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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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好, 聞簌，我倒要看看你還能驕傲多久！”紀疏雨恨恨地說。
聞簌未再理會，徑直拉著葉籬的手腕離去, 全程袒護葉籬的姿態，提防紀疏雨的發瘋靠近。
“為何要這樣說人家？”葉籬順從地被她牽著, 見聞簌面色不虞，調節氣氛道：“你這詛咒是不是太狠了點？”
“不是詛咒。”聞簌讓葉籬先上車，雙手仍緊緊護在葉籬的身側, 道：“她家惡事做盡, 遲早會遭報應的。”
聞簌其實沒有誇大其詞。上一世紀疏雨的父親，Z大現任校長紀忠林，兩年後因行賄受賄，濫用職權等嚴重違法亂紀行為被雙開，紀疏雨也因學歷造假，學術不端等行為被撤銷職務和任職資格。
按照這一世紀疏雨的表現來看，依舊逃不過這樣的命運。只是尚未發生的事情，聞簌沒有辦法與葉籬明說。
聞簌趁著上車的功夫, 心中快速地捋了下過往, 撿已發生的事情向葉籬解釋道：“我和她在國外讀一個專業, 她的導師和我導師是師兄弟的關系，只是關系很差罷了。算起來, 兩個研究組有競爭關系吧。”
葉籬從未聽聞簌聊過學生時代的事, 覺得很新鮮：“後來呢？”
“後來, 我們組研究進展比較快，陸續在國際知名期刊上發了一些文章, 學校自然比較重視, 也因此被他們研究組記恨上了。”聞簌想了想, 又補充道：“我的導師是個特別愛嘚瑟的小老頭。”
聞簌是個在學術研究上十分謙虛上進的人，有些話很難從她口中說出來。
但結合紀疏雨剛才的話，葉籬卻懂了，眸中有笑意漫上來：“有你這麽優秀的學生，你導師不炫耀才奇怪。”
聞簌的臉驀地紅了：“研究組的同學們都很厲害的。”
葉籬調侃道：“所以，我們厲害的聞同學被人嫉妒了？”
“還好。”聞簌狀似整理額前碎發，實則遮著臉掩飾道。
葉籬盯著聞簌紅透的耳根，沈吟道：“你是挺招人嫉妒的。”
“人們總是喜歡，把努力的時間用在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上。”聞簌不讚同道：“我頂多，是比別人幸運一些罷了。”
遇到了傾囊相授的老師。
遇到了勤奮向上的同窗。
遇到了你……
“可是有些東西，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葉籬不知想到什麽，感慨道。
葉籬的聲音有些壓抑，聞簌眨眨眼，不禁疑惑葉籬為何會如此自暴自棄。
畢竟如葉籬這般鉛華弗禦的姑娘，氣質出眾，工作敬業努力，即便是在競爭激烈的娛樂圈也難阻擋她的光華。她遲早是要走到更廣闊的舞臺的。
“你會被更多的人喜歡，獲得更多的獎。”聞簌頓了頓，道：“時光不會虧待你，別灰心。”
“也許吧。”葉籬不置可否。
聞簌思忖葉籬大約是被這兩日的熱搜話題影響了心態，正色道：“熱搜是怎麽回事？”
倒不是聞簌過分糾結，只是這次熱搜事關葉籬名譽，且……與聞簌有關。
昨日聞簌有瀏覽熱搜的內容，主要是葉籬陪聞簌去醫院，以及走進聞簌家小區的幾張照片。但被人有心模糊了時間，竟曲解為葉籬懷孕階段拍戲的不實消息。
由於掛在熱搜的前列，已有一些不明真相的群眾被帶了節奏，認為葉籬未婚先孕，借拍戲養胎。
還有更偏激的，造謠葉籬被包養，靠資本力捧才有如今成就。
平日裏踏實在劇組拍戲，不攖不爭的姑娘被別人潑了一身臟水，還是這種侮辱女性的，看得聞簌心頭火起。
原本聞簌一心想替葉籬澄清事實，但葉籬卻不願意。
況且，剛才葉籬的話不得不讓聞簌多想，她輕聲問道：“熱度不降反增，是你有意為之的對嗎？”
這次葉籬沒有猶豫：“是。”
聞簌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她好像不認識眼前的人一般，反覆打量葉籬，想從葉籬的神色中窺得原因。
