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現代,沈孤就見到手機裏很多通的未接電話還有訊息。 (6)

關燈
不許殺喪屍的嗎?這裏還把喪屍都收集起來不讓喪屍出來傷害人。

沈孤現在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弄成的,後悔自己昨日沒有問清楚施叔是怎麽一回事。

她可緊記著不能發出聲音這點,喪屍應還是不能殺的,不然施叔昨天的建議就不會是遇到危險時讓她躲,而是有武器給她防身等的做法。

沈孤屏著呼吸,眼睛緊緊的盯著喪屍,身體緩慢的開始從床上起來。

而她一動,喪屍的身體立即跟著移動。

對比沈孤上一次見到的喪屍,的確是反應快得很多了。

喪屍聽到聲音,知道裏面有人,開始不停的向著窗撞去。

沈孤見此停下自己所有動作,站在原地。

很快,在沈孤不動後,喪屍撞向窗的行為也停止了,但喪屍也沒有離開,一直趴在窗前。

沈孤視線一直盯著喪屍看,全貌不能清晰見到,但能從喪屍的身影判斷,這喪屍的身形已經和人大不相同了,四肢粗壯而長,手指末端帶有尖爪,長長的只憑輪廓也能判斷出來。

還有頭顱,變大了,耳朵也變大了,有腦袋的一半大小。

這可能就是為什麽喪屍的聽力變好了,因為它們的耳朵進化了。

一人一喪屍,一在屋裏一在屋外,就這樣僵持著,而沈孤雖站著,但她沒有浪費時間,一直仔細的觀察著趴在窗外的喪屍。

終於時間到了五點,沈孤從原地消失。

在沈孤消失的那一刻,喪屍的耳朵一動,聽聞動靜,又再要往屋裏沖。

咻的一下,從天而降一個大網,一下將這只喪屍給兜住。

四周的燈啪的一下突然亮起。

在沈孤之前待著的房外,出現了五個人。

其中一個是小女孩。

“爸比,你為什麽要放喪屍進來啊?你……”後面小女孩還想說什麽,被旁邊的中年男人給捂住嘴了。

拖著喪屍走的其中一個男人聽到小女孩的話,看了中年男人一眼。

這個中年男人就是施承安,他尷尬的對對方道:“她胡說的。”

“施大人,這種喪屍連著今天抓的已經是第十一只了,我們該怎麽辦?”另一個站在另一邊拖著喪屍的年青男人憂心忡忡道。

“嗯,你密切關註圍欄外的情況,可能到了某一天,我們這些用具不能再困住和抓到喪屍的時候,到時候通知全民戒備,所有人都躲在安全隔音的地方,放心我妻子已經在想辦法的了。末世不會太久的,大家再忍耐一下,只要食物儲藏得夠,我們能捱過這個難關的。”

施承安也知道情勢嚴峻,不斷出現進化的喪屍,一定是因為有人在不斷的殺喪屍,而且照情況看來,這殺喪屍的人很有可能是一直向著他們這兒靠近的,所以這兒才會出現進化的喪屍。

施承安可以料想到,到這些人真來到了他們這裏,令喪屍進化得更快亦會把進化的喪屍帶過來,到時會是非常危險的地步。

不知到時候沈孤能不能趕得及把可以消滅喪屍的東西從另一個時空帶過來?

在場第三個目前還沒有出聲的人,那是負責拖走喪屍三人中最年輕的一個,看起來才十多歲左右,這位少年看著被施承安手捂住,憋得臉都通紅的小女孩,終於看不過眼了。

少年眼神略帶心痛的說:“施大人,莫莫她快要被你捂得透不過氣了,大人能不能把手松一點?”

施承安聞言,低頭一看,果真如少年所說一般,他想事情想得入神,連女兒拍打他的手,在掙紮都沒有發現,而他的手捂得太緊,女兒的脖子都憋紅了。

施承安立即松手,想要好好哄哄女兒時,女兒咳了兩聲,大口的呼吸,吸了兩口氣後便向前沖,跑到前面的房子裏去,讓施承安想哄都沒機會哄。

施承安連忙的追了上去。

小女孩走進前面的房子裏,看著沈孤忘了帶走,放在桌上的食物盒,她打開看了看裏面,氣哭了。

施承安走進來,抱起小女孩問她:“怎麽哭了?我捂得你的嘴太緊了是不是?爸比向你道歉好不好,不要生氣了。”

在施承安說話期間,小女孩還在他懷裏掙紮,不想讓他抱,不過小孩子的力量抵不上成年人,被他強勢抱住了。

“爸比,你壞,你怎麽可以把媽媽的食物給別的女人,那是媽媽的食盒……嗚嗚……你是不要媽媽,要娶別的女人嗎?”

