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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那你可真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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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那你可真是個好人。

因著有了代表作的原因,這兩年林殊止的演藝生涯有所起色,《尋青》拍完後不久林殊止又接到了一個劇組的邀約。

這次還是男二號。

林殊止不太在意咖位的問題,對他來說能夠一直嘗試不同的人生就很好,無論角色大小他都會全身心投入工作。

進組時間在三個月後,在此之前《尋青》的殺青宴會先排上日程。

即便是小角色,林殊止的演技還是在殺青宴上得到了劇組老師們的一眾好評。

“當初那麽艱苦的環境,只有你什麽都沒說,我現在終於敢說了,一個兩個的全都對著我吐苦水,一個接一個地來,每天打開門都能看見人守在門口,嚇得我都不敢出門了——”有位管理人員生活事務的工作人員語氣誇張,手舞足蹈地形容道。

有人嘖嘖搖頭:“那不是挺好,每天門庭若市。”

那工作人員拍案而起,卻不是在生氣,笑道:“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

眾人又嘻嘻哈哈地笑過去。

林殊止也被這樣熱鬧的氛圍帶動,幾個月以來死灰一般的心情有了點覆燃的趨勢。

林殊止這次不需要借酒澆愁,所以沒有喝很多的酒,有人來勸酒也是推脫上次酒精過敏差點進了醫院,這當然是借口,但有眼色的人都不會戳穿他。

到了快散場的時候他人還算清醒,今夜無雪,他站在露臺處吹風,耳垂被微量的酒精染得發燙,被寒風一吹更有些刺激。

“殊止。”

身後有人叫他。

林殊止應聲回頭。

“好久不見。”

林殊止對面前的男人有點印象,這是當初拍戲時住在他隔壁房間的男演員伍河。

伍河是個奇怪的人,在劇組時就時常創造各種巧合與林殊止待在一起,這是很多次巧合後林殊止得出的結論。

比如明明當天沒有伍河的戲份,伍河也要跟著他一起去拍攝現場,美其名曰以人為鏡汲取大家的優點進行學習。

林殊止留了幾分戒備,在兩人之間只剩下不到半米的距離時坦蕩蕩地往旁邊邁了一步錯開身。

正常人都該看出來這是拒絕靠近的意思了,伍河還是繼續走過來,直到依靠在林殊止身旁的欄桿。

伍河微笑著開口:“你不記得我了?”

林殊止:“記得。”

伍河:“那怎麽離我這麽遠?”

林殊止後背生出一陣惡寒,他曾聽人說伍河是個不正經的人,至於有多不正經由於口口相傳,他也不敢全信。

林殊止想趕緊打發他離開。

伍河又看著遠處自顧自地說:“今晚你好像沒怎麽喝酒。”

“我酒量不好,上次酒精過敏進了醫院,不敢喝。”林殊止又搬出這套借口。

伍河突然轉頭盯著他看,把他盯得頭皮有點發麻:“你是一個人回去嗎?”

“不是,我有人接。”其實並沒有。

伍河繼續問:“誰啊?”

“這是我的隱私。”

伍河又露出一個很歉意的表情:“我不是故意打探你的隱私。”

“沒事,”林殊止從欄桿上起身,向前走了幾步,“時候不早,我先走了。”

“等等啊,”伍河又叫住他,“如果沒有人送你回去的話,我可以代勞嗎?”

林殊止轉頭要拒絕,剛張開嘴就毫無防備地吸入了一大堆紅色的粉末!

……

“你……”那不知是什麽藥粉,短短的幾秒內就能讓人喪失反抗能力,林殊止吃力地扒著欄桿邊緣,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眼皮重如千斤,最後完全脫力地倒下了。

昏迷前耳邊只餘伍河賤兮兮的嘻嘻笑聲。

“你別裝了,我什麽都知道……”

林殊止醒來時睜眼還是一片昏暗,雪白的天花板被劣質的白熾燈變成暗色,他被蒙著眼,五花大綁地捆在床上。

無聲的寂靜更為可怕,林殊止知道明處有人,而他身在明處卻似在暗處。

“你醒了?”身旁有人窸窸窣窣地摸過來,沿著床邊一點點靠近。

林殊止能聽到他的喘息。

“伍河。”林殊止聲音超乎尋常的冷靜。

“我在。”伍河一手搭上了林殊止的肩臉上是迷戀到病態的神情。

林殊止盡力躲避那只不安分的手:“你要幹什麽?”

“你很快就知道了。”

空氣中靜默幾秒,突然傳來拉鏈被拉開的聲音,林殊止被激得抖了下,卻不是他的褲鏈,而是伍河的。

房間裏開了暖氣,有微弱的氣流自面前拂過,與之共同流淌的,還有一種正在從身體深處透出的隱秘的熱。

林殊止知道那是助興的藥發揮效用了。

伍河附在他耳邊說:“我第一眼看見你時就喜歡你了,你知不知道?”

林殊止雙手雙腳都被捆縛,無比嫌惡也只能極力偏頭。

伍河:“你每次和我對劇本我都在想,怎麽有人說話會這麽可愛呢?我每次都想親一親你的……”

林殊止聽得反胃。

“你洗澡的時候水聲都會傳到我這裏,你不知道我多想要你,我只要一想到你……哈哈,我就忍不住……哈哈哈!”

