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8章 末世屯屯鼠10

關燈
第258章 末世屯屯鼠10

還扛著清潔劑的鼠鼠聽見這句話後, 豆豆眼裏滿是迷茫,楞在原地的模樣看起來有些呆。

試探?什麽試探?鼠鼠錯過了什麽?

一個衣著整潔的女人下了卡車, 輕輕鼓掌走到了刑偉佳的面前,用讚許的語氣開口說道:

“你很聰明,有興趣加入曙光基地嗎?”

“沒有。”

不需要經過任何思考,刑偉佳就幹脆利落拒絕了她。

從末世開始到現在,她的本心都沒有變過。

回家,帶林見雪一起回家。

“拒絕的這麽幹脆?你不問問我提出的是什麽條件嗎?”

“不管你提出什麽條件我都會拒絕,我沒聽說過曙光基地, 也對幸存者基地不感興趣, 我只想回家。”

付韶虞聽出了她語氣裏的堅定,旁邊下屬搬了個凳子過來,她坐下來後才緩緩開口道:

“從末世開始到現在, 已經過去那麽長時間了,十個人裏都未必能有一個人活下來,你能保證你的家人平安無恙嗎?”

“而且現在喪屍潮橫行,就算你的家人還活著,也不一定待在原本的那個城市。”

“世界這麽大, 你要找到猴年馬月呢?不如加入我們曙光基地, 為我們效力,我們幫你找家人,肯定比你自己去找的效率更高。”

從末世開始到現在, 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付韶虞的這番話的確是從她們兩個人的角度出發替她們考慮。

“你的戰鬥能力很強, 我第一次遇到像是你這樣厲害的異能者。如果你願意留在曙光基地的話, 我可以做主,給你最高級別的待遇。”

“你們還帶著一個嬰兒, 在外面風餐露宿擔驚受怕應該很辛苦吧。基地內每天都有人巡邏,保證不會受到喪屍的攻擊,你們也能安心睡個好覺。”

“基地裏還有幼兒園,等孩子再大一點可以把她送去上學。”

比起之前那個男人用下流猥瑣的語言,付韶虞的態度明顯誠懇了不止一星半點。

刑偉佳承認這個中年女人說的話的確極具誘惑力,但是在她心裏還是回家更重要。

她跟林見雪兩個人一起經歷了這麽多的磨難,回家幾乎已經成為了她們揮之不去的執念。

除此之外,晚晚不是個正常小孩,她也不敢保證什麽時候就出了意外。

在外面流浪頂多就是她和林見雪兩個人受到影響,可如果進了幸存者基地的話,萬一傷到了其他無辜的人,那並不是刑偉佳希望看見的場景。

“很抱歉,我只想回家。”

在刑偉佳拒絕後,付韶虞身後一個男人拔出了軍刀,伸手攥住了林見雪的肩膀,一邊試圖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

“你真他娘的優柔寡斷,廢話這麽多幹什麽?控制住她的同伴她還能不乖乖聽話?”

抱著晚晚的林見雪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會對自己下手,她楞神的這幾秒鐘裏,本來扛著清潔劑的鼠鼠就迅速把清潔劑收了起來,從空間裏挑挑揀揀選出了刑偉佳給他改造的大炮。

那些大炮是刑偉佳給鼠鼠改造的玩具,外表看起來非常精致,也剛好適合鼠鼠這個體型的小動物使用。

刑偉佳是金系異能,為了鍛煉她對異能操控的精細能力,大炮都是能用的,但誰也沒想到鼠鼠會在這種情況下開始使用。

扛在肩膀上的大炮對準試圖挾持林見雪的壯漢。

鼠鼠,開炮!

類似子彈發射的聲音響起,下一秒那個壯漢就倒在了地上。

付韶虞看見這一幕後站起來走到壯漢身邊,靴子輕輕踢了一下他的頭,滿臉厭惡的低聲罵道:

“蠢貨。”

其他人註意力落在了扛著大炮的鼠鼠身上,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只有付韶虞走到鼠鼠的面前蹲下,唇角帶著淺淺笑意說道:

“這只變異獸很可愛。”

“吱吱吱吱。”

正經鼠鼠,才不是變異獸。

“你們是打算去什麽地方?”

