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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我和溫淺結婚你坐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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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我和溫淺結婚你坐主桌

從那一天之後,林思取也成為了淺聲心理診所的常客,溫淺幫林思取的病情控制得很好,這小子後來膽子大了,甚至自己瞞著父母辦了休學。

程斯刻問他不想學法想學什麽,他說想學導演,他最近很喜歡一個紀錄片導演叫做祁跡,想著如果能拜入他的門下該有多好。

程斯刻雖然不怎麽看紀錄片,但也多少聽過祁跡這個名字,很年輕很有才的一個導演,已經在國際上獲了許多知名的大獎,他好像也是南淮人。

林思取興奮道:“他最近正在拍攝一部有關於抑郁癥人群的紀錄片,目前正在篩選對象,你覺得我行不行?”

程斯刻聞言微微皺眉,不太認同:“配合拍攝紀錄片就需要你講述自己以往的過往,這是你的私事,你確定你可以接受嗎?”

“祁導說了,這次拍攝更聚焦於抑郁癥患者的狀態,不探究每位患者的過往,我覺得應該沒事。而且,我也是有私心的,我想通過這次機會接近他,換取一個實習的機會。”

程斯刻挑眉,心說這小孩看著傻不楞登的還知道耍小心機呢,但看他一臉認真篤定,也就不再過多勸說,只讓他自己想好。

後來林思取跟他說,他在祁跡來他們學校演講那天,在大太陽底下等了祁跡兩個多小時,終於把祁導一顆心給捂化了,祁導允諾他一個進入工作室實習的機會。

連溫淺也發現了林思取的狀態一天天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細問之下才知道這小孩現在在祁跡手底下做事,頗有些羨慕。

“你羨慕啥?”程斯刻有一次等林思取走了之後,從背後抱著溫淺皺眉問道。

“祁跡,那可是祁跡誒,我最喜歡的紀錄片導演,小思取果真是人不可貌相,竟然去跡蕪實習了。”溫淺興奮道。

程斯刻聞言撇撇嘴,不是很樂意:“有什麽了不起的,值得你這麽羨慕。”

“誒呀你不懂,你不知道祁跡的紀錄片拍的有多好!”溫淺懶得跟程斯刻這個沒有藝術細胞的掰扯。

程斯刻從鼻子裏哼出一口氣,酸不溜啾道:“前有池硯舟,後有祁跡,你喜歡的人怎麽這麽多!”

溫淺聞言有些好笑地抿了抿嘴,在程斯刻懷裏轉了個身,用手托著程斯刻的臉把人擠成一個嘟嘟嘴,柔柔地安撫道:“我最喜歡的還是你。”

程斯刻想生氣……但有些氣不起來,別別扭扭地不看溫淺,結果下一秒嘴唇被溫熱的柔軟輕輕一貼。

他幾乎能看清溫淺的每一根纖長的睫毛,撲扇著在他心間撩起一陣颶風。

溫淺就知道怎麽吃死他!

期末考之後,程斯刻的大一也就這麽結束了。

暑假的時候程斯刻還和於其其等一眾高中同學聚了聚,於其其的高考並沒有像中考一樣擁有超常發揮的好命,最終上了本地的一個雙非一本,但於家父母也算是滿意,反正他們家不差錢,於其其以後左右也是要繼承家業的,書讀的怎麽樣也不重要。

於其其見到程斯刻很是激動,刻哥長刻哥短的叫著,程斯刻幾乎要產生錯覺。

“你們家是不是有什麽失散在外的兄弟?”程斯刻頗有興味地問道。

“怎麽說?”

“我室友,一個叫周冬冬的,跟你長得也像,性格也像,你們倆簡直是一個模子裏頭刻出來的。”

於其其聞言警鐘大作,醋意橫生:“那個人取代我在你心裏的位置了嗎刻哥?”

程斯刻摸了摸於其其的腦袋,暗藏玄機地撂下一句:“你要是再看不清我喜歡的是誰,那你這位置估計也難保了……”

於其其一段時間沒見程斯刻,哪裏知道程斯刻這是明著發騷,還傻傻很天真地問道:“不是月姐麽?”

程斯刻糟心地白了於其其一眼,心說你們兩兄弟加起來也找不出一個明白人。

“我談戀愛了。”程斯刻雙手一叉,輕輕咳了下。

於其其震驚地瞪大了雙眼,無言地啊了一聲。

“跟樂月沒關系,”程斯刻先行打住了於其其想要脫口而出的不靠譜猜想。

“那誰啊?”

程斯刻就等著於其其這麽一問呢,他煞有介事地用手搭了搭嘴唇,這才慢悠悠地扔下一個重磅炸彈。

“溫淺。”

“溫淺……溫淺是……”於其其心說這名字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呢。

下一秒,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身影,他猛地睜大眼睛驚恐地看向程斯刻。

“誰???溫淺???”

“你哥?”

程斯刻深沈地點了點頭。

於其其震驚過後,就拿手搭上了程斯刻的額頭,喃喃道:“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程斯刻拿下於其其的手,覺得這人真是大驚小怪。

“有那麽震驚麽?我跟我哥又沒有血緣關系,談戀愛不是很正常?”

“可……可是……”於其其還想垂死掙紮,被程斯刻打斷。

“再說了,我從小就喜歡我哥,我暗戀這麽多年還不允許我得償所願了是怎麽的?”

