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現代,沈孤就見到手機裏很多通的未接電話還有訊息。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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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見不到沈孤已經坐在地上了嗎?怎麽還攻擊她!”白剪刀不知何時醒了,大叫著一拐一拐的走過來,擋在沈孤的身前,一副赤光趁人之危,卑鄙無恥的模樣。

赤光懶得搭理他,繞過他,對沈孤說:“你還行嗎?還行我們便繼續吧。”

因為攻擊是一招接著一招的,一時他也控制不到,才會看著是他狠辣,對方都暫時沒還擊之力還打過去的樣子,但其實他是無意的,牛壯那時也是這個樣子,他們躲不過他強力的一擊,還一擊接著一擊,直直的受了,結果就是進醫院的下場。

之後描述赤光就變成了他一開打就失去理智(?)的瘋子之類這樣的形容詞。

“繼續?沈孤她還怎麽繼續?她都被你打成這樣了!不行,一定要去醫院才行!”

沈孤這還沒說什麽,白剪刀這個半傷殘的人就已經急匆匆的要扶起地上的沈孤。

赤光瞧著他們倆這副樣子,覺得礙眼,語氣冰冷的說:“既然這樣就受不住了,那以後都不要來了。”

赤光是說真的,並不是氣話,因為這樣的攻擊和受傷只會是開始,如果現在已經受不了了,他倒不如另找別人,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沈孤伸手掙開白剪刀的手,扶著腰直起身,咬咬牙道:“不,我還可以。不用休息,我們繼續吧。”

“沈孤,這怎麽可以,你……”白剪刀正要說下去,但被沈孤伸手給阻止。

“白老大,我很謝謝你,但我真的還行,你受傷比我嚴重,不如你先到一邊休息,我還要繼續我的工作。”

“赤光麻煩稍等一下,我先扶白剪刀到一邊去。”沈孤咬著牙的直起腰,裝作一副沒有受傷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

赤光垂下眼眸,挽手等在一邊,沈孤覺得他這是同意的意思,就抓住白剪刀的手,扶著他下擂臺了。

白剪刀得到沈孤的貼身照顧,心裏喜滋滋的,但同時又擔心她的身體,“你真的沒事嗎?我見他的腿都踢在你的身上了,赤光那勁度能把人骨頭都踢斷的。”

“我沒事,你就在這裏休息吧,我先回去繼續我的工作了。”沈孤對白剪刀熱情的關心沒有太大的表示,只略為客氣的說,說完就松開手,走回擂臺上了。

手臂上的溫度消失,白剪刀的表情略為失落。

沈孤走回擂臺,赤光這才擡眸看她,“我們可以繼續了吧?”

沈孤點點頭,額頭都是因為忍痛而冒出的汗,赤光看在眼裏什麽都沒有說。

而這次的對練,明顯沈孤的速度比起上一次要差很多。

每次的躲避都是險之又險,堪堪擦過。

沈孤的速度不快,赤光自然亦慢下來。赤光算是那種遇強越強的那種人,沈孤的速度變慢了,他自然亦爆發不出剛才的那種厲害的攻擊。

“噗……”這是赤光拳頭打中沈孤手臂的聲音。

“哢--”這是赤光踢中沈孤小腿的聲音。

被打中幾次,沈孤覺得自己的手腿都快要斷掉了,然而並沒有,可能這只是因為她疼痛至極所帶來的錯覺,沈孤想赤光能把人骨頭打斷的事只是傳說。

赤光力氣是大,但也沒到這種程度。

沈孤預測赤光的動作,打算提前擋住時,她擡起手,卻發現赤光停止了動作。

“怎麽了?”沈孤問。

只見赤光皺眉打量她。

沈孤垂在一側的手微微抖著,身體傾斜一邊站著,但她自己卻像沒有發現似的,仿若無事的回視他。

“不練了,這樣沒意思,我做其他的訓練去。”

