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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毀容失聲樂隊主唱的小百靈鳥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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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毀容失聲樂隊主唱的小百靈鳥11

雖然安安一直認為這回自己是只無辜的鳥鳥, 但是礙於他有那麽多犯錯氣人的前科在。

不管沈青預不高興是不是鳥鳥惹的,他都下意識想哄一哄。

平常安安比較無聊的時候, 甚至還會專門想好下次闖禍怎麽彌補。

沈母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才在冬天養開的這朵月季花,安安早早就盯上了,這回剛好叨過來送給沈青預。

沈青預把這朵開得正好的月季花拿起來,想到之前安安叼著這朵月季花飛得跌跌撞撞,原本籠罩在心頭的煩悶情緒莫名就消失了大半。

“啾啾啾?”

不生氣啦?

小百靈鳥圍著沈青預飛了一圈,時不時探頭觀察下他的眼神變化。

確定沈青預真不生氣後,才放心在他的肩膀上落下, 腦袋伸過去朝著他輕輕蹭蹭。

哎,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鳥鳥搞不定的人啦~

沈青預看安安不管再怎麽努力掩飾,依舊透露出幾分驕傲得意的模樣,嘴角默默抿直, 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肢窩洩憤。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沈母的聲音。

“嗯?我的花呢?誰把我的花給摘了?!”

沈父之前一直跟沈母待在房間裏,沈母幾乎想也不想就來了沈青預的房間。

情況變換的太突然,沈青預還沒反應過來,在門被打開的瞬間, 鳥鳥就非常果斷的飛到了奶奶旁邊櫃子上, 翅膀叉腰。

“啾啾啾。”

肯定是他幹的。

“啾啾,啾啾啾。”

你知道奶奶養花有多辛苦嗎?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大冬天的, 好不容易才養開一朵花,結果你居然背著奶奶偷偷把花給摘走!

單只是這個反應來看, 鳥鳥似乎要比沈母還要更生氣一點。

沈青預這時候終於反應過來, 難怪在看見安安把這朵花叼到他房間裏的時候,他就覺得這花莫名眼熟, 原來是他媽當寶貝養了好長時間的那一朵!

拿起旁邊的手機,在上面輸入了一行字,自動朗讀。

“是安安摘的。”

原本正在用虛張聲勢來掩飾的鳥鳥在聽見這句話後,果斷飛過去對準那個鐵盒子就是一腳。

“啾啾啾!”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

鳥鳥迫不及待飛過去想要消滅掉目擊證人,沈青預伸手把他抓住,遞到了媽媽面前,用眼神示意媽媽可以隨便處置。

“是不是你幹的?”

聽見奶奶問的話,安安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啾啾,啾啾啾。”

不是不是才不是,鳥鳥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哇。

沈母在看見花盆裏唯一一朵花不見了的時候,腦海中唯一的懷疑對象就是這只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小胖鳥。

找過來問問想看安安會是個什麽反應,看他這副自以為掩飾完美無缺的模樣,沈母差點沒被他氣笑。

哪怕辛辛苦苦種了那麽長時間好不容易才開出來一朵的月季花被他給摘了,在安安這幅理不直氣要壯的模樣下,沈母也只是用指腹rua了rua他的腦袋。

“那應該是老鼠偷偷咬斷的?”

“啾啾!”

鳥鳥看有可能!

“啾啾,啾啾啾。”

老鼠實在是太過分啦!安安馬上報警把老鼠抓起來!

不管奶奶懷疑的是誰,安安都站在奶奶的這邊,幫奶奶一起譴責背黑鍋的對象。

沈母並沒有追究下去的打算,轉頭就又忙起了別的事。

臥室門被關上,沈青預跟安安四目相對,鳥鳥智慧的豆豆眼裏只剩下單蠢。

往桌子上一站,看起來跟個樹樁一樣,翅膀微微往外延伸,讓自己體型顯得稍微大一點有安全感。

沈青預瞥了他一眼,轉身拉開衣櫃門,根本懶得搭理這只破鳥。

心情不太好是因為之前答應他要一起去實地看看房子怎麽樣,這破鳥拿著偷摘的花過來哄他,被發現了還想把黑鍋扣在他頭上。

本來想收拾幾件衣服的沈青預剛把自己一件衣服拿起來,裏面藏著的山核桃就劈裏啪啦掉了一地。

沈青預下意識扭頭,安安依舊很驕傲挺胸,但腦袋卻仰不起來了,豆豆眼心虛瞥了沈青預一眼。

“啾啾,啾啾啾。”

我們退一萬步來講,就不能是老鼠幹的嗎?

