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現代,沈孤就見到手機裏很多通的未接電話還有訊息。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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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你要選我、白剪刀、陸水雲以外的人,萬一你勝出了,以後你的薪資便會減少,不是你現在拿著的價了。”

盧瀭廣看沈孤的表現,一副雲裏霧裏的樣子,猜她大概是不知道的了,特地的提醒她。

沈孤聽了可懵了,贏了還要減薪水?這是什麽道理?

沈孤的視線在盧瀭廣四人身上轉來轉去。

“我和白老大不合適吧?我們都是男選手,萬一沈孤打贏了我們也不能代我們出賽的啊,這不是白比了?”

“餵,沈孤,這樣看來你只能選盧瀭廣了。”

沈孤的視線轉到陸水雲身上,他開口,他倒不是怕沈孤選中自己,因為就算選中自己了,陸水雲也不覺得沈孤可以打贏他。

陸水雲就不過是看不慣盧瀭廣,一直幹著優差,對所有人都指手劃腳的,領著優厚的薪水,還半滴汗水都不用出。

對的,陸水雲就純粹是眼紅盧瀭廣的薪金比他的多,所以才故意搞事,也不要求沈孤在他的挑撥下贏了盧瀭廣把瘋子陪練的苦差轉移給他了,他就但求能讓盧瀭廣出一身汗,能看著他動動就心滿意足了。

不然看著多讓人心理不平衡,他們訓練都累得跟頭牛似的,就他一個還悠閑的坐在辦公室裏休息,也就是白剪刀這個二傻子被人利用也不知道,自己傻乎乎的的一個練習,陪練陪練,就是用來陪著他們選手練習的,不讓他們打,還要盧瀭廣這個陪練來幹什麽?

沈孤聽明白陸水雲所說的了,意思就是她打贏了也不能把對方的職位搶過來,只會是白打一場,是無用功。

聽了陸水雲的一番話,沈孤就開始一直盯著盧瀭廣看了。

“嗯,沒有人挑戰你的話,其實沈孤你也不必挑戰任何人的,這樣你便會繼續維持原本的職位,薪資也不會變的。”

盧瀭廣還真不想動,明知是浪費時間的戰鬥,為什麽要開始?

盧瀭廣可不覺得沈孤會打贏自己。

沈孤來的第一天,他可是唯一的一個沒有體驗到沈孤力量的人。

不過就算體驗到想必他也不覺得有什麽的,因為在打拳這事上還有很多技巧,很多可以操作的地方,而這些都是盧瀭廣自認為能勝過沈孤的資本。

“盧瀭廣,你的薪資是多少?”

沈孤邊問表情還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總之比你高不了多少。”

“好了,既然沒有人要挑戰沈孤,沈孤亦沒有要挑戰的人選,那麽這次的沈孤的考核,我宣布……”

結束兩個字盧瀭廣沒來得及說出口,因為他被站上擂臺上的人驚得下巴都掉了。

“白……剪刀,你瘋了嗎?”

看著一臉堅定,又自個兒不知在熱血什麽的白剪刀,盧瀭廣一副看神經病的表情看他。

而其他人的表情和盧瀭廣的一樣。

白剪刀過得好好的,又快要比賽了,為什麽這樣想不開想去當瘋子的陪練?

先不說身體受傷的問題,在拳擊館裏,當了陪練的可就不能出去比賽的了,白剪刀到底想清楚了沒有?他好好的一個選手,還很大機會能奪獎的選手……竟然放棄自己比賽的機會去給別的選手當陪練?

白剪刀不是有病了吧?

還是眼前的這個人其實不是白剪刀,而是別的拳館找人假扮的,想破壞白剪刀的職業生涯,不讓他出賽?

又還是白剪刀對瘋子有可告人的感情,才想著不但要犠牲自己比賽的機會,還要犧牲自己選手的生涯(畢竟,瘋子是下死手的)去當瘋子的陪練?被打殘廢了以後可就不能再當拳手的了。

這不是神經病是什麽?

