈依然在繼續著,舞女卻並沒有靠近皇帝的意思,反而離皇帝的位置越來越遠,在她輕薄的紗衣下應該藏不下什麽兵刃才是。

難道她猜錯了?

正想到這裏,謝虞卻看到在演奏的區域有人拿著一把鐵琵琶,那兇狠的眼神讓謝虞為之一振,此時那個女人也察覺到了謝虞的眼神,她單手伸了出來,用力在琵琶頭上一扯,就見到從頭部扯出了一本短劍。

此時侍衛們已經發現了不正常,馬上大喊一聲:“有刺客,保護皇上。”

侍衛馬上在皇上身邊鑄造了一堵肉墻,就在這個時候謝虞打腦海中突然的冒出一句話:“慈安法師大會,江月公主,薨”

謝虞突然反應過來。這個女人不是為了殺皇帝而來的,她是為了殺江月公主!

想到這裏謝虞馬上的沖了過去,一把拉開了還茫然不知所措的江月公主。

江月公主完全被嚇呆了,不過更加吃驚的卻是那個女刺客,她沒有想到居然有人可以看得出她的目標是是公主。

女刺客馬上揮手一刀,想要去追趕公主,侍衛卻不知所措,他們第一要保護的是皇上,只要皇上沒事就沒事,萬一這個是刺客的調虎離山那怎麽辦?

於是大廳裏面就只剩下謝虞護住了公主,侍衛們一個個投鼠忌器。

皇帝看到這番情景大罵起來:“你們這些蠢貨, 還不去救公主。”

此時才有兩個侍衛沖了過去,卻沒有想到完全不是那個刺客的對手,女刺客一個翻身,只見到寒光一閃,兩個侍衛當場斃命。

剩下的侍衛就更加不敢去了,倒不是怕死,這麽厲害的刺客萬一有個什麽幫手之類的,把他們一幹人等引開在對皇上不利那就糟了。

如此這樣,都是苦了謝虞,她也只能用身體護住公主,拉著一直在尖叫的公主勉強的躲了兩刀。

新荷看到她家小姐十分的危險,馬上挺身而出想從身後抱住刺客,刺客轉身一腳把新荷踢了出去,公主也是太過於驚慌,在奪路而逃的時候偏偏被刺客卡在了死路上。

看到這裏,謝虞心中一寒,不會吧,難道要一命換命才能從閻王奪人?罷了,今天就試試她的命夠不夠硬。

不容多想,謝虞賣力的沖了過去把公主一把推開,刺客眼見著謝虞幾次三番的妨礙自己,十分氣憤,乘此時機一劍對著謝虞刺。

謝虞大叫一聲,只覺得肩膀處一陣劇痛,那刺客本想繼續刺殺卻覺得頸部一道寒涼,一把長劍飛快的劃出了一道寒光,刺客捂著脖子瞪大了眼睛向後退了幾步栽倒在地。

大廳裏開始還在明哲保身的賓客們看到刺客被殺以後反而一團混亂的大叫起來, 尤其是那些小姐們看到死人更是嚇得花顏失色縮成一團。

謝虞看到了沒有危險,用手用力的捂住傷口處,軟倒在了地上,想看看是誰殺了刺客。就見到在她的面前有個身材精瘦的男人,穿著一件粗布的衣服,修長的手指握著一把長劍,卻沒有看她而是徑直的走向了新荷。

新荷被刺客踹了一腳,全身像是散架一般,努力掙紮卻怎麽都起不來,她看到謝虞不再有危險終究放下心來,在看看這個救了她家小姐的男人居然朝著她走了過來,不由的有些奇怪。

那個男人來到她的身邊蹲下,仔細的看看新荷,新荷被她看的有些臉色羞紅,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那個男人看了一會兒以後,拿出了一個極其精致的瓶子在寬大的手掌上倒出了一粒藥丸:“吃下去。”