“可還有十分鐘陪練時間才完啊?”沈孤看了眼時鐘。

赤光瞧了眼她蒼白如紙的臉,嘴裏含糊的罵了句什麽,然後略帶不耐的說:“都說不練了,還磨唧什麽。”

赤光說完,就走到另一邊,拿起沙袋綁好,就開始對著打。

沈孤不用陪練了,接下來,便是她走前走後,給赤光拿他練習需要用的東西的時間了。

赤光看著她拖著受了傷的身體給他忙前忙後的樣子,只如出氣般,對著沙袋不斷的擊打。

赤光力氣大,不過一會,沙袋便被他打穿了,沙子流了一地。

赤光收回手,站在一邊,嘴還未動一下,只見沈孤就要去拿掃帚掃幹凈。

沈孤拿到掃帚回來,赤光看著嘴一動。

“你……”

“?”沈孤聽了擡頭看赤光。

“沒什麽,你繼續吧。”赤光走到一邊。

沈孤清理完地上的沙子,站起身才發現赤光什麽都不在的站到一邊。

☆、第 38 章

38

“我累了,不練了。”見沈孤看著自己,赤光就說了這麽一句話,然後便離開擂臺,到一邊的板凳坐著閉目養神。

沈孤忙了一通,忍著痛的給赤光把地上的沙子掃幹凈,又再重新安好沙袋,結果他竟給自己來這樣的一句。

沈孤能說什麽?要訓練的人又不是她,他都說不想練了,她又總不能強迫他不是?

她也沒有這樣的權力。

“……那你要訓練的時候再叫我。”

憋了好一會,沈孤走到赤光坐著的板凳前說了這麽的一句。

赤光掀起眼皮給了她一個眼神,頭微不可察的點了點。

沈孤明白,這是他知道的意思,都不見他點頭了嗎?

沈孤走開,正好這時盧瀭廣回來,他正扶著白剪刀,而白剪刀在見到沈孤向他們走來時在盧瀭廣手裏掙紮想往沈孤這邊去。

沈孤在盧瀭廣他們身前站定,白剪刀還以為她是來找自己的,眼神灼灼的滿是期待盯著她看。

沈孤瞥了白剪刀一眼,不明白他為何這般看自己,眼神怪怪的,沈孤沒糾結,對著盧瀭廣就說:“這裏有傷藥之類的嗎?”

不怪沈孤現在才來問,事實上,在赤光來之前,沈孤就沒有因為對練而受過傷,除了肌肉酸痛,別的什麽事都沒有,自己練習的時間就更加是了。

“有的,都放在那邊的櫃子裏,你可以隨便取來用。”

“沈孤,你是哪裏受傷了嗎?哪裏需要塗藥,我可以幫你的。”白剪刀都這副樣子了,一找到機會還是不忘對沈孤獻殷勤。

扶著他的盧瀭廣聽到他的話翻了個白眼,他這站都站不穩了,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他的身上,這個樣子還想“幫別人塗藥”?

