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的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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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真的約會
楊依把行李在酒店前臺一放，就打車去了五道口。北京的堵車她是知道厲害的，再晚一點，四十分鐘都出不了西單。她是個實誠的人，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不玩讓人等的小游戲。
楊依趕在6點前到了清北大學的南門超市，天還沒全黑，但風已經起來了。常雪在車上給他發了消息，說臨時要去個飯局，得8點多才能來找她。
楊依失落幾秒，很快就覺得這是最好的安排。早上已經做好了準備要見常雪，她今天穿了條裙子，一下車就被風吹起一身雞皮疙瘩，剛好可以去買件衣服。
但這五環邊上的超市售賣的衣服很快就讓楊依絕望了。這風格真是和奧運會隊服西紅柿炒雞蛋的味道如出一轍。
轉了兩小時，楊依還是覺得保持形象更重要。她在超市買了一條孔雀蘭的真絲絲巾，提亮一下坐了半天車的憔悴的膚色。
八點多，常雪叫楊依去清北大學的門口見面。楊依略有點小跑地走到時，常雪已經到了。
楊依在他面前站住，兩個人略有點尷尬又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氛圍就走上了楊依期望的軌道。
常雪第一句話就問：你穿個半截裙，不冷嗎？
楊依控制住自己的身體顫動，說：還好。
常雪笑了下說：真佩服你們女人。為了美，什麽都不顧。
楊依說：女人嘛，風度比溫度重要。
常雪轉向校門，說：我都好久不回母校了，陪我去走走吧。
常雪的這個邀約讓楊依非常高興，他向她打開他的成長經歷，多麽幸福的開始。
夜晚的校園，看不清楚什麽。常雪的話也很少，兩個人就這麽靜靜地走。楊依走在常雪身邊，步調和他保持一致，偶爾偷看常雪的側臉，心裏滿是幸福。
唯一的瑕疵，是她需要分出意志去克服這腿上胳膊上一陣陣的涼意，還有已經慢慢腫脹的雙腳。今天的A字裙和小高跟原本是為一個環境優雅的餐廳準備的。
常雪感覺到她略有跟不上，停頓了一下，然後在楊依跟上時，直接用右手握住了她的左手。他用左手指指前方，說“馬上到了，前面就是我們明理樓了。”
常雪的手導過來一陣麻麻的電流，那麻酥酥的感覺從楊依的手傳到了全身，頭頂都嗡了一下。楊依已不是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但依然被突如其來的牽手沖擊了一下。
常雪牽著楊依，走到明理樓，告訴她說，這是我之前上課的地方，那裏面三樓還有個模擬法庭。
又帶楊依繞了一段路，走到操場，說這操場翻新了，以前可破了。
又指指操場邊上的白色樓裙說，說那邊以前是我宿舍。我那樓好像是中間那個，我住9樓。
楊依腦子已經短路，跟著走，嗯嗯地點頭和傻笑。
常雪又說，我帶你去個地方。
楊依跟著常雪走進了一個小圓形的小山丘，間隔放了一張張供人歇息的雙人椅子。古樹枝幹入天，月朗星稀。
常雪牽著楊依選了一張椅子坐下。
楊依問：這是什麽地方呀？
常雪笑著說：你沒看出來嗎？
楊依說：沒有。
常雪笑了一聲。又說：你是不是很冷。
楊依說：一點點，不過還行。
常雪把楊依摟了過來，說：這樣有沒好一點。
楊依頭靠在常雪的肩膀上，心咚咚咚地跳。
這樣靠了一會，楊依又問：到底是什麽地方嘛。
