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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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秦澈的腦海裏‘轟——’地一聲, 因收到沖擊而放大的瞳孔裏帶著震驚和茫然。
那個地方，不是腰間，而是……胯/下？
秦澈緩慢地眨了眨眼, 透藍的眼底染上困惑與茫然。
這個……難道是……
……
難道是……生理……
……
……
不, 這未免也太——
“綁好了。”靳魘扯緊了層層圈緊的‘厄烏斯結’的最後一段，將自己和秦澈的手臂綁在了一起。
靳魘的註意力剛從捆綁完畢的魔法器‘厄烏斯結’上轉移開，就發現了秦澈反常的僵硬。
“秦澈？”靳魘看著秦澈的身體因自己的呼喚瞬間緊繃，語氣裏帶上了疑惑：“怎麽了？”
“靳魘, 你……”秦澈的眼神出現飄忽和游離，整個人顯得十分不自在：“你是不是——”
“易感期到了？”
“什麽？”靳魘疑惑地看向秦澈, “易感期？”
“咳。”秦澈清了清嗓子，想讓自己顯得正經一點：“沒錯。”
“雖然我也正在被信息素影響，但似乎沒有出現這類明顯的……生/理/反/應？”秦澈拍了拍靳魘的肩膀，換上嚴肅的神情認真道：“沒關系，你不用擔心。無論如何, 我都能理解。”
看吧，不管是Omega的信息素還是Alpha的信息素，都這麽麻煩。
這樣想著, 秦澈深深嘆氣：“信息素，果然是很麻煩的東西。”
生/理/反/應？信息素？麻煩？
為什麽突然說這些？
靳魘眼底的疑惑加深：“秦澈？”
“嗯？”秦澈轉頭看向他：“難道, 你根本沒有註意到嗎？”
靳魘因困惑而不自覺地皺起眉：“註意到什麽？”
“就是, 那個, 咳。”秦澈的臉頰莫名有些燥熱, “就是, 那個。”
靳魘心底隱隱浮現了幾分不好的預感：“那個？”
“就是那個……那個……”秦澈擡眼迎上靳魘的視線, “不然，你低頭看看？”
*
“原來是你隨身帶著的魔法器。”秦澈與靳魘並肩在森林內走著, “它有什麽作用？”
當秦澈和靳魘還身處森林之外時，他們看到森林中的黑暗吞噬了所有光線，仿若沒有盡頭深淵。可在秦澈與靳魘進入森林後，迎接他們的不是深不見底的黑暗，而是陰森的霧氣。
濃重的霧氣縈繞，森林內的光線無比微弱。但比起深不見底的黑暗，這已經足夠他們探索森林。
“沒什麽用，一本書而已。”靳魘冷著臉說道，“偶爾會自己動一動。”
“噢。”秦澈摸了摸自己的後頸，“沒什麽作用嗎。”
「魔法器！？在小主人面前失態的靳魘，你居然敢說答案之書是魔法器——還是沒什麽用的魔法器！？」答案之書暴跳如雷，「答案之書可是‘時間之神’家族的寶物，記載了一切真實！答案之書不是什麽隨隨便便就能被制造出來的魔法器，而是不可思議的生命體！」
區區魔法器，怎麽配和答案之書相提並論？
更不用說還是沒什麽作用的魔法器！
【閉嘴。】靳魘無比冷淡地用‘天賦’回道，【是你沒有安靜地呆著，才導致差點露餡。】
在順著秦澈的視線低下頭、意識到秦澈都誤會了什麽時，靳魘差點沒崩住表情。
【還有，我沒有在任何人面前失態。】靳魘的語氣更加冰冷，【失態的是你，答案之書。】
「呵，那又怎麽樣，被小主人誤會在小主人面前出醜的只有你，混賬靳魘！」答案之書毫不示弱地回擊道，「而且，答案之書根本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靳魘用‘天賦’淡道。
「你不相信也沒用，答案之書就是因為感應到了——等等，你說什麽？」答案之書楞住，就連字跡的浮現都頓了頓。「你知道？」
【嗯。】靳魘的語氣恢覆了平靜，【發生了什麽？】
答案之書情緒外放，但在秦澈面前，它總是高度緊張，小心翼翼。正是因為擁有‘時間之神’血脈的秦澈對答案之書來說意義非凡，它才在總是會在遇到秦澈的時候只想躲起來。