真是想占便宜想得發狂了。

“白剪刀,你就別折騰了,乖乖的回去休息吧,你比沈孤更需要塗藥!”然後盧瀭廣說完不顧白剪刀的反抗,硬的拖著他走。

“不,沈孤,你等我,我幫你……”白剪刀還不死心,邊被拖著走邊說著這句話。

而沈孤則站在原地看了他們幾秒,之後轉身往盧瀭廣所指著的地方走去,隨便取了一盒的膏藥貼,便到廁所去。

脫了身上的衣服,沈孤被赤光拳頭打到的腰側發黑,傷勢矚目驚心,擡起手臂,拉高褲管,各瘀黑了一塊。

沈孤伸手在傷處揉了揉,剛碰到就把她痛得給嘶了一聲,沈孤不敢碰了,拿出膏藥貼往瘀傷處貼好,就這貼上去的一下,又讓沈孤痛了一次。

貼好後穿回衣服,推開門,不意外的在廁所裏見到別的人,男的。

因為這拳擊館,在沈孤來之前都只有男的在,就連女廁後來都被改成是另一間的男廁所,這裏的男性亦很多,沈孤進來會有一定遇到別人的機會。

之前除了早上人沒回來和中午時人都出去用餐時方便一次,沈孤其他時間都不會進廁所,這次是例外。

陸水雲看著在廁所出現的沈孤,尷尬的將手掩在身前,擋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沈孤目不斜視,甚至一個眼神都沒有停留在他的身上,就這樣的出去了。

休息了好一會,赤光才終於說要繼續。

在到中午之前,沈孤還陪他練了一次,不過不知因為什麽原因,赤光看起來很沒心情就是了,動作都漫不經心的。

到了吃午餐的時間,除了沈孤留在拳擊館裏外,還有另外三人也在。他們是盧瀭廣、白剪刀和赤光。

這將剛從包裏拿便當出來的沈孤弄得很驚訝。

她捧著便當便又轉身,進了茶水間,隔了一會才從裏面出來。

沈孤這麽做的原因,是因為她什麽都沒幹,便當一打開就熱騰騰的不是很奇怪嗎?做做樣子也要裝作她熱過,不然她的便當就太惹人註意了。

這還是她有一次犯懶,沒把飯菜放涼便蓋上蓋子,到隔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才發現的。

之後就算便當不需要熱,她做做樣子都會走到茶水間那裏待一會。

反正會帶午餐的人只有她一個,就算留下來吃飯的白剪刀,他也是一直喊外食的,根本就沒有人會發現她根本沒用微波爐。

“沈孤,你剛才怎麽一見到我們就走了?”

這是盧瀭廣問的。

旁邊的兩個男人都盯著沈孤看,一個委屈巴巴的,一個面無表情,臉上看不出情緒。

“……我想起飯還沒熱,所以轉身去熱飯了。”

“那你們為什麽留在這裏吃飯?”沈孤有點想轉移話題便問。

盧瀭廣不疑有他,嫌棄的看了白剪刀一眼,然後回沈孤:“我這不是為了這個家夥嗎?受傷了又不肯回家,硬要賴在這裏,我便唯有留在這裏照顧他了。”

沈孤看了赤光一眼,覺得他可能不會回答自己的,直接略過他了。她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打開自己的便當開始吃了起來。

白剪刀的鼻子動了動,眼睛往赤光那邊瞧了一下,然後故意的道:“沈孤這次你又帶了什麽好吃的啊?上次那些炸豬肉真好吃,這次也能讓我嘗嘗嗎?”

“不了,我今天的飯做得不太好吃。”沈孤放下夾起的菜,扯扯嘴角說這句話。

不過從沈孤便當裏傳出來的香氣明顯和她所說的不同,這絲絲溢出來的香氣不斷的勾起其餘三人的食欲。

赤光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沈孤盒內的菜。

這新鮮與光澤度,就跟剛做好的一樣。

赤光盯了好一會,盯得沈孤都要吃不下飯的時候,他才終於將視線轉回自己手裏的飯菜,開始吃了起來。

沈孤身上的傷在隱隱作痛,這讓她吃飯的時候都吃不出滋味來,心裏想的是如果她能現在就到末世,她就立即躺到治療倉裏把她這一身傷給治好。

沈孤匆匆的把便當吃光,之後再與赤光對練一次,很快就到沈孤下班的時間了。

沈孤收拾好東西,打卡離開,在要走出拳擊館大門時,卻被赤光攔住。

“你有事?”沈孤問。

“我送你。”赤光酷酷的說。

說完這三個字也不留戀,轉身就走。

☆、第 39 章

39

沈孤一頭霧水,不知道赤光這是想要做什麽。

沈孤轉頭就往另一邊走,沒有在意赤光說要送自己的話。

赤光坐進車子裏後才發現沈孤沒有跟著來,他沈思了兩秒,最後踩盡油門,一下子駛到沈孤的面前打個彎煞車,擋住她。

“吱--”