小女孩說著說著嘴一扁,施承安一看自己女兒的這副德性,知道事情要壞了,立即將手按在墻上,墻上出現一個光圈,門一開便大步進了密道裏。

下一刻,小女孩號啕大哭起來,施承安腳步不停,一直往地下室走。

走到地下室中間,施承安才松一口氣。

女兒這聲線,上面的房子吃不消,會把喪屍引過來的,而且在外面阿成阿德阿號三人還在處理喪屍,真把別的喪屍再引來了,他們會很危險的了。

“莫莫!不許哭,爸比說過什麽你忘記了嗎?你答過爸比的事你忘記了嗎?”

施承安嚴肅的對女兒說,但沈浸在要失去媽媽,父親要和別的壞女人在一起的悲傷之中,哭得專註的莫莫並沒有聽到。

“既然這樣,莫莫以後你便不要到處走了,一直留在地下室吧。免得害死別人。”

如果在末世之前,施承安還能容許莫莫這樣任性,隨便哭鬧,她想哭多久就哭多久,他也會陪著她,但是現在不同,現在是末世,而且還要在喪屍聽覺進化了很多的情況下,她這樣哭鬧就是找死。

現在地下室還能隔著噪音,他不敢想像,有一天,喪屍進化到一個程度,連地下室裏面的聲音它們都能聽到時,到時候會是怎樣。今天,他特地降下房子的警戒級別,就是為了讓年輕的沈孤見到喪屍在進化了,好讓她有心理準備,心中警覺,他不能直接提醒她,怕影響未來了,就只能這樣做。

現在情況慢慢會越來越壞的,女兒還以為是在末世前一樣,她想隨意哭便哭,隨意叫便叫,根本忘記了之前答應過他的事。

莫莫這個毛病必須要改了。

施承安放開女兒,莫莫察覺爸比放開自己了,敏感的知道爸比這次是真生氣了,哭聲慢慢停住,擡起紅通通的眼睛看著自己的爸比,嘴巴委屈的扁著,嗚咽嗚咽的,卻再沒有發出很大的哭聲了。

施承安瞧著自己女兒這小可憐的模樣,輕嘆口氣,無奈的說道:“女兒啊,難道你就沒覺得昨晚那位姐姐有點眼熟嗎?”

女兒出生得遲,沈孤生她出來時已經是三十多的時候了,女兒會認人也是這幾年的事,但也不至於完全認不出來吧?他覺得自己的老婆還是保養得挺好的,和二十年前沒有什麽差別。所以他才一眼就認出來了。

莫莫回:“不覺得。”她才不認識她呢!這個破壞她美好家庭的女人!哼!

施承安有很多話想對女兒說,但他知道昨晚出現的沈孤是莫莫年輕時的媽媽的事不能告訴她,莫莫聽了可能不會明白,亦更可能因她的童言無忌而宣揚開去,令致沈孤陷入危險之中,這無論是對現在的沈孤還是以前的她都是極不好的。所以最後千言萬語施承安只化作一句:“你這樣,你媽媽知道了會傷心的。”隨後嘆了一口氣。

不過莫莫並不理解施承安的這句話。

媽媽為什麽會傷心,媽媽會傷心也是因為爸比變心才傷心!哼!

看著女兒的反應,雖不知以後年輕的沈孤有沒有機會再來到這裏,但為了女兒不出現搗亂,還是把她困在地下室裏不讓她出來吧。

☆、第 44 章

44

施承安心塞,這個連親媽都認不出來,還一味把自己當作壞人的女兒到底是像誰啊?

不是說血濃於水,天下間的母女都有心靈感應的嗎?

***

沈孤眨眨眼,剛才的感覺很熟悉,她穿越回來了。

她還維持著剛才擡手站著不動的姿勢,確認在安全的地方了,整個人都放松起來,這樣一直擡著手,她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快要斷了。

她伸展一下身體,手裏還拿著那個微型治療儀,她將微型治療儀放下,之後就拿好換洗衣服到浴室裏去洗澡。

還沒走進浴室,就見有一人影從轉角位置向她撲來。

沈孤身上的傷都好了,雖然還包紮著,但要對付一個襲擊她的男人完全不成問題。

沈孤伸出腳一踢,一下就將那個向她撲來的男人踢至走廊盡頭。

她走上前一看,這個男人她並不認識。

“你是誰,來我家做什麽?”

