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賣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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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萌
“我打算在直播的時候，把果園蘋果和普通蘋果放在一起，通過記錄土撥鼠的選擇，讓謠言不攻自破。”宋嘉嘉向衛言解釋著自己的想法。
“為了避免被舉報，我不能主動投餵。”她繼續道: “可是如果直接把土撥鼠放到一個“二選一”的場景下，又有些刻意，所以最好連續直播三天……”
“前兩天正常直播，做好鋪墊，等到最後一天再“二選一””衛言很聰明，一點就通。
“對!”宋嘉嘉的眼神再次明亮起來: “時間緊張，今天下午就得開始第一場。”
她自顧自說著: “跟之前一樣，我架好攝像頭，等土撥鼠過來……”
說到這，宋嘉嘉突然停住了，她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
土撥鼠，不就是衛言嗎。
經過一上午的相處，她雖然已經對昨晚的夢境脫敏了，但兩人之間還是有點……怪怪的，這要怎麽一起配合直播……
察覺出她語氣間的停頓，衛言突然雙手抱肘，淡淡道: “工資。”
“啊”宋嘉嘉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該發工資了，從簽合同到現在，一次也沒發過。”
“不發不幹活。”衛言撣了撣褲子上的灰，重新坐下。
“你……”宋嘉嘉瞪大眼睛，那些亂糟糟的思緒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現在是突然向她要賬的時候嗎
“我現在沒有多餘的蘋果給你啊。”
合同上寫了: “工資”是拿蘋果支付的。
“那就按我一開始的要求。”衛言伸出三根修長的手指: “三餐按最高標準準備，每天定時打掃房間……”
這家夥的語氣中透出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宋嘉嘉聽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三秒後，衛言如願以償地等來了一顆暴栗。
宋嘉嘉繼續把指關節掰得卡卡作響: “……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說。”
衛言摸著自己的額頭，表情痛苦又可憐。
許久沒感受到這種氛圍，宋嘉嘉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真好，就像回到剛見面的那天，還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半響，宋嘉嘉回神正經道: “算了，發工資可以，但你也得拿出好好工作的態度。”
說到這，她靈光一閃: “最近萌寵類視頻裏很流行那種可愛的小道具，我們也可以拿來用!”
衛言心裏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宋嘉嘉用手機搜了一會，滿意地亮出屏幕。
畫面中:一只軟萌可愛的小倉鼠正在窩邊吃草，倉鼠的主人趁它醉心於美食，拿出各種二次元萌妹道具，放在倉鼠頭上。整個視頻堪稱奇跡暖暖倉鼠版，彈幕大呼可愛，播放量高達百萬。
衛言:
宋嘉嘉越品越覺得這是個絕妙的主意: “我們可以提前在蘋果前面放上那種中間被掏空的可愛立牌，效果是一樣的。”
衛言:
看她從購物軟件上搜索起類似的立牌裝飾，衛言眼前一黑——
“我拒絕!!!”這不就是狐妖小姐走上的不歸之路嗎!
沒想到衛言的反應居這麽大，宋嘉嘉楞了片刻，隨即假裝為難道: “嗯……你不願意就算了，反正家裏那只黃鼠狼也挺可愛的……”
衛言終於明白，什麽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就在這時，老宋停下車，帶著頂草帽，風塵仆仆來到果園門口: “哎呀，讓你們等久啦，今天你林叔出院，我在路上堵了會車。”
退貨的事，宋嘉嘉已經發短信跟他說過了。
老宋一向情緒穩定，只是感嘆道: “真是人紅是非多啊。”
“看來今天要發的東西不多，不然你們先回去吃飯。”
“你不跟我們一起嗎”宋嘉嘉問。
“我已經吃完了。”老宋拍拍肚子。
“OK。”正好，她得抓緊時間準備下午的直播。
同時，被老宋這麽一打斷，衛言對被迫成為奇跡暖暖主人公的抗議只得告一段落。
“對了，我帶你們看過我培育的新果苗沒有”就在他們轉身的瞬間，老宋又把人叫住了。
……
“就是之前在鎮上收回來的那一批果苗，我把現在的品種跟它進行了嫁接……”漫步在果樹之間，老宋領著宋嘉嘉和衛言來到果園的角落。
十幾株果苗迎著寒風佇立在此處，枝幹挺拔，看上去十分有精神。
宋嘉嘉: “……說重點。”
老宋得意地開口: “之前的品種，雖然賣相和口感都很好，但是缺點也很明顯。一是價格貴，二是品控不穩定，有些果子不夠脆，估計是授粉環節出了點問題。不出意外的話，這一批蘋果就能完美地解決這兩個問題!”