周圍的人都想不通白剪刀有什麽理由要這麽做。

而沈孤倒也不在意,因為她根本不知道別人的糾結,她也不知道她的陪練對象是多厲害的人,無論各個方面褒義貶義的。

“開始吧。”

沈孤載好拳套,準備就緒對站在她前面的白剪刀說。

“餵,我可沒同意啊。”盧瀭廣想阻止。

但白剪刀亦同樣的載好手套的準備攻過去。

插進來想阻止這場比賽的盧瀭廣被白剪刀一把推開。

“好了,沈孤,我們現在正式開始吧。誰先倒下被對方壓著十秒,誰就算輸。”

白剪刀擡起拳頭,想著的是先制服沈孤,用整個身體壓著她,讓她起不來然後勝出。

白剪刀臉上的表情一直是一副作出了什麽重大犧牲的表情,讓沈孤覺得怪怪的。

他挑戰自己有什麽好犧牲的?真讓人不明白,反正沈孤也沒可能明白白剪刀腦袋裏想什麽的了,沈孤覺得他是一個奇怪的人。

白剪刀一拳揮向沈孤,邊攻去還要邊收著力怕自己會真的打傷她,沈孤躲了幾下之後就不耐煩了,這要打不打的,想怎麽樣?

沈孤一拳打向白剪刀的面門,被他開了,也不放棄,繼續主動攻擊。

踢腿、揮拳、躲避、側頭,再攻擊……

慢慢的本來沒將沈孤放在眼裏的白剪刀漸漸認真起來。

沈孤的速度很快,要打中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制服她就更是了。

兩人對招來回了快十分鐘。

擂臺下的人只以為是白剪刀讓著她,所以沈孤還能留在擂臺上,但懂點門路的人,例如陸水雲他們就看出來了。

不是白剪刀不想打到沈孤,也不是他在讓她,而是沈孤的動作太快,身體靈巧,而讓笨重的白剪刀不能抓住她,每次就在白剪刀快要抓住沈孤時,就被沈孤一下轉身輕輕巧巧的躲開了,反而是白剪刀他就連要避開她的攻擊都顯得有點吃力。

陸水雲沒想到有一天,他將笨拙這個詞語用在白剪刀身上。

他和白剪刀論速度都比不上瘋子,但要是比上其他人,他們也是不慢的,最起碼他們一直是這麽以為的。

今天沈孤和白剪刀的對決可是狠狠的打了他們的臉,打碎了他們的自以為。

原來白剪刀的速度這般慢,動作這般笨拙,白剪刀是,自然陸水雲也是了,他還要比白剪刀稍差一點,論實力的話。

陸水雲看著看著來勁了,本來想阻止的盧瀭廣也是。

白剪刀想贏,可能也沒有他們想像中的容易。

如果有沈孤這樣的陪練在,絕對能大大提升訓練選手們的速度,到時在面對其他的選手時,對方想抓住他們就難了。

這可是必勝的條件啊!

陸水雲和盧瀭廣對視一眼,大家都明白對方心裏在想什麽。

沈孤這樣的人一定不能隨便放走她了。

本還想著若瘋子不滿意沈孤這個陪練的話,到時就辭掉她,現在看來就算不夠資格做瘋子的陪練,那做別人的也是可以的。

沈孤揮了一番勁,終於找到機會一個旋轉側踢,將白剪刀踢翻在地上,然後隨即壓在他身上,雙手抓住他的手,自己在嘴裏數著:“1、2、3、4、5、6、7、8、9、10。”

數數的節奏還特別好,不快不慢的,很快便數完。

“好了,過了十秒,我贏了。那我有什麽獎勵?”