躺在地上的男人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看起來大概有六十多歲。

他聞言只是擡頭用讓沈孤不舒服的目光盯著她看,仔仔細細的的打量著她。

尤其是在女性的重要位置上。

眼中竟還莫名的有著對她的怨氣和不甘。

他到底有什麽怨氣和不甘?沈孤又不認識他。

這人的眼神沈孤不喜歡,她向他臉上踹了一腳,將他的腦袋打偏。(頭發白色,很壯微胖的六十多歲大叔。一點也不算瘦,中等身材。)

沈孤正要去拿手機去報警時,身後傳來另一人的腳步聲,就在沈孤以為是和躺在地上的人是一樣的來意,全身準備好反擊時,回頭看到來人熟悉的臉,她手上的拳頭放下。

“沈孤,你沒事了?我特地來接你上班的,你站在這裏幹什麽?”

見到好端端站著的沈孤,赤光只驚訝了一秒,很快回覆正常。

赤光是擔心沈孤受傷了,特意在她平日會出現的時間來找她的。

沈孤身上的秘密很多,昨天走都不能走,醫生建議要臥床的地步,隔天卻能站起來,看起來還什麽事都沒有了,他竟也不怎麽覺得意外。

赤光邊說邊走過來,而因為沈孤站在白發老大叔的前面,令致赤光一開始並沒有留意到這裏還有另一個人。

待他走近見到地上躺著的人時,發出了咦的一聲。

沈孤側頭問赤光:“你認識他?”

赤光皺眉看地上的白發老大叔,轉念間已經想到他為什麽會出現在沈孤的房子裏。

眼中升起厭惡,這人,大概是見到沈孤受傷了不能動彈,而他後來又離開了,屋裏就只剩沈孤一個,心裏多半起了壞心,覺得可以對沈孤為所欲為,所以才會潛進來。

不是為了財就是為了色,看沈孤家裏應是沒有什麽值錢的了,那就一定是為了色。

赤光就沒料到,這人的膽子如此的大,昨天想偷偷進來不成,今天或者可能是在半夜的時候又來了,不過是因為一直沒見到沈孤所以沒有離開。

現在卻被沈孤給逮著了,他不敢想像,如果沈孤身上的傷沒有好,而他又沒有趕來,這屋裏就只留下沈孤和這個白發老大叔在,沈孤會遭遇什麽。

“昨天我走的時候見過他一次,他在院子大門處想潛進來,不過見到我就走了。”

赤光留意到沈孤手上拿著的衣物,知道她大概要洗潄,便對她說:“你有事要忙便忙去,他由我來處理便可以。”

沈孤聞言並沒有立即進浴室,站定的問他:“你打算怎麽處理他?”

赤光瞪眼:“當然是報警啦,你以為我會怎麽處理?把我看成是什麽人了你?”

“我沒有這麽想,我就問問。”說這話時,沈孤自己也不怎麽相信,臉有些紅,說完她就轉身進了浴室了。

沈孤進了浴室後脫著身上的石膏和繃帶時,她才想起,她本來是受傷了的,連路都自己走不了,今天卻能站起來還能走能動了,赤光見到了會不會懷疑什麽?

啊不對,他已經見到了,為什麽他一點表示都沒有?

沈孤洗澡洗得心不在焉,腦裏在想著事情,手裏的肥皂拿在手裏,麻木的往身上抹著,抹了好久,抹著抹著不知何時掉在地上,肥皂滑到她的腳邊,她一不小心踏在滑膩的肥皂上,一下就摔倒在地,發出巨大的聲響,同時她亦慘叫一聲。

“呦!”