在掀開鬥篷披風看見掛在自己腰間的厚皮書本正在劇烈地震/動時，靳魘就知道，有什麽事發生了。
答案之書的心底忽地升起幾分感動：「在小主人面前失態的靳魘，你居然——」
【停。】靳魘頭疼道，【換掉這個前綴。】
他沒在秦澈面前失態。
那只是一場糟糕的誤會。
「好吧，看在混賬靳魘相信答案之書的份上，書就配合混賬靳魘這一次。」寫到這裏，空白書頁中的字跡再次頓了頓，顯出幾分猶豫：「但是，答案之書也不是特別確定……」
它剛剛，居然感應到了小主人的心理活動……可這根本不合常理。
使用‘天賦’“看”完了答案之書在空白書頁中的敘述，靳魘若有所思。
「靳魘，你怎麽看，那只是答案之書的錯覺嗎？」答案之書的字跡弱了下去，「可能是答案之書太思念小主人，太想和小主人重新建立連接才會這樣。小主人又沒有承認答案之書的存在，答案之書怎麽可能感應到小主人的……」
【不一定。】靳魘眼神轉動，落在自己身旁的秦澈身上。
方才，答案之書或許真的感應到了秦澈的心理活動。
「真的嗎？」答案之書驚喜道，「是不是因為幽冥鯨！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原理，但因為這是傳說生物幽冥鯨的體內，所以答案之書才能感應到小主人的心理——」
【之前那頭在後山出現的Cimenalos，已經可以被初步判斷與‘時間之神’家族有關。】靳魘眼底的神色深沈，【能夠讓你的書頁裏出現混亂的記錄，它很有可能是‘時間之神’家族的眷獸。】
‘時空回溯’，那天在後山發生的一切都被抹去。秦澈沒有見到夢魘，波羅·太陽神也沒有用‘真實之眼’看見那頭半透明巨獸體內的圖騰，那“能夠被持於手中的懷表”。
回溯後，由於答案之書出現異常，靳魘和波羅沒有前往後山而是半路返回，秦澈也沒有因為感受到強烈的共鳴與呼喚離開鐘樓向後山跑去。他陪亞爾斯在鐘樓上看
完了那兩名Omega和一名Alpha的鬧劇，然後就回了宿舍。
一切都在日常的軌跡之內，沒有超出預料的意外。
盡管如此，靳魘和答案之書依然察覺到了端倪。
因為答案之書的書頁中出現了混亂的記錄。
【在那之後，我一直在尋找它，那只‘時間之神’家族的眷獸。】靳魘垂下眼，【但我使用‘天賦’巡遍整個奧森，都沒有找到它的蹤跡。】
「‘時間之神’家族的眷獸的蹤跡……靳魘，你的意思是——」答案之書書頁裏的字跡因震驚而放大，「這——」
“小心！”
秦澈帶著靳魘猛撲向前，撲倒在地後揚起的塵土讓兩人顯出幾分倉皇和狼狽。而他們原本站立之處，依然被一團濃郁的灰色霧氣所包裹。
“‘灰霧’？”靳魘眼底的神色一凜，“我居然沒有察覺……”
“因為你在走神。”秦澈勉強站起身來，“所以，我集中了註意力。”
但即使他提前感應到了異常的能量波動……也沒有及時避開。
因為做不到。
秦澈的反應能力，受到了信息素的影響。
“在‘灰霧’出現前的一秒，我的信息素突然變得很不穩定。”秦澈咬牙撫上後頸，“比之前的反應都更加劇烈。”
靳魘微微皺眉，將身體虛軟的秦澈扶起。
一分鐘前，秦澈還能奮力帶著靳魘避開‘灰霧’。可現在，他就連站著都勉強，身體的重心大半都靠在靳魘身上。
“從沒有記錄提到過‘灰霧’會對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造成影響。”靳魘沈聲道，“這不合常理。”
“當然不合常理，它們又不是真正的‘灰霧’。”秦澈說道，“這只是幽冥鯨所創造的空間裏，長得和‘灰霧’一樣的能量體。”
至於這個長得像是‘灰霧’的能量體為什麽會影響到他的信息素？
管他的呢。
“靳魘，你負責攻擊，我會用‘天賦’試試能否把它們的時間暫停。”秦澈擡眼看向那團‘灰霧’，“我的身體使不上力，暫時只能負責輔助。”
“不。”靳魘眼底的神情嚴肅，“我們離開。”
“離開？”秦澈意外地看向他，“為什麽？”
甚至連嘗試都不嘗試一下就直接逃跑？他可不想做這種膽小鬼才會做的——
‘轟——！’