“……”

“可是後來你竟然故意離我越來越遠了!我好生氣!你知不知道!”伍河突然大力卡住林殊止的下巴,語氣卻突然變得溫柔,“你知不知道,嗯?”

那陣熱度已經無法忽視,林殊止急促地喘咳幾口,費力才從牙關擠出幾個字:“你是不是有病……”

伍河被他激怒,一只空閑的手掐住林殊止的脖子:“都說我有病,其實是你們有病!”

“你好燙啊,看來時間差不多了,”伍河又摸上林殊止手腕,指尖摩挲著那扣住他的特制情.qu手銬,“其實我更喜歡在下,不如你配合一些,我把你解開?”

“……”

“哎呀,”伍河突然頓住,像在思考,“你和陳穆一起的時候,是誰在上呢?”

林殊止不可能回答他。

伍河又露骨地說:“他能滿足你嗎?”

“不過你們感情不好,怕是連目垂都沒有目垂過吧?”

“他應該不愛你吧?”

“滾蛋啊——”林殊止渾身滾燙,意識逐漸要被其他東西侵占,仍然靠著最後一絲清明掙紮著,手上的鎖扣卻好像越掙越緊。

“知道為什麽我還讓你說話嗎!”伍河又笑起來,“因為你待會兒的聲音一定會很好聽,嘻嘻。”

他像個精神分裂,前一秒暴走後一秒又變得平和。

伍河說著手就向下摸去。

與此同時門口傳來一聲巨響!

林殊止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臉側掃過一陣疾風,剎那間伍河已經被撂倒在地!

伍河的悶亨聲不絕於耳,與之相伴的是一種重物敲擊皮膚肌肉的聲音。

有人給林殊止解開了束縛,林殊止手腳發顫,渾身上下源源不斷地冒出熱汗,隱必的地方似乎也有高於人體體溫的液體在慢慢醞釀,即將要沖破防線傾瀉出來。

他下意識就把自己蜷縮起來,又四處摸索磨蹭著,可平坦的床面上什麽也沒有。

眼前一片暈眩,耳邊似乎有很多人在講話,林殊止想摘下眼罩看個清楚,手剛摸著邊緣就已經沒了力氣。

突然有人把他騰空抱起!

他嗅到很熟悉的氣味,奮力掙動了幾下,卻始終無法掙脫那巨大的桎梏。

那桎梏像怕他真的掙脫出去,如那鎖扣一般越縛越緊,林殊止便再也支撐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林殊止一晚上都在清醒與昏睡之間度過,再次睜開眼時依舊是雪白的天花板,不過鼻間充斥著消毒水氣味,他思維發散出去,聯想到了這裏是什麽人體器官販賣的地下機構。

他覺得自己可能要被嘎掉了。

林殊止感覺自己在使勁掙紮,身上卻像壓了千斤重。耳邊又有人竊竊私語,說的什麽他聽不清,思維還處於混亂中,也不知道那種低語是什麽時候停止的。

萬籟俱寂,林殊止終於緩緩睜開眼,下一秒視線就落入了一雙淡漠的眼中。

病床前擺著張椅子,陳穆端坐其上,雙手呈交叉狀松散地搭在腿上。

陳穆面無表情地與林殊止對視,直到林殊止受不了率先撤開視線。

林殊止不想問那些一眼就知道的答案,陳穆從張河手上救了他是肯定的,他是被下了藥昏迷了,又不是失憶了,他記得暈過去前聞到的是什麽味道。

陳穆話裏聽不出喜怒:“你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嗎?”

“知道。”林殊止依舊保持偏著臉的姿勢。

陳穆:“你和伍河什麽時候認識的?”

“不需要你管這些。”

陳穆起身來到林殊止面前直直地俯視下去:“你最好配合一點,我現在問你的話未來都可能成為讓他在裏面蹲多幾年的證據。”

“拍戲的時候。”

“拍什麽戲?什麽名字?”

“《尋青》。”

林殊止不喜歡這種被人壓迫的感覺,想要轉個身,可藥效的後遺癥還殘留在體內,他幾乎是一個無法動彈的狀態。

陳穆察覺到他的動作,還是說:“你配合一點。”

林殊止知道陳穆為什麽要管他,因為合作對象若是一個不慎被人強上了,指不定會給陳穆的名譽帶來多大的損害。

林殊止說:“我的事我會處理好,不勞你費心。”

陳穆憋了一晚上終於氣笑了:“你要怎麽處理?就像今天這樣被他綁起來嗎?”

得不到回覆他又坐回那把椅子上:“我讓人調查過了,張河就是個實打實的變態,你知道他是和我那四叔一樣的人嗎?這種人你也要多加來往?兩次了,你和人交往前能不能多留一個心眼?”

“……”

陳穆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反正從以前到現在他做的所有事放在陳穆眼裏都是不成熟的,那人只相信自己的判斷。

雖然他這次的確是將自己置於絕對危險的境地了,可這也輪不到陳穆來教訓他。

“你不需要用這副模樣對著我,換做別人今天我不可能多管閑事。”

林殊止眼睛虛虛看著某處無法聚焦,突然發笑:“管我的閑事,那你可真是個好人。”

“……”陳穆又氣又無語,胸口都在一陣陣發悶,“如果我今天沒來你要怎麽辦?”

“那就讓他做他想做的。”

“你沒必要為了氣我說這種話。”

林殊止坦蕩蕩與他對視:“我沒有氣你,我很真誠。”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啊這章寫變態給我寫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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