這車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刺耳得很,沈孤捂住耳朵,後退半步。

車上的人下來了,沈孤還沒來得及指責對方,就一下被對方給拉上了車,就跟綁架犯抓人似的。

沈孤在心裏還盤算著,在上車後要好好把這個人教訓教訓,待一陣天旋地轉後,看著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她按下揍人的心了。

“赤光,你怎麽抓我上來?還有剛才,車子差點撞到我了。”

“我說要送你的,你怎麽走了?”赤光沒回她的話,反問沈孤這一句。

沈孤完全沒想起,在她剛出門時,赤光攔住她說要送她的話。

現在他說起了,沈孤才想起好像是有這樣一回事。

不過有誰會說送人,轉頭自己就走掉的?那樣誰會以為他是說真的?

還有,“你說送我,我又沒有答應,我為什麽不能走?”

沈孤可氣了,他駕車過來攔她,萬一沒控制好,這是要直接把她撞成個殘廢啊!

“你家住在哪裏?”赤光無視了沈孤的問題,直接的問。

“我怎麽要告訴你?”沈孤氣哼哼的說。

赤光也不說話,就看著她。

時間在沈默中一分一秒的過去。

最終,赤光敗下陣來。

他嘆了口氣,就好像對著不聽話的孩子般的神情,對沈孤說:“你的腿受傷了,你要用這樣的腿走到車站嗎?”

沈孤一楞,不知他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而要送她。

“我沒事的,我能走到車站,我都不覺得痛。”

“別廢話了,你就說你家住在哪吧,我很忙的,我回家還有別的事情做。”

沈孤在心裏升起的那點感動,被赤光這句話給澆熄了。

“……不用了,我還是下車自己走到車站吧。”

這話聽著讓人不爽,這樣嫌棄她礙了他的時間,那她也不需要他送。

“你不肯讓我送,那你明日也不用上班了。”赤光按開車門,淡淡的說。

沈孤憋了憋氣,忍耐了幾秒,最終才沒有把卑鄙這兩個字說出口。

赤光滿意的露出一個笑容,默默的又將車門自動關上順便鎖上了。

“你家在哪?”

沈孤咬著牙,一字一口的崩出一個地址出來。

赤光聽了顯得驚訝,嘴裏隨意說道:“原來你真的住在我家附近,我還以為你是騙我的。”還有一句話赤光沒說,在不知沈孤能憑空消失之前,赤光以為她是喜歡自己的狂熱粉,以為沈孤每天跟蹤自己。

誰要騙你?

沈孤撇撇嘴,一句話都不想和赤光說。

和方才攔截沈孤時不同,赤光開著均速,不緊不慢的駛往沈孤的家。

安全駕駛是很重要的,不是嗎?

這樣一輛車子駛進村裏還是很矚目的,沈孤自己一個回來時無人問津,當她坐在這輛名車時,村裏的人卻都跑出來看了。

就連一直躲著沈孤的親戚們都不例外。

他們對著沈孤和赤光指指點點,不知在說著什麽。

赤光將車子駛到沈孤老家門口停下,沈孤推開車門,頭也不回的說了聲謝謝,就下了車。

沈孤進院子裏時以為赤光會走,怎知卻聽到他在自己身後說:“我都送你回家了,你就不請我進去坐坐嗎?你可是都到過我的家了,什麽該看不該看的都看過了,就不應禮尚往來的讓我瞧瞧你……的家嗎?”

赤光的語氣倒是冷淡,但這話裏的內容仔細聽跟流氓似的。

不是聽到赤光最後的三個字,沈孤大概要立即把他打出去。

還有,沈孤回頭看他已經踏進院門裏的腳,心道,你都踏了進來了,還用她請嗎?

