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現代,沈孤就見到手機裏很多通的未接電話還有訊息。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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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光頭埋在沈孤的頸邊,語氣還有著隱隱的哽咽。

沈孤一聽就慌了。

赤光他……不會是哭了吧?

“對對對,我沒事的了,我以後都會沒事,赤光你可以放心。”

沈孤輕拍赤光的後背。

☆、第 66 章

66

擡起臉的赤光,隱約可見他眼眶微紅。

赤光聽到沈孤說她以後都會沒事,立即問她:“發生什麽事了?”

“末世那邊找到了解決喪屍的辦法了,喪屍不再怕殺掉,只要用專門對付它們的武器,喪屍被射中之後,就會慢慢變回人類的樣子。你看,我還帶了很多這種武器回來。”

沈孤將阿禮交給自己的武器帶回來,一是為了讓赤光看看,二是為了在再次穿越時能隨身帶著這武器,就怕一回到末世別墅裏又有喪屍闖進來,到時她就沒有反抗之力。

赤光接過沈孤手裏的武器仔細放在手裏端詳。

“這武器造得很堅固。”赤光用手指敲了武器的外殼一下。

“你手裏還有嗎?”

“有,還有很多,阿禮拿了很多給我。”

赤光本想要來研究的,但一聽到“阿禮”這兩個字,立即敏感的察覺到,沈孤身邊大概是出現了男人了。

“這個阿禮是誰啊?”赤光隨意的問。

赤光手裏擺弄著消滅喪屍的武器,看起來似是很認真的研究著,但其實心思早就不在手上,他更在意的是沈孤的回答。

這個叫阿禮的是誰?

“啊,他啊……是一個很可愛的孩子。”沈孤在想起阿禮時,還溫柔的笑了一下。

赤光看在眼裏覺得十分刺目。

這個阿禮到底是誰?竟然能令沈孤臉上露出這種表情?

“他啊,昨天救了我,我以為我死定的了。”

救命恩人!

赤光心中妒火中燒,同時又不能說什麽,因為沒有這個阿禮的出現,可能沈孤今天就不能回來。就是既感激又妒忌的情緒。

而還遠在末世的施義禮並不知道自己被親爹惦記上了。

如果知道他大概會明白,為什麽從小到大,自己的親爹會隱約的嫌棄他。

“那時啊,我躺在治療倉裏,三只喪屍就趴在治療倉的玻璃罩上面,玻璃快要碎掉了,我都以為自己死定了,這時玻璃罩上的喪屍突然掉到一邊了,我從治療倉出來,就見到阿禮站在地下室樓梯那邊,他站那麽就把三只喪屍解決了。”

沈孤的語氣還有著佩服。

赤光捏著武器的手都發白了。

“之後,他就邀請我一起到外面殺喪屍,給了我一堆這樣的武器,不過我啊,瞄準能力真是太差了,這裏有大半的箭都被我浪費掉,沒有打在喪屍身上,沒有打中的喪屍都是由他幫我補上的。”沈孤看著赤光手裏空著的管,不好意思的說。沈孤忘了說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阿禮是一個年紀很小的少年,沈孤和他起碼差八年。

這無意中制造出來的誤會,沈孤並不知情,也為了日後施義禮的苦日子埋下種子。

還邀請沈孤一起殺喪屍?!!

還又英雄救美?

赤光心中的危機感升起。

明顯這男的沒事對沈孤這般好,一定心懷不軌!

見不到的情敵該怎麽擊退?

那就牢牢的抓住沈孤的心,讓對方無機可乘。

“沈孤,你剛回來,肚子餓不餓?我做早餐給你吃。”

“說起來,還真有點。”

赤光摟住沈孤的腰,兩人一起上樓梯。

“中午我給你安排了射擊課程,你待會兒去練習一下,相信很快就能上手的。”

這也是赤光一直以來疏忽了,沈孤試用武器時,靜物射擊的準確性很高,也就沒預計到,會動的物體,她並不擅長瞄準的事。

在地下室時,沈孤隨口那麽一說,赤光聽在心,轉會就給沈孤找了個射擊好手給她當教練,當然……這教練是女的。

阿禮這個人帶給赤光的危機感,讓他決定以後能有方法少一個情敵就少一個。

“你這武器就先借我了,我拿去研究。”

沈孤嘴裏嚼著煎蛋,點點頭,伸了伸手,示意赤光可以隨便使用。

“對了,沈孤我給你的那些武器沒有用嗎?”

