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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只是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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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只是交易

男人翻身,捉住她準備收回去的小手,嗓音低啞帶笑:“繼續。”

“算了……唔”

“為夫,願意代勞。”

送上門的肉,哪有退回去的道理,自然是吃幹抹凈。

慕然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才看到那輛紅色的騷包跑車緩緩而來,立刻沖上去擋在路中間。

刺目的光讓她條件反射閉上眼睛,卻還是嚇出一身冷汗。

沈沛言臉都黑了。

這特麽是想碰瓷嗎?

就算是碰瓷也別想他松口,慕家,他要定了!

慕然睜眼,對上正駕駛那雙譏誚冰冷的目光,在黑夜中猶如一只捕食的野獸,淩厲充滿攻擊性。

“找死嗎?滾開!”

慕然咬牙,挪動步子移到旁邊,趁著鐵門打開,一溜煙沖進去。

她知道別墅門的密碼,等沈沛言停好車回來,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目光暗沈地看了一眼玄關處的高跟鞋,放得亂七八糟,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本打算換好鞋就將它扔出去,手卻不由自主將它們規矩放入鞋櫃。

她到底想幹什麽?

環視一圈,路過以前慕然住的房間,看到光,腳步一頓,一腳踢開。

“慕然,誰讓你進我家的,滾……”

房間內空空如也,只剩下他暴跳如雷的回聲。

緊握著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起。

真的是挑戰他的耐心。

找了一圈沒看到人,煩躁地扯領帶,打算就讓她自生自滅,回自己的臥室睡覺。

打開燈,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上透出一個玲瓏的身影。

眉心狠狠跳了跳。

心底隱隱有個猜測,旋即被自己掐死。

他可沒忘記她嫌棄自己時的模樣,那樣直接深刻。

本打算等她洗完就趕出去,結果等了半小時還沒動靜,耐心耗盡,踢了一腳脆弱的浴室門:“死了嗎?”

慕然嚇一跳,緊張又害怕,捏住浴巾圍住自己,等外面踢第三腳的時候打開門出去。

“慕小姐莫不是想色誘?”

充滿打量和審視的目光像一把刀,從她臉上開始往下,將她整個人剮地幹幹凈凈。

手裏的浴巾都擋不住那樣侵略的目光。

“皮膚不錯。”

“鎖骨不錯。”

“胸……”沒有評價,直接跳過落到那雙白皙筆直的小腿上,“挺直的,不知道盤起來怎麽樣?”

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捏住浴巾的卷邊,眸色不明:“慕小姐,你還沒告訴我,這是想做什麽呢?”

慕然死死捏住浴巾,剛剛的勇氣在他諷刺的目光中消耗殆盡。

“沈……沈總,我……我……”

突然失去了說話的能力,畢竟是第一次做這件事,雖然她剛滿二十不久,但從沒有做過這種事。

沈沛言將目光落在她慌亂的臉上,急切又恐懼、害怕又緊張,還有些顫抖,像一只祈求獵人放手的小白兔,弱小可憐又無助。

心底無端升起一股煩躁,這樣欲拒還迎,只會讓他想按在墻上弄死她。

面色陰郁地將她往門口推:“立刻滾出我家!”

慕然果斷扒住他的手:“沈沛言,你別推,你聽我說,我是來……來來……”

身上陡然一涼,浴巾咻然掉落,對上他錯愕的眸子,一咬牙一閉眼:“來跟你談交易的。”

豁出去了!

反正都到這個地步了,再矜持個什麽勁。

她已經二十,能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

沈沛言偏過頭,喉頭滾動,好半天才將腦海裏的垃圾廢料清除出去,聲音冰冷卻帶著啞:“什麽交易?”

現在知道她是來幹什麽的了。

這麽明顯的暗示,多少試圖爬他床的女人都幹過,他並不陌生。

但是當這個人換成她,心裏卻很覆雜。

有高興,更多的是憤怒。

一雙顫抖的手捏住他的衣角:“沈沛言,我拿我自己換,換慕家一如從前,好不好?”

明明是交易,卻是祈求的語氣。

沈沛言控制自己的目光不往下看,對上她水霧雲繞的眸子,怒氣突然爆發:“你自己?你值幾個錢?當初是你自己不要,我待你好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現在走投無路來求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賤呢?”

“你不是覺得我臟嗎?厭惡我碰你嗎?”大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目光淬了冰,“不是向來自視清高,現在你看看,堂堂大小姐,和你瞧不起的那些爬床的女人有什麽區別,嗯?”

一字一句,將她尊嚴攪碎。

慕然咬牙:“以前是我錯了,沈總,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沈沛言盯著她,咻然笑了。

撿起浴巾扔在她身上:“你還有一個逃跑的機會,十分鐘。”

毫不留情轉身,進浴室洗澡。

十分鐘,對慕然來說簡直度日如年。

當她將腳步邁出房門第二十五次時,毅然轉身走向大床,掀開被子,將身上的浴巾扔地上。

浴室門打開,接著是充滿水汽的身影,以及他狠戾無情的話:“你自找的!”

窗外,夜色正濃,卻帶著壓抑的陰雲,遮住月、遮住星,遮住一切光。

她咬牙,承受著男人不知疲倦的掠奪,眼角悄然滑下一滴淚。

從此以後,前二十年所有信仰和追求,在這一刻被推翻。

清晨,沈沛言睜眼,露出一雙深邃的黑眸,看著懷中睡得不安穩的女人,眉眼微動。

伸出手撫上她脖頸處的紅痕,唇角微微勾起。

慕然察覺到癢,睜開眼撞進一雙璀璨溫柔的眸子。

那樣的笑意只是一閃而過,隨即變得冰冷。

冷不丁打個哆嗦,聲音沙啞:“沈總,我們家的債務……”

交易,只是一場交易!

沈沛言驀然掀開被子,怒氣沖沖地離開。

慕然收拾好自己,看到床單上的深色,臉色微紅,嘆口氣,將它扒下來扔垃圾簍。

“嘶~”

動一下就疼,特別是身上很多痕跡,難受又難堪。

下樓,看到沈沛言坐在餐桌,面前放了一份早餐。

“昨晚……”

“昨晚只是交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糾纏你,也不會拿著這事逼迫你投資慕家,我只想你能不能將我們家欠你的債務,弄成分期?”

沈沛言未說完的話就這麽卡在喉嚨。

好半晌才開口:“你不想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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