巨大的能量驀地沖擊而來，身後的一排樹木在剎那間轟然倒地！在被抱入懷中前的剎那，秦澈只來得及看到被撕碎的樹幹碎片喧嘩飛揚，彌漫在整片森林中的霧氣在洶湧的氣流中扭曲渾濁。
‘啪嗒。’
靳魘抱著秦澈落回地面。方才他在感受到能量波動的瞬間就將秦澈抱入懷中一躍而起，精準地避開了那波可怖的能量沖擊。然而，靳魘眉眼間的神色卻絲毫沒有輕松半分，反而更加凝重。
就在靳魘抱著秦澈躲避攻擊的時間裏，在這短短的幾秒鐘之內，秦澈的體溫已經上升到可怕的溫度。
“這不對勁。”靳魘看著新出現的幾團‘灰霧’，眉心深皺：“我現在就帶你離開這裏。”
秦澈頂著體溫快速升高帶來的暈眩努力睜開雙眼，能量沖擊帶來的氣流平息後，幾團‘灰霧’漂浮著緩緩靠近。
森林內陰森的霧氣依然彌漫，濃重得令人絕望。迷蒙間，秦澈仿佛看見了過去的場景。
就像是這緩緩將他們包圍的‘灰霧’一樣，當時憧憧的灰影不斷靠近，無法反抗的窒息。
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麽，秦澈已經記不清了，就像是一場噩夢。
但那些灰影帶走了他的小馬駒。
他最珍貴的、最重要的小馬駒。
“不……”秦澈強撐著呢喃，“我不想逃跑。”
從那以後，他再也不願意後退。
“W區實訓不值一提，你的身體更加重要。”靳魘抱著秦澈閃身躲避撲來的‘灰霧’，“準備好，我們撤退。”
後頸再次傳來劇烈的疼痛，身上每一處都仿佛針紮一般。秦澈被突如其來的疼痛刺得皺起眉，眼底閃過狠戾。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無力感。比起撤退，他更喜歡戰鬥。
有什麽辦法，能讓他擺脫信息素的影響——
“靳魘。”秦澈的聲音響起，“咬/我的後頸。”
“標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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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澈的腦海裏‘轟——’地一聲, 因收到沖擊而放大的瞳孔裏帶著震驚和茫然。
那個地方，不是腰間，而是……胯/下？
秦澈緩慢地眨了眨眼, 透藍的眼底染上困惑與茫然。
這個……難道是……
……
難道是……生理……
……
……
不, 這未免也太——
“綁好了。”靳魘扯緊了層層圈緊的‘厄烏斯結’的最後一段，將自己和秦澈的手臂綁在了一起。
靳魘的註意力剛從捆綁完畢的魔法器‘厄烏斯結’上轉移開，就發現了秦澈反常的僵硬。
“秦澈？”靳魘看著秦澈的身體因自己的呼喚瞬間緊繃，語氣裏帶上了疑惑：“怎麽了？”
“靳魘, 你……”秦澈的眼神出現飄忽和游離，整個人顯得十分不自在：“你是不是——”
“易感期到了？”
“什麽？”靳魘疑惑地看向秦澈, “易感期？”
“咳。”秦澈清了清嗓子，想讓自己顯得正經一點：“沒錯。”
“雖然我也正在被信息素影響，但似乎沒有出現這類明顯的……生/理/反/應？”秦澈拍了拍靳魘的肩膀，換上嚴肅的神情認真道：“沒關系，你不用擔心。無論如何, 我都能理解。”
看吧，不管是Omega的信息素還是Alpha的信息素，都這麽麻煩。
這樣想著, 秦澈深深嘆氣：“信息素，果然是很麻煩的東西。”
生/理/反/應？信息素？麻煩？
為什麽突然說這些？
靳魘眼底的疑惑加深：“秦澈？”
“嗯？”秦澈轉頭看向他：“難道, 你根本沒有註意到嗎？”
靳魘因困惑而不自覺地皺起眉：“註意到什麽？”
“就是, 那個, 咳。”秦澈的臉頰莫名有些燥熱, “就是, 那個。”
靳魘心底隱隱浮現了幾分不好的預感：“那個？”
“就是那個……那個……”秦澈擡眼迎上靳魘的視線, “不然，你低頭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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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你隨身帶著的魔法器。”秦澈與靳魘並肩在森林內走著, “它有什麽作用？”