赤光突如其來問出這句,打了沈孤一個措手不及。

在講述昨天死裏逃生的經歷時,沈孤往短裏說,一是為了不讓赤光擔心,二是故意避過赤光給她的武器完全傷害不了喪屍的這事,她這都以為避過了,怎知赤光突然開口問。

沈孤都嗆到了。

她喝了口水,才把嘴裏的食物咽下。

她又再多喝幾口水,乘著這幾秒的功夫,想怎麽回答赤光才不會傷害他。

直說,是一定不能說的了。

所以沈孤說:“我……射不中,喪屍速度很快,都讓它們躲開了。”

這當然是謊言,準確度再差,總能射中一兩次的,何況赤光為她準備的武器有那麽多,根本不存在沒有子彈的問題,而且……也不用子彈的啊,是發射的光束。

“是啊。”

赤光明白沈孤的意思,就看她心虛的樣子,水都連喝幾口了,估計他給她的那些武器對她都沒有什麽用吧。

因為這樣才需要這個阿禮去救她,她才需要躲進治療倉裏。

果然以現在的科技要對付二十年後出現的喪屍,是太困難了點,尤其是已經進化了的。

既然沈孤沒有明說,赤光也沒必要把整件事都揭開來說。

兩人用完膳,赤光安排的人就來了,沈孤到了射擊場上學習射擊,而赤光則到了一年前他為了沈孤而設立的武器研究室裏研究。

這武器經各種儀器的檢查後,出來的實驗數據都讓研究室裏的人驚奇了。

“老大,這……不是現在能做出來的武器啊。”這人還是往含蓄的那邊說了,實話是不只是現在,就算是未來數十年,都未必能制造出這種武器。

“一點接口的痕跡都沒有,這是怎麽弄出來的?”一個載著眼鏡的拿著赤光拿來的武器仔細研究。

“這武器的各項指標驚人,現在這個時代根本找不出來和它一樣的。”

“它這加長的形狀,能增加裏面箭矢射出來時的速度和力量……”

“這箭……裏面有東西!”拿著箭矢的人敲敲鼓鼓了好久,突然高聲說,把其他幾人嚇一跳。

當然赤光是沒有的。

因為他早就知道了。

在來的路上他就研究過一番,再加之他知道的沈孤的血能對抗喪屍病毒,他就想這箭裏面應該也帶有類似的東西才能起作用,不然單純以力量去消滅喪屍,只有助長超級喪屍的出現,就沈孤描述的喪屍中箭後的表現,他就猜不是單純的箭。

“這是怎麽在如此堅硬的物質裏放進東西的?沒有一點縫隙……為什麽要放東西進去?裏面的是什麽,放這種物質作用又是什麽?”載著眼鏡的男人搶過箭矢,拿到眼前仔細看,一副躍躍欲試想把箭矢拆開的樣子。

“別想著弄壞了,我研究完,我還得還給別人。”說是這樣說,其實赤光並不想讓他們將箭矢裏的東西拿出來。

因為他們是他拿沈孤的血去研究的同一批人。

他們還不知道為什麽要煞有介事的對一普通的血樣作研究,但如果把這箭給融掉了,估計他們就可以知道了。

當然,這也要能把這箭融掉才能有機會知道。

赤光拿走這武器作研究,本來是想研究出來後,以後沈孤的武器使由他承包,但看目前的情況來說,是暫時不能成功了。

既然是這樣……

“最新的防護衣研究成怎樣了?”

“是這樣的……”

赤光和一眾夥伴進行熱烈的討論中。

他想的是,就算不能給沈孤最好的武器,但最起碼最安全的防護衣他要給她。

時間就這樣過去。

在見到生存的希望後,赤光和沈孤就回覆以前忙碌的日子。

沈孤忙著練習射擊,而赤光則忙著研究穿在沈孤身上的保護衣。

至於到了末世的時候,沈孤要做的就是把握時間殺喪屍。

現在末世裏,基本有能力有勇氣的,都會人手一枝武器,用來對付喪屍。

用了這種武器消滅喪屍,喪屍死後其他喪屍的力量並沒有增加,因而在消除喪屍這件事上呈現一個樂觀的趨勢。

每次沈孤去殺喪屍,施義禮都會陪在她的身邊(當然那可是他媽,不看著點怎成!),不過奇怪的是,每次沈孤和阿禮到街上殺喪屍時,整條街就只有他們在。

對此阿禮給沈孤的解釋是,別人都乘著有光白天殺喪屍,太陽下山了就休息,所以他們去殺喪屍的時間不會見到其他人。但其實不過是被安排到了另一處了,故意錯開之下自然是遇不上的。

沈孤覺得不對,問阿禮:“那為什麽你不跟其他人一起?”

