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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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幼稚
有了衛冬寒的開導, 葉聞星也不再像之前一樣沮喪。有差距，那就拉近差距好了。
關了電視回到房間，打開通訊錄找到那個好幾天沒有聯系的電話號碼。
也不知道回來沒有。
聽筒裏響了幾聲, 在她以為無人接聽時電話通了。
“秦摘月？”
“說。”
“……”
怪冷漠的。
葉聞星揉了揉胳膊，裝作不經意地問道：“想我了嗎？”
“……”
想像中的沈默。
“我想你了, ”葉聞星說得飛快, 又道，“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雖然她在問這個問題, 但實際上並不認為秦摘月會回答, 她只是找個理由和對方說說話而已。等待間她已經再找其他話題了。
“兩周。”
“你今天……”葉聞星後知後覺, “啊？”
是說還有兩周回來嗎？
葉聞星有點懵，秦摘月剛剛好像回應了她。
“兩周嗎？具體什麼時候啊？我去接你。”
“不用。”
至少回答她了是兩周後，這也算是種進步了。
秦摘月雖然不怎麼回答她, 但也並沒有掛電話。是不是說明現在沒什麼工作要忙？
“但是我想見你，想第一時間見到你。”要不是知道兩人現在的關系, 葉聞星都想飛到秦摘月身邊去。
“我好像有點戀愛腦。”葉聞星皺眉小聲嘀咕。雖然不知道戀愛腦是什麼樣的，但她感覺她現在就是。
“你知道戀愛腦什麼樣？”破天荒的，秦摘月輕飄飄地問了句。
“雖然具體不知道，但我感覺癥狀很像，什麼都不想做，腦子裏心裏都想著你，想見你，想和你說話。”
“腦子裏心裏都想著我？”秦摘月聲音悠悠的，聲調上揚，“是嗎？”
葉聞星突然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對方語氣好像怪怪的。
雖然也是平時嘲諷不信任的聲音, 但又好像不同, 她撓頭：“是啊，每天都在想你在幹嘛。”
“哦，”秦摘月聲音淡淡的，“戀愛腦首先得有戀愛對象，別瞎用詞。”
“這你就不懂了，單戀也是戀，”難得能和她聊兩句，葉聞星開心道，“雖然你對我不理不睬，但是我對你依舊深愛。”
“葉聞星，你是在催眠我還是在催眠你自己？”
也不知是不是她今天的話過分了，秦摘月聲音裏隱隱有著怒意。
雖然她確實有這個想法。
你不信，那我就說到你相信。
一次不信，總有一天會相信的。
相信她是真心的。
“我沒有催眠，真心話，”葉聞星堅定道，“我就是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
“哦，”秦摘月輕笑了聲，“謝謝，婉拒了。”
葉聞星：“？”
聽不清這裏面是不屑嘲諷居多，還是真的禮貌婉拒。
她嘆氣：“沒關系，我會再接再厲的。”
“你很閑嗎？”
“有點，”葉聞星還停留在秦摘月嘲諷的笑聲裏，以為在說她每天沒事幹，擔心留下不好的印象，又解釋道，“但是我就最近閑，很快我就要投入工作了。”
“是嗎？這幾天都很閑？”秦摘月問。
“只有這幾天。”葉聞星強調。
千萬不要覺得她是個游手好閑的人。
“行，”秦摘月的聲音
突然變得冷淡起來，她道，“掛了。”
在葉聞星還在試圖解釋時，聽筒裏只留下了嘟嘟的忙音。
好像已經留下壞印象了？
望著手機上的已掛斷幾個字，葉聞星望天。
雖然她是不如秦摘月勤奮工作，也沒什麼大志向，但是。
