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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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贖罪
葉聞星醒來時腦袋沈重得仿佛被灌了鉛, 她緩緩掀開眼皮，瞇著眼睛又趕緊閉眼，窗外天光大亮, 是她熟悉的臥室。
但至於她怎麼回來的，卻半點想不起來。
她閉眼冥想, 記得昨天是去參加同學聚會, 然後玩游戲，趁著酒意和秦摘月告白被拒。
再然後呢？
她做了什麼？
又斷片了。
葉聞星頭疼得很, 等疼痛緩解後才想到去摸手機。找了好一會兒, 最後發現在枕頭櫃上。現在已經中午十二點, 她肚子開始咕咕叫。
她準備問問溫琳。
剛剛打開手機，就收到了很長的一條消息，葉聞星隨手滑了下, 內容很多。
等她認真去看時，頭疼減輕了許多, 因為她的註意力都在這條資訊上了。
淩晨三點發來的長消息，句句懺悔句句道歉，從高中畢業後講到現在。
一切都是她脫口而出的話，導致流言發展成現在的樣子。她以為的尋常聊天沒想到會變成這樣，也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竟然還在影響她們。
句句懺悔，卻又句句在為自己解釋。
她該想到的。
葉心甜和溫琳關系最好，必然和她聊過這些，一傳十十傳百，談論的人多了，最開始傳播的人也就不再自責。
如果真怕林薇傷害她, 也應該想到的是, 不管她同不同意, 都拒絕她的加入。這才是最真心的保護。
說到底，也是看熱鬧的態度。
長消息最後，還在希望得到她的原諒。
有時候尋求原諒其實只是肇事者為了減輕心理負擔，而不是真的覺得自己錯了。
葉聞星盯著這段長消息走神許久，底下是溫琳發來的消息，問她醒沒醒，有沒有時間見面等等。
沈默了會兒，葉聞星將她拉黑了。眼不見為凈。
她不會為了報覆誰而特意去綢繆，但如果有這個機會，她肯定會加倍奉還。
葉聞星腦海裏倏然間閃過一些片段，零零碎碎的，在酒店走廊上，她好像親了一下秦摘月。想起的瞬間，她大腦宕機了。
是了，秦摘月沒有丟下她，而是在走廊盡頭等她。然後，她好像親了下她，被推開。
再然後她就記不得了。
她說了什麼，怎麼被送回來的也都記不得了。
她喝醉酒就容易大腦斷片這事兒她一直都知道，第一次是高中畢業那次，她只記得自己哭鬧著讓秦摘月唱歌，之後就不記得了。
連答應她不談戀愛的事情都忘了。
葉聞星拍拍額頭，滿臉懊惱，找到秦摘月的聊天框，她發了句消息過去：
【月月早上好。】
【謝謝你昨晚送我回來。】
【你真是個大好人。】
被她強吻了都沒有將她扔下，按照她的酒品後面肯定還鬧了，沒將她扔在路邊，實在是善良。
【昨晚的事對不起！［鞠躬/］】
【希望你不要生氣［玫瑰/］】
現在已經中午十二點，應該醒了吧？
在她猶豫著要不要再發條消息時，秦摘月的消息回了過來。
【什麼事？】
她記錯了嗎？還是讓她裝不知道的意思？
但是做了就是做了，她總不能裝不知道。
葉聞星老老實實打字：【昨天在酒店強吻你。】
秦摘月：【？】
葉聞星：【我記錯了嗎？】
為什麼扣問號。
秦摘月：【沒記錯。】
葉聞星掀開被子，看見小腿處的傷口，像是劃傷，還上了藥。
她昨天摔倒了嗎？是秦摘月給她上的藥嗎？
【你給我上的藥嗎？】
【謝謝。】
秦摘月：【不是。】
【別再找我。】
葉聞星還沒來得及打出“為什麼”三個字，就被秦摘月的消息嚇了回來。