的確如赤光所說,沈孤的腿受傷了,從方才到現在她都一直是硬撐著,現在回家了,她自然就找個地方坐著了。

赤光進來就東張西望,沈孤看了看墻上的鐘,心裏開始著急,於是開口:“你……”

但只說了一個字便被打斷。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到處看看便行。”

沈孤沒忍住在心裏吐糟,誰要讓你到處看看?她是想他快點回去!

沈孤耐著性子,又再等了五分鐘。

眼見赤光並沒有離開的意思,而在門口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了。

沈孤開口:“赤光,你快點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啊,我妨礙你了?”

赤光這句話說得很沒有誠意,不過雖然如此,他眼見沈孤有點不耐煩了,也就準備離去了。

“你有什麽事要忙嗎?非要這麽著急的趕我走?”

不過在離開之前,赤光還說了一句話試探沈孤。

“我不都說我累了嗎?能有什麽別的理由,請你快點回家。”沈孤的臉都僵硬了,語氣都不怎麽好的下著逐客令。

“啊,那我回去了。我明早來接你。”

赤光走了幾步,在快要踏出大門時回頭笑著對沈孤說,說完就走,連讓沈孤說不的機會都沒有。

沈孤從椅子上起來,起得太急還扯到腿上的傷,追是沒法追得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赤光出了她家的院子。

坐在屋裏的沈孤還不知道,赤光乘上自己的車之前還遇到了好事的同村人詢問他是不是沈孤的對象。

赤光沒有回應的便上車,卻不知在這次之後,赤光是沈孤的對象這事便傳遍整條村子裏。

村裏的人對赤光的評價都是,有錢又拽看不起人的男人。

長得再好看也沒有用。

還在屋裏的沈孤,在赤光離去後,立即的從椅子上起來,先是在家裏拿了一把菜刀收好作武器,之後便很快的出了門。

要趕在赤光之前到別墅範圍是不可能的了,而且明知赤光就在別墅那,她也總不能在附近一帶出沒。

所以沈孤走到一個離別墅有點距離的地方。

這距離大概是她在末世後再走十分鐘就能進別墅院子的程度。

這樣她不至於太危險,也不用擔心太近距離會讓赤光不經意的見到自己。

時間越來越近了,沈孤就站在原地,不斷緊張的觀察周圍,找了棵樹擋住還不夠,她還蹲下身利用小灌木來遮擋自己的身體,雖然不能完全遮住,但總好過沒有。

☆、第 40 章

40

赤光的別墅還有一點好的,就是在到別墅前的一帶地方都是沒什麽人會走的路。

時間很快就到五點,咻的一下,沈孤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沈孤還在戒備著呢,站起來發現附近幽靜無比,不但沒有人,就連半個喪屍都沒有,一點聲音都沒有,就除了她一人發出的動靜。