也不至於聽見她說這幾天很閑，就掛斷電話吧？
她明白了。
秦摘月不喜歡閑人。
她得讓自己忙碌起來。
被掛了電話，葉聞星有一瞬間想重撥電話過去，但這念頭很快就消失了。
萬一對方是因為工作忙才掛斷的呢？
發個消息好了。
想起不知道有沒有被放出小黑屋的微信，葉聞星點開軟體，用轉帳試了一下，上面顯示收款人**月。
放出來了？
什麼時候的事兒？
是剛剛嗎？
這兩天她忙著沮喪，都沒有好好看過微信。
為了證明系統沒有出錯，她發了個消息過去。
【月月？】
沒回。
問題不大。
【我知道你不喜歡閑人，我一定會努力加油的！】
秦摘月：【？】
簡簡單單的一個問號，卻蘊藏了對方許多情緒，多到葉聞星猜不到她到底是疑惑什麼。
憑著自己的猜測，葉聞星認真道：【我會好好努力工作，為了夢想為了你，努力奮鬥，不做閑人。】
一秒兩秒。
一分鐘。
對方名下的“正在輸入中”幾個字終於消失。
秦摘月的消息也出現在螢幕上：
【你還是去黑名單吧。】
葉聞星：“？”
【不行不行。】
【你再拉黑我，我真的會每天給你打電話騷擾你。】
【不是每天，是每小時每分每秒。】
【嗚嗚。】
然而威脅是沒用的。
葉聞星望著紅色感嘆號。
“幼稚鬼。”葉聞星平躺在大床上，舉著手機，回看上面的聊天記錄，又回想剛剛的電話。
除了對方覺得她閑之外，沒有哪兒不對。
嫌棄她？
那她好好搞工作吧。
騷擾這種話她也只敢說說，分寸感還是有的。
畢竟秦摘月是去出差工作的，要真這樣，大概連她的電話都要被拉黑。
在行動實施這一塊，葉聞星向來都很迅速。
杜欣看見葉聞星的消息時還很驚訝。
畢竟按照她現在發視頻的狀態來看，一月一更已經是常事，一月兩三更算奇跡了。
現在竟然還要三天一更？
“你受什麼刺激了？”電話裏，杜欣問。
“你要是沒時間我去約別人。”葉聞星繞過她的話，意簡言賅，
“有有有，”杜欣嘆氣，“你這什麼脾氣，大家都老朋友了，沒時間我也必須給你留時間啊。”
最近一年葉聞星雖然發視頻的頻率不高，但是劇本創意都攢了許多，只是拍攝的問題。
除了這些之外，她還要準備“導演星計畫”的比賽，第一輪會通過簡歷和歷史作品進行海選。這方面她倒不怎麼擔心，因為她這次提交的作品，曾經獲得過某電影節最佳短片。
再加上葡萄視頻的扶持計畫，海選方面她並不覺得有問題。
一周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這期間，葉聞星只給秦摘月打了兩個電話，並沒有多加騷擾。
短信倒是發了不少。
每天做了什麼，拍了多少進度，做出來的成品還會給她發一份。
也許是她短信發得太頻繁。
有天秦摘月終於再次將她微信放了出來，讓她發微信上。
後來兩天，秦摘月偶爾會對作品進行評價，還會告訴她哪裏改進一下比較好。
相比較一開始的狀態，因為工作兩人的關系反倒和諧了許多。
葉聞星雖然沒有大志向，平時比較散漫，但真當認真工作起來時，就會全身心地投入工作。
畢竟，分心也沒用。
秦摘月不會給她回應。
不被回應歸不被回應。
有的話葉聞星還是會說。
比如吃飯時會拍照給秦摘月，比如工作時也會拍照發給她。
偶爾發的是飯菜風景圖，大多時候發的是自拍。
每到這種時候，秦摘月就會極其無語地回覆她：【說了，叫你別自戀。】
葉聞星當然不同意她的說法，只會告訴她：【這不是自戀，這是在你面前刷存在感，讓你不要忘了我。】
【畢竟我每天都在想你呢。】
【讓你記得家裏有個愛你的人在等你。】
這種對話每隔幾天都會發生一次。
秦摘月的回覆往往只有幾種——
【婉拒了。】
【拉黑了。】
【再見。】
雖然是拒絕的字眼，但葉聞星卻看得入神，有時候還會不自覺地傻笑。