“嘿嘿，你爹我厲害吧!”
“厲害厲害。”宋嘉嘉口頭上給老宋捧著場，卻在這一瞬間，想到了別的事情。
那這批蘋果，還會對衛言……產生影響嗎
她扭頭看向旁邊，發現人卻不見了。
一轉身，他還在原來的蘋果樹下流連忘返，對新果樹興趣了了。
“……”失去了“致命吸引力的果子”，或許就是正常的了。
宋嘉嘉: “你打算明年就全部換成新的”
老宋: “那當然!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研究出來的。”
宋嘉嘉拍了拍他: “越快越好!!!”
而後在他稍顯疑惑的註視下，宋嘉嘉拽著衛言回家了。
飯後，宋嘉嘉網購了立牌，並在c站上發布了連續三天的直播預告。
粉絲們的反響很熱烈，老粉激動，新粉期待，畢竟是時隔一個月以來的回歸。
不過，在得知宋嘉嘉不會出鏡後，大家有些疑惑。
“嘉嘉不出鏡嗎小言助理也不出鏡那我們看什麽”
“啊啊啊是不是土撥鼠吃播要回歸了!!!”
“不能吧，據說上次嘉嘉直播間被封就是因為這個。”
“難不成是隱藏攝像頭直播”
看著評論區激烈的討論，宋嘉嘉關上了手機。
現在萬事俱備，只剩下直播的主角了。
另一邊，衛言坐在沙發上，早已想好反擊的說辭。
看著宋嘉嘉走向客廳，他正想開口——沒成想對方直接繞過自己，推開了小臥室的房門。
“……”
市郊的氣溫不到十度，老宋已經把地暖打開了。
黃明明正悠閑地趴在地上，瞇眼休息。
肚子吃得好飽，身下也暖烘烘的，自己從未經歷過這麽舒服的冬天。
聽見門響，它立刻警覺地爬起來。
“來——”只見宋嘉嘉開門進來，拿著雞胸肉幹，笑瞇瞇蹲下來。
或許是因為常年在外流浪，即使不餓，黃明明對好吃的食物沒有一點抵抗力。
黃鼠狼的毛皮油潤透亮，見它已經走到射程之內，宋嘉嘉一下把它舉起來。
“啊——放我下來!!!”饞鬼黃明明因恐高而尖叫。
宋嘉嘉仍十分冷靜，一只手抱著它，另一只手從它的腦袋rua到後背，力度掌握得剛剛好。
隨著黃明明驚恐的眼神逐漸安定下來，宋嘉嘉抓住時機，餵了它一口。
嘴裏嚼著肉幹，黃明明的眼神十分睿智——宋嘉嘉眼睛一瞇，黃鼠狼的工作已經初步完成。
之後，宋嘉嘉又用當年訓練兩只邊牧的方法，建立起了正循環反饋。
衛言不知何時來到門邊，表情覆雜地看著二人。
只見宋嘉嘉趁熱打鐵地撫摸著黃明明的腦袋: “小黃好聰明呀!姐姐帶你去直播，給你買好多好多好吃的怎麽樣!”