她說：【否則拉黑。】
葉聞
星：……
【我知道了。】
肯定還生氣吧，是不是應該等她先消消氣？
葉聞星也不餓了，她從床頭櫃上拿過筆記本，開始梳理昨晚發生的事情。
從喝酒開始，再到早上。
筆記本紙中間留了好幾段空白，內容直接從走廊越到今早上。
葉聞星一拍額頭，倒了下去。她不該喝酒壯膽再告白，她應該趁著清醒告白的。
這下秦摘月更生氣了。
葉聞星：【呼叫衛冬寒。】
衛冬寒秒回：【請說。】
葉聞星：【她生氣了，我該怎麼哄。】
衛冬寒：【請告訴我詳情。】
葉聞星又將昨晚發生她還記得的事情講了一遍。
衛冬寒聽完明顯沈默了，介面上“對方正在輸入”這幾個字反反覆覆。
【你也太勇了，她對你有好感也還好，要是沒有，你這不是惹人煩嗎？你想想你被不喜歡的人親了。】
葉聞星：……
難怪叫她別找她。
【不過這種情況下她能送你回家只能說明，要麼她對你也有好感，要麼她就是個大善人。】
葉聞星嘆氣：【我們認識很久了，從小一起長大，就算是隨手養的一只貓也會有點憐憫吧。】
更何況是心地善良的秦摘月。
衛冬寒：【既然是從小一起長大，怎麼會這樣？吵架了？】
葉聞星沒有和衛冬寒具體說過以前的事兒，不想說也不願意說。
衛冬寒：【等她消消氣再看看？過幾天再找她肯定就消氣了。】
葉聞星現在還沒有理清楚昨晚發生的事情，她懷疑回來路上也許她說了更過分的話。
就像畢業那次，和秦摘月講了許多奇怪又滿是埋怨的話。結果第二天她就忘記了。
直到現在她都記得當時秦摘月的表情，不停問她是不是真忘了。
還問她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不然說什麼愛不愛的，在她說是看了家庭倫理劇之後，秦摘月欲言又止，似乎是很無語地告訴她，讓她以後少看點這些劇。
她不僅沒少看，還就那部劇的內容和秦摘月講了兩天。
沒想起來自己說了什麼的葉聞星也不敢找秦摘月，擔心自己錯上加錯，讓秦摘月更生氣。
就兩天，兩天後她肯定拿著糕點登門道歉。
然而還不到兩天，當天晚上葉聞星就忍不住給秦摘月發了消息。
【圖/】
【圖/】
【豐盛晚餐。】
【月月，你吃飯了嗎？】
秦摘月沒回消息。
葉聞星再接再厲，夜晚又問她要不要吃夜宵，她負責送過去。
秦摘月依舊沒回。
葉聞星嘆氣，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沒事喝什麼酒。
她躺在床上，望著自己的小腿，傷疤已經快要結痂了。
如果是秦摘月幫她上的藥，那就說明她進了房間。
她不會趁著喝醉對秦摘月做了什麼壞事吧？
葉聞星愁得整夜睡不著，天不亮就從床上爬起來去社區裏轉悠一圈，沒遇到晨跑的秦摘月，又轉向超市。
回家時她看見被她放在櫃子裏的圍巾。
她差點將這事兒忘記了。
這份溫暖就應該是這種時候送的。
準備出發前，葉聞星給秦摘月發了條消息。
【月月，我媽給你寄了禮物。】
發出去的一瞬間葉聞星楞住了，剛因為想到辦法而上揚的唇角瞬間耷拉下來。
“怎麼說拉黑就拉黑。”
葉聞星抿唇，心裏難受。
螢幕上紅色感嘆號顯眼，底下還有一排小字。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葉聞星望著這條消息發呆。
良久，像是自嘲似的。
“也算幸運，還有個去申請加好友的藉口。”
葉聞星試探地撥打了對方的電話號碼，聽見對面傳來嘟嘟的等待聲。上次撥打她電話是在派出所，她特意讓員警幫她接的電話。
過了會兒，電話總算接通了。
