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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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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VIP]

章節簡介:成年人的游戲,你懂什麽。

坦白說, 安柔釣過不少男人,也被很多男人以各種方式搭訕過,但被同性搭訕, 還是頭一遭。

體驗倒是沒什麽不好,只是有點想不通, 只要找對方式, 玩家完全可以對游戲裏的NPC為所欲為。任何性向, 在這款引魂歌裏都可以得到極大的滿足。那麽, 奇娜找她這個“玩家”做什麽?

游戲角色不過是一張虛假的皮,誰也不知道皮下真實的身份是老是小、是美是醜, 幹凈亦或是骯臟。正如茶樓裏別人猜測的一樣, 萬一自己是披著女人外皮的男人……

反正安柔代入到奇娜的立場, 心裏是膈應的。

再說了, 人心隔肚皮,勾搭玩家哪有玩弄NPC來得安全。

心裏這麽想,安柔面上反應卻全然不同。她抿唇微笑,直視奇娜的目光中帶著恰到好處的閃躲, 隨著對方的話語內容,時不時露齒一笑。

用東方人含蓄婉約的氣質,狠狠拿捏住了奇娜。

奇娜的性格如發色一樣火熱直接, 見氣氛融洽,悄然捏住安柔白皙纖細的手。

她驚呼一聲:“你的手好柔軟,難道你平時都不用武器的嗎?”

反觀自己,因為常年握持重刀, 掌心虎口成片老繭。

安柔沒有掙脫, 貝齒輕輕咬住下唇, 冷白皮的臉頰上, 透出恰到好處的紅暈。

跑跑站在過道裏,見有人明目張膽吃老板的豆腐,實在忍不住開口:“老……”

安柔立即給他遞了個眼神。

跑跑不知安柔的盤算,不過眼神還是看得懂的,只得閉上嘴。

不過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加上惹人遐想的一個“老”字,已經引起了奇娜的註意。

奇娜驚訝地審視他一番,湊到安柔耳邊:“這個懦夫……抱歉,他是你丈夫?”

她倒是想說悄悄話,可嗓門完全沒壓下來,跑跑聽得一清二楚。跑跑正要否認,只見安柔點了點頭。

……好吧,雖然不知道老板具體計劃是什麽,既然要演,那就演下去吧。

奇娜聲音更大了:“為什麽,他根本配不上你!”

跑跑無語了,就算是游戲裏,也不能這麽說話吧?這是人身攻擊好嗎?

然而奇娜說完就斜過來一眼,目光中滿含不屑和挑釁。

在她看來,這個男人被趕出座位連個屁都不敢放,無異於懦夫。現實點說,等級高不了。

雖然是假扮夫妻,跑跑也有身為男人的自尊心。他正想著怎麽說話反駁一下,不料領口又一緊,雙腳離地,竟又被人拎著換了個位置。

是後面車廂門口的守衛之一,個子比跑跑高一頭,身形也比他魁梧一大圈。

守衛隨意把他放到一邊,看一眼都欠奉,彎下腰湊到奇娜身前:“奇娜!我都等你這麽久了,為什麽不跟我打個招呼?”

聲若洪鐘,嗓門比奇娜還要大,頓時引來前排許多乘客的目光。

然而守衛蠻橫的眼神掃過一遍,就把那些目光都擋了回去。

“打招呼就打招呼嘛,聲音這麽大幹嘛。”跑跑嘀咕,對自己被人拎了兩遍很是介懷,“毛子都沒禮貌。”

好在火車哐當行駛聲蓋過了他的怨念,不然免不了一番沖突。

安柔“小心”打量彎下腰的大個子守衛。對方ID是「海格斯」,五官如奇娜一般立體,留了一圈棕黃色絡腮胡,有點粗獷。

之所以露出小心的眼神,是因為安柔敏銳察覺了海格斯行為的異常。

打招呼用得著這麽大聲?