為什麽？
不顧自己的聲譽，去博得一絲公眾的關註度，葉籬圖什麽？
上一世的葉籬一向愛惜羽毛，從不會為短暫的流量而這樣急功近利。重活一世，人心變了，原則也會跟著改變嗎？
聞簌此時卻不想追根究底，只耐心道：“這種負面消息對你無益，拖得時間久了總會有人盲目相信。”
“那又如何？”葉籬把頭扭向窗外，不讓聞簌瞧出情緒。
“葉籬，哪怕你在意熱度，也可以找一些好的話題去營銷不是嗎？”聞簌勸誡道：“你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我不在乎。”葉籬似乎鐵了心，油鹽不進道。
“可我在乎。”聞簌手指交叉放在腿上，怕葉籬多想，又補充道：“你的家人，朋友，你的觀眾，所有關心你的人都在乎。”
奈何葉籬卻轉過頭，執著地問道：“你在乎？”
聞簌避無可避，只得道：“對，我在乎。”
“你不是向來不關註網絡這些謠言麽？”葉籬困惑道。
聞簌解釋道：“因為你是公眾人物，所以娛樂圈的一些新聞，我有空便會看一看。”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葉籬較真道。
從何時開始？聞簌記不清了。
若是非要追溯一個具體的時間，大概是離婚之後。好的壞的，只要是有關於葉籬的，聞簌都舍不得錯過。
“從……”聞簌斟酌開口：“從認識之後吧。”
這一世確實如此。
葉籬眸光一黯。
聞簌敏銳地感知到葉籬的情緒變化，不解道：“怎麽了？”
“沒事。”葉籬深深地吸了口氣，靜了片刻才道：“發布消息的源頭有簡姐在查。”
聞簌以為葉籬終於聽進去自己的勸導，問道：“那需要我做什麽？畢竟我也算當事人之一。”
“你不必操心。”
聞簌的心徹底涼了。
她從沒有比此刻更清晰地認識到，無論前世還是今生，無論葉籬是否喜歡她，她都不曾需要她。
聞簌揉了揉額角，反省道：“葉籬，你是不是覺得，我挺靠不住的？”
“怎麽會這麽問？”葉籬詫異道。
“作為朋友，看到你被人汙蔑，替你說幾句話有什麽錯，可你卻會因為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次次拒絕我。”
聞簌分不清自己是在單純地述說這件事，還是替上一世的自己去詰責。
理智告訴她不要代入上一世的遺留情緒，可她控制不住。
“葉籬，我無意幹涉你的工作。”聞簌盡量克制住自己的語氣不要過分生硬：“但也請你體諒一下我。為什麽連你的粉絲都可以毫無顧忌地替你說幾句辯白的話，我卻只能是旁觀者？”
明明，我曾與你這樣親近。
“你想替我辯駁？”葉籬眸中有無法掩飾的驚訝：“可你……不是不願意摻和其中的麽？”
這倒打一耙的姑娘！
聞簌忍不住被氣笑了。
她不覺回憶起前世。
如果當時的葉籬也是基於這樣的誤解才屢次把她排除在工作之外呢？
若真相如此，那麽她自以為是的隱忍與退讓該是多麽的可笑？！
“葉籬，我的確不喜歡也不關註網絡上搬弄是非的言論。”聞簌鄭重道：“但前提是，那些言論裏沒有中傷你的。有關於你的話題，我不會錯過。”
葉籬不曉得在想什麽，表情楞楞的。
“有時候，我恨不得像你的粉絲那樣，每天在你超話簽到，為你做宣傳，遇到黑你的言論就舉報。”聞簌無聲地勾了勾唇角，羨慕道。
“可是不行，我不能自私地只做你的粉絲。我還……”
我還曾是你的愛人。
聞簌咽下苦澀，轉言道：“我還是你的朋友，我不能胡亂發表言論，會給你添麻煩的。”
葉籬伸出手，按下聞簌不斷磨搓的拇指，問道：“所以你的不聞不問不理會，其實是擔心給我添麻煩？”
面對葉籬的明知故問，聞簌只得道：“對，還有點別的。”
“什麽別的？”葉籬刨根究底道。
聞簌盯著葉籬白皙的手，坦言道：“比如你說你能處理好，讓我別管，我便信了。或者……同別人扯上關系的話題，我看著氣悶。”
葉籬搭在聞簌手上沒有動，追問道：“那今次又有何不同？”
“因為這次的事我知道前因後果，可以幫你說清楚。”
若不是因為她生病受傷，葉籬也不會去醫院，更不會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