“你好——”秦摘月聲音嘶啞無力，仿佛並不知道這個號碼是誰的。
葉聞星猶豫著問道：“你是不是感冒了呀？”
三秒後。
葉聞星望著手裏被掛斷的電話。
她就知道，秦摘月開頭會那麼禮貌肯定是因為不知道對方是她。要是知道肯定就不會那麼溫和地說話了。
她這個號碼肯定也待不長了，說不定再打過去聽見的就是機械冰冷的“正在通話中”。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秦摘月在生病。
葉聞星打開醫藥箱，從裏面翻出有關感冒的藥品，又回到廚房，對著冰箱一陣翻箱倒櫃，將剛從超市買來的菜和水果都帶上，直奔秦摘月家。
秦摘月正在工作，頭疼得心煩意亂，也許是前晚受了涼，這兩天一直在發燒，但為了處理檔，她都沒怎麼管。
偏偏這種時候，有人不記得就算了，還在她難受的時候發來自己做的美味佳肴。
沒良心。
不拉黑她拉黑誰。
過了會兒，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秦摘月起身，咳嗽了兩聲，將門打開。
門外的人用購物袋遮住臉。
“中午好，月月。”
秦摘月反手就準備關門，葉聞星下意識伸手想攔門，猝不及防差點被門夾到，好在秦摘月收手快。
“你瘋了嗎？”
葉聞星楞了下，這話前晚她也聽過。
她當時好像還回了話說自己就是瘋了。
但現在葉聞星沒有之前的氣勢，只敢笑笑：“你別生氣，我是來贖罪的。”
秦摘月低頭咳嗽了聲，打開門抱著手問：“什麼罪？說來聽聽。”
葉聞星咬唇，從中間縫隙進到屋裏。又怕她生氣，才道：“我罪孽太多，說來話長，進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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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聞星醒來時腦袋沈重得仿佛被灌了鉛, 她緩緩掀開眼皮，瞇著眼睛又趕緊閉眼，窗外天光大亮, 是她熟悉的臥室。
但至於她怎麼回來的，卻半點想不起來。
她閉眼冥想, 記得昨天是去參加同學聚會, 然後玩游戲，趁著酒意和秦摘月告白被拒。
再然後呢？
她做了什麼？
又斷片了。
葉聞星頭疼得很, 等疼痛緩解後才想到去摸手機。找了好一會兒, 最後發現在枕頭櫃上。現在已經中午十二點, 她肚子開始咕咕叫。
她準備問問溫琳。
剛剛打開手機，就收到了很長的一條消息，葉聞星隨手滑了下, 內容很多。
等她認真去看時，頭疼減輕了許多, 因為她的註意力都在這條資訊上了。
淩晨三點發來的長消息，句句懺悔句句道歉，從高中畢業後講到現在。
一切都是她脫口而出的話，導致流言發展成現在的樣子。她以為的尋常聊天沒想到會變成這樣，也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竟然還在影響她們。
句句懺悔，卻又句句在為自己解釋。
她該想到的。
葉心甜和溫琳關系最好，必然和她聊過這些，一傳十十傳百，談論的人多了，最開始傳播的人也就不再自責。
如果真怕林薇傷害她, 也應該想到的是, 不管她同不同意, 都拒絕她的加入。這才是最真心的保護。
說到底，也是看熱鬧的態度。
長消息最後，還在希望得到她的原諒。
有時候尋求原諒其實只是肇事者為了減輕心理負擔，而不是真的覺得自己錯了。