聽到這聲巨響和沈孤的慘叫的赤光立即趕過來,恰好沈孤忘了鎖門了,赤光在擔心之下沒有想太多,一下就把浴室的門拉開了。

赤光沖上前就將沈孤扶起。

花灑還一直開著沒有關,沈孤全身濕漉漉又滑溜溜的,赤光第一次還差點抱不住,因此他的手抓沈孤抓得更緊了,赤光全身都被沈孤身上的水和花灑落下的水弄得濕透。

直到這個時間,兩人都沒有想太多的,沈孤是還沒回過神來,臀部還痛著呢,而赤光是心中無邪念,就見沈孤摔倒了所以想扶起她。

然後……赤光在拉扯沈孤起來時,手好死不死的放在……手還抓得挺重的……

雖然被臀部的痛楚奪去大部分註意力,但始終那個部分也是她身體的一部分,也是有感覺的……

“呀!!!你在做什麽?快點給我出去!”

肌膚上的觸感,將沈孤整個人的神都拉了回來,她大聲尖叫。

赤光扶她起來時沒多想,現在經她這麽一叫,也發現此刻尷尬的狀態了,他的手一松,沈孤又很快的滑了下去,他下意識的重新抱住她的腰。

兩人又再一次貼在一起。

沈孤雙手環抱著胸口,驚慌失措的喊:“你快給我出去!!!”

“出去啊!!”

赤光呼出的氣噴在她的脖子上,這讓她的反應更加激烈,因為雖然沈孤沒有經驗,但女性的直覺讓她知道,此時是一種極為危險的狀態。

所以她近乎竭斯底裏的叫著,要赤光離開,而慌亂的她同時亦忘了她是有武力值的女人,有能力保護自己。用力氣把赤光給推開就好,不過這樣她的身體就會展露在他的眼前。

赤光別開臉,目不斜視,雖然沈孤發出極有穿透力的尖叫,但他仍鎮定的緩緩將沈孤放在地上,順手關了還在開著的花灑,然後將她掛在墻上的衣服拿給她才推門出去。

在赤光出了浴室門後,沈孤的尖叫聲終於停止。

門鎖可能壞了,而警察剛才來帶走了那位白發老大叔,不知人走全了沒,為了不讓人闖進去,赤光守在門外,他看起來表面冷靜,實質全身溫度高得嚇人,全身濕透也沒有讓他有半分冷意。

待沈孤穿好衣服,扶著腰出來後,赤光見到她那張含羞帶怒的俏臉,喉頭滾動了一下。

“你沒事吧?哪裏受傷了?”

赤光見沈孤走路不方便,伸出手過來還想扶她,不過被沈孤給嚴正的拒絕了。

“我不用你扶,我自己可以走!”

沈孤拒絕赤光後,扶著腰看起來極為痛苦的走著路。

“你受傷了,今天就不要上班了,我送你去醫院。”赤光說完就強硬的走上前一把將沈孤給抱起。

赤光見著她這樣走路,看著就覺得不順眼。

“赤光,你做什麽!快放我下來!”

沈孤只是臀部摔著了,但她手可還是好好的,沒有受傷,在經歷剛才被他占便宜後,還想讓她乖乖的給他抱?想都不要想!

沈孤的手揮動,一下就拍在赤光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後,赤光的臉被沈孤打得側到一邊,氣氛一時間陷入沈默。兩人都沒有出聲。

沈孤在打出這一掌後,沒有再動,心裏覺得自己打他一巴掌是不是太過份了?

要下地可以有其他的方法的啊,沒必要打到他的臉上,俗話說打人不打臉,這太傷人自尊了。

“赤光我……”沈孤有點想道歉,但她又有點氣。

赤光甩了一下頭,轉過來跟個沒事人的對沈孤說:“我送你到醫院先看看,今天不要上班了。”

他抱著沈孤大步的走,走起路來都有風刮過被抱在懷裏的沈孤臉上。

沈孤沈默不語。

她覺得赤光好像是生氣了。

但誰讓他趁她洗澡時進來的啊?還要不顧她的意願硬的抱起她,被打活該!

沈孤氣鼓鼓的,將她往車上放下赤光見到了失笑。

赤光坐進駕駛位,摸了摸方才被打的臉頰,說:“沈孤,你還是我人生中第一個給我巴掌嘗的人啊。”這滋味還真不賴。

摸著摸著還笑了一下。

沈孤見了以看怪人的眼神看他。

他這是幹什麽了?被打不生氣反而還在笑?他是腦子被我打傻了嗎?

“我不用去醫院,我回家躺躺就好了,謝謝你的好意了。”沈孤臉上冷若冰霜的,看起來一點都沒有謝謝的意思,手一拉就要開車門出去。

赤光這下不笑了,他傾身往沈孤那邊去,手按住她要拉車門的手,兩人的距離很近,而赤光還要再湊過去,氣氛一時有點暧昧。

此時的赤光給了沈孤很大的壓迫感,心道他現在是想要找她報仇了嗎?小氣的男人,剛才打他的時候不發作,現在事後找她麻煩!