尤其是在深夜時分，看著兩人的歷史聊天記錄時，她的思念和愛意就會滿溢，弄得她整個心臟狂跳不止，臉色發燙，有種抑制不住的渴望，想見她想見她。
葉聞星：【月月，我好想你。】
秦摘月：【？】
淩晨兩點的信息，竟然被秒回。
葉聞星變得更大膽了。
【想抱抱你。】
“對方正在輸入中”
取消。
“對方正在輸入中”
取消。
秦摘月：【葉聞星，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文字性騷擾。】
葉聞星：【這麼嚴重嗎？】
【那是不是親親和抱抱差不多，那我想親親你。】
“對方正在輸入中”
幾秒後。
——你的消息被對方拒收了。
這就是下場。
上一次被拉黑還是因為她發了首自己翻唱的粵語歌《喜歡你》。
上高中的時候她就玩過K歌軟體，雖然很久沒玩了，但裏面還放著幾首以前唱的歌。
很簡單。
她又被秦摘月罵自戀了。
天知道她只是想聽秦摘月唱歌。
還以為能禮尚往來，結果又被拉黑了。
不過秦摘月倒是從連結進了主頁，評價了她另外的歌。
說另一首更好聽。
葉聞星看了眼，好像確實比較不錯，評價和送花給她的人也挺多，都是一些朋友。
唱歌方面，秦摘月比她厲害，所以評價上她也認同對方的看法。
當她提出想聽她唱歌時，再次被婉拒了。
說是婉拒似乎也不恰當，畢竟她收獲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日子久了，次數多了，葉聞星倒覺得沒什麼了。反正沒多久秦摘月又會將她放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不想收到她的電話和短信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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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衛冬寒的開導, 葉聞星也不再像之前一樣沮喪。有差距，那就拉近差距好了。
關了電視回到房間，打開通訊錄找到那個好幾天沒有聯系的電話號碼。
也不知道回來沒有。
聽筒裏響了幾聲, 在她以為無人接聽時電話通了。
“秦摘月？”
“說。”
“……”
怪冷漠的。
葉聞星揉了揉胳膊，裝作不經意地問道：“想我了嗎？”
“……”
想像中的沈默。
“我想你了, ”葉聞星說得飛快, 又道，“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雖然她在問這個問題, 但實際上並不認為秦摘月會回答, 她只是找個理由和對方說說話而已。等待間她已經再找其他話題了。
“兩周。”
“你今天……”葉聞星後知後覺, “啊？”
是說還有兩周回來嗎？
葉聞星有點懵，秦摘月剛剛好像回應了她。
“兩周嗎？具體什麼時候啊？我去接你。”
“不用。”
至少回答她了是兩周後，這也算是種進步了。
秦摘月雖然不怎麼回答她, 但也並沒有掛電話。是不是說明現在沒什麼工作要忙？
“但是我想見你，想第一時間見到你。”要不是知道兩人現在的關系, 葉聞星都想飛到秦摘月身邊去。
“我好像有點戀愛腦。”葉聞星皺眉小聲嘀咕。雖然不知道戀愛腦是什麼樣的，但她感覺她現在就是。
“你知道戀愛腦什麼樣？”破天荒的，秦摘月輕飄飄地問了句。
“雖然具體不知道，但我感覺癥狀很像，什麼都不想做，腦子裏心裏都想著你，想見你，想和你說話。”
“腦子裏心裏都想著我？”秦摘月聲音悠悠的，聲調上揚，“是嗎？”