常雪把楊依面向自己地摟過來，笑著說：都這麽明顯了，戀愛聖地嘛。
楊依心花怒放，也略有點難為情，一瞬間不知道如何回應。她害羞地一笑，身體下滑，把頭靠在常雪的胸口上。
常雪摟住她，又把她的手放到他的腰間環繞。楊依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地加快速度，伴隨耳邊常雪的心跳，好像去了一個空曠的荒野裏，這咚咚咚的回響，都好像不真實。
常雪把手拂過楊依的頭發，說你怎麽不留長發呀。
楊依悶聲回他說，那我慢慢留長好了。
常雪圈住楊依的脖子，低頭嗅了一下，又吻了一下。
這樣抱了一會，常雪說，你全身都在抖哎。太冷了，要不還是回去吧。
常雪牽著楊依站起來，兩人相視一笑，面對面地擁抱在一起。
常雪說：我猜一下，你身高應該在160-161.5，體重應該在48左右。
楊依把頭從常雪的胸口擡起，驚訝地說：你怎麽說得這麽準，閱人無數啊。
常雪說：眼光準是我的職業要求。
楊依仰頭看著常雪說：你這職業要求還包括女人的身高體重呀。
常雪看著楊依的眼睛，笑著說：這就開始吃醋啦。
楊依躲開眼神，放開常雪說，才沒有。
常雪把楊依用力地摟過來緊緊地貼著自己，就吻了下來。
常雪的吻，直接就落在嘴唇，唇齒撕殺了一陣，再緩緩滑向楊依的耳朵、頭發。
楊依在暈眩中被動地回吻，緊緊地摟住常雪。
常雪摟著楊依，抱了一會，輕笑一聲，說，你都不會舌吻嗎？
楊依的神智還沒完全回來，但聽到這話，她條件反射地擡頭瞪了常雪一眼，手在他胸口打了一下。
常雪笑笑，又俯身吻下來。
他吻得兇猛，手也在楊依的腰間上下游走。楊依回應和親咬著常雪的唇，躲避著他想撬開她的嘴的努力。
常雪的吻從唇上往下落到了脖頸上，在楊依輕哼的時候，用力抓了一把楊依的屁股。
楊依一驚，說你幹嘛。在她說話的時候，常雪把舌頭探進她的嘴裏，用力地吸吮和交戰起來，然後又把手直接地伸進了楊依的領口，握住了楊依的胸。
楊依懵了，憑著本能用力推開常雪，說你幹嘛呀。
常雪推了推眼鏡，又把楊依摟過來，輕笑一聲，說：你說我幹嘛呀。
楊依靠著常雪的胸口，沈默了幾秒，說：我覺得有點太快了。
常雪說，快，不好嗎？
楊依沈默了幾秒，說：也挺好的。
常雪把楊依的頭擡起來，溫柔地在她唇上點啄了一下，然後抱住她。
楊依緊緊地抱住常雪，過了一陣，又踮起腳，主動親吻了常雪。
常雪摟著楊依的腰，把她抱起來，上下幾下。兩人重心不穩不倒翁一樣的走了幾步，都輕笑起來。
常雪和楊依緊緊地擁著，在她耳邊又說，你是一個人住嗎？
楊依又一驚，說，沒有，兩個人。
常雪笑了一下，說，以後過來，一個人住。
楊依回到酒店，躺在一個人的大床上，想起晚上的一切，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她不撒謊，今晚這床上可能就是她和常雪兩個人了。
她喜歡常雪，她期待與他經歷一切，但今晚這來得太快了，讓她有點心慌。
她今晚和常雪才是第三次見面，她對常雪的認識，還是只有履歷上的標簽。她和常雪都沒有了解和過渡，也沒有正式的表白，就這樣肌膚相親了。
但她又想，相隔千裏，見一面得幾個月，她都沒有等待的耐心，何況是男人。常雪這樣快速把節奏推進，也挺好。只要人是對的，快一點，又怕什麽。
楊依在第二天就回了深圳。她本來想請幾天假，多和常雪呆一呆，但常雪並沒有同樣的計劃。
她問常雪接下來幾天幹嘛，常雪就回了一個字：忙。
她又說，我今天就回深圳了。常雪回：好。
她沒有得到期望的答案，一路失落。
登機前，常雪發來消息：一路平安，過一陣我去深圳看你。
楊依咧嘴笑了。