付韶虞在把這句話問出口後,自己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似乎有些冒昧,笑了笑又說道:

“不好意思,我沒有探聽你們行蹤的意思。”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曙光基地的副手付韶虞,我之前許諾的那些條件永遠作數。不管你們有沒有找到家人,曙光基地的大門都隨時為你們敞開。”

“祝你們能成功跟家人團聚,如果未來有這麽一天的話,你的家人曙光基地也能安頓好。”

“希望我們還有下次見面的機會,這是我送給小家夥的見面禮。”

付韶虞拿出了兩枚二階晶核,一枚遞給了林見雪懷裏抱著的晚晚,另外一枚遞給了還扛著大炮的鼠鼠。

晚晚拿到晶核幾乎下意識就想往嘴裏塞,刑偉佳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晚晚動作瞬間僵住,小嘴一癟,乖乖把晶核攥在掌心裏生悶氣。

送完禮物的付韶虞打算離開,身後傳來了刑偉佳的聲音。

“能問一下您,是從哪裏知道我們消息的嗎?”

這一路上她們都很低調,也從來不跟其他幸存者深交,刑偉佳很好奇到底是誰洩露了她們的行蹤,甚至吸引來了曙光基地裏的人。

付韶虞為了賣她們一個好打算放她們走,自然不會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有些幸存者在路上跟你們交換過物資,來曙光基地求收留的時候,把你們的消息當做他們身上的價值之一。”

“我們身上應該沒有什麽值得你大老遠跑過來的東西吧?”

聽見刑偉佳這句天真的話,付韶虞輕笑了一聲。

“能活到現在的都不簡單,你知道末世裏那些真正毫無利用價值的幸存者長什麽樣子嗎?”

“喏,你看那邊。”

剛好有幾個幸存者從這附近路過,面黃肌瘦,衣不蔽體,仿佛只有骨頭上多了一層皮,整個人看起來十分麻木,全靠著活下去的信念支撐。

“你們有車,衣服幹凈,甚至還帶著一個孩子一個寵物,就已經不簡單了。”

付韶虞說完後就上了卡車,被鼠鼠轟死的男人屍體就隨隨便便丟在了這,其餘人也都沒有異議。

像這樣急功近利的蠢貨,死亡就是唯一結局。

刑偉佳和林見雪也不打算在這個地方久留,收拾了下東西就拉開車門上了車。

之前她們一直以為自己隱藏的還不錯,現在才知道那些想法有多天真。

如果按照付韶虞所說的那樣,似乎渾身上下都是漏洞。

晚晚上車後把晶核咬的嘎嘣脆,鼠鼠被林見雪抓住認真教育了起來。

“說了多少遍,有別人在的時候你就是一只普通倉鼠!”

“吱吱吱吱。”

不,安安明明是鼠界最最最帥氣的鼠鼠。

“要是被別人發現你身上有這麽多奇怪的地方,你會被抓到研究室裏當實驗品的,知道嗎?”

林見雪伸手輕輕捏住鼠鼠小小精致的耳朵,安安縮著脖子試圖把自己的耳朵拯救出來,不服氣的吱吱反駁。

看他渾身上下每一根毛毛都透露出叛逆的模樣,林見雪咬牙切齒的說道:

“今天晚上我們吃鯡魚罐頭,我給你做一道仰望星空。”

仰望星空?