沈孤從地上起來,身上出了點汗,看起來精神還好。

反而是趴在地上的白剪刀不怎麽好,喘著粗氣,全身的汗流得跟瀑布似的,在地上歇了一會,慢慢的從地上坐起來。

“恭喜你維護住自己的位置,你可以繼續當你的陪練了。”

盧瀭廣拍拍手掌,對沈孤如此說。

言下之意是沒有什麽獎勵,沈孤就是保住自己本來有的這樣。

“好了,這次的考核完結了,大家該幹什麽的就去幹什麽,不要圍在這裏了。”

其實方才的勝利在正式場合來說是不被承認的,因為理當是由一個選手壓著另一個選手,由裁判跟著手表計時,數滿十下才正式決定比賽的勝利誰屬。

☆、第 35 章

35

不過就這樣讓沈孤勝了也沒有什麽不好,白剪刀由一個選手變為瘋子的陪練,不論白剪刀是有什麽理由,這都不是其他人想見到的,所以現在這樣順利成章的讓沈孤贏了是最好的結果。

之後便是應當大力加堅訓練沈孤的時候了,沈孤她比他們想像的要好很多。

是好很多很多。

接下來的兩星期,沈孤的訓練莫名的加重很多,本來就不輕松的了,在沈孤考核贏了白剪刀之後,她的訓練難度大幅的提升,可以用魔鬼訓練來形容。

而在這期間,除了沈孤原本就有的訓練要完成,她還暫時充當著白剪刀的陪練。

盧瀭廣美其名曰,讓她先熟練熟練一下她要做的陪練工作,讓她不至於在正式工作時因為負責對象的不滿意而被換下。

那次考核後,白剪刀對沈孤的態度大變,不但不再有事沒事找她說話,還在她當他的陪練對打時招招下狠手,一點都沒有放松,不留情面的打下去。

沈孤是以為自己考核那次,沒有顧及他的臉面,讓他輸得太難看,因而得罪了他了。

其他的人亦是同樣的看法,所有人都認為白剪刀在公報私仇,要把那天丟的臉受的窩囊氣全出回來,所以狠狠的虐沈孤。

別人和沈孤會有這樣想法是很合理的,因為除了盧瀭廣給沈孤訂下的訓練事情,在暫時當白剪刀的陪練時,白剪刀還額外的給她加操了。

本來就是困難模式,又要訓練又要做陪練,時間都忙不過來,沈孤都恨不得能有個□□,一個人分作兩個人來用,在這樣的情況下,白剪刀還要額外的給她加訓練項目……

這不是公報私仇,實在所有人都想不出會可以有其他的解釋了。

而事實是,白剪刀是為沈孤日後的安全給打著基礎。白剪刀心裏是這麽想的。

瘋子是瘋的,他整年的時間都很忙,雖然誰都不知道他有什麽要忙的,但因為他一年之中只參加一場比賽,並且他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訓練,所以他訓練起來就跟瘋了一般似的,故而有瘋子的稱呼,而又因為他為人很挑剔,什麽都挑剔,所以亦有另一個稱號,叫作難搞鬼。

瘋子不會因為沈孤是個美女而憐香惜玉,白剪刀沒有和瘋子對上過,他雖然知道他比自己要厲害,但也不知到底厲害多少,但就那時牛娃子的受傷程度,就已經是很多人的心理陰影了。

白剪刀不想讓沈孤受傷,不想讓沈孤重步牛娃子的後塵,所以才想讓沈孤變得更厲害,再厲害一點,到時就算對上瘋子也不用害怕,身體所受的傷亦不會那麽的嚴重。

時間又過了兩個星期,臨近月末,沈孤負責的那位選手快回來了。

可能是因為這樣這幾日的訓練又再更加緊湊,簡直是要把人使壞的節奏。

這幾天,不,應該說這兩個星期沈孤都累得很,之前還有餘力弄個晚餐什麽的還順便弄便當,但後來就沒有了,晚餐隨便對付,然後一覺睡到隔天,聽著鬧鐘響勉強的提早起來走到院子裏然後從末世穿越回去。

但今天,沈孤真的不行了。

身體疲累到了一個指數,便不想讓沈孤起來。

手機的鬧鐘響起,提醒沈孤是時候起來,但沈孤不想起,因為她真的很累很困。

她腦子不太清晰,只朦朦朧朧的在想,反正這別墅都沒有人住,她就直接多睡一會,之後再從別墅裏出來不就行了?