衛·疑似被拋棄·言:……就這麽一會功夫，名字都起好了
擁有了犬類眼神的黃明明被食物的香氣誘惑，在這個女人的懷裏飄飄然正欲點頭。
只聽衛言“砰”地錘了一下墻面，得了，算他認輸行不行。
“……我去直播。”
聽到這四個字，宋嘉嘉滿意地拍了拍手，把剩下的肉幹扔給衛言，補充道: “下次錘墻的時候也要更可愛一點哦~”
宋嘉離開之後，衛言拎著吃的，面色陰沈地看向黃明明。
“!!!”好聞的香氣逐漸遠去，黃明明瞬間回神: “哥，你聽我解釋!”
不是咱的防守太薄弱，是人類太狡猾了啊!
一個小小的想法從黃明明的腦中一閃而過:不過，家養的感覺，真好啊——
……
時間來到當天下午，因為動態預告的緣故，許多粉絲早已蹲守在直播間。
老宋去發貨了，宋嘉嘉偷偷溜進果園，調整好機位，跟躲在灌木後的土撥鼠打了個手勢。
一開機，攝像頭正對豐收的果園。
她先無聲地跟粉絲們打了個招呼，而後走出畫面，通過彈幕主持起來。
“大家好久不見，這裏是果農嘉嘉的直播間!”
“今天的直播跟之前的有所不同——大家也知道，我之前拍過一些土撥鼠的偷吃視頻，評論區下面一直很多小夥伴提出想看現場版，所以今天——現場版來了!”
直播間頓時內飄過許多彈幕。
“真的嗎!我的土撥鼠!!!”
“開心!現場版那條評論是我發的!”
“我們要一直等到土撥鼠來偷吃嗎雖然感覺挺有意思的，但這得等多久啊”
最後一條彈幕說出了粉絲們的心聲。
“經過我精密的估計，不會讓大家等很久的!”宋嘉嘉稍顯心虛地回覆道。
這幾天的直播確實有些演繹的成分在，不過一是她被造謠攻擊在先，二是這只“土撥鼠”也確實喜歡吃她家的蘋果，算不上虛假宣傳。
在開播後短短十分鐘內，直播間的人氣不斷上升。就在這時，衛言按照約定好的時間，暗戳戳露出了腦袋。
“已經十分鐘了，寶寶讓姨姨等得好苦啊——”
“才十分鐘呢，我已經做好等一個小時的準備了!”
“哎!你們看草叢那邊!!!”
鏡頭內的草叢上還掛著濕潤的水滴，綠色的葉片之間，隱約能瞥見一個棕色的身影。
只見小土撥鼠擡頭探查著四周的情況，確定“四下無人”後，拖著圓滾滾的身軀晃了過來。宋嘉嘉不由得感嘆，這家夥的演技是越來越好了。
它在攝像頭前定住，長長的胡須甩過面前的蘋果，露出沈醉的表情。
網友們非常受用。
“救命!這也太可愛了吧!”
“它剛才是不是叫我媽媽了!我一眼就認出這是我的孩子*&%#……”
宋嘉嘉趁機甩上鏈接，二人配合默契，後臺的銷量逐漸攀升。
最終，以土撥鼠叼著蘋果離去，作為直播的結尾。
沒錯，即使是為了直播，宋嘉嘉也不敢再讓衛言吃蘋果了。
但也因為如此，土撥鼠的“有效帶貨時間”變得非常短暫。
第一天順利開場，第二天再接再厲，但是仔細一算，現在的銷量其實只填上了退貨單的一半。
第二天晚上，熊天發來消息提醒她，明天淩晨節目組將重新統計數據。
時間終於來到第三天。
或許是因為前幾天的直播切片，直播間今天的人氣最為旺盛。
宋嘉嘉把帶著可愛花邊和軟萌圖案的立牌擺放好，退到鏡頭的盲區。
“今天居然還有立牌已經時刻準備好截圖了!”
“但土撥鼠應該不會乖乖過來的吧。”
“鼠鼠(戳戳立牌):這是什麽溜了溜了。”
就在這眾說紛紜之際，今天的主角終於現身。
只見衛言熟門熟路地摸到鏡頭前，晃了幾下，抱起蘋果。
“我就說吧，這立牌可愛是可愛，但沒用啊。”
“鼠鼠每次抱著蘋果就跑路，毫無留戀!”