“你……你……”於其其又聽聞了一重大秘聞,幾乎快要喪失語言功能了。

“再再說了,溫淺這麽多年都沒談戀愛,你說為什麽?”

“為什麽?”於其其一臉空白地接道。

“因為他發現除了我以外誰都不行!”程斯刻一臉堅毅地下結論。

“所以!我和溫淺在一起是客觀的,正確的,必然的,符合科學發展規律的。”

程斯刻一錘定音。

半晌,於其其雙目失神地開口:“你今天到底為什麽主動來找我吃飯?”

程斯刻拍了拍於其其的肩,感慨道:“被你發現了,其實我就是憋得慌,想找個人說說,思來想去還是你最合適。”

“那我挺榮幸的。”於其其艱難道。

程斯刻拍了拍於其其的胸脯,心滿意足。

“以後我和溫淺結婚你坐主桌。”

程斯刻去找於其其騷了一把的事情他最終還是沒敢告訴溫淺,溫淺顧慮多,深怕這件事兒對程斯刻影響不好,幾次三番地跟程斯刻耳提面命,讓他先不要對外聲張,卻不想程斯刻背地裏這說書的副業都快開張了。

就這麽過了一個暑假,溫淺的病人們多多少少都知道了天天呆在溫醫生診室外的那個男孩跟溫醫生好像是在談戀愛。

連池硯舟有次都沒忍住朝溫淺八卦了一下,結果這人耳朵不好,說話喜歡用喊的,差點喊得整棟樓都聽見了。

“聽說你和程斯刻在談戀愛?”

溫淺頭痛地捂住池硯舟的嘴,哀莫大於心死地問道:“又是程斯刻跟你說的?”

“他說讓我跟你少聊會,他急著跟你出去約會。”

溫淺:……

“患者不要探究醫生的私生活。”溫淺輕咳了一聲。

“我可沒有要探究你的私生活,我這耳朵都快半聾了都沒擋住程斯刻一定要告訴我的決心。”池硯舟聳聳肩,表示很無辜。

溫淺頭疼地收回手捂住了自己的腦門,該拿程斯刻怎麽辦啊……

而從暑假到來之後,程斯刻幾乎就長在了心理診所裏,一天到晚每時每刻地黏在溫淺身邊,跟張狗皮膏藥似的撕都撕不下來。

溫淺沒病人的時候他就門一關纏著溫淺一下要抱抱一下要親親,要是溫淺來病人了,這人就拿個手機往溫淺的診室門口一坐,跟守門似的直到病人出來。

池硯舟好幾次從診室出來都能看見程斯刻目光灼灼猶如實質的眼神,一次實在忍不住感慨道:“你們年下談戀愛都是這樣的嗎?”

程斯刻收了手機從凳子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瞥他一眼搖搖頭:“不是年下談戀愛都這樣,是溫淺的小狗談戀愛才這樣。”

“你蠻會玩的啊……”池硯舟心說這還玩起角色扮演了嗎?

程斯刻知道池硯舟理解歪了,但他就不戳破,只撂下一句:“以後你碰見了就知道了。”

而至於池硯舟後來真的被程斯刻一語中的,碰上了一只傻狗,那也就是後來的故事了。

大二開學之後,程斯刻徹底從寢室裏搬出來回了家。

溫淺看著程斯刻十分自覺地把自己的東西往主臥搬,感到一陣無語。

“其實你也不用都往主臥搬吧?”溫淺小聲道。

程斯刻收拾的動作一頓,不解地望向溫淺。

“我的意思是,萬一我們倆吵架了,其實你也可以去隔壁睡……”溫淺的聲音隨著程斯刻迅速下沈的臉色弱了下去。

“我以為哪怕是你的小狗犯錯了,你也只會讓他睡地板……”程斯刻頂著一張怨念的臉開口。

“那其實我睡隔壁也行……吧?”溫淺偷瞄了一眼程斯刻徹底黑了的臉咽了口口水。

“我就一句話,你睡哪,我睡哪,你想撇了我,那不能夠。”程斯刻說著,憤憤朝衣櫃裏掛了幾件衣服。

結果下一秒又停下了動作,溫淺站在程斯刻背後看不清程斯刻的表情,只道程斯刻的肩膀開始一聳一聳,不一會兒,強忍住的哽咽聲傳來。

溫淺大驚,連忙跑到程斯刻的身邊,見小狗果然背著他偷偷抹了眼淚,一張臉哭的眼眶和鼻尖都泛著紅。

這把溫淺心疼壞了,趕緊將這一米八幾地大高個抱進懷裏哄了又哄。

“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讓小狗傷心了。”

“那你……”程斯刻哭得一句話都說不順,“還要跟我分開睡麽?”

“不分開不分開,說什麽都不分開。你別哭了,原諒我,好不好?”

程斯刻的腦袋靠在溫淺的肩膀上,一雙大手緊緊回抱住溫淺,半晌,才好似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溫淺滿懷愧疚之心地拍著程斯刻的背,自然也就看不見在某些地方,有些人的眼眶裏早已沒有淚意,那微挑的嘴角明晃晃昭示著一只小狗的野心。

【作者有話說】

哦對,忘了介紹了,林思取是另一本已完結的《病入心荒》裏頭祁跡和時與安的弟弟,另一本是都市年上甜寵風格的哈,感興趣的寶子也可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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