“我能力強,我認為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所以我晚上也繼續。”施義禮說得一本正經。

沈孤突然意識到,如果阿禮問她為什麽早上不出來,估計就不好回答了。

幸好的是,阿禮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在施義禮有意隔離沈孤的情況下,沈孤沒有遇到朋華。

施義禮完美的做到了父親的吩咐:保護好媽媽以及不要讓狂蜂浪蝶接近她。

就不知年青的父親現在把他當成是那個狂蜂浪蝶了。

沈孤每天都會和阿禮殺喪屍的事,她沒有瞞著赤光。

赤光表面上沒事,實則內心的醋壇子早就打翻了。

可能是赤光隱藏得好,或者是沈孤神經粗,一直沒有發現。

倒是赤光給沈孤的保護衣越來越輕薄。

沈孤和施承禮相處得越好,赤光內心裏的危機感就越大。

因此他準備向沈孤再一次求婚。

這件事他一直都沒有放棄過,他就等著找一個好時機提出。

而現在赤光等不及了。

再等媳婦大概都要跟人跑了,而他還阻止不了。

赤光想先把沈孤定下來。

這天和平常沒有什麽區別,赤光和沈孤躺在床上溫存,等待著穿越的時間到來。每天他們也就在早上那麽一點的時間和現在可以稍微的待在一起。

原先沈孤在別墅的房間,早就被赤光給弄成訓練場。

沈孤在知道時還驚訝了一下,原來末世別墅的大空房間也是赤光弄出來的。

當沈孤在懷裏消失後,赤光開始在屋裏準備要給沈孤的驚喜。

就不知在明天,沈孤也有一樣驚喜要給赤光。

***

末世

沈孤和施義禮走在路上。

施義禮跟沈孤第一次見面時相比,變化很大。

他的身材高壯了,皮膚也曬黑了,整個人比起一年前成熟了不少。

沈孤看著已經初有男人姿態的阿禮,不禁在心中感嘆,少年的成長真快,一轉眼變化就可以很大。

阿禮曬黑了,側面也證明他的確天天白天都出去。

隨著喪屍的減少,城市的運作慢慢的恢覆正常,電力也恢覆了,街上的燈都亮著,整條街道都亮得很。

可能是白天殺喪屍的人太勤快了,沈孤他們走了半路,都沒有見到一只喪屍。

沈孤有種感覺,這末世大概是要完結了。

“阿禮,我能不能去你家看看?”沈孤突然心血來潮。

“……”

“不方便嗎?”

“不是,我家裏有點亂,你要去看看的話,大概要在外面等一等。”

施義禮看到自己親媽失落的表情,一時沖動之下就說出了這句話。

說完後,心裏有點小後悔。

這應該沒什麽的吧?父親長得和年輕時完全不一樣,而且那個朋華也不在他家附近住,父親怕他和媽遇上,還特意把離家裏最遠的一間房安排給他住,而他現在也應該待在家裏休息。

施義禮判斷一下,覺得沈孤不會認出父親也不會遇到朋華,心中稍微安心。

沈孤熟門熟路的向著自己老家的方向走去,步伐甚至還比施義禮快了那麽一點。

施義禮倒是隨著越來越自己的家,肩膀就繃得越近。

“我們進來了,你的家在哪?”

沈孤站定了,施義禮也站定。

沈孤見他一步不走,她也不能走,因為她不知阿禮的家在哪。

“阿禮,怎麽你的臉色這般差的?身體有什麽不舒服嗎?”

阿禮不只是臉色差,甚至整個人還顯得很僵硬。

“沒什麽,大概是第一次邀請客人到我家,有點緊張。”施義禮解釋道。

這能不緊張嗎?他竟然見到朋華在他家門前候著,父親也抱著妹妹出來了,他最不想發生的兩件事都發生了。

施義禮這腳步走也不是,繼續站在這也不是,臉色怎麽能不難看,身體又怎麽能不僵硬?