她聞到了一股子醋味。

果然,海格斯收回視線後,目光落在她臉上,威脅意味不要太濃。

得,一不小心,弄了個三角關系。噢不,算上跑跑,是四角。

要是奇娜和海格斯是夫妻,那就更好玩了。

很可惜,他們不是。

奇娜很嫌惡地推了海格斯一把:“叫我副隊長,海格,負責好你的崗位。”

奇娜力量很大,海格這麽敦實的身材,都被她推得退了一步。

但他馬上重新靠近,腆著臉笑道:“奇娜,站崗實在太無聊了,我們來玩一些刺激的游戲吧。”

他說著,示意了一下車廂尾部。

這都不是暗示了,是露骨的明示。

安柔迅速回想了一下,廁所在車廂頭部,和15號車廂的連接處。車廂尾部……除了那扇通往17號車廂的鐵門,沒有什麽隱蔽空間。

也就是說……

她心中一動,只見奇娜瞬間漲紅臉,快速看過來一眼。

“不要胡說八道!海格,信不信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海格斯一臉受傷:“奇娜,你也太無情了,昨天晚上……”

話到一半,沙包大的拳頭砸向他面龐。

但安柔突然開口,讓奇娜的停住了動作。

“什麽……游戲呀?”

安柔的聲音細細柔柔的,問出口的時候,臉色愈發紅起來。

奇娜一怔:她聽懂了?

隨後一喜:但她沒有表現出厭惡,甚至,還很有興趣的樣子!

跑跑因為可憐的自尊心稍稍走神,此時被突然安靜的畫面吸引註意。見海格斯一臉□□地看著自己老板,心中警鈴大作。

不過坐個火車而已,老板……又被人看上了?

以前也沒看出老板男女通吃啊!

海格斯表情暧.昧,話語卻鄙夷:“成年人的游戲,你懂什麽。”

安柔羞赧低頭:“是那種游戲嗎,我和我丈夫也經常找別人一起玩的。”

以為她是純情玉女的海格斯:“?”

以為她是東方大家閨秀的奇娜:“??”

前不久剛聽過老板開黃腔的跑跑:“???”

成年人的游戲……我和我丈夫找別人一起玩……還經常?!

海格斯不可置信地盯著安柔:“你在開玩笑吧?”

奇娜的眼睛裏幾乎蹦出火光:“真的嗎?”

安柔不敢和兩人對視,卻點點頭:“我們是開放關系,不信你可以問他。”



海格斯和奇娜同時瞪向跑跑。

跑跑的臉僵硬得不像自己的,嘴巴闔動好幾下才訥訥道:“是……開放關系。”

奇娜兩只手捂住嘴,激動得差點歡呼出聲。

沒人會蠢到在游戲裏談感情,她接近安柔的目的本就膚淺。只不過,原以為進度最多在10%,沒想到瞬間蹦到100%。

要知道,她本來打算花24小時火車行駛時間,攻略下這個嬌美柔弱的華夏女人的。

奇娜一把拉住安柔的手:“我正式邀請你加入游戲,可以嗎?”

“我也要!”海格斯迫不及待道,“三個人會更刺激。”

按照審美偏好,他是不喜歡安柔這一款的,瓷娃娃,太易碎。不過既然奇娜喜歡,不玩白不玩。

安柔擡眼看了兩人一眼,臉色更紅了。她咬唇糾正道:“是四個人……我丈夫也要參加的。”

跑跑想也不想地後退:“不了不了,你們玩你們玩。”

我是滿18了沒錯,可能不能不要一上來就這麽重口味啊……

他參不參加,奇娜和海格斯都不在意,奇娜甚至還覺得這個弱雞丈夫很識趣。

“就我們三個吧。”奇娜說。

安柔悄然給跑跑遞了記眼刀,搖頭:“我們說好的,雖然可以放開玩,但是要兩個人一起,少了誰,另一方都不能玩的。”

???

我們什麽時候說好了啊!

老板,演戲歸演戲,能不能別演這麽過頭啊!

沒看這倆人虎背熊腰的身材嗎,真一起玩,就我們兩個小身板怎麽受得了啊!

短短眨眼時間,跑跑心中已經咆哮了許多遍。

可海格斯一個箭步竄到他身前,不由分說拎起他的後領。

“不要掃奇娜的興致!”