看來是她待在別墅的這段日子裏,那住在老家那邊的人都把喪屍給清理好了吧。

雖然不過是五點,不過在末世的天已經是全黑了,這也是為什麽她會有勇氣待在一個末世裏沒有遮蔽物的地方等待穿越的原因。

黑裏抹漆的,她突然出現也沒有人會見到啊。

沈孤的腿還痛著呢,她辨認著方向,就這麽摸黑的向著別墅去。

沈孤的方向感很好,不一會,就走到別墅的位置,摸了摸大門,見到門上泛起的光芒,沈孤沒有意外。

在別墅裏,每次她要到地下的倉庫,手摸在墻上時都會有這樣的光出現,從別墅大門進去,雖然別墅大門的光是第一次見,但因有屋裏的經驗在,沈孤也就不意外了。

進到別墅,沈孤一直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快點到倉庫的治療倉裏躺著。

沈孤邊走邊將身上的累贅丟下,她的手腰腿都疼痛難當,背著個背包也讓她感覺難受,不如丟下,反正之後再撿回來便好了。

直到躺在治療倉裏,被裏面溫暖的光掃過,沈孤一直皺著的眉頭才松開。

太舒服了!沈孤又差點睡著了。

身上的傷都處理好了,沈孤繼續平常她會做的活動。

煮菜時在冰箱裏點了點,才發現手裏的是最後一包的菜了,然後沈孤到了地下室裏找,一棵半棵的菜都沒有找到,肉倒還是有很多。

吃完今次的,之後沈孤就再沒有蔬菜可以吃了。

這怎麽行,不吃蔬菜可是會便秘的。

沈孤急匆匆的走到別墅的第三層,隨意的進了其中一間房間,拿出那被好好的收在密格裏的……花盆。

沈孤拿著手裏的花盆,喃喃道:“原來你們的存在就是為了今天。”

在沒有菜吃時,就能自己種出來吃,因為別墅裏蔬菜的儲存量不足。

沈孤想起在那邊富豪圈見到的景象,街上花圃種著的不是花而是一棵棵蔬菜的事了。

原來是這樣。

不過,既然都給花盆了,為什麽就不留點種子還有泥?只有盆,她也什麽都做不了啊。

看來明天要去買一些帶回來才行了。

沈孤逐間房進去,把裏面藏著的她原本認為沒有什麽用的花盆都一一珍惜的拿了出來。

在經過便當盒的事後,沈孤想這些花盆一定不是普通的花盆,一定是一種高科技的花盆,例如植物在裏面就能自動生長,不用人手打理之類的。

沈孤吃過飯後,將散落在一地的東西撿起,洗了個澡,就入睡了。

到了第二天,沈孤提早醒來,拿好自己的東西,打著呵欠就從別墅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裏,和昨天一樣,她挑了一個離別墅最遠的位置,背貼著墻的等著穿越。

也是這個位置有棵樹。

沈孤視線一晃,她就回到現代。

沈孤一擡頭,就見到迎面而來的赤光。

赤光還一臉驚訝的問沈孤:“你為什麽會在這裏?你何時來的?”

沈孤動動嘴,什麽都沒有說,腦裏不斷重覆著的卻是:他有沒有看到,他有沒有看到?他知道多少了,她要不要滅口?

“我不是說我會接你,你不用特地來等。”

赤光後一句話讓沈孤松一口氣,他以為自己是來找他,沒有見到她憑空出現的一幕。

“我……”沈孤想乘這機會要赤光不用接自己了,但又被赤光打斷了。

赤光說:“我剛跑完步,全身都是汗,你等我洗個澡,我們再一起上班。”

一起上班這幾個字還真暧昧,但赤光和沈孤這兩個人都沒想到那去。

赤光向前走去,走了幾步,大概是熟悉沈孤的路子了,回頭見沈孤還呆呆的站在原地,喊了聲沈孤,頭側一側,示意沈孤跟上。

然後沈孤就跟上了,不過沈孤是為了跟赤光說自己不用他接,想自個上班的事。

沈孤一開口,聲音還沒有發出來,便又被赤光給堵住了。

“你的腿好了啊,一晚上就好了?”赤光盯著沈孤的腿看。

“……是啊,我的覆原力挺好的。”沈孤幹巴巴的回,被他一直看著,沈孤覺得自己的路都走不好了。

她是不是被懷疑了?她是不是不應該昨晚就用治療倉一下就把身上的傷都治好?