這時施承安視線轉過來,一眼就瞧見自己的兒子了,始終是自己的兒子,就算隔再老遠也能一眼認出,何況距離也沒有多遠。

兒子身前那位女子熟悉的背影,意識到什麽的施承安,臉色頓時黑了。

正面向著的施義禮自然是見到自己父親那黑得跟焦炭似的臉色。

自己的媽還在身前等著,而家門前又有不想讓她見到的兩個人……施義禮頗有一種進退兩難的感覺。

比起現在這種情況,施義禮覺得殺喪屍要容易得多了。

他覺得這事處理不好,以後別想父親有好臉色給他了。

“是啊。”

對話結束,沈孤站在那等了一會,都不見阿禮有邁步的意思。

“阿禮,我們……不動嗎?”在這時沈孤不得不懷疑,其實阿禮並不想請她到他家,不過因為不好意思拒絕,所以才答應她。

“是我太唐突了,既然你不方便,那便下次吧。”

正當施義禮呆著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接下來有一個人動了。

他最不想發生的情況發生了。

認出沈孤的人不只施承安一個,還有順著他視線看向身後的朋華。

好了,這下誰也不用走了。

朋華見到沈孤眼睛一亮,大步的向著她的方向走去。

“沈孤。”

沈孤聽到有人叫她,回頭:“啊,是你。”

聽到這兩個字,回頭的不只是沈孤,還有一些在街上走過的人,回頭看了兩下。

朋華的眼睛亮亮的,他努力的克制住自己興奮的表情,不想表現得太過熱情嚇倒沈孤。

因為如果他不克制的話,他怕他會抱住她。

他們的關系還沒有到這一步。

而朋華覺得,他們以後還可以有很多機會的,不必急於這一時。

他終於找到她了。

這次他不會再讓她從自己的眼前離開了。

“好久不見了,你現在住哪?”

“我……住在那邊。”沈孤指著一個方向對朋華說。

“你原來住在那間別墅裏。”

沈孤一說,朋華就知道她說的是在哪裏。

這是因為,朋華來到這裏後找了沈孤很久,基本上附近的地方,有什麽建築物他都清楚。

那間別墅他經過了很多次,都沒有見有人出入,他以為裏面是沒有人的,但想想沈孤的出現時間,可能是錯過了。

今天能見到,朋華覺得這是證明他和她有緣份。

“我……明天找你。”朋華看了眼施承安和施義禮,有其他人在,覺著現在不是太方便。

“嚇……”沈孤呆了。

朋華說這話時滿臉春風,語氣暧昧,看得站在一邊的施承安特別的不爽。

而朋華在說完這句後,因為見到遠處出現的人,怕她見到沈孤會亂說什麽,心中雖有不舍,但還是走了。

施義禮看著走遠的朋華,心裏松了口氣,就怕他繼續留下來,父親和他會打起來。

因為他可是明目張膽的想追他的母親。

朋華突然出現,讓沈孤呆了一下,後人離開了回過神來,她對阿禮說:“我先回去了。”

“怎麽了,兒子?”施承安說的是這句話,但眼睛看向的卻是沈孤。

“爸,我邀請了客人來家裏坐坐。”施義禮直接說,反正伸頭是一刀,縮了也是一刀。

“你們是父子?!”沈孤瞧著眼前這兩人。

小女孩見沈孤看了過來,還瞪了她一眼。

“對啊,這個笨蛋是我的兒子。”施承安邊說還邊輕拍了女兒的頭一下。

“……走吧。”施承安深沈的看了自己的兒子一會,後說。

媽原來已經和爸見過……這事他怎麽不知道了呢?

施義禮走了兩步,見沈孤沒跟上,退回去,拉起她的手往前走。

“走了啊,姐。”

聽到施義禮對沈孤的稱呼,施承安又再回頭看了兒子一眼。

兒子叫媽作姐,那他這個丈夫成了什麽?輩份都亂了套了。

施義禮被父親看得心裏發寒,平時張揚自信的人,現在走起路來都有點局促。

比起見到父親和朋華這也不算是什麽,更重要的是,施義禮沒想過,自己媽以前是住在這裏的問題。

施義禮也是一時想不起,因為在末世以前,他們一家就一直生活在別墅那邊,就是臨近末世前後他們一家才搬到沈孤的老家去的。

因為以前不是住這邊,施義禮沒有聯想到這方面。

因此見到媽媽一副熟悉的樣子,不知怎的心裏有點不安。

施義禮走近父親悄聲的問:“爸,怎麽媽看起來好像對這裏很熟似的?”