安安飛到木制衣櫃旁邊用喙認真敲了敲,扭過頭裝出自己是內行鳥鳥的樣子說道:

“啾啾,啾啾啾啾。”

這是核桃木做的櫃子,老木長核桃了,雖然罕見,但不是沒有。

沈青預蹲下來用手指拍了拍他的腦袋,認命將這些山核桃一顆一顆都撿起來。

當初沈母辦年貨時買回來的山核桃,沈青預剝了一小罐核桃仁,剩下的都放在客廳茶盤裏招待客人。

應該是這只小破鳥看見他愛吃的山核桃被客人吃了不少,就想辦法藏到了衣櫃裏。

沈青預檢查了一下衣櫃的門,嘗試好幾次都想不明白巴掌大的一只小百靈鳥,到底是怎麽鉆進去的。

圍著衣櫃走了兩步,註意到側面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開了一個圓孔。

沈青預把裝作很忙的小鳥拿起來,對著這個孔洞比劃了一下,大小剛剛好。

後知後覺,沈青預才想到幾個月前,他爸突然提出要給這個小家夥弄幾個方便進出藏起來玩耍的地方。

當初他臥室裏安空調時鉆壞了一個洞,簡單裝飾了一下後就成了鳥鳥出行的小門。

沈青預一直以為就只有那一個洞,誰能想到他爸把他衣櫃也弄出來了一個。

“啾啾啾。”

鳥鳥最近餓瘦了,鳥鳥之前根本鉆不進去,不要汙蔑好鳥鳥哇!

發生的事情太多,沈青預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從什麽地方氣起。

安安觀察不到沈青預的情緒,下意識腳底抹油迅速飛去找自己的保護傘爺爺。

山核桃這種堅果一般都是密封保存,小破鳥藏在衣服裏不知道多少天早就綿軟了。

沈青預把地上的山核桃都撿起來後,又去他爸那裏把破鳥給抓了回來。

為了他們爺孫間的感情著想,沈父裝模作樣攔了兩下,最後不敵沈青預年輕力壯,只能看著沈青預把鳥給帶走。

“安安!”

聽見爺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鳥急忙給出回應。

“啾啾!”

爺爺!

沈青預關上門堵住洞,把小鳥放在桌子上,當著安安的面剝開一顆山核桃,把核桃仁餵到了小鳥的嘴裏。

雖然安安還是有點怕怕的,但是還是沒抵擋住誘惑。

等核桃仁進嘴後,安安意識到這味道跟之前香噴噴的不太一樣,臉上表情逐漸變得嚴肅。

香噴噴的山核桃肯定沒有什麽壞心思,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為了報覆自己,沈青預甚至往山核桃裏下毒。

安安急忙把核桃仁給吐了出來,用憤怒的眼神盯著沈青預看。

“啾啾,啾啾啾。”

把鳥鳥毒死了的話,誰半夜辛辛苦苦給你臉按摩哇。

雖然沈青預不清楚安安這又是怎麽了,但是一點也不影響他能從鳥鳥的反應大概猜出來,這只破鳥根本不願意相信自己的話,就又拿了一顆起來剝開餵給他。

這次當著安安的面,安安嘗了嘗味道還是很奇怪,親自飛過去選了一顆山核桃,示意沈青預幫忙弄開。

沈青預已經熟練掌握了剝山核桃的竅門,不管這種小破鳥丟過來多少山核桃,他都輕輕松松剝好,把核桃仁遞到鳥鳥嘴邊。

整整七個山核桃,安安實在是吃不下去了,坐在小墊子上開始思考鳥生。

這麽好吃的小山核桃肯定不會有問題,可能是鳥鳥最近的生活太過於驚心動魄,才會導致食不知味。

想到這裏,安安原本緊繃的身體才驟然間松懈下來。

還好還好,是鳥鳥壓力太大的問題,他還以為是山核桃突然變得不好吃了呢!

