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定告白

酒吧依舊燈光閃爍，音樂，交談，這是一個吵鬧的場地。

“人虎，約在下來這做什麽。”

他的暗戀對象發出了他發疑問。

是啊怎麽給他約到這裏來了……中島敦抿了抿唇，欲哭無淚，因為自己當時腦抽了啊——

身後抓住白桔梗的手緊張地蜷了蜷，勉強找回幾分勇氣。

“芥……芥川，”他咽了咽口水，見對方望過來的那雙深色的眼睛，嘴巴一抽，“你有聽過一首歌嗎？”

“什麽歌？”對方疑惑地皺了皺眉。

——我曾進入漆黑的森林，

迷茫地尋找未來的蹤跡，

我曾看著迷霧自嘲自棄，

在一片迷霧中踉蹌前進，

……

中島敦嗓音帶著少年的青澀，歌聲可以說得上好聽。他閉上眼，在心裏罵了自己無數遍，怎麽還真唱起來了啊！

對面的那人卻沒了動靜，他忍不住擡起眼，看見了那雙深黑的眼睛。

那個喜歡嘲諷他的人，在安靜地聽著他唱著歌曲。他跳動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那家花店的歌，芥川確定。

如果沒記錯，那是首……很美的情歌。

中島敦不知道重覆了多少段，又唱錯了多少詞。最後抱著被羅生門捅死的決心，拿出了他細細養了很久的白桔梗。白色的花瓣被酒吧的燈光照的五彩斑斕。

但……還不錯。

他不知是忐忑還是激動，亦或是別的什麽，他顫著嗓音，準備唱出最後一句。

“直到我在花海深處……！”他瞪大了雙眼，看著捂著他嘴的那人。

那人張開口，幾乎朗讀般地補上了那句。

“遇見了你。”

拿著花的那只手被冰涼的觸感包裹住，中島敦楞楞地看著芥川越靠越近。

一個淡淡的吻，落在了那人自己的手背上。他們呼吸交錯，直直註視著彼此，周圍的雜音盡數褪去。

說早了，自己選了個好地方。

中島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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