屬於她的愛情，可能真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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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依把行李在酒店前臺一放，就打車去了五道口。北京的堵車她是知道厲害的，再晚一點，四十分鐘都出不了西單。她是個實誠的人，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不玩讓人等的小游戲。
楊依趕在6點前到了清北大學的南門超市，天還沒全黑，但風已經起來了。常雪在車上給他發了消息，說臨時要去個飯局，得8點多才能來找她。
楊依失落幾秒，很快就覺得這是最好的安排。早上已經做好了準備要見常雪，她今天穿了條裙子，一下車就被風吹起一身雞皮疙瘩，剛好可以去買件衣服。
但這五環邊上的超市售賣的衣服很快就讓楊依絕望了。這風格真是和奧運會隊服西紅柿炒雞蛋的味道如出一轍。
轉了兩小時，楊依還是覺得保持形象更重要。她在超市買了一條孔雀蘭的真絲絲巾，提亮一下坐了半天車的憔悴的膚色。
八點多，常雪叫楊依去清北大學的門口見面。楊依略有點小跑地走到時，常雪已經到了。
楊依在他面前站住，兩個人略有點尷尬又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氛圍就走上了楊依期望的軌道。
常雪第一句話就問：你穿個半截裙，不冷嗎？
楊依控制住自己的身體顫動，說：還好。
常雪笑了下說：真佩服你們女人。為了美，什麽都不顧。
楊依說：女人嘛，風度比溫度重要。
常雪轉向校門，說：我都好久不回母校了，陪我去走走吧。
常雪的這個邀約讓楊依非常高興，他向她打開他的成長經歷，多麽幸福的開始。
夜晚的校園，看不清楚什麽。常雪的話也很少，兩個人就這麽靜靜地走。楊依走在常雪身邊，步調和他保持一致，偶爾偷看常雪的側臉，心裏滿是幸福。
唯一的瑕疵，是她需要分出意志去克服這腿上胳膊上一陣陣的涼意，還有已經慢慢腫脹的雙腳。今天的A字裙和小高跟原本是為一個環境優雅的餐廳準備的。
常雪感覺到她略有跟不上，停頓了一下，然後在楊依跟上時，直接用右手握住了她的左手。他用左手指指前方，說“馬上到了，前面就是我們明理樓了。”
常雪的手導過來一陣麻麻的電流，那麻酥酥的感覺從楊依的手傳到了全身，頭頂都嗡了一下。楊依已不是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但依然被突如其來的牽手沖擊了一下。
常雪牽著楊依，走到明理樓，告訴她說，這是我之前上課的地方，那裏面三樓還有個模擬法庭。
又帶楊依繞了一段路，走到操場，說這操場翻新了，以前可破了。
又指指操場邊上的白色樓裙說，說那邊以前是我宿舍。我那樓好像是中間那個，我住9樓。
楊依腦子已經短路，跟著走，嗯嗯地點頭和傻笑。
常雪又說，我帶你去個地方。
楊依跟著常雪走進了一個小圓形的小山丘，間隔放了一張張供人歇息的雙人椅子。古樹枝幹入天，月朗星稀。
常雪牽著楊依選了一張椅子坐下。
楊依問：這是什麽地方呀？
常雪笑著說：你沒看出來嗎？
楊依說：沒有。
常雪笑了一聲。又說：你是不是很冷。
楊依說：一點點，不過還行。
常雪把楊依摟了過來，說：這樣有沒好一點。
楊依頭靠在常雪的肩膀上，心咚咚咚地跳。
這樣靠了一會，楊依又問：到底是什麽地方嘛。
常雪把楊依面向自己地摟過來，笑著說：都這麽明顯了，戀愛聖地嘛。
楊依心花怒放，也略有點難為情，一瞬間不知道如何回應。她害羞地一笑，身體下滑，把頭靠在常雪的胸口上。