鳥鳥在意識到是自己的問題後,生怕沈青預還要再給他餵,果斷鉆回了封閉式鳥窩裏藏好。

拜拜了您嘞~

……

到了約定好的那天,沈青預站在客廳門口,一直沒有勇氣往前邁出去。

鳥鳥站在門口的櫃子上,歪著腦袋好奇盯著沈青預看。

“啾啾啾?”

怎麽不走呀?

“啾啾,啾啾啾?”

等什麽?等鳥鳥嗎?

自從沈青預當初在那個城市裏出意外後被父母接回家,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長時間沒出過家門了。

這件事明明是提前很長時間說起的,沈青預做的心理建設似乎還是不太夠。

沈父沈母提著行李箱就安靜的站在一邊等待,並沒有要催促的意思。

沈青預現在還這麽年輕,早晚都是要邁出這一步的。

安安看了一眼放在茶幾上的鴨舌帽,飛回去站在茶幾上。

“啾啾啾。”

帽子帽子。

“啾啾,啾啾啾。”

還有口罩,都戴上呀。

小鳥的叫聲成功將他們一家三口的註意力都吸引了過去,沈母伸手拍了拍頭。

“哎,我怎麽把這麽重要的東西給忘記了。”

沈母走過去拿起口罩和帽子,幫沈青預戴好。

安安飛到自己的衣櫃裏,也鬧著要戴口罩和帽子。

擔心他們聽不懂自己說話耽誤時間,幹脆就選好了一頂綠帽子和一個黃色的口罩叼出來。

沈母給安安準備的這些衣服配飾基本上都是冬天穿的,現在這個季節穿起來太熱。

“安安,等我們這次忙完回來,我再給你做一些夏天的帽子和口罩,好不好?”

“啾啾啾。”

那安安這次就先用冬天的湊合湊合叭。

安安一邊回答奶奶說的話,一邊把帽子往腦袋裏塞。

有帽子和口罩遮擋後,沈青預從一個櫃子裏找出了曾經買的墨鏡。

臉上所有疤痕都被這些東西遮得嚴嚴實實,才讓沈青預有了些安全感。

沈母擔心安安捂出什麽毛病來,就一直在跟他講道理,試圖說服這個小家夥不要執著於這件事,奈何安安就是不願意聽。

比起沈母教育鳥鳥的方式,沈青預顯然就要簡單粗暴很多。

把毛絨綠帽子戴在鳥鳥的頭上,又幫他戴上了口罩。

鳥鳥的嘴巴比較長,沈母當時嘗試了好幾次才終於做出適合小鳥戴的口罩,一次性就做了很多個出來。

之前安安一直覺得有這麽個東西勒著自己的嘴,不管怎麽活動都還是覺得不太舒服,只戴了一次就再也不願意戴上。

終於穿戴好跟沈青預一模一樣的穿搭,鳥鳥滿意飛到沈青預肩膀上站好。

“啾啾。”

出發。

鳥鳥不能帶上高鐵,他們是坐出租車去的,才剛坐上車,司機通過後視鏡看見這只戴綠帽子的小百靈鳥,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只小鳥的造型,挺別致的啊。”

安安壓根兒沒聽明白司機話中的意思,還以為他單純就是在誇獎自己。

“啾啾啾。”

也就一般般帥氣啦。

沈青預在家裏待了這麽長時間後,司機是他接觸到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陌生人。

他看似坐在那裏盯著窗外,實際上身體都控制不住緊繃了起來。

出租車司機幹這一行已經幾十年的時間,各種各樣的乘客都有見過。

隨著時代的發展,他能理解現在年輕人各種奇奇怪怪的喜好問題。

雖然出租車司機不明白為什麽沈青預要把自己包得這麽嚴實,但是這人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在。

