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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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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噩夢

幾日未見付鳶憔悴了不少, 雖然如此她還是溫柔不減。

白婧雪跳一下,在身子騰空的過程中精準地摸了一下自己想看的書籍。

付鳶知曉她的意思,然後將那本書抽了出來, 她先是看了看書名,然後貼心地給貓咪擺在了桌上。

她忍不住笑:“無情道?那可不是一條好去處。”

白婧雪歪頭:“喵?”

時至今日, 呂清妍對這個世界的文字還處於一個比較陌生的狀態, 但是她能聽懂付鳶的話,在對方說出無情道三個字後就開始鬼哭狼嚎。

哀怨的狗叫聲惹得藏書閣中的其他弟子紛紛側目,付鳶頓感壓力,無奈之下只能一把箍住呂清妍的嘴筒子。

被呂清妍怨念的眼神盯著, 白婧雪有種被女鬼纏上的驚悚感。

但她還是翻開那本書看了, 扉頁寫了一行小字:“此道需以親近之人祭道,入紅塵後斷紅塵。”

白婧雪看了眼哼哼唧唧的委屈小狗, 然後果斷關上了這本書。

付鳶知道她不感興趣後就松開狗狗將書放回原處。

現在付鳶還在,白婧雪得抓緊時間利用這個免費的勞動力, 她這人比較念舊,不想每個人都求。

那日入夢的事情還是讓她有些在意,那龍女的名字叫櫻, 名字是她媽媽給取的。

龍王的孩子太多了, 她小時候很是瘦小,放在一堆五大三粗的龍族後裔中顯得非常不起眼, 所以龍王根本不記得她這個女兒。

但是男主的後宮怎麼可能平凡, 最後發現櫻的血統竟然是這一代裏面最為純正的。

這些都是原著中提到的事, 但白婧雪想了解的是龍鱗與龍王這個位置的繼承方式。

於是她在妖族區找了找,最後用爪子按在書架最底層的一本書上。

付鳶將書抽出來, 然後就發現了不對,她看看書的背面忍不住不滿:“這書都已經是兩千年以前的版本了, 怎麼沒人收走。”

她摸摸貓貓腦袋:“若是功法之類的還可看看,但這些習俗風俗之類的書籍還是看最新的為好。”

白婧雪瞇著眼睛,她突然覺得這修真世界有點先進。

付鳶拿著舊書去找了這一層的長老,白婧雪老實待在原地看著他們交談。

不一會兒呂清妍又跑了過來:“婧雪,你又要看什麼書?”

如果不回答,對方就會一直問個沒完,為了減少麻煩,白婧雪很是實誠的回答:“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龍。”

呂清妍用白婧雪同款姿勢坐著,她歡快搖著尾巴:“哦?”

幾分鐘後,付鳶帶了一本書過來,她擺在桌上然後喚貓過來:“小白過來。”

白婧雪幾個跳躍就上了桌,她用爪子翻開書頁認真看了起來。

呂清妍也不敢去打擾,前世她已經領教過了,打擾對方讀書真的很可怕。

可是她又不能找人說話,於是在地上無聊打滾。

付鳶見狀將她抱了起來,呂清妍的毛有點長,洛念殤連自己的生活都是隨便對付,也不會幫狗梳毛。

狗狗平時總是活力滿滿,於是這一身就開始打結。

付鳶從儲物袋裏掏出一把梳子,桃木梳子散發著淡淡香氣,她很是細心地將那些打結的毛發分開。

呂清妍覺得很舒服,乖乖趴在付鳶腿上打起呼呼。

她忍不住感慨:“付鳶!一款溫柔好媽咪!”

還不知道自己無痛當媽的付鳶理清狗狗打結的毛發後又從儲物袋裏掏出一個帶著小骨頭裝飾的發繩。

她看著腿上舒服到睡著的狗狗輕輕笑了笑。

白婧雪對身邊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她一門心思撲在書裏。

龍族贈鱗確實有示愛的意思,不過那都是幾千年以前的老傳統了。

現在的龍族面對自己愛得死去活來的人根本就不會選擇拔下自己的鱗片,因為新生的龍族覺得鱗片那麼多,顯得太過小氣和多情。

於是他們決定玩更刺激的,面對摯愛時會挖出自己的內丹送出去。

看到這一條的時候白婧雪覺得自己的腦子又萎縮了。

她忍不住擦擦自己的眼睛,在確定自己沒讀錯之後又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認字不到家,所以認錯了。

不過結合原著來看,她應該沒讀錯。

忍不住嘖了一聲,吐槽道:“幼稚。”

不過她還沒能找到自己想要的資訊於是接著看了下去。

然後她又一次無語了。

龍族繼承王位的途徑竟然是殺了上任你就是現任。

所以當初櫻的意思就是她要準備弒父了。

白婧雪流了一身汗,她顫著手合上書本,平靜下心情後準備回洞府美美睡上一覺緩解心臟受到的驚嚇。

但當她扭頭去叫呂清妍時表情卻差點裂開。

對方腦門上頂著沖天辮,兩只耳朵上還戴上了小粉花,到這裏還是可愛的,但是那兩坨艷麗的腮紅是怎麼回事啊!這烈焰紅唇又是什麼啊!

