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第100章 纏人的程斯刻

關燈
◇ 第100章 纏人的程斯刻

淺聲心裏診所的一樓沙發區裏,溫淺捧著杯養生的紅棗枸杞茶,一臉安詳地閉眼靜坐著,看起來超然脫俗馬上就要就地飛升。

俞魚捧著剛泡好的咖啡往回走的時候路過了沙發區,他疑惑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薄襯衣,又瞅了眼溫淺身上的高領羊毛衫,深刻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體感出現了問題。

將近二十度的天氣,已經需要穿高領了嗎?

俞魚湊近觀察了一下安靜祥和的溫淺, 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溫淺閉著眼睛也不妨礙他判斷周遭氣流的變化,只見他虛空一抓,精準地抓住了俞魚作惡的手扔到了一邊,緩緩睜開了眼睛。

“閉著眼睛也看得見呢,神了您嘞。”俞魚一屁股坐在溫淺身邊。

“被程斯刻練的。”溫淺平靜道,不想提起被程斯刻如影隨形的日子,現在誰靠近他三步以內他都能迅速發現。

“不是我問一下哈,您是怎麽想的,在快二十度的天氣,穿一件高領。”

溫淺忍受著已經在體內逐漸蒸騰的熱氣,皮笑肉不笑地開口:“我體冷。”

俞魚聞言狐疑地掃了溫淺,不怎麽相信地開口:“你體冷嗎?我怎麽不知道。”

“你怎麽會知道,你又不跟程斯刻一樣,跟我睡一個被窩。”溫淺話音一落,回味了一下自己剛才說的什麽,瞬間打了個牙磕,心裏默默期待俞魚並沒有聽清他說什麽。

但天不遂人願,下一秒只見俞魚提高了嗓門,在溫淺耳邊大吼:“什麽?程斯刻還跟你睡一個被窩?你……你們……”

溫淺有些慌張,他強裝作無事發生,理直氣壯道:“怎……怎麽了,你又不知道我們什麽關系……睡一個被窩怎麽了?”

“你……我……”俞魚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他暢想了一下那個畫面,結果越想越不堪入目,俞魚緩緩轉過頭看向溫淺,壓低聲音問道:“那你們……那啥了麽?”

“什……什麽?”溫淺清了清嗓子,半邊耳朵全紅了,眼神四處亂飄。

俞魚一見溫淺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兒,就道大事不妙……心說我方白菜不保。

溫淺瞥了一眼俞魚一臉捶胸頓足的表情,就知道人想多了,嫌棄地拍了一把俞魚的腦袋,裏頭凈塞些黃色廢料。

“想什麽呢,沒到那一步。”

“那到哪一步了啊?”到哪一步也不行啊,我精心澆灌的大白菜!

“就……就……誒呀你管我到哪一步呢,管好你自己吧。”溫淺回想了一下昨晚的場面,臊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頗有些惱羞成怒道。

晚上睡前躺在床上玩手機的時候溫淺打了兩個噴嚏,程斯刻聽見動靜十分警覺地朝他看過來。

“怎麽打噴嚏了?太冷了?”程斯刻摸了某溫淺的腦門子,沒感覺體溫多高,疑惑道,“應該不會感冒吧?你今天可是穿著高領啊。”

溫淺聞言白了程斯刻一眼:“還好意思說?”

程斯刻長手一伸抱住了溫淺,拿腦袋在他脖頸使勁兒磨蹭,黏黏糊糊道:“你皮膚太白了,我其實沒用多少勁兒,他自己就紅了。”

“合著這事兒怪我唄?”溫淺想把程斯刻的腦袋推開,但根本推不動。

“怪我怪我,我下次一定小心。”程斯刻認錯認得毫無障礙,順便暗戳戳將下一次提上了日程。

溫淺覺著頭有點痛,不知道是真的感冒了還是被程斯刻氣疼的。

等到兩人關了燈躺下之後,程斯刻從背後抱住了溫淺。

這狗嘴裏念叨著溫淺手腳太冰了,把溫淺整個人都牢牢捆在自己的懷裏,美其名曰幫溫淺暖一暖。

溫淺想到昨晚他還頭皮發麻呢,程斯刻貼他太近了,他有些受不住的臉熱,想掙紮著從程斯刻懷裏逃出來。兩人這麽來回打鬧一番,自然就把一些火氣從年紀輕輕剛剛食髓知味的程斯刻體內撩了出來。