沈母不管做什麽事情都非常的周到體貼,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到地方後他們先在酒店裏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沈母的那個朋友帶他們去看了一下房子。

這個別墅說是二手的,實際上裏面有很多東西都還是全新的,基本上沒有什麽使用痕跡。

現在別墅的主人兒女都在國外發展,打算將父母接到國外一家團聚。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以後應該不怎麽會回國了,所以才想把這套房子出手。

當初裝修用到的材料都是最好的,別墅的主人倒也沒有什麽特殊的要求,只是希望房子的新主人會好好愛護。

有沈母的朋友當中間人做擔保,再加上沈父和沈母也都是退休老師,如果他們看中了的話,買下來應該不成問題。

沈青預在別墅裏看了一圈,三層別墅,看起來確實很漂亮。

側過頭看了一眼站在他肩膀上的小胖鳥,安安現在的樣子跟之前第一次嘗到山核桃味道時簡直一模一樣。

很明顯,安安也很滿意。

就是這個價格,要比他們預算中的更高一點。

沈母的那個朋友在把市場價說出來之後,沈父沈母臉上的笑容都淡了些。

把他們手上的存款也用上,再把老家的那個房子賣掉的話,才差不多夠用。

這樣一來,他們身上的繼續可就要全都被掏空了,萬一真遇到什麽意外的話,根本沒有應對的能力。

如果順利的話,沈青預還像現在這樣每個月能賺到不少的錢也就算了,可一旦出什麽意外,那就只能指望著沈父沈母的退休金來過日子。

雖然沈父沈母兩個人的退休金加在一起數量並不算少,也不影響他們在這種情況下會慌張。

沈母的那個朋友也察覺到了,這個價格對於他們來說可能有一定的壓力,輕輕拍了拍沈母的手說道:

“這個別墅的主人出國都有兩年了,如果你是真心實意喜歡的話,這個價格,我還能再幫你談一談。”

退休在家裏,平常剛好覺得有些無聊,在曾經的朋友找上門來想請她幫忙的時候,沈母的這個朋友看起來簡直不是一般熱心腸。

“嗯,好,等我們一家人回去再商量商量,要是有結果了跟你說。”

沈母跟這個朋友告別,在回到酒店房間裏後,三個人坐在沙發上開始商量這件事。

鳥鳥看了一眼旁邊的單人沙發,嫌棄那個距離稍微有點遠,就直接站在了茶幾上。

按照沈母的性格,如果她真對這個二手別墅不感興趣的話,她根本就不會在這個地方浪費這麽多的時間。

來來回回看了這麽多次,足以證明她對這個是真的喜歡。

尤其是那個寬敞的大院子,不管是種花種草還是種一點時令蔬菜都很不錯。

“我覺得這房子挺好的,就算我們接著再看下去,也不一定能找到比這個更好的了,就是價格稍微有點貴。”

聽沈母說完後,沈父在旁邊也輕輕點了點頭。

仔細想想,在省會城市裏的三層別墅,這個價格其實已經很公道了,只是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還是有一定的壓力。

如果只需要掏空他們積蓄的話,沈父沈母還不至於猶豫成這個樣子。

可他們在把身上的存款都算了算後發現還是不夠,得把他們住了幾十年的那套房子給賣掉,才差不多能湊齊。

就在這時,沈青預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拿起來一看,整個人瞬間輕松了下來,在手機裏輸入了一行字點擊朗讀。

“不用再看別的了,就選這個吧,我收到了一筆錢,買完房子後還多幾百萬。”