☆、第 45 章

45

氣氛一時有點凝重,沈孤微微擡臉,就等著他還回自己一巴掌,但赤光只是盯著她看。

也不知赤光在想著什麽,他盯著沈孤半晌,然後才認真道:“我進浴室沒有偷看你的意思的,我是聽到你摔倒的聲音怕你有什麽危險了,才沖進去的,我過去時門當時沒有鎖,我一時也沒有想太多,我不是有意的。”

赤光說的這些話到目前為止讓沈孤觀感挺好,在沈孤覺得自己快要不氣的時候,下一刻,沈孤又有沖動想打他了一頓了。

因為赤光補充說:“我什麽都沒有看見,真的。”說得還一副特別真誠的樣子。

這是哪壺不提壺?

他這刻意強調,更顯得欲蓋彌彰。

明擺著他就是看到了,他還……還碰到了!!就這樣把這事過去了不就好了嗎?為什麽還要特地說自己看不到?這讓聽著的沈孤覺得又氣又尷尬。

“你退後一點,不要靠過來,我呼吸不了!”沈孤猛地抽出被赤光壓住的手,雙手一推,一下將赤光推開。

赤光因為沒防備沈孤會來這麽一下,一下子被推得撞回皮椅,發出嘭的一聲。

而這次沈孤不會像上次打他巴掌一樣,想著會不會傷到他了,見到他背撞皮椅的那一下,沈孤心裏只有痛快!

誰讓你亂說話的,活該!

赤光被沈孤推了這一下也不生氣。

他坐正身軀,看著沈孤此時炸毛的樣子,只覺得她可愛。

“好了,扣好安全帶,我送你到醫院看看。”

沈孤好像沒有聽到赤光說的話似的,雙手環胸,一點動作都沒有。

赤光見此說:“你是想我幫你還是自己扣上?”

他邊說還邊伸手過來,沈孤一見赤光的手伸過來,立即松開環胸的雙手,拉下安全帶很快的扣好。

“真乖,坐好了,我開車了。”

赤光視線轉向正前方,待車子四平八穩的緩緩行駛後,沈孤才反應過來,她為什麽要乖乖聽他的話扣上安全帶啊?她本來不是打算下車,不去醫院的嗎?

況且她家裏還放著施叔給的微型治療儀啊!她用那個立即就好了啊!她用不著去醫院看醫生啊!

而且她會被人發現的啊啊啊!

“我不去醫院了,赤光你放我下來。”沈孤說,但赤光就好像沒有聽到她說的話似的,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沈孤。

隨著車已經駛往路中央了,沈孤越加著急,她多次開口對赤光說,要求放她下車。

“赤光,我說我不去醫院了,你聽到了嗎?”

“我不去醫院!你快放我下車!”

沈孤都要伸手去抓他搖他的手臂了,不是顧忌著行車時的安全,她就動手了。

赤光緩緩把車停到一邊,沈孤以為自己說了這麽多句,他終於聽進去了,怎知卻聽赤光說:“我們到了。”

赤光微微一笑,“我抱你下車,你等一下。”