……

……

程斯刻經歷的事兒左右也就那麽幾次,這會兒他抱著懷裏的溫淺心滿意足的,十分激動得地拿他的大腦袋在溫淺的脖頸處蹭了蹭。

溫淺用空著的那只手惱羞成怒地拍了一把程斯刻的背:“激動個什麽玩意兒!”

程斯刻委委屈屈地哼唧了一聲:“那這也不怪我啊,你怎麽不想想你自己都做了什麽。”

嘿!這完蛋玩意兒還會倒打一耙!溫淺拍了程斯刻的額頭。

“哥,”程斯刻一聲哥轉了山路十八彎個調,溫淺的身子瞬間被叫麻了半邊。

溫淺心想你是祖宗,我忍你!

他忍了忍,又忍了忍,到最後實在沒忍住飈了句臟話:“你tm能不能學會一下控制啊,一天天的沒完沒了了還!”

程斯刻表情一頓,頗有些無辜:這能怪我嗎?你就躺在我旁邊,我要一點想法沒有我還是男人嘛?”

你還挺理直氣壯?……

溫淺深吸一口氣,用盡自己這輩子的耐力忍住了想要扇程斯刻的動作。

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在此刻有些不合時宜地想到了那個老中醫的話,他至今記憶猶新。

而如今,溫淺看著眼前一臉興奮仿佛還能出去跑鐵人三項的程斯刻,含淚心想,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啊?而程斯刻猶不放過他……

……

從迷路亂中回過神智,溫淺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頗有些衣衫不整的意思,程斯刻垂眸那一刻剛想要有所行動,就見溫淺唰地一下拉攏了自己的上衣。

程斯刻:……

程斯刻頗為怨念地望著溫淺,無聲譴責著他的不識情趣,被溫淺尷尬著一張臉無視了。

溫淺迅速收拾了一下自己,隨即一個翻身把自己卷進了被子裏,就露出一雙眼睛巴眨巴眨望著程斯刻。

“該睡了。”溫淺悶在被子裏輕聲道。

程斯刻從鼻子裏哼出一口氣,哼哼唧唧不樂意道:“用完人了就往被子裏一窩,溫淺你真是太過分了。”

嘴上說著,身子卻還是誠實的跟著出溜一下進了被窩,程斯刻轉身把溫淺從被卷裏頭剝出來,往自己懷裏攬了攬。

“誒,這兩周思取怎麽都沒來,他之前不是都很準時的嗎?”兩人徹底平靜下來之後,溫淺問道。

程斯刻聞言也有點奇怪:“他雖然休學了,但是心理社還是經常來的,但最近幾周都沒看見他,我打過他電話,也是關機狀態。”

“不會出什麽事兒吧?”溫淺有些擔心,林思取一看就是個不谙世事的孩子,從之前的診療之中他也知道了林思取和父母不和的事情,聽見孩子失去聯絡了還是有些擔心。

“我明天再打個電話給他,不行我去他家找找他,之前他在心理社留過家庭住址。”程斯刻輕輕貼了一下溫淺的後脖頸,安撫道,“你別擔心。”

“嗯,”溫淺知道程斯刻心裏有數,也不再多想。

直到第二天下午,程斯刻終於撥通了林思取的電話,是一個男人接的,那個男人自稱是林思取的哥哥。

那男人在電話裏告訴程斯刻,林思取一周前自殺未遂,如今正在住院。

程斯刻一驚差點沒握住手機,直到對方表示林思取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他才逐漸放下心來。

程斯刻抹了下自己的手心,已經濕透了。

而再見到林思取時,已經是將近大半個月後,程斯刻看著打開診室大門的三個人,嘴角一抽。

【作者有話說】

又來……連續兩天了哈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