葉聞星突然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對方語氣好像怪怪的。
雖然也是平時嘲諷不信任的聲音, 但又好像不同, 她撓頭：“是啊，每天都在想你在幹嘛。”
“哦，”秦摘月聲音淡淡的，“戀愛腦首先得有戀愛對象，別瞎用詞。”
“這你就不懂了，單戀也是戀，”難得能和她聊兩句，葉聞星開心道，“雖然你對我不理不睬，但是我對你依舊深愛。”
“葉聞星，你是在催眠我還是在催眠你自己？”
也不知是不是她今天的話過分了，秦摘月聲音裏隱隱有著怒意。
雖然她確實有這個想法。
你不信，那我就說到你相信。
一次不信，總有一天會相信的。
相信她是真心的。
“我沒有催眠，真心話，”葉聞星堅定道，“我就是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
“哦，”秦摘月輕笑了聲，“謝謝，婉拒了。”
葉聞星：“？”
聽不清這裏面是不屑嘲諷居多，還是真的禮貌婉拒。
她嘆氣：“沒關系，我會再接再厲的。”
“你很閑嗎？”
“有點，”葉聞星還停留在秦摘月嘲諷的笑聲裏，以為在說她每天沒事幹，擔心留下不好的印象，又解釋道，“但是我就最近閑，很快我就要投入工作了。”
“是嗎？這幾天都很閑？”秦摘月問。
“只有這幾天。”葉聞星強調。
千萬不要覺得她是個游手好閑的人。
“行，”秦摘月的聲音
突然變得冷淡起來，她道，“掛了。”
在葉聞星還在試圖解釋時，聽筒裏只留下了嘟嘟的忙音。
好像已經留下壞印象了？
望著手機上的已掛斷幾個字，葉聞星望天。
雖然她是不如秦摘月勤奮工作，也沒什麼大志向，但是。
也不至於聽見她說這幾天很閑，就掛斷電話吧？
她明白了。
秦摘月不喜歡閑人。
她得讓自己忙碌起來。
被掛了電話，葉聞星有一瞬間想重撥電話過去，但這念頭很快就消失了。
萬一對方是因為工作忙才掛斷的呢？
發個消息好了。
想起不知道有沒有被放出小黑屋的微信，葉聞星點開軟體，用轉帳試了一下，上面顯示收款人**月。
放出來了？
什麼時候的事兒？
是剛剛嗎？
這兩天她忙著沮喪，都沒有好好看過微信。
為了證明系統沒有出錯，她發了個消息過去。
【月月？】
沒回。
問題不大。
【我知道你不喜歡閑人，我一定會努力加油的！】
秦摘月：【？】
簡簡單單的一個問號，卻蘊藏了對方許多情緒，多到葉聞星猜不到她到底是疑惑什麼。
憑著自己的猜測，葉聞星認真道：【我會好好努力工作，為了夢想為了你，努力奮鬥，不做閑人。】
一秒兩秒。
一分鐘。
對方名下的“正在輸入中”幾個字終於消失。
秦摘月的消息也出現在螢幕上：
【你還是去黑名單吧。】
葉聞星：“？”
【不行不行。】
【你再拉黑我，我真的會每天給你打電話騷擾你。】
【不是每天，是每小時每分每秒。】
【嗚嗚。】
然而威脅是沒用的。
葉聞星望著紅色感嘆號。
“幼稚鬼。”葉聞星平躺在大床上，舉著手機，回看上面的聊天記錄，又回想剛剛的電話。
除了對方覺得她閑之外，沒有哪兒不對。
嫌棄她？
那她好好搞工作吧。
騷擾這種話她也只敢說說，分寸感還是有的。
畢竟秦摘月是去出差工作的，要真這樣，大概連她的電話都要被拉黑。
在行動實施這一塊，葉聞星向來都很迅速。
杜欣看見葉聞星的消息時還很驚訝。
畢竟按照她現在發視頻的狀態來看，一月一更已經是常事，一月兩三更算奇跡了。
現在竟然還要三天一更？
“你受什麼刺激了？”電話裏，杜欣問。
“你要是沒時間我去約別人。”葉聞星繞過她的話，意簡言賅，
“有有有，”杜欣嘆氣，“你這什麼脾氣，大家都老朋友了，沒時間我也必須給你留時間啊。”