說完他就打開車門下車,沈孤倒想跑,但是當她推開車門要下車時,腰部傳來劇烈一痛,在浴室那一摔原來摔得不輕,就這麽一耽擱,赤光就已經走到沈孤眼前了。

既然沈孤已經打開車門了,赤光就順勢彎腰伸手,動作迅速的就將沈孤從車上抱出來。

“我不要去醫院,我在家裏躺躺就可以的了!”沈孤倒想掙紮,但又怕像之前一樣一不小心一巴掌打在赤光的臉上,所以身體只是輕輕的扭動兩下,沒有太激烈的動作。

“放心,這間醫院不是昨天那間。”赤光語氣略有些無奈。

在駕車時,沈孤不斷在他耳邊說的話,他不是沒聽到,他又不是聾子,不過是因為在駕車期間,為了安全所以他才不回應她的。

沈孤聽到他這句頓時就不哼聲了。

腦裏各種思緒千回百轉。

想起她昨天受傷不能動,早上回來行動自如赤光那淡定的反應。

想起她怕再到昨天的醫院被人發現她身上的傷一天時間便好,然後她沒說赤光就主動將她帶到另一間醫院,對於她的擔心,赤光好像知道。

進醫院看醫生塗藥包紮,整個過程沈孤都沈默不語。

她不知在思考著什麽。

而赤光陪伴沈孤看醫生的過程中,聽到醫生對他所說的,沈孤身上沒有其他的傷,就只有腰部的傷這一句話時,眼中閃過一道光。

之後赤光就跟來時一樣,抱起沈孤到車裏,然後駕車送她回去。

本來這間醫院的醫生還想借駕輪椅讓沈孤坐在上面,赤光推她回去,不過被赤光給拒絕了,赤光對這個醫生說不需要。

在回去的中途,沈孤像是下定了什麽事的決心。

沿途一句話都沒有和赤光說。

在到家後,沈孤除了說了一句謝謝外,就再沒有說過其他的話了。

“你要吃什麽?我叫人買來給你?”

“我還有事,你有什麽需要可以叫這個人來幫你,他很快會到。”

赤光還有事,不能一直在這邊照顧沈孤,他打了個電話後,交待一句,就離開了。

待赤光離開後,沈孤扶著腰,先到客廳拿回那個微型治療儀到房間,用它治好自己身上的傷後,收拾好要帶的東西,錢包之類的,就出門。

在沈孤步出院子門口時,還見到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在門邊站著。

他們見沈孤出來,上前不知是想阻撓還是想對她說什麽。

因為沈孤走得很快,像一股風似的,這兩個男人沒追上,回頭便致電給赤光,報備他要求他們守著的那個女人離開了。

“她沒事了?”赤光一聽就明白了。

“嗯,少爺她沒事。”黑衣男一號其實心裏不太明白,少爺為什麽要派他們來保護一個健康的人,還說她受了傷,就剛才她走路帶風的情形,一點都不像是受傷的人。

不過少爺要求這麽做,他們這些普通保鏢只能照做。

“沒事就讓她走吧。”

“少爺,我們還需要繼續守著嗎?”既然要照顧的那個人都走了。

“你們繼續守著,如果見到有可疑的人,就告訴我,或者報警都可以。”

“是。”

對話結束,赤光繼續他今天要做的訓練。

雖然沈孤這個陪練不在,但他該做的還是要繼續。

赤光沿著擂臺跑步時,卻見沈孤回來了。

赤光停下來,以為沈孤是來找自己的,卻發現她眼角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反而找盧瀭廣去了。

沈孤不知道和盧瀭廣說了什麽,兩人進了辦公室,赤光看著皺眉,心情莫名有點煩躁。

她的傷不知被她用什麽方法治好了,回來拳擊館卻不是為了上班,那她來是想幹什麽?

抹了一把汗,赤光丟下手裏的毛巾,向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想看看沈孤回來是想做什麽。

“你要辭職!?”

“為什麽啊?沈孤你再考慮一下?”如果你辭職了,我上哪再找一個讓赤光滿意的陪練啊?如果赤光沒陪練,萬一要我頂上怎麽辦?我可沒沈孤這般耐操啊!昨天被打到不能動了,今天就活蹦亂跳的,他可是正常人啊!!

“做得好好的為什麽要走啊?我很舍不得你的,是不是錢不夠啊?薪水我們可以再商量一下的,可以再加的,沈孤你不要走。”盧瀭廣繼續做出一副很舍不得的樣子,但其實他是為了他自己。

“對不起,但我還是要辭職,這個月的薪水我不要了,明天我不會再來的了。”沈孤很堅決。

盧瀭廣還想挽留,正好此時赤光推門而進,赤光用眼神示意盧瀭廣先出去,他有話要和沈孤說。

沈孤要辭職的事,赤光剛才站在外面時聽到了。

沈孤見盧瀭廣突然走了,還不明所以,直到轉身見到站在門邊的赤光時才明白。

“為什麽要走?”

赤光把門鎖好,轉身問沈孤。

赤光覺得,沈孤打他一巴掌時都沒有現在這般生氣。

“我、我不想幹了。”

沈孤說,不過如果她這句話沒有停頓會更有說服力。

“剛才你想了那般久,就是在想辭職的事?”赤光問。

沈孤沒有回答。

赤光笑了。

他一步步的向沈孤走來。

“你這樣急著離開,是在怕什麽嗎?”