沈青預簽約的原創音樂平臺,背靠國內最大的網絡公司,只要是跟網絡有關的東西,基本上都有他們的投資。

在去年下半年就有工作人員跟沈青預聯系,說是希望能跟沈青預合作,準確一點是他發的那只小鳥合作。

沈青預為他們即將新推出的古風江湖手游寫一首歌,再給這個游戲獨家授權,游戲官方會根據現實中安安的形象,來定制一款隨身寵物。

之前沈青預在正常寫歌的時候就順便把這件事給做了,同時還忽悠著安安發出了不少的聲音。

安安當時只以為是這個人精神不太好的樣子,完全沒想過是沈青預在讓他按照游戲官方工作人員給出的要求那樣配音。

游戲官方定制的隨身寵物形象也給沈青預看過,還原了安安百分之八十的可愛,再加上鳥鳥的日常配音,看起來跟真的安安也沒什麽區別。

在人才如雲的原創音樂平臺上,一只看似平平無奇只是有點過分可愛的小百靈鳥人氣能壓過那麽多原創的帥哥美女,就足以可見他粉絲的凝聚力有多強。

游戲官方正是看中了安安身上的這一點,才提出要跟沈青預合作。

游戲在一個月之前就已經開始公測,按照合同上提前約定好的內容,將報酬給沈青預打了過來。

沈青預跟游戲官方簽訂的是獨家授權,他以後再也不能在類似的渠道上給其他的游戲授權,配音和商用歌曲雜七雜八的加在一起,同時打進了沈青預的卡裏。

“什麽?”

沈父沈母原本正在因為錢的事情發愁,驟然間聽見沈青預的這句話,楞了楞後盯著他看。

這件事聽起來實在是太荒謬且不可思議了,沈父沈母根本不願意相信這居然會是事實。

“青預啊,其實錢的事情我跟你爸會想辦法的,把老家那個房子賣掉,湊齊還是不成問題的。”

“你要不是很喜歡這個地方的話,我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也可以。畢竟買房子是一件大事,急不得。”

沈青預手指繼續在屏幕上輕敲,ai將他打下的一行字朗讀出來。

“媽,老家的房子不要賣,過年我們還要回去的,安安很喜歡看煙花。”

“我沒有騙你們,剛收到的錢。”

在手機把沈青預打的字都朗讀完畢後,沈青預將他手機銀行的餘額界面遞到了母親面前。

沈母盯著屏幕上一連串的零看了很長時間,伸出手用力揉了揉眼睛,確定這並不是自己的幻覺後,才瞪大了眼睛開始數。

“真的?青預,這真的是你賺到的嗎?你沒有幹什麽違法的事情吧?”

聽見媽媽說的這句話時,沈青預差點被氣笑了。

自從到這個城市開始一直到現在,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除了睡覺外其他時間基本上都待在一起,他哪來的時間去做違法的事情。

鳥鳥不認字,看他們的這個表情又實在是好奇。

想到之前沈青預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敲兩下,屏幕上的方塊就會自動朗讀。

安安也湊過去,用自己的喙使勁兒敲擊著屏幕。

都不告訴鳥鳥也沒關系,鳥鳥會自己動手。

沈青預在聽見鳥鳥敲手機屏幕的聲音再做出反應的時候已經有些來不及了,將手機拿起來在燈光下晃了晃,果不其然看見上面的裂紋。

安安察覺到沈青預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急忙把腦袋縮了回去。

“啾啾啾?”

腫麽了呀?

有鳥鳥的這個插曲在,沈母這才反應過來。

之前他們夫妻倆只知道兒子出息了,從過去那些不好的回憶中走了出來,開始嘗試著開啟新的生活,甚至要比他們那個小城市裏絕大部分孩子都更出息。

但完全沒想到,沈青預居然能優秀到這種程度!

沈父之前吹牛的那些話好歹還是有人願意相信的,可現在這些就算是他說出來了,估計別人也只會覺得他是在故意誇自家兒子,滿嘴跑火車。

“不就是一個手機嗎?壞了你再去買個新的就是了,蹬我們安安做什麽,他還是一只小鳥呢。”