雖然這個名字聽起來挺好聽,但是剛才犯錯的鼠鼠並沒有特別樂觀。

直覺告訴他,這裏面肯定有詐。

不管是鯡魚罐頭還是仰望星空,這兩道菜都太出名了,出名到就連刑偉佳這個很少進廚房的人也聽過它們的大名,看向鼠鼠的眼神裏多了些同情。

“咳,我今天不太餓。”

鼠鼠坐在那裏反覆糾結,最後還是好奇心和饞蟲壓過理智占據了上風。

“吱吱吱吱吱。”

那就讓鼠鼠嘗嘗味道叭。

看這只嘴饞的鼠鼠成功上鉤,林見雪撫摸他的動作都變得溫柔了起來。

“做起來很麻煩的,要好長時間呢,到時候我們家安安一定會乖乖的全都吃光,對不對?”

鼠鼠最受不了這些糖衣炮彈,林見雪夾著嗓子三兩句話就成功把他哄的飄飄然,迫不及待點了點腦袋。

“吱吱吱吱吱吱吱。”

鼠鼠一定會全部吃光的。

“嗯,我們家安安可真是全天下最棒的鼠鼠。”

吃完晶核的晚晚意識到了不對,擡起自己的小手亂晃試圖阻攔安安。

奈何鼠鼠不聽,鼠鼠甚至還壓住了她的手腕,語重心長的開始吱吱。

你還小,你不懂。

刑偉佳看出了林見雪打算趁著這個機會收拾下安安,找了個合適的地方就把車停了下來。

自從聽見林見雪說要給自己做仰望星空後,安安就回到空間裏面開始認真扒拉起了收集的物資。

鯡魚罐頭?那這裏面的魚肯定很肥吧!

仰望星空?這麽有詩意的名字,味道應該也很不錯吧。

把林見雪要的東西全都裝進一個籃子裏放到後備箱後,安安就開始學著蒼蠅搓手期待。

燒好熱水後,刑偉佳先給晚晚沖泡了一杯奶粉,又給自己泡了一桶方便面。

安安聞到方便面的味道後好奇湊了過來,伸手輕輕扒拉著刑偉佳的衣服。

“吱吱吱吱?”

你泡方便面幹什麽呀?

一開始的時候安安也覺得方便面非常美味,由於這個東西是真的非常方便,所以一路上他們不知道吃了多少次。

漸漸地,方便面這種東西對於安安來說成為了一樣可以吃,但非必要不吃的食物。

刑偉佳看安安對於他未來要經歷什麽一無所知的模樣心裏還有些同情,生怕他看出什麽異樣來,輕咳一聲解釋道:

“我有點餓了,先吃點泡面墊墊肚子。”

“吱吱吱。”

鼠鼠嘆了口氣後搖頭晃腦的離開,在心裏面暗暗覺得刑偉佳簡直就是不知道過好日子。

拜托,林見雪剛說要弄超級好吃的仰望星空吃誒,她居然要在這裏吃泡面。

泡面進了肚子裏先占了這麽多位置,那仰望星空不就吃不下去了嘛。

安安吐槽歸吐槽,但並沒有要糾正刑偉佳的打算,甚至還美滋滋的想著這樣的話,鼠鼠就能多吃一點了耶。

那邊的林見雪先把土豆削皮切塊蒸上,安安在看到這裏的時候原本微末的警惕心迅速就放下了。

努力把自己短短的手別在後面,幅度很小的點了點腦袋。

嗯,相信有土豆的菜一定不會難吃到哪裏去!

在蒸土豆的時候,林見雪又拿了面粉開始攪拌,鼠鼠的心又放回了肚子裏。

嗯,有面粉,好吃,鼠鼠愛吃!

蛋黃和牛奶一一加進去,雖然鼠鼠隱約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但出於對林見雪的信任,再加上不管蛋黃還是牛奶,單拎出來都是鼠鼠愛吃的東西,決定繼續觀望。

林見雪擰開鯡魚罐頭的開關,臭味飄出差點沒把鼠鼠給熏得暈過去。

忍,鼠鼠還能忍。

之前空間裏面種出來了一種身上長滿了尖刺的果子,聞起來也是臭到不行,但是他覺得口感其實還可以,甚至還有點愛。

林見雪在聞到鯡魚罐頭被打開的味道時,心中其實已經開始後悔。

她深呼吸一口氣屏住呼吸,又在手上套了好幾層塑料手套,才硬著頭皮繼續處理這個魚。

罐頭裏面的魚跟新鮮的魚還是存在著一定的差距,手感非常奇怪,一不小心就會斷掉。

安安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地方的臭味,他伸出爪爪輕輕拍了一下林見雪,又送給了她一瓶靈泉水當禮物,果斷腳底抹油偷偷溜走。