常雪摟住她，又把她的手放到他的腰間環繞。楊依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地加快速度，伴隨耳邊常雪的心跳，好像去了一個空曠的荒野裏，這咚咚咚的回響，都好像不真實。
常雪把手拂過楊依的頭發，說你怎麽不留長發呀。
楊依悶聲回他說，那我慢慢留長好了。
常雪圈住楊依的脖子，低頭嗅了一下，又吻了一下。
這樣抱了一會，常雪說，你全身都在抖哎。太冷了，要不還是回去吧。
常雪牽著楊依站起來，兩人相視一笑，面對面地擁抱在一起。
常雪說：我猜一下，你身高應該在160-161.5，體重應該在48左右。
楊依把頭從常雪的胸口擡起，驚訝地說：你怎麽說得這麽準，閱人無數啊。
常雪說：眼光準是我的職業要求。
楊依仰頭看著常雪說：你這職業要求還包括女人的身高體重呀。
常雪看著楊依的眼睛，笑著說：這就開始吃醋啦。
楊依躲開眼神，放開常雪說，才沒有。
常雪把楊依用力地摟過來緊緊地貼著自己，就吻了下來。
常雪的吻，直接就落在嘴唇，唇齒撕殺了一陣，再緩緩滑向楊依的耳朵、頭發。
楊依在暈眩中被動地回吻，緊緊地摟住常雪。
常雪摟著楊依，抱了一會，輕笑一聲，說，你都不會舌吻嗎？
楊依的神智還沒完全回來，但聽到這話，她條件反射地擡頭瞪了常雪一眼，手在他胸口打了一下。
常雪笑笑，又俯身吻下來。
他吻得兇猛，手也在楊依的腰間上下游走。楊依回應和親咬著常雪的唇，躲避著他想撬開她的嘴的努力。
常雪的吻從唇上往下落到了脖頸上，在楊依輕哼的時候，用力抓了一把楊依的屁股。
楊依一驚，說你幹嘛。在她說話的時候，常雪把舌頭探進她的嘴裏，用力地吸吮和交戰起來，然後又把手直接地伸進了楊依的領口，握住了楊依的胸。
楊依懵了，憑著本能用力推開常雪，說你幹嘛呀。
常雪推了推眼鏡，又把楊依摟過來，輕笑一聲，說：你說我幹嘛呀。
楊依靠著常雪的胸口，沈默了幾秒，說：我覺得有點太快了。
常雪說，快，不好嗎？
楊依沈默了幾秒，說：也挺好的。
常雪把楊依的頭擡起來，溫柔地在她唇上點啄了一下，然後抱住她。
楊依緊緊地抱住常雪，過了一陣，又踮起腳，主動親吻了常雪。
常雪摟著楊依的腰，把她抱起來，上下幾下。兩人重心不穩不倒翁一樣的走了幾步，都輕笑起來。
常雪和楊依緊緊地擁著，在她耳邊又說，你是一個人住嗎？
楊依又一驚，說，沒有，兩個人。
常雪笑了一下，說，以後過來，一個人住。
楊依回到酒店，躺在一個人的大床上，想起晚上的一切，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她不撒謊，今晚這床上可能就是她和常雪兩個人了。
她喜歡常雪，她期待與他經歷一切，但今晚這來得太快了，讓她有點心慌。
她今晚和常雪才是第三次見面，她對常雪的認識，還是只有履歷上的標簽。她和常雪都沒有了解和過渡，也沒有正式的表白，就這樣肌膚相親了。
但她又想，相隔千裏，見一面得幾個月，她都沒有等待的耐心，何況是男人。常雪這樣快速把節奏推進，也挺好。只要人是對的，快一點，又怕什麽。
楊依在第二天就回了深圳。她本來想請幾天假，多和常雪呆一呆，但常雪並沒有同樣的計劃。
她問常雪接下來幾天幹嘛，常雪就回了一個字：忙。
她又說，我今天就回深圳了。常雪回：好。
她沒有得到期望的答案，一路失落。
登機前，常雪發來消息：一路平安，過一陣我去深圳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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