當秦澈和靳魘還身處森林之外時，他們看到森林中的黑暗吞噬了所有光線，仿若沒有盡頭深淵。可在秦澈與靳魘進入森林後，迎接他們的不是深不見底的黑暗，而是陰森的霧氣。
濃重的霧氣縈繞，森林內的光線無比微弱。但比起深不見底的黑暗，這已經足夠他們探索森林。
“沒什麽用，一本書而已。”靳魘冷著臉說道，“偶爾會自己動一動。”
“噢。”秦澈摸了摸自己的後頸，“沒什麽作用嗎。”
「魔法器！？在小主人面前失態的靳魘，你居然敢說答案之書是魔法器——還是沒什麽用的魔法器！？」答案之書暴跳如雷，「答案之書可是‘時間之神’家族的寶物，記載了一切真實！答案之書不是什麽隨隨便便就能被制造出來的魔法器，而是不可思議的生命體！」
區區魔法器，怎麽配和答案之書相提並論？
更不用說還是沒什麽作用的魔法器！
【閉嘴。】靳魘無比冷淡地用‘天賦’回道，【是你沒有安靜地呆著，才導致差點露餡。】
在順著秦澈的視線低下頭、意識到秦澈都誤會了什麽時，靳魘差點沒崩住表情。
【還有，我沒有在任何人面前失態。】靳魘的語氣更加冰冷，【失態的是你，答案之書。】
「呵，那又怎麽樣，被小主人誤會在小主人面前出醜的只有你，混賬靳魘！」答案之書毫不示弱地回擊道，「而且，答案之書根本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靳魘用‘天賦’淡道。
「你不相信也沒用，答案之書就是因為感應到了——等等，你說什麽？」答案之書楞住，就連字跡的浮現都頓了頓。「你知道？」
【嗯。】靳魘的語氣恢覆了平靜，【發生了什麽？】
答案之書情緒外放，但在秦澈面前，它總是高度緊張，小心翼翼。正是因為擁有‘時間之神’血脈的秦澈對答案之書來說意義非凡，它才在總是會在遇到秦澈的時候只想躲起來。
在掀開鬥篷披風看見掛在自己腰間的厚皮書本正在劇烈地震/動時，靳魘就知道，有什麽事發生了。
答案之書的心底忽地升起幾分感動：「在小主人面前失態的靳魘，你居然——」
【停。】靳魘頭疼道，【換掉這個前綴。】
他沒在秦澈面前失態。
那只是一場糟糕的誤會。
「好吧，看在混賬靳魘相信答案之書的份上，書就配合混賬靳魘這一次。」寫到這裏，空白書頁中的字跡再次頓了頓，顯出幾分猶豫：「但是，答案之書也不是特別確定……」
它剛剛，居然感應到了小主人的心理活動……可這根本不合常理。
使用‘天賦’“看”完了答案之書在空白書頁中的敘述，靳魘若有所思。
「靳魘，你怎麽看，那只是答案之書的錯覺嗎？」答案之書的字跡弱了下去，「可能是答案之書太思念小主人，太想和小主人重新建立連接才會這樣。小主人又沒有承認答案之書的存在，答案之書怎麽可能感應到小主人的……」
【不一定。】靳魘眼神轉動，落在自己身旁的秦澈身上。
方才，答案之書或許真的感應到了秦澈的心理活動。
「真的嗎？」答案之書驚喜道，「是不是因為幽冥鯨！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原理，但因為這是傳說生物幽冥鯨的體內，所以答案之書才能感應到小主人的心理——」
【之前那頭在後山出現的Cimenalos，已經可以被初步判斷與‘時間之神’家族有關。】靳魘眼底的神色深沈，【能夠讓你的書頁裏出現混亂的記錄，它很有可能是‘時間之神’家族的眷獸。】
‘時空回溯’，那天在後山發生的一切都被抹去。秦澈沒有見到夢魘，波羅·太陽神也沒有用‘真實之眼’看見那頭半透明巨獸體內的圖騰，那“能夠被持於手中的懷表”。
回溯後，由於答案之書出現異常，靳魘和波羅沒有前往後山而是半路返回，秦澈也沒有因為感受到強烈的共鳴與呼喚離開鐘樓向後山跑去。他陪亞爾斯在鐘樓上看
完了那兩名Omega和一名Alpha的鬧劇，然後就回了宿舍。