“吱吱吱。”

做好了再喊鼠鼠回來吃嗷~

安安跑到刑偉佳的肩膀上逗晚晚玩,晚晚是個很聰明的小姑娘,再加上模樣長得好看,又是跟自己姓,鼠鼠簡直不是一般的稀罕她。

平常晚晚也很喜歡跟安安待在一起,但今天她在看見安安的時候卻果斷將頭扭到一邊,甚至還輕哼了一聲賭氣。

“吱吱吱吱吱吱?”

你哼什麽呀?

鼠鼠無辜的想撓頭,他也不記得自己有什麽地方得罪了晚晚。

哎呀,難不成是覺得鼠鼠要吃超級美味的仰望星空她只能喝奶心理不平衡了?

安安越想就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覺得他很有必要安慰一下這個小家夥。

湊過去趴在晚晚的臉上,伸出手輕輕扒拉了一下她的嘴巴。

晚晚早就跟這只鼠鼠混熟了,刑偉佳和林見雪兩個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鼠鼠跟晚晚在一起的時間長。

雖然晚晚非常不喜歡別人這樣隨隨便便就扒拉她的嘴,但看在是鼠鼠的份上勉強只是皺著眉,沒有露出多餘抗拒的動作出來。

安安探頭探腦盯著看了很長時間,確定晚晚現在是真的連牙齒都沒長出來,像模像樣的嘆了口氣。

“吱吱吱。”

你也不要太難過了。

“吱吱吱吱吱。”

等牙齒長出來就好了。

鼠鼠伸出爪爪輕輕拍了晚晚的肩膀安慰,又湊上去對她輕輕蹭了蹭。

“吱吱吱吱吱吱吱。”

等你長牙了之後,我再跟她商量,讓她再做一次仰望星空,也給你嘗嘗哦。

本來還算配合的晚晚,在安安開始嘆氣後就明白了他之前是想幹些什麽,生氣的擡起手拍了他一下。

安安被拍的炸了毛,叉腰開始教訓這個崽崽。

“吱吱吱!”

用這麽大的力氣,萬一把鼠鼠拍成鼠餅了怎麽辦!

安安默默把自己身體挪到了旁邊離晚晚比較遠的地方,他決定暫時先不跟這個小屁孩好了。

他要冷著臉給這小孩選磨牙餅幹,從今天起,他要當一只冷酷的餵娃機器,讓這個冷漠無情的小家夥後悔!

雖然晚晚比起一般的孩子確實要聰明不少,但是畢竟年紀還小,沒一會兒就折騰困了,打了個秀氣的哈欠睡了過去。

忙活半天的鼠鼠也有些疲憊,爬到晚晚的胸口處躺下,在睡覺之前不忘吱吱兩聲跟刑偉佳打招呼。

等仰望星空好了,一定要記得把鼠鼠叫醒哦。

刑偉佳在跟鼠鼠一起生活過這麽長時間後,多少也能明白這只鼠鼠在想些什麽,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嗯,好了一定叫你。”

“不會偷吃,都是你的。”

就根據她對仰望星空這道菜的了解,甚至還把原材料的新鮮魚換成了鯡魚罐頭裏的魚,成品應該讓人提不起來胃口。

安安聽到這裏後才放心下來,又往晚晚衣服裏面拱了拱。

晚晚睡到迷迷糊糊,也伸手把他往自己懷裏摟了摟抱住。

一人一鼠早就習慣了這樣相處,刑偉佳幫晚晚整理了一下蓋著的被子。

把他們兩留在車上,刑偉佳走到林見雪身邊想看看有沒有什麽自己能幫上忙的地方。

明明距離林見雪還有一段距離,刑偉佳卻先聞到了鯡魚罐頭奇怪的味道,臉色當即就變了。

看了一眼在車上睡熟的安安,猶豫著開口詢問道:

“你確定,這個東西真的要給安安吃嗎?”