施承安睨了兒子一眼,“你不知道嗎?這屋是她的老家。”熟悉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看著自己的笨兒子,施承安在心裏不禁想,他是不是太過註重他身體上的訓練,而忽略了他的腦子了呢?

施承安的手裏空著,在沈孤一進大門時,小女兒就跳下地,自告奮勇名為帶沈孤參觀家裏,實則是隔開壞女人和父親,不讓他們待在一起,因而讓施義禮能和父親說悄悄話。

“什麽!?”施義禮驚呼出聲,隨後很快的掩住嘴,怕自己說的話會被母親聽到。

“那媽媽會不會想到我是她的兒子,爸是她丈夫的事啊?”施義禮擔心。

“我也不知道。”說完施承安輕籲口氣。

希望那糟心,半點認不出自己親娘的女兒可以幫到忙。

沈孤因為人家一家子都在,並且隱隱感覺自己不受歡迎(尤其是小女孩對她),只待了一小會,就以太晚為理由離開了。

沈孤本想自己一個人走回去的,但施承安又怎麽可能會讓這事發生,當然是讓兒子去送。

兩人在路上走著的時候,沈孤問了一直在心裏的疑問:“阿禮……你的母親不在了嗎?”

現在是末世,這個時間父親妹妹也在,就阿禮的母親不在,怎麽也讓人覺得奇怪,沈孤就想到這個可能。

頓時心裏對阿禮又是一陣憐惜。

“咳咳咳……”施義禮聽了這句,狂咳。

“你怎麽了啊?感冒了嗎?”沈孤見他咳得厲害,輕拍他的背。

“沒事,我就一時嗆住了。”

“被什麽嗆住?你又沒有喝水。”沈孤以為阿禮不想讓自己擔心,故意說謊。

“……我自己的口水。”

絕了,這理由。

沈孤的手收回來。

“我的母親還在,就……家裏悶,有時間的時候她喜歡出去走走,剛才她大概是剛好出門了吧。”施義禮說到走走了兩個字時,精神還恍惚一下。

可不是,這走走整整十二個小時才回來。

這理由也不知道沈孤信不信,兩人到了別墅後就道別。

施義禮回程時,還順便解決了一只喪屍。

一只不知由哪裏冒出來,原本清靜的街道,突然出現的喪屍。

施義禮殺了這只喪屍後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不過這感覺他沒有放在心裏。

第二天,沈孤回去了。

聞著周圍的花香味,沈孤皺著眉的醒了。

一覺醒來卻是驚了。

在她身體的周圍都放著玫瑰,花香味大概就是由這些玫瑰來的。

她坐起來,看著四周,表情顯得更驚訝了。

房裏周圍都黏著氣球、裝飾,整間房布置得就跟開派對一樣。

“搞什麽……”鬼?

後面的一個字沒有說出來,因為被掐著點進來的赤光打斷了。

沈孤見著進來的赤光,驚得說不出話。

只見赤光一身華麗的西裝,穿得特別正式,甚至頭上還打了發膠,簡直就跟明星一樣,特別氣派了。

他一步來,話也沒多說,就突然的向著沈孤跪下。

“赤光,你做什……”

沈孤想問赤光在做什麽,但話沒有說完就被赤光打斷。

赤光手裏不知從哪變出一個小盒,他打開就遞到沈孤眼前,對她說:“沈孤,嫁給我。”

上面有一只鴿子蛋般大的鉆石鑲嵌在戒子上面,特別的閃。

赤光的表情特別的認真,而且可以看出他的緊張。

因為他拿著戒子的手正抖著。

沈孤都呆了,真呆了。

“沈孤?”

久久沒有等到沈孤的回應,只見她一直看著自己手裏的戒子,卻一句話也不說,赤光以為自己這次求婚也失敗了。

在他要失望的時候,卻見沈孤拿起他手上的戒子。

赤光見了欣喜若狂,向著沈孤撲去,一把的抱住她。

“你答應了,你答應了,沈孤,你以後就是我的妻子了!”