沈母把這只腦袋縮回去的鳥鳥抓到自己掌心裏,用鼻尖對準安安的羽毛蹭了蹭。

沈青預的工作內容沈父沈母都知道,兩個人在私底下將兒子的作品聽了很多遍。

更清楚兒子現在的成功,跟這只小鳥的存在是脫不開關系的。

當大部分人都已經聽膩了人類歌手的聲音時,小百靈鳥橫空出世,瞬間奪走了大部分人的註視。

再加上安安的叫聲空靈幹凈清澈,跟沈青預寫好的曲子糅雜在一起,才展現出了最完美的作品。

兩個人缺一不可,這只小百靈鳥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安安在意識到奶奶站在自己這邊後,幾乎是立刻就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出來朝著奶奶蹭蹭。

“啾啾,啾啾啾。”

就是就是,奶奶你看你兒子多兇哇。

沈青預攥緊了手機,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新手機似乎是在一個月之前才剛到貨。

曾經他手機用了快兩年想換新的時候,他媽都讓他把舊手機拿給他爸用,省得浪費了。

現在這個新手機到他手上還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這只小破鳥頑皮敲碎了屏幕,看他媽現在的樣子,甚至還覺得安安這麽小一只鳥憑本事敲壞手機屏幕是一件很厲害的事一樣。

原本他們一家三口人一只鳥對這個二手別墅就很滿意,只是在經濟上稍微有些緊張。

沈青預跟游戲方合作的這筆錢打到他賬戶上後,這個壓力幾乎是在瞬間就消失的幹幹凈凈,沈母當天晚上就給她那個老朋友發了信息過去,將這件事給確定了下來。

未來要住上幾十年的房子,碰巧遇到了一個他們一家人都挺喜歡的其實也很難得。

“安安,到時候也給你專門弄個小房間,好不好?”

沈父把安安放到手臂上讓他站好,開始笑呵呵的跟他商量。

有自己的小房間?安安認真思考了一下後搖搖腦袋。

“啾啾,啾啾啾。”

鳥鳥才不需要單獨的房間呢,鳥鳥把沈青預惹生氣了就來找爺爺奶奶睡!

與其是有一個單獨的小房間把鳥鳥固定在那裏,安安更願意到處溜達,只要有他的地方就是屬於他的地盤。

“嗯?不想要自己的房間啊?”

安安點點頭,在教育孩子和照顧鳥兒這件事情上沈父的態度都差不多,充分尊重當事鳥鳥的意見。

“行,你要是不想要的話,那咱就不要。”

沈母的那個老朋友跟別墅主人之間的關系非常不錯,有她當中間人擔保,別墅主人已經定好了回國的機票,準備過來跟他們辦手續。

沈青預在拿到了那筆錢之後,他的存款在全款買下這棟別墅之後,還能有一定的剩餘,根本用不著動用父母的積蓄。

所以想當然的,沈父沈母也覺得這別墅房產證的名字應該落在沈青預的名下。

“不,寫你們的名字吧。”

沈青預的手機裏傳出這句話,原本正在商量什麽時候搬家什麽時候辦酒的沈父沈母在聽見後,有些詫異扭頭盯著他看了一眼。

“咱都是一家人,寫誰的名字有區別嗎?”

沈父沒忍住在那裏嘀咕,沈母想的則是要比丈夫更多一點,走到兒子身邊坐下,開始苦口婆心地解釋道:

“青預啊,房產證上還是寫你自己的名字比較好。等你以後結婚了,再把你媳婦的名字也給添上去。”

“我跟你爸在老家又不是沒有房子住,這個地方就是你跟你媳婦以後的小家。”

“寫我跟你爸的名字,說不準你媳婦還以為你這是在防著她呢,到時候鬧得誰都不愉快。”

“聽媽媽的,就寫你自己的名字,知道嗎?”