然後沈孤就繼續睡了。

***

赤光快要比賽了,他現在每天都4點起來到外面跑步,跑約一個小時然後回家。

全身都是汗,衣衫都濕透讓人不舒服。

赤光回到家裏第一時間便是進浴室洗澡。

踏進臥室時他雖感到有點異樣,但身體上的黏膩感更讓他在意,他邊走邊將身上的衣服脫掉,進了浴室便打開灑水器沖身。

沈孤聽到浴室裏傳來的水聲,自自然然的醒了。

在末世裏的別墅一向很安靜,除了她自己制造出來的聲音,基本就沒有別的聲音了,所以一下子出現的其他聲音,很容易就令沈孤醒了。

沈孤睜眼看著床單的顏色,還有臥室的環境。

她怎麽覺得和她待著的別墅有點不同了,還有她何時把燈開了的?她明明是關了的。

她的視線一轉正好就和沖完身,拿著棉巾擦頭的赤光對上。

兩人都呆住了好幾秒。

沈孤:我在哪裏?為什麽會有一個裸男在?

赤光:我的床上為什麽會出現一個女的?她是何時進來的?

沈孤的視線輕輕的移動了一下,然後叫了一聲:“啊!”

赤光精瘦健美的身體對沈孤的刺激挺大的,看得她一個激淩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堪比吃了清涼糖,立即意識到她這是回到現代,她不在末世了,而眼前的很大機會是別墅的主人。

沈孤要怎麽解釋?

她覺得怎麽樣的解釋都不行啊!最好的辦法當然是逃了!

沈孤從床上彈起,視線盯著門的方向,拔腿就要向著門逃跑。

這個女的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家裏,赤光還沒有弄清楚,怎麽能讓她輕易的就逃了?

赤光長腿跨了幾步,手一張,一下就撲倒沈孤。

“你是誰?為什麽會在我的家裏?”

赤光抓住沈孤,第一句問的就是這句。

赤光剛洗完澡,頭發的水都沒有擦幹,一滴一滴的滴到沈孤的臉上,而且赤光全身都是濕漉漉的,將洗澡水都蹭到她身上,讓她很不舒服,更何況……

“你這個變態色狼,快點放開我!”

這個人箝得沈孤很近,這讓兩人的身體貼得很近,沈孤臉都紅透了,她這是被氣的,她從來都沒有被旁人占過這樣大的便宜,就算是王二時那次,沈孤都沒有讓他成功的,而今天卻讓一個陌生男人緊緊的抱住,他甚至……甚至還要沒有穿衣服!

沈孤不斷在赤光身上掙紮,就跟一條蠕動的蟲子似的,一男一女貼得近了,其中一個人還要這樣動來動去,不擦槍走火都不可能。

“你別再動了!”赤光聲音低啞,本來男人在早上的時候就特別容易那個,這個陌生女人還要在他的懷裏動來動去,這是想故意刺激他嗎?

赤光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將手放開,而在這時,沈孤乘著機會,頭也不回的沖出門,使盡氣力的跑出別墅,半路一點都不帶停的,一口氣的跑回自己的家。

赤光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走至窗邊,看著沈孤奔跑的背影。

這女人是誰?