沈孤在沈思,留意不到赤光嘴角微勾的表情。

赤光他是故意的,就是因為知道沈孤想拒絕自己,而且不只是這一件事,還有就是偶遇沈孤,不是偶遇,赤光是跑完步,特地等在那的。

待沈孤出現了,才走過去,裝作驚訝偶遇。

赤光因為覺得沈孤有趣,身上有很多秘密而盯上她了,沈孤還傻傻的不知道自己早就曝露了,還以為自己能穿越的秘密保護得好好的。

不經不覺,沈孤就跟著赤光走回別墅中,待沈孤意識過來要拒絕赤光時,赤光亦早就進到浴室裏洗澡了。

站在赤光的臥室中,聽著耳邊傳來的水聲,沈孤覺得挺尷尬的,因為這讓她想起了第一次和赤光見面的情景,那天他還全身光著。

一回想當時的畫面,沈孤就燥得很,轉身就出了房門,走到樓下等著。

“沈孤?”

赤光出來時,全身只圍著一條浴巾,他見到擡頭看向他的沈孤時才放心的道:“原來你還在,我還以為你走了。等我一會,我換好衣服就下來。”

沈孤怔怔的看著欄桿,心頭只有三個字浮現:

辣、眼、睛!

她使勁的搖搖頭,將剛才瞧到的畫面從腦海中散去。

她什麽都沒有看見,那不過是一團陰影,只是她的錯覺,她什麽都沒有見到!

作者有話要說: 2019年祝大家開開心心,順順利利。

☆、第 41 章

41

很快,赤光就換好衣服下來,沈孤一見到他就別開臉,赤光問:“怎麽了?”

沈孤沒回答他,赤光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他手裏勾著車匙,什麽都沒有帶,對沈孤擺擺手示意她跟上。

赤光開車時都是全神貫註的,沈孤的視線從上車起半點沒落在他身上,一直看向車窗,他都沒有發現,只以為沈孤是在看窗外風景。

沈孤和赤光一同上班的事,沒有人知道,因為就連平時會提早回來等著沈孤的白剪刀,今天也出奇的不在了。

6點回來,全間拳擊館就只有他們兩人。

“好了,我們先做點熱身,之後再開始。”

赤光邊說著就邊做著拉伸動作,沈孤跟著他做動作,並借著做熱身來移開視線不去看他。

“我們背對背靠一下。”

赤光說完這一句,也不理沈孤的反應,直接就走了過去,背向她挽起沈孤的手臂,一個彎身,一下子就將沈孤的身體給曲成個半圓。

停留了大概十分鐘的時間,上一次還有抱怨的沈孤,今天竟一聲不哼的忍了下來,這讓赤光覺得有點怪,時間到了,赤光提醒一下,就一下的站直然後往沈孤身上壓去。

“該我了。”

“咳……咳。”

沈孤被赤光這一下猝不及防的泰山壓頂給壓得咳了兩聲。一雙腿顫抖了兩下才站穩。

赤光這是不把她當人吧?隨便想怎做就怎做,都沒有問她的意思,直接就來了。

沈孤在心裏吐嘈,她依然一句話都不想和赤光說,只因為她覺得得尷尬。

那種尷尬的情緒還在她身體裏。

“好了,熱身做完了,我們開始吧。”

“我數三聲,你準備了。”

三聲終,赤光的攻擊開始,沈孤轉過頭看赤光,卻在視線對上他的臉時立馬的移開,這也導致沈孤躲避得不及時,沈孤擡臂擋了點力度,還是讓沈孤受傷了,兩只手臂上頓時一大片泛紅。

赤光在正式對戰時,只要一進入狀態,可不會管對手的狀況是怎樣,沈孤慢了,赤光的攻擊還是繼續。

只不過過了幾招,終是讓赤光感覺到不對了。

因為沈孤每次視線一對上他,盯了不到一秒就移開,這也是沈孤主要被他打中的主要原因,因為她不看他。

這女人是怎麽回事?

沈孤這像是看到了什麽臟東西,不忍卒睹的表情,終是讓赤光火了。

赤光一手勾住沈孤的腰,將她帶至自己身前,見她的臉還側著,氣不打一處來,用另一只手捏住沈孤的下巴,來了個霸道總栽式的強抱挑下巴姿勢。

“沈孤,你這是怎麽回事?從剛才你就一直不看我,我臉上有什麽讓你不忍直視?說來聽聽。”

赤光的聲音隱含怒氣,而更讓他生氣的一幕出現了,沈孤在他懷裏掙紮了幾下,發現自己掙不開他的箝制後,被強迫看向他的沈孤,她竟然閉上眼睛了!