葉聞星盯著這段長消息走神許久，底下是溫琳發來的消息，問她醒沒醒，有沒有時間見面等等。
沈默了會兒，葉聞星將她拉黑了。眼不見為凈。
她不會為了報覆誰而特意去綢繆，但如果有這個機會，她肯定會加倍奉還。
葉聞星腦海裏倏然間閃過一些片段，零零碎碎的，在酒店走廊上，她好像親了一下秦摘月。想起的瞬間，她大腦宕機了。
是了，秦摘月沒有丟下她，而是在走廊盡頭等她。然後，她好像親了下她，被推開。
再然後她就記不得了。
她說了什麼，怎麼被送回來的也都記不得了。
她喝醉酒就容易大腦斷片這事兒她一直都知道，第一次是高中畢業那次，她只記得自己哭鬧著讓秦摘月唱歌，之後就不記得了。
連答應她不談戀愛的事情都忘了。
葉聞星拍拍額頭，滿臉懊惱，找到秦摘月的聊天框，她發了句消息過去：
【月月早上好。】
【謝謝你昨晚送我回來。】
【你真是個大好人。】
被她強吻了都沒有將她扔下，按照她的酒品後面肯定還鬧了，沒將她扔在路邊，實在是善良。
【昨晚的事對不起！［鞠躬/］】
【希望你不要生氣［玫瑰/］】
現在已經中午十二點，應該醒了吧？
在她猶豫著要不要再發條消息時，秦摘月的消息回了過來。
【什麼事？】
她記錯了嗎？還是讓她裝不知道的意思？
但是做了就是做了，她總不能裝不知道。
葉聞星老老實實打字：【昨天在酒店強吻你。】
秦摘月：【？】
葉聞星：【我記錯了嗎？】
為什麼扣問號。
秦摘月：【沒記錯。】
葉聞星掀開被子，看見小腿處的傷口，像是劃傷，還上了藥。
她昨天摔倒了嗎？是秦摘月給她上的藥嗎？
【你給我上的藥嗎？】
【謝謝。】
秦摘月：【不是。】
【別再找我。】
葉聞星還沒來得及打出“為什麼”三個字，就被秦摘月的消息嚇了回來。
她說：【否則拉黑。】
葉聞
星：……
【我知道了。】
肯定還生氣吧，是不是應該等她先消消氣？
葉聞星也不餓了，她從床頭櫃上拿過筆記本，開始梳理昨晚發生的事情。
從喝酒開始，再到早上。
筆記本紙中間留了好幾段空白，內容直接從走廊越到今早上。
葉聞星一拍額頭，倒了下去。她不該喝酒壯膽再告白，她應該趁著清醒告白的。
這下秦摘月更生氣了。
葉聞星：【呼叫衛冬寒。】
衛冬寒秒回：【請說。】
葉聞星：【她生氣了，我該怎麼哄。】
衛冬寒：【請告訴我詳情。】
葉聞星又將昨晚發生她還記得的事情講了一遍。
衛冬寒聽完明顯沈默了，介面上“對方正在輸入”這幾個字反反覆覆。
【你也太勇了，她對你有好感也還好，要是沒有，你這不是惹人煩嗎？你想想你被不喜歡的人親了。】
葉聞星：……
難怪叫她別找她。
【不過這種情況下她能送你回家只能說明，要麼她對你也有好感，要麼她就是個大善人。】
葉聞星嘆氣：【我們認識很久了，從小一起長大，就算是隨手養的一只貓也會有點憐憫吧。】
更何況是心地善良的秦摘月。
衛冬寒：【既然是從小一起長大，怎麼會這樣？吵架了？】
葉聞星沒有和衛冬寒具體說過以前的事兒，不想說也不願意說。
衛冬寒：【等她消消氣再看看？過幾天再找她肯定就消氣了。】
葉聞星現在還沒有理清楚昨晚發生的事情，她懷疑回來路上也許她說了更過分的話。
就像畢業那次，和秦摘月講了許多奇怪又滿是埋怨的話。結果第二天她就忘記了。
直到現在她都記得當時秦摘月的表情，不停問她是不是真忘了。
還問她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不然說什麼愛不愛的，在她說是看了家庭倫理劇之後，秦摘月欲言又止，似乎是很無語地告訴她，讓她以後少看點這些劇。
她不僅沒少看，還就那部劇的內容和秦摘月講了兩天。