“好傷心，我還挺期待的。”
然而就在下一刻，它卻卻突然“腳下一滑”，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精確地鉆到了立牌裏。
宋嘉嘉的直播間，沖上水果帶貨區，人氣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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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正常直播，做好鋪墊，等到最後一天再“二選一””衛言很聰明，一點就通。
“對!”宋嘉嘉的眼神再次明亮起來: “時間緊張，今天下午就得開始第一場。”
她自顧自說著: “跟之前一樣，我架好攝像頭，等土撥鼠過來……”
說到這，宋嘉嘉突然停住了，她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
土撥鼠，不就是衛言嗎。
經過一上午的相處，她雖然已經對昨晚的夢境脫敏了，但兩人之間還是有點……怪怪的，這要怎麽一起配合直播……
察覺出她語氣間的停頓，衛言突然雙手抱肘，淡淡道: “工資。”
“啊”宋嘉嘉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該發工資了，從簽合同到現在，一次也沒發過。”
“不發不幹活。”衛言撣了撣褲子上的灰，重新坐下。
“你……”宋嘉嘉瞪大眼睛，那些亂糟糟的思緒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現在是突然向她要賬的時候嗎
“我現在沒有多餘的蘋果給你啊。”
合同上寫了: “工資”是拿蘋果支付的。
“那就按我一開始的要求。”衛言伸出三根修長的手指: “三餐按最高標準準備，每天定時打掃房間……”
這家夥的語氣中透出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宋嘉嘉聽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三秒後，衛言如願以償地等來了一顆暴栗。
宋嘉嘉繼續把指關節掰得卡卡作響: “……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說。”
衛言摸著自己的額頭，表情痛苦又可憐。
許久沒感受到這種氛圍，宋嘉嘉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真好，就像回到剛見面的那天，還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半響，宋嘉嘉回神正經道: “算了，發工資可以，但你也得拿出好好工作的態度。”
說到這，她靈光一閃: “最近萌寵類視頻裏很流行那種可愛的小道具，我們也可以拿來用!”
衛言心裏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宋嘉嘉用手機搜了一會，滿意地亮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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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言:
宋嘉嘉越品越覺得這是個絕妙的主意: “我們可以提前在蘋果前面放上那種中間被掏空的可愛立牌，效果是一樣的。”
衛言:
看她從購物軟件上搜索起類似的立牌裝飾，衛言眼前一黑——
“我拒絕!!!”這不就是狐妖小姐走上的不歸之路嗎!
沒想到衛言的反應居這麽大，宋嘉嘉楞了片刻，隨即假裝為難道: “嗯……你不願意就算了，反正家裏那只黃鼠狼也挺可愛的……”
衛言終於明白，什麽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就在這時，老宋停下車，帶著頂草帽，風塵仆仆來到果園門口: “哎呀，讓你們等久啦，今天你林叔出院，我在路上堵了會車。”
退貨的事，宋嘉嘉已經發短信跟他說過了。
老宋一向情緒穩定，只是感嘆道: “真是人紅是非多啊。”
“看來今天要發的東西不多，不然你們先回去吃飯。”
“你不跟我們一起嗎”宋嘉嘉問。
“我已經吃完了。”老宋拍拍肚子。
“OK。”正好，她得抓緊時間準備下午的直播。
同時，被老宋這麽一打斷，衛言對被迫成為奇跡暖暖主人公的抗議只得告一段落。
“對了，我帶你們看過我培育的新果苗沒有”就在他們轉身的瞬間，老宋又把人叫住了。
……
“就是之前在鎮上收回來的那一批果苗，我把現在的品種跟它進行了嫁接……”漫步在果樹之間，老宋領著宋嘉嘉和衛言來到果園的角落。
十幾株果苗迎著寒風佇立在此處，枝幹挺拔，看上去十分有精神。
宋嘉嘉: “……說重點。”
老宋得意地開口: “之前的品種，雖然賣相和口感都很好，但是缺點也很明顯。一是價格貴，二是品控不穩定，有些果子不夠脆，估計是授粉環節出了點問題。不出意外的話，這一批蘋果就能完美地解決這兩個問題!”