沈孤見到這樣的赤光,心裏莫名的有點慌,他這樣很不對勁,她亦怕會從他的口中聽到一些她不想聽到的話。所以沈孤繞過他就想離開。

赤光攔住了。

沈孤身處的位置剛好是在辦公室的桌子前,赤光伸出一只手按在桌子上截住她,為了不讓她在另一邊走了,索性另一只手也按在桌邊,將沈孤整個人都包圍住。

“你是怕我知道你的秘密?”

沈孤咽一下口水,強作鎮定。

“我、我有什麽秘密?你在說什麽?”

“沈孤,你可以不用走的,因為你的秘密我都知道了。”赤光湊近輕聲在沈孤耳邊說。

沈孤睜大眼。赤光知道?他知道什麽?他何時知道,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沈孤不相信他真知道她每天會穿越到末世的事,他不過是在唬她的。

沈孤的心跳得很快,不過不是因為害羞的,而是因為慌的。

☆、第 46 章

46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沈孤仍然嘴硬。

“那你告訴我,你每天清晨五點和下午五點出現在我家附近是因為什麽?”

這件事赤光早就留意到了,碰也碰上數次了,他只是沒有戳穿,裝作不知而已。

“我沒有,是你看錯了!”

沈孤繼續嘴硬。

“沈孤,有一次我還和你打招呼了,你不記得了嗎?”赤光語氣無奈。

再睜眼說瞎話也不能這樣啊。

“我只是早上起來做運動,剛好到了你那邊,怎麽那兒的地全都是你的嗎?就不許別人走?”沈孤語帶諷刺的道。

沈孤隨口說的,但無意中說中事實。

那一片的地的確都是赤光的。

不過這不重要,赤光覺得沒必要說。

看來沈孤是打算嘴硬到底了,赤光使出殺手鐧:“你和我打招呼的那天,我親眼見到你憑空出現了。不過當時我沒有戳穿你。”

“赤光,你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你是打算威脅我?”

沈孤側過頭恨恨的盯著赤光看,連嘴唇不經意擦過赤光的臉頰都沒有發現到。

臉頰傳來的觸感,讓赤光失神了一下。

赤光回過神來想解釋時,就已經被突然沖進來的白剪刀給打斷了。

白剪刀本想用他已經受傷的身體硬的把門撞開,是盧瀭廣見到拗不過他才找出鑰匙將門打開的,盧瀭廣已經盡量拖延時間,讓赤光和沈孤可以談得久一點,可他再磨蹭,終有找出鑰匙的一一刻,然後要開門也不過數十秒的事,再拖也拖不了多久。

白剪刀一見門打開,就立即沖進去,見到沈孤和赤光的頭貼在一起簡直是怒火中燒,立即就將兩人拉開。

他的樣子看起來完全就像是一個被綠的丈夫一樣,在捉出軌的妻子。

但其實他和沈孤八字還沒有一撇,連暧昧對象都不算。

“沈孤你沒事嗎?”白剪刀先是關心的對沈孤詢問,之後轉頭對赤光怒目而視。

“你在做什麽,你想對沈孤做什麽?你別想要欺負她!”

見到赤光和沈孤貼得那麽近,看起來就像是兩人在親吻一樣,比起怒火,白剪刀更多的是妒忌。

他完全不能想到,剛才的情形還有另一個可能,就是沈孤也是自願的。

在他心中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沈孤被強迫,被赤光占便宜了。

所以他理直氣壯的沖進來,要解救沈孤,保護她,又要質問赤光。

而就趁著白剪刀在赤光身前攔著的這個時機,沈孤跑了。

赤光眼神一直在沈孤身上,眼見她要跑了,當然是想追上去,不過他要走的時候,卻被身前礙事的白剪刀給跟著攔了。

赤光無奈,擡起手疑似有想揍飛白剪刀的沖動。

而一直在一邊看著的盧瀭廣很著緊,見赤光有動手的想法,立刻前來阻止。

白剪刀的傷還沒好的,可不能舊傷未好,新傷又來了!

“別,不要,赤光白剪刀他還受著傷呢,你再出手,他就真的會廢的了。”

“你抓住他,讓他不要阻礙我,我要去找沈孤了。”

赤光後退一步,因為有盧瀭廣的幫助,讓赤光不需要動手輕松脫身。

赤光追了出去,但沈孤已經不知去了哪裏。

他想了下,決定到沈孤家等她。

守株待兔大概是這麽個的意思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