沈青預很想跟他媽媽解釋,就他現在這個樣子,對於婚姻早就已經不抱任何的希望。

人都是視覺動物,他現在頂著一張就連自己看了都會覺得惡心的臉,怎麽敢奢求有人會不管他的長相喜歡他。

沈青預心裏面一直都是這樣想著的,但是如果讓他把自己心底的想法都說出來,等同是讓他掀開自己的傷疤。

憑借沈青預對父母的了解,他父母肯定不讚同他的這種想法。

那畢竟是自己的父母,不管自己變成什麽樣子,在他們心中自己都依舊是他們的孩子。

他父母說不準還會覺得是因為他之前的病情還沒有治療好,所以才會產生這麽悲觀的念頭。

沈青預想到在自己把這些說出來之後,將會面臨多麽覆雜的情況,還是放棄了跟他父母交談,只輕輕點了點頭默認。

“對,這就對了嘛,這個別墅很寬敞,你在一樓給我跟你爸留一個房間,我們偶爾過來住一住。”

“當初看房子的時候我就註意到了,二樓裝修的那個兒童房非常不錯,到時候等你結婚有孩子了,就讓孩子住在那裏。”

“你爸本來一直惦記著要把這個兒童房給安安住的,安安又不樂意。”

站在窗臺上看城市萬家燈火的鳥鳥,在聽見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扭過頭看了他們一眼,不滿啾啾兩聲提醒。

鳥鳥還站在這裏呢,別以為你們在背後說鳥鳥壞話鳥鳥不知道嗷!

沈母聽出安安叫聲裏的不高興,莫名就覺得有些好笑。

“又不是說你什麽壞話,只是說你不想住在那個房間裏,難不成說錯了啊?”

“啾啾啾~”

沒有說錯~

只要想到自己的決定,安安都忍不住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安安才不要一天到晚都待在一個小房間裏呢,安安要到處溜達。

簽好合同,辦好過戶手續,這件事暫時算是做好了。

因為這別墅上一任主人現在全家都已經在國外定居,如果不是為了辦過戶手續的話,可能根本就不會回來,所以這一棟別墅裏有很多東西都直接看在沈母好朋友的面子上,全都送給了他們。

在走進來的第一天,安安飛到紅木沙發上抖了抖毛。

沈父和沈母之前都是見過一些世面的,對這些附贈的家具價值一清二楚。

沈青預就算是不了解這些東西的價格,也能在看到的瞬間就明白絕對便宜不到哪裏去。

安安圍著這個大別墅飛了一圈,院子裏有種下來的幾棵果樹,安安飛到其中一棵樹上落下,湊上去叨了一口嘗嘗味道。

別墅前主人的確是非常註重生活品質的人,就連當初在買果樹的時候都特意選了品質比較高的,現在長出來的果子簡直不是一般甜。

安安一口氣直接吃了一半,看見剩下還掛在樹枝上的那半個,腦袋湊過去在樹葉上擦了擦。

確保自己臉上沒有留下任何的作案痕跡後,安安飛回去找沈青預。

沈青預正坐在那裏看手機上鄭哲給他發的信息,本來是說好等過完了臘月鄭哲就回來的,但是誰能想到他父親年紀大了,身體一直不太好。

這個冬天不小心摔了一跤,鄭哲就只能去醫院裏照顧,一直拖延到了現在。

前段時間鄭哲父親情況恢覆出院了,就開始問起了沈青預還願不願意讓他過來當助理的事情。

鄭哲很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拿著這麽高的工資,日常過得那麽輕松,付出和酬勞根本就不匹配。

與其說他是真的有拿到這麽高工資的能耐,倒不如說是沈青預看在曾經的情分上想照顧他。

去年過了那麽長舒服的生活,就算是今年沈哥有了更好的選擇不讓他繼續當助理,其實也是一件挺正常的事情。

沈青預當然不會拒絕他過來,只是跟他說了一下自己在這個城市買房的事情,告訴鄭哲以後他工作的城市可能會發生變化。

鄭哲因為父親住院的事情忙到焦頭爛額,猛地聽見這件事就一直好奇在問。

在鄭哲主動結束這次聊天後,沈青預才註意到這只小破鳥不知道什麽時候飛了回來,就站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沈青預在手機上輸入一行字,點擊了朗讀。

“怎麽還知道回來?”

手機響起時,沈青預能聞到這只小鳥身上非常濃郁的天然果香,看了一眼窗外那果樹上結出的果子,大概猜到安安之前去做了什麽。

聽見熟悉的聲音,安安被嚇得破音。

“啾啾啾!!!”

搬新家了,這個東西怎麽還陰魂不散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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