“嘿嘿，你爹我厲害吧!”
“厲害厲害。”宋嘉嘉口頭上給老宋捧著場，卻在這一瞬間，想到了別的事情。
那這批蘋果，還會對衛言……產生影響嗎
她扭頭看向旁邊，發現人卻不見了。
一轉身，他還在原來的蘋果樹下流連忘返，對新果樹興趣了了。
“……”失去了“致命吸引力的果子”，或許就是正常的了。
宋嘉嘉: “你打算明年就全部換成新的”
老宋: “那當然!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研究出來的。”
宋嘉嘉拍了拍他: “越快越好!!!”
而後在他稍顯疑惑的註視下，宋嘉嘉拽著衛言回家了。
飯後，宋嘉嘉網購了立牌，並在c站上發布了連續三天的直播預告。
粉絲們的反響很熱烈，老粉激動，新粉期待，畢竟是時隔一個月以來的回歸。
不過，在得知宋嘉嘉不會出鏡後，大家有些疑惑。
“嘉嘉不出鏡嗎小言助理也不出鏡那我們看什麽”
“啊啊啊是不是土撥鼠吃播要回歸了!!!”
“不能吧，據說上次嘉嘉直播間被封就是因為這個。”
“難不成是隱藏攝像頭直播”
看著評論區激烈的討論，宋嘉嘉關上了手機。
現在萬事俱備，只剩下直播的主角了。
另一邊，衛言坐在沙發上，早已想好反擊的說辭。
看著宋嘉嘉走向客廳，他正想開口——沒成想對方直接繞過自己，推開了小臥室的房門。
“……”
市郊的氣溫不到十度，老宋已經把地暖打開了。
黃明明正悠閑地趴在地上，瞇眼休息。
肚子吃得好飽，身下也暖烘烘的，自己從未經歷過這麽舒服的冬天。
聽見門響，它立刻警覺地爬起來。
“來——”只見宋嘉嘉開門進來，拿著雞胸肉幹，笑瞇瞇蹲下來。
或許是因為常年在外流浪，即使不餓，黃明明對好吃的食物沒有一點抵抗力。
黃鼠狼的毛皮油潤透亮，見它已經走到射程之內，宋嘉嘉一下把它舉起來。
“啊——放我下來!!!”饞鬼黃明明因恐高而尖叫。
宋嘉嘉仍十分冷靜，一只手抱著它，另一只手從它的腦袋rua到後背，力度掌握得剛剛好。
隨著黃明明驚恐的眼神逐漸安定下來，宋嘉嘉抓住時機，餵了它一口。
嘴裏嚼著肉幹，黃明明的眼神十分睿智——宋嘉嘉眼睛一瞇，黃鼠狼的工作已經初步完成。
之後，宋嘉嘉又用當年訓練兩只邊牧的方法，建立起了正循環反饋。
衛言不知何時來到門邊，表情覆雜地看著二人。
只見宋嘉嘉趁熱打鐵地撫摸著黃明明的腦袋: “小黃好聰明呀!姐姐帶你去直播，給你買好多好多好吃的怎麽樣!”
衛·疑似被拋棄·言:……就這麽一會功夫，名字都起好了
擁有了犬類眼神的黃明明被食物的香氣誘惑，在這個女人的懷裏飄飄然正欲點頭。
只聽衛言“砰”地錘了一下墻面，得了，算他認輸行不行。
“……我去直播。”
聽到這四個字，宋嘉嘉滿意地拍了拍手，把剩下的肉幹扔給衛言，補充道: “下次錘墻的時候也要更可愛一點哦~”
宋嘉離開之後，衛言拎著吃的，面色陰沈地看向黃明明。
“!!!”好聞的香氣逐漸遠去，黃明明瞬間回神: “哥，你聽我解釋!”