見到白婧雪瞪大的貓眼,始作俑者付鳶有點心虛,她咳嗽兩聲解釋道:“臉頰上的紅色是一種果子的汁液,就算吃了也沒毒的,嘴上的也是。”

白婧雪不擔心這個,因為狗狗有人的思維,而且她也相信付鳶不會因為好玩就做出一些帶有傷害性的事。

她就是覺得有點辣眼睛,但奇怪的是她多看幾眼後又覺得好像還不錯。

不對勁,貓咪閉上眼睛然後猛地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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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怎麼好像有點好看!

此時的呂清妍還在夢中,許是睡得太舒服還打起了小鼾。

白婧雪晃晃腦袋,她有點慌了,懷疑是自己看書看得太久產生了視覺疲勞。

回洞府的路上,白婧雪像是被吸幹了精氣一樣,耷拉著腦袋沒精打采。

雪還在下,呂清妍最喜歡跟在貓咪身後,然後對著貓咪踩過的腳印走,但走著走著她又覺得頭不太舒服,忍不住嘀咕:“怎麼感覺頭有點緊,我要長腦子了嗎?”

她跑到白婧雪前面,“婧雪,我頭上是不是有什麼?”

狗狗化妝後的盛世美顏又強勢吸引了白婧雪的註意,看著頗有姿色的狗狗,白婧雪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她捂住自己的眼睛開始給自己催眠:“我看不見我看不見。”

呂清妍不知道她這是幹嘛,於是一把扒開對方捂眼的爪子湊近:“婧雪怎麼了?不舒服嗎?”

白婧雪後腿一軟坐在雪上,她無奈嘆息一聲:“回去再說。”

“哦,那婧雪快點走吧。”

白婧雪有氣無力“嗯”了一聲。

她們回到洞府時女主正在餵裝病的魔尊喝藥,可當狗狗踏入的那一刻一切都靜止了。

白婧雪可不想管別人,她趴回了自己的窩裏準備睡覺。

莫名受到關註的呂清妍很是不解,她湊近貓咪身邊小聲問:“她們怎麼都看著我?”

“……可能因為你好看。”

狗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忍不住嘚瑟起來:“是嗎?這是應該的,在前世我好歹是個校花。”

但是這輩子你連人形都沒有啊。

白婧雪沒有把心裏想法說出來,她真的想睡了,希望睡醒之後世界恢覆正常。

魔尊第一個笑了出來,“這到底是誰的惡作劇?”

洛念殤搖搖頭,“不清楚,不過她比平常乾凈不少。”

劍尊發覺自己舉著勺子停了很久,回神之後又把勺子放在愛徒唇邊:“快喝吧,等下涼了。”

魔尊一張臉都皺成苦瓜,雖然裝病讓她占了不少便宜,但是吃這苦藥是真的難受,她擡起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睛。

可惜劍尊大人鐵石心腸不為所動。

認命喝了藥,魔尊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她暗戳戳想著報覆。

想著以後找個機會也讓洛念殤嘗嘗這藥的苦澀。

可想著想著她就不舍了,因為只有受傷了才會吃藥。

忍不住悄悄撇嘴,心想:算了,還是祝劍尊大人無病無災吧。

自顧自糾結一會兒,魔尊又饒有興趣看著那只快樂蹦躂的煩人小狗。

洛念殤完藥後又去練習劈砧板了,反正都是練習控制力道,為了不浪費,她今天把砧板換成了柴火。

瞬間這味道就對多了。

付鳶抱著孩子上門的時候就見師祖挽起袖子劈柴,她搖搖頭有些無奈。

洛念殤見她來了就停下手中動作將小廚房讓給她,只是在見到對方懷裏的孩子時忍不住欲言又止。

那小孩

被付鳶養的很好,粉粉肉肉的臉,現在正安靜隨著,時不時扭扭腦袋。

或許是因為妖族血統的原因,這孩子的頭發比同齡孩子長,付鳶十分惡趣味地給孩子紮了一個沖天鬏,和屋內的狗狗同款發型。

洛念殤突然明白了些什麼。

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什麼也沒說,然後換了個地方開始劈柴。

貓窩內的白婧雪開始做起噩夢來。

她夢到無數個烈焰紅唇的狗狗長了翅膀在她面前飛啊飛,一邊飛一邊圍著她轉圈。

飛就算了,她們還要問。

“婧雪!我好看嗎?”

“婧雪~快看我~”

白婧雪抱頭捂住耳朵然後在夢裏暈了過去。

現實中,呂清妍見小貓睡得不安穩,於是她靠了過去守著。

然而她發現,靠過去後,白婧雪抖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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