***

回到家後,沈孤的心跳得很快,坐了好一會才平覆過來。

方才那個男人的力氣好大,她竟然掙不開來。

他身上都沒有穿衣服,萬一他要對她做壞事,沈孤都不知向誰求救,沈孤可知道那邊附近一帶就只有這幢別墅一幢的建築物。

她還是太弱了,竟然被一個男人制住。

男性的力量還是比女性的要大,今天回去拳擊館後,她一定要加重力量的訓練才行了。(不,你誤會了,是赤光不同尋常。)

身上的衣服都被那男人給蹭濕了,頭發脖子都被弄得有點濕濕的,不舒服得很。

沈孤習慣性的就要翻身後的背包,拿衣服出來換。

摸了摸,什麽都沒有,就只摸到她自己的背。

背包呢?

臥糟!她背包呢??

她是漏在末世的別墅裏了還是漏在這個時候的別墅裏了?

她穿越的時候有沒有抓住背包的帶子?

好像有……

又好像沒有……

……

沈孤思考了一會,也沒得出結論,她太累了,都睡得人事不知了,每次她都是提早起來背好背包再到院子裏等待穿越的時間的。背包漏在末世的別墅裏沒有大關系,因為那邊就只有她一個人會住,除非真的這樣不幸事情都湊在一起,不然不會有人拿到她的背包。

反而是現代的別墅比較麻煩一點。

她的背包裏都放了些什麽了?

……

好像也沒有什麽重要的東西。

就衣服錢包之類的。

錢包!!!

對了裏面有她的身分證,那那個男人不就會知道她是誰了?

她又要怎麽拿回來?

沈孤摸摸褲袋,手機也沒有了,也不知是落在他那邊,還是末世裏的別墅。

算了不管了,快到上班的時間了,她要盡快到車站才行,不然就來不及了。

幸而沈孤不是將所有錢都放在錢包裏,預支的薪水沈孤還藏了一部份在家裏,她在書櫃裏找出書裏夾著的錢,拿了幾張袋在褲子裏,然後又簡易的收拾了一個袋子,放上幾件替換的衣服,之後便出了門。

回到拳擊館,沒想到不只她一人,白剪刀也提早回來了。

白剪刀一見到她就向她走近,看起來似是特地在這等著她的。

他的臉色看起來很疲倦,他抓起沈孤的手就將她扯到長椅的位置,沈孤見他疲倦的樣子也就沒有把手抽出來。

白剪刀特地等她也不知是有什麽話要跟她說,就拉一下手,這沒有什麽的。

“你……今天那個人,不,赤光回來了,現在說給你聽都沒有什麽所謂了。赤光就是你讓你擔當陪練的人,沈孤你聽過他嗎?”

白剪刀很認真的看著沈孤說話,而且眼裏滿滿是對她的擔憂。

沈孤搖搖頭,在進拳擊館之前,沈孤連打拳是什麽都不知道的。

☆、第 36 章

36 對上

“沈孤,今天是最後一次了,你再當我的陪練吧。”白剪刀莫名其妙的說了這一句話。

“白老大,你確定?”沈孤見著他憔悴的樣子,特地問了一句。

沈孤心道,原來要比賽的人是這麽拼的啊……白剪刀看起來都多少天沒睡了,竟然一早起來還想訓練,真努力啊!

(不,沈孤你誤會了,他是因為擔心你所以才睡不好的。)

“嗯,來吧,不用熱身了,時間無多。”

白剪刀揪住沈孤的手,強硬的把她扯上最近的一處擂臺。

話也不多說,一上來就動手。

白剪刀自認為是出奇不意,速度極快的動作,一下就被沈孤躲開了。

“白老大,你在開始之前都不喊聲的嗎?”雖然沈孤沒有被打倒,但她也有點不滿了。

之前擂臺上被她打輸的事還記著嗎?特地找這種機會想扳回一城?這樣就算勝了她,白剪刀也勝之不武啊。

這種不作任何通知,對對手突然出手的行為跟偷襲沒有什麽兩樣啊!