沒想起來自己說了什麼的葉聞星也不敢找秦摘月，擔心自己錯上加錯，讓秦摘月更生氣。
就兩天，兩天後她肯定拿著糕點登門道歉。
然而還不到兩天，當天晚上葉聞星就忍不住給秦摘月發了消息。
【圖/】
【圖/】
【豐盛晚餐。】
【月月，你吃飯了嗎？】
秦摘月沒回消息。
葉聞星再接再厲，夜晚又問她要不要吃夜宵，她負責送過去。
秦摘月依舊沒回。
葉聞星嘆氣，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沒事喝什麼酒。
她躺在床上，望著自己的小腿，傷疤已經快要結痂了。
如果是秦摘月幫她上的藥，那就說明她進了房間。
她不會趁著喝醉對秦摘月做了什麼壞事吧？
葉聞星愁得整夜睡不著，天不亮就從床上爬起來去社區裏轉悠一圈，沒遇到晨跑的秦摘月，又轉向超市。
回家時她看見被她放在櫃子裏的圍巾。
她差點將這事兒忘記了。
這份溫暖就應該是這種時候送的。
準備出發前，葉聞星給秦摘月發了條消息。
【月月，我媽給你寄了禮物。】
發出去的一瞬間葉聞星楞住了，剛因為想到辦法而上揚的唇角瞬間耷拉下來。
“怎麼說拉黑就拉黑。”
葉聞星抿唇，心裏難受。
螢幕上紅色感嘆號顯眼，底下還有一排小字。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葉聞星望著這條消息發呆。
良久，像是自嘲似的。
“也算幸運，還有個去申請加好友的藉口。”
葉聞星試探地撥打了對方的電話號碼，聽見對面傳來嘟嘟的等待聲。上次撥打她電話是在派出所，她特意讓員警幫她接的電話。
過了會兒，電話總算接通了。
“你好——”秦摘月聲音嘶啞無力，仿佛並不知道這個號碼是誰的。
葉聞星猶豫著問道：“你是不是感冒了呀？”
三秒後。
葉聞星望著手裏被掛斷的電話。
她就知道，秦摘月開頭會那麼禮貌肯定是因為不知道對方是她。要是知道肯定就不會那麼溫和地說話了。
她這個號碼肯定也待不長了，說不定再打過去聽見的就是機械冰冷的“正在通話中”。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秦摘月在生病。
葉聞星打開醫藥箱，從裏面翻出有關感冒的藥品，又回到廚房，對著冰箱一陣翻箱倒櫃，將剛從超市買來的菜和水果都帶上，直奔秦摘月家。
秦摘月正在工作，頭疼得心煩意亂，也許是前晚受了涼，這兩天一直在發燒，但為了處理檔，她都沒怎麼管。
偏偏這種時候，有人不記得就算了，還在她難受的時候發來自己做的美味佳肴。
沒良心。
不拉黑她拉黑誰。
過了會兒，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秦摘月起身，咳嗽了兩聲，將門打開。
門外的人用購物袋遮住臉。
“中午好，月月。”
秦摘月反手就準備關門，葉聞星下意識伸手想攔門，猝不及防差點被門夾到，好在秦摘月收手快。
“你瘋了嗎？”
葉聞星楞了下，這話前晚她也聽過。
她當時好像還回了話說自己就是瘋了。
但現在葉聞星沒有之前的氣勢，只敢笑笑：“你別生氣，我是來贖罪的。”
秦摘月低頭咳嗽了聲，打開門抱著手問：“什麼罪？說來聽聽。”
葉聞星咬唇，從中間縫隙進到屋裏。又怕她生氣，才道：“我罪孽太多，說來話長，進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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