“況且我說過不讓你猜。”聞簌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動了動，想要貼近葉籬的掌心，抱怨道：“讓你猜說不定你又要誤解我。”
“……”葉籬眼睛微瞇，撤回手道：“知道了。”
“不對啊。”手上的觸感消失，聞簌清醒過來：“你不是說你要告訴我原因嗎，怎麽反倒讓我解釋起來了？”
“哦，熱搜確實是有人在背後惹是生非，具體需要簡姐查清楚才知道。但既然討論度起來了，劇組便想著借輿論為《返校》這部戲爭取一些流量。”葉籬漫不經心道：“掛在熱搜上的確是有意為之，不是我需要熱度，是劇組需要熱度。”
聞簌剛要點頭，卻被葉籬擡手墊住下巴。
“別急著讚同我，聽我說完。”葉籬似笑非笑道：“至於不想讓你管，因為誤——解——被無故牽扯進來的你會覺得厭煩。”
“……”
“此外，校園是比較純粹的地方，你作為老師被卷進輿論中對你沒有好處。”葉籬緩了緩，才道：“誤——解——了聞老師的一片心意，真是不好意思。”
聽著葉籬故意拖長的聲線，聞簌眼角一抽。
這睚眥必報的姑娘！
不過是抱怨她一句，竟惹來她這麽“強烈”的反擊。
不過總算獲知葉籬的真實想法，這感覺也不算太差。
節節敗退的聞老師嗅著木質香，幹脆把下巴撐在葉籬的手上，自我安慰道：“看來在替對方著想和誤解對方好意上，我們還挺有默契的。”
“……”
作者有話說：
在家打游戲的小兩口。
游戲失敗的界面又一次彈出之際，聞簌自我安慰道：我們還是很默契的。
葉籬冷著臉問：默契在哪？
聞簌：死的時間和位置都一樣，是不是很有默契。
葉籬面無表情：不止，在掐死對方的想法上也很有默契。
聞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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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簌未再理會，徑直拉著葉籬的手腕離去, 全程袒護葉籬的姿態，提防紀疏雨的發瘋靠近。
“為何要這樣說人家？”葉籬順從地被她牽著, 見聞簌面色不虞，調節氣氛道：“你這詛咒是不是太狠了點？”
“不是詛咒。”聞簌讓葉籬先上車，雙手仍緊緊護在葉籬的身側, 道：“她家惡事做盡, 遲早會遭報應的。”
聞簌其實沒有誇大其詞。上一世紀疏雨的父親，Z大現任校長紀忠林，兩年後因行賄受賄，濫用職權等嚴重違法亂紀行為被雙開，紀疏雨也因學歷造假，學術不端等行為被撤銷職務和任職資格。
按照這一世紀疏雨的表現來看，依舊逃不過這樣的命運。只是尚未發生的事情，聞簌沒有辦法與葉籬明說。
聞簌趁著上車的功夫, 心中快速地捋了下過往, 撿已發生的事情向葉籬解釋道：“我和她在國外讀一個專業, 她的導師和我導師是師兄弟的關系，只是關系很差罷了。算起來, 兩個研究組有競爭關系吧。”
葉籬從未聽聞簌聊過學生時代的事, 覺得很新鮮：“後來呢？”
“後來, 我們組研究進展比較快，陸續在國際知名期刊上發了一些文章, 學校自然比較重視, 也因此被他們研究組記恨上了。”聞簌想了想, 又補充道：“我的導師是個特別愛嘚瑟的小老頭。”
聞簌是個在學術研究上十分謙虛上進的人，有些話很難從她口中說出來。
但結合紀疏雨剛才的話，葉籬卻懂了，眸中有笑意漫上來：“有你這麽優秀的學生，你導師不炫耀才奇怪。”
聞簌的臉驀地紅了：“研究組的同學們都很厲害的。”
葉籬調侃道：“所以，我們厲害的聞同學被人嫉妒了？”
“還好。”聞簌狀似整理額前碎發，實則遮著臉掩飾道。
葉籬盯著聞簌紅透的耳根，沈吟道：“你是挺招人嫉妒的。”
“人們總是喜歡，把努力的時間用在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上。”聞簌不讚同道：“我頂多，是比別人幸運一些罷了。”