沈孤眼見著,她說出那句話後,白剪刀沒有任何反應,只悶頭的繼續出拳,拳拳有力,看著似是發了狠似的,沈孤也來氣了。

她不再單純的躲著讓他出招,沈孤亦出拳了。

沈孤的身體比白剪刀的要靈巧得多,躲過他攻來的招式之餘,還順便擊打他身體脆弱的部位。

沈孤的力度不輕,白剪刀被擊中腰腹,當即悶哼一聲,抿緊了唇,繼續找尋著沈孤身體蹤跡,攻向她。

沈孤見了可氣了,他就這樣想贏一回嗎?她可不會讓他稱心如意的。

沈孤的動作敏捷快速,瞅準機會,擡腳一下踢在白剪刀的脖子邊上,把他給KO掉了。

白剪刀倒在地上,短暫的昏迷了一下,醒過來時想起身再戰,只聽到沈孤冷冷的聲音。

“你已經輸了,不用再打了,我要去做熱身了,就先過去了。”

沈孤向白剪刀點了一下頭,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

白剪刀看見了,怔了兩秒,然後全身無力的癱在擂臺上。

白剪刀臉上露出苦笑,他可算是徹底把沈孤給得罪透了,這下他再想有機會和她一起……可能沒可能了吧……

沈孤能這般快的解決他,動作身手都快得他的拳都碰不上,這樣,這樣……應該可以的了,就算面對赤光,沈孤也不會受太大的傷了,打不過還能躲啊,不見他攻過去的拳都被沈孤躲過了嗎?

苦笑完,白剪刀臉上露出個安心的笑容,笑著笑著的,含笑……睡著了。

沈孤在另一邊熱著身,時間很快就到八點,拳擊館裏的人亦陸陸續續的回來了。盧瀭廣一進來就見到睡在擂臺上的白剪刀,道:“白剪刀啊,你這麽累為什麽不回家睡覺啊?睡眠不足,可不利比賽的啊!”

盧瀭廣推推白剪刀,想把他叫起來,但白剪刀可能真的太累了,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仔細聽聽,白剪刀的嘴裏還發出了微微的鼾聲。

“……”算了,既然你這麽累,就由你睡睡吧。

盧瀭廣放棄叫醒白剪刀了,不過臨走前還拍了他的胸口一下,之後才起身離開。

盧瀭廣也不用特地去找沈孤所在的地方,因為他知道每天沈孤都在那一邊的擂臺練習。

盧瀭廣去找沈孤,提醒她,她要陪練的對象快回來了,要她好好的準備準備。

“沈孤,待會兒那個人就回來了,你好好準備一下,他可不是個好對付的,要小心點別受傷了。在他回來後,他會先對你有一個考核,在他認同你的實力之後,你才可以正式做他的陪練。”

“護膝、護腕、腰封什麽的都穿了吧。”

盧瀭廣指指沈孤身上的幾個位置對她說。

盧瀭廣眼見沈孤呆呆的樣子,知道她大概是什麽都沒有的了,嘆了一口氣,認命的走到一邊,給她拿了件厚厚的拳擊背心,是他們拳擊館裏最為厚實的一件,盧瀭廣拿來給她了。

盧瀭廣也不是一個沒有人性的人,雖然他是故意隱瞞了沈孤的陪練對象,但是他也不是為了讓她送命或者是殘廢什麽的,只不過是為了不嚇跑沈孤,要知道之前來應征的幾個男人,在得知陪練對象是赤光後,可都逃都逃不及的,連薪資能有多少都沒興趣聽,就跑出拳擊館了,盧瀭廣不這也是怕這樣嗎?該叮囑她註意,能幫她的,他都會幫她的。

若是待會兒赤光來到,他會叮囑他不要下手太狠的,不過也不知有沒有用。

盧瀭廣好是思考了好一會,才下定了一個決心,待會兒萬一赤光下手太重了,他就,他就……沖出去,冒著生命危險幫沈孤擋了吧!

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沈孤被打重傷!