鐵門守衛有兩人,另一個守衛必然清楚海格斯和奇娜的關系,沒有阻攔海格斯開鎖。然而海格斯開鎖的時候,守衛的視線時不時在另外三人身上流連。

很顯然,他蠢蠢欲動,也很想加入。

守衛向奇娜投去期冀的眼神,可奇娜板起臉,視而不見。

“看好門。”奇娜說。

“……是,副隊長。”守衛應著,最後看向海格斯的目光飽含嫉妒。

坦白說,從見面到現在,安柔一直保留了奇娜的外皮底下,是個男人的可能性。然而守衛的表現,讓她默默排除了這個可能。

首先海格斯不像是彎的,若奇娜是男人,他沒必要這麽吃醋。

同理,另一個守衛也沒必要嫉妒海格斯。

嫉妒,源於看到了稀缺資源,卻和自己無關,只能眼睜睜看著落到他人之手。

而女性玩家,在游戲裏正好是稀缺資源。

引魂歌女性玩家減少是一個漸變的過程。

安柔記得自己小時候,母親和鄰居的阿姨們都玩過引魂歌。家裏沒有全息艙,她們每天相約去家附近的全息競技館,往往一去就是一天。

母親玩游戲的時候,安柔拿到的零花錢前所未有的豐厚。

不過母親很快就退出了,安柔不知道具體原因,只依稀記得父親和她大吵了一架。

至於其他人什麽時候退出,安柔並不知道。父母意外離世後,和母親交好的阿姨們一個都沒出現,是父親所在的學校幫忙喪葬事宜。

等到安柔成年,官方已經出臺一個硬性規定:除了國家特派人員,女性一律不得進入游戲。

也就是說,當下依然活躍於游戲中的女玩家,要麽國家特派,要麽是資歷極深的野客玩家,後者屬於不好肅清的歷史遺留。

跑跑十分仰慕的半月王妃,正是後者的代表。

至於出臺這個規定的原因,官方解釋籠統,跑跑按自己的理解,說是為了減少社會矛盾。反正聽到安柔耳朵裏,都是滿滿的父權制壓迫。

三個字:不公平。

總之,女性玩家的特殊性,讓安柔不敢輕易扮演玩家。便如這次,奇娜聽說她是華國人,立馬就把她認定成了龍炎成員。很顯然,這個錯誤的認知,讓奇娜更快松懈了警惕心。

否則安柔不會這麽容易參與進他們的“游戲”,成功進入17號車廂。

17號車廂存放的果然不是電力設備,長方形的空間內矗立著三列頂天立地的金屬貨架,看頂部和底部,都是用螺絲焊死在車廂裏的。

兩列貨架靠車壁,一列居中,分隔出兩條窄長的過道。這是用於載貨的貨箱,沒有開車窗,只在過道上方開了幾條二指寬的透光條,都用玻璃覆蓋。使得貨箱內光線黯淡。

加上四人來此的目的,幽暗的空氣中充斥著暧.昧氣息。

海格斯松開跑跑的後領,隨意扔到過道裏。跑跑一時沒站穩,後背砸在貨架上,被突出架子邊緣的貨物硌得生疼。

海格斯扭頭就想扒奇娜的衣服:“奇娜!我好想你!”

奇娜格開他的手,同時擡起膝蓋頂住對方下.體,砰一聲將他壓制在貨架上。她扭過頭問安柔:“請原諒我的好奇心,請問你和你丈夫以前都怎麽玩?”

透光條穿進的光線灑在安柔身上,讓她半張臉籠在陰影裏,剩下的半張臉,隨著嘴唇勾勒出一抹笑容,魅惑至極。

安柔沒有直接回答,纖長的手指輕輕拂過貨架:“這些都是什麽?”

每一層貨架都堆放著同款式的鐵皮箱,隨著火車行駛,時不時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是武器。”跑跑說,他後背砸在貨架上時,已經察覺到了,“都是中心城三坊鑄造的武器。”

奇娜不由看了他一眼,越發確定這兩個小夫妻是龍炎公會的人,只不過,軟弱丈夫對游戲的了解明顯比妻子要多。

她笑著點頭:“是武器。左邊墻壁貨架是劍坊,右邊靠墻是刀坊,你手上摸的這排,是雜器坊。你是第一次坐火車,可能不知道,今天是設備日。”

安柔:“設備日?”

“沒錯。”奇娜說,“T23每日一個班次,每月一半時間運輸武器和設備,剩下的一半時間運輸生活道具,當然,大部分都是糧食。”

這些已經不是公開信息了,畢竟連跑跑都不知道,恐怕只有負責火車站運營的三大公會才清楚其中安排。

安柔恍然點頭,忽然覺得有些肉痛。算算時間,T21失事那晚也差不多是月底,難道上面也裝著這麽多武器嗎?還有電力設備?