不是咱的防守太薄弱，是人類太狡猾了啊!
一個小小的想法從黃明明的腦中一閃而過:不過，家養的感覺，真好啊——
……
時間來到當天下午，因為動態預告的緣故，許多粉絲早已蹲守在直播間。
老宋去發貨了，宋嘉嘉偷偷溜進果園，調整好機位，跟躲在灌木後的土撥鼠打了個手勢。
一開機，攝像頭正對豐收的果園。
她先無聲地跟粉絲們打了個招呼，而後走出畫面，通過彈幕主持起來。
“大家好久不見，這裏是果農嘉嘉的直播間!”
“今天的直播跟之前的有所不同——大家也知道，我之前拍過一些土撥鼠的偷吃視頻，評論區下面一直很多小夥伴提出想看現場版，所以今天——現場版來了!”
直播間頓時內飄過許多彈幕。
“真的嗎!我的土撥鼠!!!”
“開心!現場版那條評論是我發的!”
“我們要一直等到土撥鼠來偷吃嗎雖然感覺挺有意思的，但這得等多久啊”
最後一條彈幕說出了粉絲們的心聲。
“經過我精密的估計，不會讓大家等很久的!”宋嘉嘉稍顯心虛地回覆道。
這幾天的直播確實有些演繹的成分在，不過一是她被造謠攻擊在先，二是這只“土撥鼠”也確實喜歡吃她家的蘋果，算不上虛假宣傳。
在開播後短短十分鐘內，直播間的人氣不斷上升。就在這時，衛言按照約定好的時間，暗戳戳露出了腦袋。
“已經十分鐘了，寶寶讓姨姨等得好苦啊——”
“才十分鐘呢，我已經做好等一個小時的準備了!”
“哎!你們看草叢那邊!!!”
鏡頭內的草叢上還掛著濕潤的水滴，綠色的葉片之間，隱約能瞥見一個棕色的身影。
只見小土撥鼠擡頭探查著四周的情況，確定“四下無人”後，拖著圓滾滾的身軀晃了過來。宋嘉嘉不由得感嘆，這家夥的演技是越來越好了。
它在攝像頭前定住，長長的胡須甩過面前的蘋果，露出沈醉的表情。
網友們非常受用。
“救命!這也太可愛了吧!”
“它剛才是不是叫我媽媽了!我一眼就認出這是我的孩子*&%#……”
宋嘉嘉趁機甩上鏈接，二人配合默契，後臺的銷量逐漸攀升。
最終，以土撥鼠叼著蘋果離去，作為直播的結尾。
沒錯，即使是為了直播，宋嘉嘉也不敢再讓衛言吃蘋果了。
但也因為如此，土撥鼠的“有效帶貨時間”變得非常短暫。
第一天順利開場，第二天再接再厲，但是仔細一算，現在的銷量其實只填上了退貨單的一半。
第二天晚上，熊天發來消息提醒她，明天淩晨節目組將重新統計數據。
時間終於來到第三天。
或許是因為前幾天的直播切片，直播間今天的人氣最為旺盛。
宋嘉嘉把帶著可愛花邊和軟萌圖案的立牌擺放好，退到鏡頭的盲區。
“今天居然還有立牌已經時刻準備好截圖了!”
“但土撥鼠應該不會乖乖過來的吧。”
“鼠鼠(戳戳立牌):這是什麽溜了溜了。”
就在這眾說紛紜之際，今天的主角終於現身。
只見衛言熟門熟路地摸到鏡頭前，晃了幾下，抱起蘋果。
“我就說吧，這立牌可愛是可愛，但沒用啊。”
“鼠鼠每次抱著蘋果就跑路，毫無留戀!”
“好傷心，我還挺期待的。”
然而就在下一刻，它卻卻突然“腳下一滑”，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精確地鉆到了立牌裏。
宋嘉嘉的直播間，沖上水果帶貨區，人氣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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