這可真讓赤光抓狂了。

赤光低聲在沈孤耳邊咆哮:“沈孤,你這是什麽意思?”

沈孤聽出赤光生氣了。

沈孤眨眨眼,眼睛慢慢的睜開,臉竟然慢慢的紅了。

沈孤眼睛睜著,眼珠就像浸在水裏似的,還濕潤濕潤的。

赤光見沈孤這個反應都懵了。

本來摟在沈孤腰間的手都慢慢松開了。

瞧著沈孤水汪汪的眼睛,那細嫩泛著紅意的臉蛋,眼睫毛怱閃怱閃的,赤光的手又再收緊,低下頭湊近沈孤的臉,湊得很近,最終什麽都沒有做就退開了。

“咳,我們先做別的訓練,對練的事,待會兒再做。”這下換赤光有點尷尬了,因為他剛才竟然差點被沈孤給勾住了,差點,差點他就親下去了。

心中卻是在想,沈孤那反應是不是對自己有意思。

而沈孤眼見這次換赤光不正眼瞧她了,她也就沒覺得那麽不自在了。

沈孤會臉紅,也不過是因為覺得尷尬,卻讓赤光誤會了。

這尷尬的氣氛只維持了一個小時,沈孤平伏下來不再覺得尷尬後,赤光亦早就沒事了。

不過赤光會時不時用研究的目光盯著沈孤看,把沈孤看得發毛。

兩人之間的氣氛回覆正常,對練又再開始,赤光也不知心裏在想什麽,一開始就快攻,攻勢簡直要比第一天還要淩厲,也不知他發什麽神經了。

所幸沈孤身體的傷覆原,能維持平常的水準,攻擊一一被她躲過還嘗試反攻赤光。

沈孤的力量不及赤光,但勝在快,十次裏總會打中好幾次赤光的身體,不過就是赤光的身體像是鐵打似的,怎麽打都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好像沈孤沒有打中他似的,反而是沈孤的手和腿撞得生痛。

每和赤光對練一次,沈孤總覺得,赤光大概不是人,力氣大身體強壯還不會受傷。

和昨天一樣,在隨著時間過去,沈孤的體力消耗,速度變慢,不能完全的躲開赤光的攻擊,而今天比昨天更過份,赤光直接把沈孤給打得倒在地上,沒有反擊之力才停手。

沈孤的陪練結束後,赤光還瞧了沈孤的手和腿一下。

嘴裏淡淡的道:“我們先做別的訓練,待會兒再對練一次。”

沈孤和赤光的對練結束,盧瀭廣這才上來扶起沈孤,並對沈孤說:“你們這是怎麽回事?打得這般狠,沈孤你惹赤光生氣了?”

沈孤趴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不是盧瀭廣提溜她起來,估計她都走不動。

還一會兒再打,她現在能不能動都成問題。

“我也不知道。”沈孤微喘著氣的回盧瀭廣。

沈孤其實是覺得赤光在生自己的氣,但她又總不好這樣對別人說,會讓人感覺赤光在公報私仇。

沈孤待在一邊休息,之後本來說要再和赤光對練一次的,但沈孤實在是起不來,赤光也沒有說什麽,自己一個人訓練去了。

拳擊館裏其他的人見到沈孤的情形,都紛紛在心中指責赤光不懂得憐香惜玉。

盧瀭廣是第一個來問沈孤要不要送去醫院的,沈孤拒絕了。

接下來還有很多個人都叫沈孤不如到醫院檢查一下。

但都讓沈孤給拒絕了。

拳擊館裏的人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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