早知道的話,就去找一找了,讓暴富隨便吞幾口,農場不早就通上電了?還用得著這麽麻煩。

安柔手指在鐵皮箱點了點:“我能看一下裏面是什麽武器嗎?”

奇娜明顯猶豫起來。雖然火車運輸的武器級別都不高,最高不過橙武,可價值也不低。要是武器被搶……

但她很快打消了這個疑慮。

一來這個華夏女人是龍炎成員,二來言談中表露的游戲經驗並不足,等級也比不上自己。三來,就算對方扮豬吃老虎心懷叵測,兩個人的道具欄又能放下多少武器?

20件?30件?一個鐵皮箱都不只這個數目。

面對眼前即將到手的鴨子,奇娜實在不忍拒絕。

“當然可以。”

她說,松開頂住海格斯的膝蓋,手握住鐵皮箱的把手,舉重若輕地把它從貨架上抽出,放到地上。

奇娜手裏多出來一把半人高的重刀,刀背鐵紅,刀刃雪亮。激活技能,刀刃上亮起一條瑩白的光,照亮了箱子上雜器坊的徽記。

這時,被奇娜一膝蓋頂得意識迷亂的海格斯清醒了,見她要開箱,低喝道:“奇娜!”

“別緊張,海格。”奇娜不以為意地擺擺手。

箱蓋掀開,重刀光芒照亮其中堆疊淩亂的武器。匕首,飛.鏢,短鐧,勾鐮……不愧是雜器坊,什麽武器都有,密密堆疊在一起的光屏標簽幾乎晃花安柔的眼睛。

奇娜半蹲著,擡起頭看安柔:“看到了嗎?”

安柔點頭。

奇娜正要闔上蓋子,安柔突然彎下腰,伸手探進鐵皮箱。

重刀柔和的光芒驟然熾熱。

海格斯也下意識掏出武器:“住手!”

安柔掃了二人一眼,微笑:“不是問我喜歡怎麽玩嗎?”

她從鐵皮箱裏捏出一根灰武短鞭:“我們喜歡這麽玩,可以嗎?”

武器光芒照亮了海格斯和奇娜的眼睛,那裏面,跳動著渴望的火焰。

海格斯咽了口口水:“當然可以!”

他說著收起武器,轉而掏出另一樣道具,竟是一副黑色手銬。

看來是老手了,平日和奇娜沒少玩。顯而易見,他是被動的一方。

奇娜卻有些猶豫:“你是什麽等級?我怕你承受不住。”

安柔勾起嘴角:“誰說我是被動角色?”

她脫掉風衣,一粒粒解開襯衫扣子,露出魚皮甲。一腳踩在鐵皮箱上,手腕一震,短鞭在空氣中發出清脆的爆裂聲。

啪!

安柔氣勢渾然一變。

婉約?含蓄?不覆存在。

高筒皮靴,緊身褲,銀白色無袖魚皮甲,高馬尾,再加上手裏的短鞭。

此時此刻,她就是女王。

任你塊頭再大,等級再高,也是匍匐在我身前的狗。

海格斯頓時就跪下了,雙手捧著手銬:“我的女王,請束縛我!”

奇娜快速從鐵皮箱中撿起那把勾鐮,也舉到安柔身前:“還有我!”

海格斯驚愕地看著她:“奇娜,你……”

她從來都是主動的一方啊!

奇娜鄙夷道:“沒用的男人,就憑你,根本滿足不了我!”

另一邊,跑跑瞪大眼睛看向忽然間攻氣十足的老板,又看看下跪的兩人,只覺膝蓋有點沈。

我要不要跪下?

老板你要不要給個暗示?

老板沒給暗示……是不是說明不用跪?

可是這倆人都跪了,他不跪,會不會出戲,露出馬腳?

果然,跑跑內心掙紮時,海格斯扭頭瞪來:“你,還不快給女王下跪!”

跑跑渾身一抖,只覺膝蓋更沈了,不由自主下墜。

然而,安柔似笑非笑地看過來:“他不用。”

短短三字,讓跑跑狂松一口氣。

不是他不想玩,而是玩不起……不對,是真的不想玩啊!

奇娜奇怪道:“女王,不是說你丈夫也參加游戲嗎?”