遇到了傾囊相授的老師。
遇到了勤奮向上的同窗。
遇到了你……
“可是有些東西，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葉籬不知想到什麽，感慨道。
葉籬的聲音有些壓抑，聞簌眨眨眼，不禁疑惑葉籬為何會如此自暴自棄。
畢竟如葉籬這般鉛華弗禦的姑娘，氣質出眾，工作敬業努力，即便是在競爭激烈的娛樂圈也難阻擋她的光華。她遲早是要走到更廣闊的舞臺的。
“你會被更多的人喜歡，獲得更多的獎。”聞簌頓了頓，道：“時光不會虧待你，別灰心。”
“也許吧。”葉籬不置可否。
聞簌思忖葉籬大約是被這兩日的熱搜話題影響了心態，正色道：“熱搜是怎麽回事？”
倒不是聞簌過分糾結，只是這次熱搜事關葉籬名譽，且……與聞簌有關。
昨日聞簌有瀏覽熱搜的內容，主要是葉籬陪聞簌去醫院，以及走進聞簌家小區的幾張照片。但被人有心模糊了時間，竟曲解為葉籬懷孕階段拍戲的不實消息。
由於掛在熱搜的前列，已有一些不明真相的群眾被帶了節奏，認為葉籬未婚先孕，借拍戲養胎。
還有更偏激的，造謠葉籬被包養，靠資本力捧才有如今成就。
平日裏踏實在劇組拍戲，不攖不爭的姑娘被別人潑了一身臟水，還是這種侮辱女性的，看得聞簌心頭火起。
原本聞簌一心想替葉籬澄清事實，但葉籬卻不願意。
況且，剛才葉籬的話不得不讓聞簌多想，她輕聲問道：“熱度不降反增，是你有意為之的對嗎？”
這次葉籬沒有猶豫：“是。”
聞簌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她好像不認識眼前的人一般，反覆打量葉籬，想從葉籬的神色中窺得原因。
為什麽？
不顧自己的聲譽，去博得一絲公眾的關註度，葉籬圖什麽？
上一世的葉籬一向愛惜羽毛，從不會為短暫的流量而這樣急功近利。重活一世，人心變了，原則也會跟著改變嗎？
聞簌此時卻不想追根究底，只耐心道：“這種負面消息對你無益，拖得時間久了總會有人盲目相信。”
“那又如何？”葉籬把頭扭向窗外，不讓聞簌瞧出情緒。
“葉籬，哪怕你在意熱度，也可以找一些好的話題去營銷不是嗎？”聞簌勸誡道：“你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我不在乎。”葉籬似乎鐵了心，油鹽不進道。
“可我在乎。”聞簌手指交叉放在腿上，怕葉籬多想，又補充道：“你的家人，朋友，你的觀眾，所有關心你的人都在乎。”
奈何葉籬卻轉過頭，執著地問道：“你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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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向來不關註網絡這些謠言麽？”葉籬困惑道。
聞簌解釋道：“因為你是公眾人物，所以娛樂圈的一些新聞，我有空便會看一看。”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葉籬較真道。
從何時開始？聞簌記不清了。
若是非要追溯一個具體的時間，大概是離婚之後。好的壞的，只要是有關於葉籬的，聞簌都舍不得錯過。
“從……”聞簌斟酌開口：“從認識之後吧。”
這一世確實如此。
葉籬眸光一黯。
聞簌敏銳地感知到葉籬的情緒變化，不解道：“怎麽了？”
“沒事。”葉籬深深地吸了口氣，靜了片刻才道：“發布消息的源頭有簡姐在查。”
聞簌以為葉籬終於聽進去自己的勸導，問道：“那需要我做什麽？畢竟我也算當事人之一。”
“你不必操心。”
聞簌的心徹底涼了。
她從沒有比此刻更清晰地認識到，無論前世還是今生，無論葉籬是否喜歡她，她都不曾需要她。
聞簌揉了揉額角，反省道：“葉籬，你是不是覺得，我挺靠不住的？”
“怎麽會這麽問？”葉籬詫異道。