人是他招來的,故意隱瞞事實的也是他,他總不能這樣滅絕人性,連沈孤的人身安全都一點也不顧及吧。

“如果到時你真的打不過的話,一定要及時叫救命啊,不要顧及面子,面子比不上性命的重要啊!”盧瀭廣語重深長的對沈孤說,他想起第一個受害人,牛娃子,那時他太過輕視赤光了,不,也不應該說牛娃子是輕視,他就是不夠重視,沒料到赤光的實力會如此的強,而且對打時毫不留手,就連陪練時亦是如此,這才令致牛娃子之後的慘事發生。

要知道當年赤光把牛娃子打到住院的事,可是曾經登上過B市的報紙版面中啊!

說完這句最後的叮嚀,盧瀭廣轉身看向四周,用手點人頭,數了兩遍都發現人數不對。

“今天怎麽只有八人回來了?其他人都遲到了嗎?”

“盧瀭廣你這是明知故問嗎?那位回來了啊。”陸水雲剛好斟水走過,聽見盧瀭廣這句問話,隨口便回。

“我知道,但用得著這麽多人都不回來嗎?牛娃子倒也算了,他提前通知我了,但別的人算是怎麽回事?通知都沒有一聲,就不上班了?他們想被辭退嗎?而且,除了牛娃子外,別的人有被赤光虐過嗎?”盧瀭廣無意中說出了赤光這兩個字,擔心沈孤會聽到,還回頭看了沈孤一眼,見沈孤一點反應都沒有,還在擺弄著手上的拳擊背心,看起來是沒有聽到盧瀭廣說的話,他才放心的壓低聲音繼續和陸水雲說。

“我記得他們都沒有啊。”

因為被赤光虐過之後還留在拳擊館的就只有牛娃子啊。

“沒有親自被虐,就他那揍人的狠勁,旁的人就那麽看著也看得怕啊。”陸水雲翻了個白眼,喝了口水,施施然的離開了。

“是嗎?但也不能想不上班就不上班的啊,也得跟規矩做,提前請假才對的啊。”

盧瀭廣拍一拍掌,走向辦公室,決定一個一個的打電話過去,好好訓訓他們才行。

他們怕什麽?就算沈孤不過關,他也不會揪他們去當赤光的陪練啊,何況……赤光看不看得上他們也未可知。

其實他們根本就不用這麽擔心。

在盧瀭廣和陸水雲離開後,沈孤這才擡頭,喃喃地說了一句:“到底那個赤光是誰?為什麽他聽起來好像很可怕的樣子?”

他幹過什麽事了?

原來,方才盧瀭廣和陸水雲在一邊說的話全被沈孤聽去了。

很快,沈孤就會知道赤光到底是誰了。

沈孤剛套好盧瀭廣拿給她的拳擊背心,就聽到盧瀭廣喊她:“沈孤,過來這邊,你的陪練人已經回來了。”

沈孤依著聲音看去,只見盧瀭廣拿著擴音器,站在拳擊館裏從她來時一直就沒人使用,但又是最大的擂臺位置叫她,而盧瀭廣的身邊還站了個男人,正低著頭,看不清臉。

沈孤提拉一下背心,這拳擊背心還真沈啊,穿在身上後都覺得整個人笨重了不少。

手腳都感覺不靈活了。

因為穿著拳擊背心不舒服,所以沈孤不斷的在弄著身上的背心,站在盧瀭廣身邊本來還低著頭的男人,不知道聽到了盧瀭廣說了什麽,擡頭看向沈孤的方向,而在見到沈孤的臉後,他的視線就沒再移開過,他一直看著沈孤向自己越走越近。

“赤光,你對她有興趣了?我從沒見過你對一個女的看得這般入神。”盧瀭廣打趣道,就是說笑而已,沒想到卻見到赤光竟點頭了。

盧瀭廣張大嘴,嘴大得可以放得下一個鳥蛋。

然後又轉頭看向沈孤,心道,既然赤光看上沈孤了,那這次的陪練能從赤光的手下全身而退了。盧瀭廣心裏舒了口氣,那他一直擔心的事不會發生了?