一切都在日常的軌跡之內，沒有超出預料的意外。
盡管如此，靳魘和答案之書依然察覺到了端倪。
因為答案之書的書頁中出現了混亂的記錄。
【在那之後，我一直在尋找它，那只‘時間之神’家族的眷獸。】靳魘垂下眼，【但我使用‘天賦’巡遍整個奧森，都沒有找到它的蹤跡。】
「‘時間之神’家族的眷獸的蹤跡……靳魘，你的意思是——」答案之書書頁裏的字跡因震驚而放大，「這——」
“小心！”
秦澈帶著靳魘猛撲向前，撲倒在地後揚起的塵土讓兩人顯出幾分倉皇和狼狽。而他們原本站立之處，依然被一團濃郁的灰色霧氣所包裹。
“‘灰霧’？”靳魘眼底的神色一凜，“我居然沒有察覺……”
“因為你在走神。”秦澈勉強站起身來，“所以，我集中了註意力。”
但即使他提前感應到了異常的能量波動……也沒有及時避開。
因為做不到。
秦澈的反應能力，受到了信息素的影響。
“在‘灰霧’出現前的一秒，我的信息素突然變得很不穩定。”秦澈咬牙撫上後頸，“比之前的反應都更加劇烈。”
靳魘微微皺眉，將身體虛軟的秦澈扶起。
一分鐘前，秦澈還能奮力帶著靳魘避開‘灰霧’。可現在，他就連站著都勉強，身體的重心大半都靠在靳魘身上。
“從沒有記錄提到過‘灰霧’會對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造成影響。”靳魘沈聲道，“這不合常理。”
“當然不合常理，它們又不是真正的‘灰霧’。”秦澈說道，“這只是幽冥鯨所創造的空間裏，長得和‘灰霧’一樣的能量體。”
至於這個長得像是‘灰霧’的能量體為什麽會影響到他的信息素？
管他的呢。
“靳魘，你負責攻擊，我會用‘天賦’試試能否把它們的時間暫停。”秦澈擡眼看向那團‘灰霧’，“我的身體使不上力，暫時只能負責輔助。”
“不。”靳魘眼底的神情嚴肅，“我們離開。”
“離開？”秦澈意外地看向他，“為什麽？”
甚至連嘗試都不嘗試一下就直接逃跑？他可不想做這種膽小鬼才會做的——
‘轟——！’
巨大的能量驀地沖擊而來，身後的一排樹木在剎那間轟然倒地！在被抱入懷中前的剎那，秦澈只來得及看到被撕碎的樹幹碎片喧嘩飛揚，彌漫在整片森林中的霧氣在洶湧的氣流中扭曲渾濁。
‘啪嗒。’
靳魘抱著秦澈落回地面。方才他在感受到能量波動的瞬間就將秦澈抱入懷中一躍而起，精準地避開了那波可怖的能量沖擊。然而，靳魘眉眼間的神色卻絲毫沒有輕松半分，反而更加凝重。
就在靳魘抱著秦澈躲避攻擊的時間裏，在這短短的幾秒鐘之內，秦澈的體溫已經上升到可怕的溫度。
“這不對勁。”靳魘看著新出現的幾團‘灰霧’，眉心深皺：“我現在就帶你離開這裏。”
秦澈頂著體溫快速升高帶來的暈眩努力睜開雙眼，能量沖擊帶來的氣流平息後，幾團‘灰霧’漂浮著緩緩靠近。
森林內陰森的霧氣依然彌漫，濃重得令人絕望。迷蒙間，秦澈仿佛看見了過去的場景。
就像是這緩緩將他們包圍的‘灰霧’一樣，當時憧憧的灰影不斷靠近，無法反抗的窒息。
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麽，秦澈已經記不清了，就像是一場噩夢。
但那些灰影帶走了他的小馬駒。
他最珍貴的、最重要的小馬駒。
“不……”秦澈強撐著呢喃，“我不想逃跑。”
從那以後，他再也不願意後退。
“W區實訓不值一提，你的身體更加重要。”靳魘抱著秦澈閃身躲避撲來的‘灰霧’，“準備好，我們撤退。”
後頸再次傳來劇烈的疼痛，身上每一處都仿佛針紮一般。秦澈被突如其來的疼痛刺得皺起眉，眼底閃過狠戾。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無力感。比起撤退，他更喜歡戰鬥。
有什麽辦法，能讓他擺脫信息素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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