他說話的聲音十分的冷靜和低沈,像是一種威嚴的命令一般,居然使得新荷完全不能抗拒,乖乖的從他的手上把藥丸撚了起來餵進嘴裏。

新荷只覺得這藥丸像是甘泉一般入嘴以後快速的化開,然後滋潤著她的身體,很快的她就覺得身體不再那麽痛了,甚至有了些力氣。

那個男人又從包裏拿出了一個瓶子遞給她:“你把這個東西塗在你家小姐傷口處,很快傷口就能愈合,而且不會留下疤痕。”

新荷只覺得臉色更燒了。抿著小嘴:“多謝壯士搭救。”

此時還在劇痛中的謝虞無奈的搖搖頭:“死丫頭,還不扶我起來。”

新荷聽到這句話,方才從驚嚇中清醒了不少,馬上站起來跑到了過去:“小姐,你沒事吧?”

謝虞看看她:“現在沒事,你要是再聊會就難說了。”

此時公主也已經恢覆了正常,馬上的跑到了皇帝的侍衛墻邊上:“父皇,父皇,求父皇快救救謝家小姐。”

皇上回國神來,勃然大怒道:“你們這些蠢貨,刺客都被殺了你們還在這裏擋著做什麽?”

侍衛此時才完全散開,皇上看著太監魏閑:“還不去請女醫給謝小姐療傷。”

魏閑嚇得一個哆嗦,不敢多言。馬上去叫宮女扶著謝虞進入了一間凈房。

很快的女醫趕到,用剪刀把謝虞傷口邊上的衣服剪開,仔細的看一下傷口微微的松了口氣:“小姐放心,傷口傷的不深,沒有傷到筋骨,上一些藥安心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聽到上藥,新荷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馬上從身上拿出了那瓶藥:“太醫,您看一下這藥可否用得?”

女醫狐疑的接過來打開藥瓶微微的聞了聞,滿臉的驚訝:“玉蟾散?姑娘可還有多的嗎?”

新荷聽她這麽一說,尷尬的搖頭:“就只有這麽一瓶,還是剛才恩人送的。”

女醫似乎也覺得有些唐突,尷尬的笑了笑:“是在下太貪心了,毒醫聖手親自調配的藥能見上一見都是難得,小姐可是真是好造化。”

她一邊輕輕的把藥粉輕輕的抹在了謝虞的傷口上,謝虞沒有想到這藥粉完全不像是普通的外傷藥那樣的刺痛,抹在傷口處的時候反而是一陣陣清涼,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女醫看看傷口點點頭:“小姐大可放心,這玉蟾散十分奇特,據說有的女子有了疤痕,如果能找到此藥物,寧可在疤痕上劃上一刀,然後在抹上這藥物,三天後傷口就會痊愈,連原先的疤痕都不在了。”

聽這麽一說,謝虞都是對剛才那個出手相救的男人有了興趣,女醫已經開了藥方遞給了新荷:“姑娘,這方子是用來調理氣血的,你且收好。”

新荷馬上收起了方子,從荷包裏拿出了銀兩正要給太醫,太醫卻連忙推辭:“姑娘不必如此,只是不知姑娘能否把剛才的那個藥瓶送給在下?”

新荷看看藥瓶似乎有些不舍,不過還是一橫心把藥瓶遞給了太醫,太醫如獲至寶一般收起了藥瓶放進了藥箱。

放好了藥瓶,太醫拿出了一張名帖:“姑娘,這是在下的名帖,日後有用的著在下的盡管持名帖來找我。小姐已經無礙了,在下告辭了。”

新荷連忙把太醫送了出去才轉身回到了謝虞身邊:“小姐沒事了吧?”

謝虞故作怒狀:“你是不是舍不得那個瓶子?”

新荷像是被戳中了心思一般,慌忙辯解:“沒有沒有,奴婢只是想謝謝他,畢竟他救了小姐的命。”

謝虞微微一笑:“看把你緊張,是呀,是要謝謝他,放心還有機會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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