放松心情後,盧瀭廣就等著看熱鬧,看著沈孤慢騰騰的走過來,心裏著急得很。

沈孤啊,你可不可以走得快一點!

可能是赤光的視線太過熱烈了,沈孤弄著背心時擡頭一看,見到盧瀭廣旁邊男人的臉,腳步立時頓住,腳跟一轉竟然就想走。

“沈孤,你想去哪?”盧瀭廣開口,他可不允許沈孤跑了。

既然赤光對她有興趣了,那她就不會有危險,既然是這樣,難得找到赤光想要的陪練,盧瀭廣是更不會放沈孤走了。

就算她跑了,他也要抓她回來。

赤光這個大魔王誰能搞得定啊!

盧瀭廣完全誤會了赤光剛才點頭的意思了,以為赤光對沈孤的是那種男女之間的興趣,而不知是因為別的。

盧瀭廣這句話點醒了沈孤現在的情況,她在上班,而今天是她負責陪練的對象來到的日子。

三萬元一個月的工作,她不可以輕易放棄。

沈孤越走越近,心裏只有一個最後的希望,就是那個站在盧瀭廣身邊的男人不是她要陪練的那個人。

沈孤已經放慢腳步的了,但是路終有走完的一刻,沈孤笨拙的爬上這個擂臺,盧瀭廣伸手拉她上來後還看了赤光一眼。

這家夥不是對沈孤有興趣的嗎?為什麽在沈孤上來時不扶一把?這可是表現的好機會啊。

這麽不懂追女孩,難怪單身這麽多年。

盧瀭廣在內心吐糟,在沈孤站定後,赤光定定的看著她,對她說了一句話。

“嗨,又見面了。”

赤光說這話的語氣聽起來可不像是高興。

而沈孤聽了卻是默然不語。

盧瀭廣在一邊看著,怎麽覺得赤光和沈孤的氣氛有點微妙?

還有,“原來你們之前已經見過?”

“嗯,早上的時候見過一下。”赤光沒有詳細解釋,就這麽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盧瀭廣聽了,腦子裏頓時浮想聯翩,早上的時候見過,而沈孤是上六點的班的,早的……六點之前他們就見面了……赤光和沈孤是什麽關系啊?

難道他們是一對?正在秘密戀愛?

而沈孤為了和愛人待在一起而來這間拳擊館應征?

盧瀭廣想了很多的可能,越想看赤光和沈孤的目光就越加的暧昧。

“原來你是我的陪練啊,真有緣。”說完這句,赤光扯扯嘴角露出一個類似笑的表情。

盧瀭廣見了都驚得把手裏的擴音器都掉到地上了。

赤光……他竟然笑了,從來到拳擊館的第一天開始就沒有見他露出過一個笑容的人,這個沒血沒淚的人,竟然在今天笑了,而原因是因為沈孤。

聽赤光說的話,他和沈孤還不是情侶的關系,但是--

他們兩個就算不是情侶,都一定有點什麽!!

“好了,既然你們兩個都在了,赤光你快點開始測試,如果你認可她,她才可以留下,不然她就要卷鋪蓋走人了。”

盧瀭廣瞅了沈孤的頭一眼,頭套忘了給她,但是他想,既然赤光對沈孤有興趣,那想必他會憐香惜玉的,那沈孤的安全他就可以不用操心了。

赤光點點頭。

盧瀭廣同時向著兩人說:“沈孤、赤光,你們都準備好了嗎?準備好,在三聲之後就開始你們的比試。”

“一,二……三!開始!”

盧瀭廣在數完三聲後,迅速的退開,站在一邊做著他裁判的工作。

只見在三字結束後,赤光的拳就迅速的揮了過去,隱約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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