“作為朋友，看到你被人汙蔑，替你說幾句話有什麽錯，可你卻會因為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次次拒絕我。”
聞簌分不清自己是在單純地述說這件事，還是替上一世的自己去詰責。
理智告訴她不要代入上一世的遺留情緒，可她控制不住。
“葉籬，我無意幹涉你的工作。”聞簌盡量克制住自己的語氣不要過分生硬：“但也請你體諒一下我。為什麽連你的粉絲都可以毫無顧忌地替你說幾句辯白的話，我卻只能是旁觀者？”
明明，我曾與你這樣親近。
“你想替我辯駁？”葉籬眸中有無法掩飾的驚訝：“可你……不是不願意摻和其中的麽？”
這倒打一耙的姑娘！
聞簌忍不住被氣笑了。
她不覺回憶起前世。
如果當時的葉籬也是基於這樣的誤解才屢次把她排除在工作之外呢？
若真相如此，那麽她自以為是的隱忍與退讓該是多麽的可笑？！
“葉籬，我的確不喜歡也不關註網絡上搬弄是非的言論。”聞簌鄭重道：“但前提是，那些言論裏沒有中傷你的。有關於你的話題，我不會錯過。”
葉籬不曉得在想什麽，表情楞楞的。
“有時候，我恨不得像你的粉絲那樣，每天在你超話簽到，為你做宣傳，遇到黑你的言論就舉報。”聞簌無聲地勾了勾唇角，羨慕道。
“可是不行，我不能自私地只做你的粉絲。我還……”
我還曾是你的愛人。
聞簌咽下苦澀，轉言道：“我還是你的朋友，我不能胡亂發表言論，會給你添麻煩的。”
葉籬伸出手，按下聞簌不斷磨搓的拇指，問道：“所以你的不聞不問不理會，其實是擔心給我添麻煩？”
面對葉籬的明知故問，聞簌只得道：“對，還有點別的。”
“什麽別的？”葉籬刨根究底道。
聞簌盯著葉籬白皙的手，坦言道：“比如你說你能處理好，讓我別管，我便信了。或者……同別人扯上關系的話題，我看著氣悶。”
葉籬搭在聞簌手上沒有動，追問道：“那今次又有何不同？”
“因為這次的事我知道前因後果，可以幫你說清楚。”
若不是因為她生病受傷，葉籬也不會去醫院，更不會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
“況且我說過不讓你猜。”聞簌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動了動，想要貼近葉籬的掌心，抱怨道：“讓你猜說不定你又要誤解我。”
“……”葉籬眼睛微瞇，撤回手道：“知道了。”
“不對啊。”手上的觸感消失，聞簌清醒過來：“你不是說你要告訴我原因嗎，怎麽反倒讓我解釋起來了？”
“哦，熱搜確實是有人在背後惹是生非，具體需要簡姐查清楚才知道。但既然討論度起來了，劇組便想著借輿論為《返校》這部戲爭取一些流量。”葉籬漫不經心道：“掛在熱搜上的確是有意為之，不是我需要熱度，是劇組需要熱度。”
聞簌剛要點頭，卻被葉籬擡手墊住下巴。
“別急著讚同我，聽我說完。”葉籬似笑非笑道：“至於不想讓你管，因為誤——解——被無故牽扯進來的你會覺得厭煩。”
“……”
“此外，校園是比較純粹的地方，你作為老師被卷進輿論中對你沒有好處。”葉籬緩了緩，才道：“誤——解——了聞老師的一片心意，真是不好意思。”
聽著葉籬故意拖長的聲線，聞簌眼角一抽。
這睚眥必報的姑娘！
不過是抱怨她一句，竟惹來她這麽“強烈”的反擊。
不過總算獲知葉籬的真實想法，這感覺也不算太差。
節節敗退的聞老師嗅著木質香，幹脆把下巴撐在葉籬的手上，自我安慰道：“看來在替對方著想和誤解對方好意上，我們還挺有默契的。”
“……”
作者有話說：
在家打游戲的小兩口。
游戲失敗的界面又一次彈出之際，聞簌自我安慰道：我們還是很默契的。
葉籬冷著臉問：默契在哪？
聞簌：死的時間和位置都一樣，是不是很有默契。
葉籬面無表情：不止，在掐死對方的想法上也很有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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