赤光抱住沈孤,說完還興奮的狂呼了兩聲。

聽到赤光的話,沈孤都懵了。

她其實……就是想拿戒子來看看……她第一次見這麽大顆鉆石的戒子……

不過這話,現在好像說不出來……

看著赤光特別興奮高興的樣子,沈孤實在不忍心立即就說出事實真相給他知道。

她一直琢磨著,不如第二天才跟他說。

然後……她沒再穿越了。

突然地。

發現沈孤不再穿越這事的兩人,特別的開心,簡直快要比他們結婚的事還要開心。

之後,沈孤始終沒能說出赤光求婚那天的事實真相。

不過這也不重要不是嗎?

☆、第 67 章

67番外1二十年後的再一次穿越

和赤光,啊不,施承光在一起十多年,快要二十年了。

沈孤和他生了兩個孩子。

大兒子已經十五歲了。

小女兒亦都已經五歲。

因為知道在二十年後末世會降臨,沈孤和施承光準備了很多。

不過隨著時間的過去,可能是一孕傻三年的關系,沈孤的記性差了很多,很多以前年青時穿越的記憶都慢慢忘掉了。

沈孤唯二記得的就是二十年後有末世和末世會完結。

他們只需要準備好,然後靜待末世結束,回覆正常生活便可以了。

所以沈孤並不怎麽擔心,她知道末世只有五年,他們只要撐過末世這五年時間,生活就可以回到正軌。

在這十多年,沈孤的變化很大。

她成為了整個K市的首富,這裏原本的首富是施家。

對的,就是施承光家的那個施家。

沈孤結婚的時候才第一次知道赤光的真名,她十分的驚訝,兩人還差點因為這事而結不了婚。

施承光給出的理由是他忘了告訴沈孤,他不是有意瞞她的。

沈孤成為首富的原因是因為她家裏有礦。

一種叫K金屬的礦,在沈孤老家連著的後山位置找到。

之前的收購也是為了這種金屬。

不過K金屬只在沈孤家找到,其他家並沒有找到,沒想到當初沈孤父母分到的一處貧瘠又沒什麽用的山頭,最後竟然能帶來如此大的財富。

K金屬能應用於很多方便,是一種特殊而又用途很大的金屬。

武器添加了這種金屬可以減少體積的同時又更加的堅硬,當然其他能用到金屬的地方也能用上K金屬,只需要加一點點就能大大的增加堅硬和效能性。

K金屬不只這些用處,和不同物料混合,可以得到不同而又神奇的用處。

例如用來制造便當盒,加很少的量進去,就可以有保持食物新鮮的功效在。

又例如,可以加進玻璃裏,能抵禦任何強烈攻擊達一小時或以上。

因為這種金屬的出現,甚至整座城市因而改名為K市。

沈孤手頭有錢後,就開始發展其他的事業,可能也是因為K金屬的用處很廣,因為發展也廣泛。

沈孤的產業遍布全國,各種各樣,不但有食品的品牌也是開設廣場,更設計一樣劃時代適合單身人士居住的公寓,通電的安全門。這種門後來不但用在住宅上,連其他的建築物都會用到。

末世來了,而就在這個時候,沈孤又穿越了。

她都四十多的人了,這事對她不可謂不刺激。

沈孤家裏有老(丈夫),有嫩(小女兒),突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她首先擔心的就是家人。

但沒待她旁徨夠,就突然有人把她拉走。

“餵,你想做什麽?”

為了應付末世,除了最小的女兒,沈孤全家一直都有持續鍛煉。

雖然抓她走的人是個年輕精神的小夥,但沈孤可不會因為這人看起來像個好人就會放下戒心。

這樣莫名其妙冒出來一個抓你的人,就跟拐賣似的,所以沈孤手用力就想掙開。

“曾祖奶奶,在這裏不方便說,我們先回家,再仔細的說清楚。”這個小夥說話的口音還有點不正,就跟外國人似的,特別搞笑。

不過現在沈孤可笑不出。

這人該不會是個神經病?竟然喊她曾祖奶奶?她的兒子才十五歲呢,孫子的影都沒見著,喊什麽奶奶?!