安柔嘲弄一笑:“他是每次都參加,但軟弱的男人,從始至終都只能當看客,不是麽?”

“一點都沒錯!”奇娜和海格斯哈哈大笑,投來戲謔的眼神。

跑跑:“……”好吧,老板說軟弱就軟弱吧。

安柔拿起海格斯的手銬,分量挺沈。游戲裏能有這種武器?她在治安兵身上都沒見過。估摸是海格斯為了他的小游戲特意定制的。

安柔扭頭就用手銬銬住了奇娜。

海格斯忙道:“女王,那是我的……”

“連你這條賤狗都是我的,還有東西是你的?”安柔冷眼看他。

海格斯被踩中興奮點,沒再反駁。奇娜欲言又止,可安柔十分入戲,用她能做出的最粗暴的動作,將奇娜銬在貨架上。

手銬本來就是打開的,鎖孔上沒鑰匙,可想而知,鑰匙在海格的道具欄裏。

想開就開,這怎麽能行?

緊接著,安柔拿過奇娜手裏的勾鐮。勾鐮是長兵器,把手上內嵌鎖鏈,鎖鏈末端連著一把新月形彎刀。

安柔正要去綁海格斯,海格斯突然說:“等一下!”

他從道具欄拿出兩支生命藥劑,自己用牙橫向咬住一支,另一只塞到奇娜嘴裏。

瓶子上的標簽,安柔看得很清楚中級生命藥劑,能瞬時恢覆1000點生命值。

這玩意售價5000金一支,一場游戲下來,1萬金出去了?

這兩人看來家底不薄嘛。

不過價格是其次,讓安柔在意的是海格斯的謹慎。這家夥看起來比奇娜還要精蟲上腦,可不論是保留手銬鑰匙,還是提前準備好生命藥劑,都說明他始終保持著一份理智。

或者說怕死。

又菜又愛玩的另類代表。

安柔一邊分析,一邊用勾鐮綁住海格斯雙手,系好一個結後,又綁到貨櫃上。

熟練的動作,海格斯手臂到手腕上漂亮的繩結,讓奇娜和跑跑眼睛都直了。

奇娜:她果然是經驗豐富的老手!

跑跑:老板,你以前到底幹嘛的?

驚愕中,只見安柔有意無意瞥了他一眼。跑跑渾身一激靈,混亂的腦子終於想起正事。

不愧是老板,不管遇到什麽情況,都能創造機會!現在就是機會!

跑跑悄然向後退了兩步,眼睛始終註意奇娜和海格斯的反應。

第一次玩游戲有人旁觀,觀眾還是女王的丈夫,這個念頭讓海格斯十分興奮。海格斯忍不住扭頭去看跑跑,可下巴突然被短鞭冰涼的把手抵住,被迫擡頭。

安柔冷冷註視著他的眼睛:“你叫什麽?”

“海格……”海格斯嘴裏咬著瓶子,聲音含糊。

啪,短鞭在他臉上留下一道鮮紅血印。

既然生命藥劑都咬上了,安柔下手沒半分留情。可惜手裏這條短鞭只是最低級的灰武,唯一一段技能的攻擊力只有100點,基礎攻擊力更是低到可憐的50。

若換成農場倉庫裏那根基礎攻擊力高達500點的橙武短鞭,幾鞭子下去,海格斯就得咬碎生命藥劑。

安柔:“聽不清,大聲點!”

“海格!”

又一鞭子,海格斯控制不住,嘴角留下摻雜血絲的涎水。

“錯!”安柔另一只手抓住他的頭發,強迫他擡起臉,“你是我的狗!”

海格斯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

往常被男人一樣的奇娜虐,興奮感完全比不上此時此刻。

安柔看似柔弱,氣場卻強大,言語手段更是熟稔得超越想象。巨大的反差感,給海格斯造成了無與倫比的沖擊。

就連旁觀的奇娜,都覺得血液沸騰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人的互動。

安柔又問:“我是誰?”

海格斯含混不清道:“女王,我的女王!”

第三記鞭子落下,在海格斯高挺的鼻梁上留下一道血印。

“錯!”安柔語氣鄙夷,“我是你這條賤狗的主人。”

【作者有話說】

柔柔:早就說了,訓狗是我的專長。

跑跑:強調一下,我是真的不想參加!

(寶子們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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