誘拐無知鼠鼠,刑偉佳心裏或多或少都有些負罪感。

“他自己說想吃的。”

林見雪已經戴了好幾個口罩,卻照樣沒辦法隔絕掉穿透力極強的味道,說話時都在努力憋著氣。

不難看出她現在也是強撐著,只想給那只臭鼠鼠一個教訓。

“鼠鼠那麽記仇,他肯定會不高興的。”

尤其是在鼠鼠滿心期待會有好吃的時候,給他端上一盤子仰望星空,刑偉佳嚴重懷疑他會憤怒之下直接摔了飯碗。

“做都做了,我倒想看看仰望星空到底能有多黑暗料理。”

如果說一開始林見雪只是想給安安一個教訓的話,在正式開始做這道菜後就是不甘心。

之前只聽別人說這道菜是黑暗道理,她倒是想看看自己做出來的成品到底怎麽樣。

“也行……”

看出林見雪打定主意一定要讓鼠鼠嘗一嘗,刑偉佳也沒什麽辦法,就只能在旁邊幫忙打打下手。

“佳佳姐,這邊我一個人能搞定的,晚晚要是睡了的話,你也去瞇一會兒吧。”

畢竟開車挺累,林見雪又幫不上什麽忙,就只能盡量不讓她因為其他的事情操心費力。

“你帶晚晚也挺辛苦的。”

雖然晚晚不是一個正常的小朋友,但是畢竟年紀擺在這裏,時不時就會有些磨人。

林見雪卻從來都沒露出過不耐煩的表情,刑偉佳是真的很佩服她。

偶爾晚晚哼哼唧唧就是不知道她要幹些什麽的時候,是真的很容易讓人不受控制暴躁,刑偉佳在旁邊聽著都覺得有些火大,林見雪卻能慢慢把她哄乖。

她的付出和辛苦都被刑偉佳看在眼裏,所以刑偉佳只要有空就會一起幹。

“佳佳姐,真不用的,我一個人可以搞定,你去瞇一會兒吧,我弄好了叫安安吃飯的時候再喊你一起看。”

林見雪一直堅持,刑偉佳也就只好回去休息。

當仰望星空最後一個步驟結束後,林見雪看在擺在桌子上這麽一盤子奇怪的東西,臉上表情也有些一言難盡。

她完全都是按照自己之前看過的那個教程做出來的,應該不會有毒吧?

“安安,仰望星空做好了,快起床了。”

趴在晚晚懷裏睡覺的鼠鼠聽見有人喊自己名字,一個骨碌就爬了起來,迫不及待的往外沖。

來嚕來嚕,安安來嚕。

當安安迫不及待沖到餐桌前,看到擺在那裏一盤子奇奇怪怪的仰望星空時,猛地一個剎車,用懷疑的小眼神盯著林見雪看。

這是什麽?這是仰望星空?

不不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魚頭插在那上面是想幹什麽?怎麽感覺有一個魚在盯著鼠鼠看,還有一個魚張大嘴巴是想說話呢。

“安安,我做了好長時間的仰望星空,快來嘗嘗。”

從林見雪嘴裏得知這居然真的是仰望星空後,安安心裏又冒出了非常微末的希望。

說不準就跟他吃過的那種尖果果一樣呢,聞起來臭看起來醜但是吃起來是真的香!

安安努力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深呼吸一口氣終於對準其中一個魚頭咬了下去。

在咬下去之前,已經經過了安安的精挑細選,就是之前一直盯著他看的那個魚腦袋。

在嘗到鯡魚罐頭裏的魚頭味道後,安安猛地彈跳起來,看了一眼那盤子裏的仰望星空,忍不住發出了土撥鼠尖叫。

“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