看著一個兒子輩的人喊她曾祖奶奶,沈孤既生氣同時又懷疑自己。

她是不是已經老了?竟然老得都讓人見了叫奶奶的地步了!

沈孤掙紮著不肯跟著小夥一起走,而小夥看起來像是有什麽顧忌似的,一點兒都不敢反抗沈孤,就只用另一只手護住臉,讓自己不至於被打成個豬頭。

雖然小夥看起來完全是一副處於下風捱打的狀況,但是奇怪地,無論沈孤怎麽掙,她都掙不開他抓住自己的手。

“K,快叫姥姥姥爺來了,奶奶不肯跟我走!”小夥心急,連曾祖這兩個字都忘了說,說話口音很重,還飆出其他沈孤不懂的語言混在其中。

始終沈孤也是有點年紀了,雖然小夥沒有還手,就由著沈孤打,但打了這麽久,沈孤也累了。

而小夥就是趁著這時對著半空說話。

沈孤看了就覺得這個人不正常,他說話都沒有對象的,他在和誰說?

小休了一會,沈孤就繼續她的掙脫事業,揍他。

“噭!呀!!快點叫他們來啊,我快被曾祖奶奶打死了!”

小夥肉體再年輕強壯,始終都是人肉,被沈孤打這麽多下,也是會痛的。

知道拯救他困境的人快來了,他就自然的喊得更加大聲。

也不知那個叫K的人是不是在作弄小夥,沈孤都打累了,休息第二回了,小夥所叫的那兩人都沒有來,就他一個自己在大呼小叫,沈孤在一旁邊揍邊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

終於在沈孤休息了第五回,力氣快沒,而小夥的手臂都被打得紅腫一片,臉頰也止不住有些微紅的時候,小夥口中的姥姥姥爺終於來到。

小夥眼睛一亮,連忙抓住沈孤的手對她說:“曾祖奶奶別打了,你看,姥姥姥爺來了!”

聽到他用不正的口音說著曾祖奶奶這四個字,沈孤雖然打累了,但還是想再揍他一回。

沈孤擡起手,可惜的是,也不知是不是她體力消耗得太多,被他抓住的雙手竟然掙不開來。

沈孤那個氣啊,被禁錮了自由,這人莫名其妙的抓住她又不知想幹什麽,因為太過生氣而失去理智的做出有違她四十二歲年紀的事……

“呀!!!痛痛痛!!曾祖奶奶,你幹什麽咬我?”小夥說這話時特別的委屈,淚眼汪汪,但因為沈孤是他的曾祖奶奶,因此他亦不能傷害她。

沈孤聽了,默默的加大力度,咬得更用力。

“女兒?”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聽到熟悉的聲音,沈孤口上的動作停了下,可後想怎麽可能,就又繼續咬緊嘴邊的肉。

沈孤都能嘗到血腥味了。

“女兒,你怎麽咬狄幺兒了!快松口!”

沈孤的手被突然打了下,這一下的力度不輕,把沈孤的手背都打紅了。

但這聲音,這語氣,甚至這打她的感覺是如此的熟悉,就跟……就跟她爸爸生氣時教訓她一樣。

這次沈孤松口了,擡頭看向說話的人,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爸?”轉臉看向另一人說:“媽?”

這時,在眾人都不註意的時候,狄放開了抓住沈孤的手,因為他知道見到了姥姥姥爺的曾祖奶奶不會走的了,所以他也沒必要抓住她。

“爸?媽?你們真的是我的爸媽嗎?”沈孤看著外表沒有變化的父母,他們的樣子甚至比她記憶中的他們還要年輕一點,她抓住他們的手,聲音顫抖的問。

“是啊,女兒,是我們,我們終於可以再見了。”沈母眼泛淚光,語氣哽咽的道。

“別這樣,在街上多不好看。”沈父說了一句。

“你說這話好意思嗎?”

沈母推了他一下,沈父就不好意思的別開臉,他臉上的淚比沈孤和沈母臉上的還多呢。

沈孤見此噗的笑出聲。

沈母也跟著笑起來,悲傷的氣氛一時消散了不少。

沈孤看著久違而又熟悉的場面,她知道眼前的真的是她的父母,沒有假,是真的。

和父母再一次見面,沈孤沒克制自己,上前一步就抱住了父親母親,都四十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似的窩在父母的懷抱中。

“爸、媽,我本來以為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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