最近一年葉聞星雖然發視頻的頻率不高，但是劇本創意都攢了許多，只是拍攝的問題。
除了這些之外，她還要準備“導演星計畫”的比賽，第一輪會通過簡歷和歷史作品進行海選。這方面她倒不怎麼擔心，因為她這次提交的作品，曾經獲得過某電影節最佳短片。
再加上葡萄視頻的扶持計畫，海選方面她並不覺得有問題。
一周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這期間，葉聞星只給秦摘月打了兩個電話，並沒有多加騷擾。
短信倒是發了不少。
每天做了什麼，拍了多少進度，做出來的成品還會給她發一份。
也許是她短信發得太頻繁。
有天秦摘月終於再次將她微信放了出來，讓她發微信上。
後來兩天，秦摘月偶爾會對作品進行評價，還會告訴她哪裏改進一下比較好。
相比較一開始的狀態，因為工作兩人的關系反倒和諧了許多。
葉聞星雖然沒有大志向，平時比較散漫，但真當認真工作起來時，就會全身心地投入工作。
畢竟，分心也沒用。
秦摘月不會給她回應。
不被回應歸不被回應。
有的話葉聞星還是會說。
比如吃飯時會拍照給秦摘月，比如工作時也會拍照發給她。
偶爾發的是飯菜風景圖，大多時候發的是自拍。
每到這種時候，秦摘月就會極其無語地回覆她：【說了，叫你別自戀。】
葉聞星當然不同意她的說法，只會告訴她：【這不是自戀，這是在你面前刷存在感，讓你不要忘了我。】
【畢竟我每天都在想你呢。】
【讓你記得家裏有個愛你的人在等你。】
這種對話每隔幾天都會發生一次。
秦摘月的回覆往往只有幾種——
【婉拒了。】
【拉黑了。】
【再見。】
雖然是拒絕的字眼，但葉聞星卻看得入神，有時候還會不自覺地傻笑。
尤其是在深夜時分，看著兩人的歷史聊天記錄時，她的思念和愛意就會滿溢，弄得她整個心臟狂跳不止，臉色發燙，有種抑制不住的渴望，想見她想見她。
葉聞星：【月月，我好想你。】
秦摘月：【？】
淩晨兩點的信息，竟然被秒回。
葉聞星變得更大膽了。
【想抱抱你。】
“對方正在輸入中”
取消。
“對方正在輸入中”
取消。
秦摘月：【葉聞星，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文字性騷擾。】
葉聞星：【這麼嚴重嗎？】
【那是不是親親和抱抱差不多，那我想親親你。】
“對方正在輸入中”
幾秒後。
——你的消息被對方拒收了。
這就是下場。
上一次被拉黑還是因為她發了首自己翻唱的粵語歌《喜歡你》。
上高中的時候她就玩過K歌軟體，雖然很久沒玩了，但裏面還放著幾首以前唱的歌。
很簡單。
她又被秦摘月罵自戀了。
天知道她只是想聽秦摘月唱歌。
還以為能禮尚往來，結果又被拉黑了。
不過秦摘月倒是從連結進了主頁，評價了她另外的歌。
說另一首更好聽。
葉聞星看了眼，好像確實比較不錯，評價和送花給她的人也挺多，都是一些朋友。
唱歌方面，秦摘月比她厲害，所以評價上她也認同對方的看法。
當她提出想聽她唱歌時，再次被婉拒了。
說是婉拒似乎也不恰當，畢竟她收獲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日子久了，次數多了，葉聞星倒覺得沒什麼了。反正沒多久秦摘月又會將她放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不想收到她的電話和短信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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