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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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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向各處發送完信息後, 音修哥累得夠嗆。

“你說我們在黃沙城,那我們現在要在這兒等著他們來嗎?”顯德問。

秦千凝還沒回答,音修哥就插話道:“不可!我是從城中來的,城中十分危險, 什麽都有, 而且能識別到修士的氣息, 不斷蔓延, 我們必須穿越黃沙城。”

“行。”危險什麽的另說, 秦千凝實在不想在這兒吃土了,“我們穿越黃沙城, 走到邊緣去,正好能和往這邊走的他們匯合。”

顯德點頭,嗓音平緩輕柔:“但是他們知道黃沙城在哪嗎?”

秦千凝:“……”

忙活好半天的音修哥:“……”

尷尬了,秦千凝不願意讓大家覺得她很蠢,立刻轉移矛盾,質問顯德:“你剛才怎麽不早說, 讓t人帥哥吹半天!”

音修哥立刻被帶歪:“就是!”

顯德:“……”

他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若不是相信和尚的職業操守,秦千凝都要懷疑這四個字是罵人的意思。

好了,不管怎麽樣, 先走出黃沙城再說。

三人結成小隊, 結伴前行。

音修從那邊來的,有經驗,跟大家科普道:“魔修很詭異,除了靈氣以外, 他們似乎還能捕捉到修士的氣息, 我跑得越急,越能引起大範圍的躁動。”他想到剛才的經歷, 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我之前不使用靈氣純靠肉身跑動,很容易累。”

秦千凝按照喪屍對標邪修,思索道:“他們不能飛吧?”

音修道:“這就不知道了,應該不能吧?”

秦千凝轉頭道:“大師,能帶我們飛嗎?”

顯德笑了一下,語氣溫和得要命:“我是佛修,不會禦劍飛行,平日裏主要依靠飛行法器。”

他道:“你不是器修嗎,不如當場做一個飛行法器如何?”

秦千凝感覺大師嘴巴有點不饒人啊,她道:“大師,你很關註我哦,還知道我是器修,看來沒少看大比記錄。”

顯德死不承認:“是我師弟告訴我的。”

不管怎麽樣,三人還是繼續往前走,遇見邪修,就秦千凝先扔靈器攻擊一波,音修輔助,然後顯德讀條完畢放大招。

反覆幾次,三人配合出了默契,秦千凝竟然還有心情閑聊。

和大師不好瞎扯,但和音修就沒什麽顧忌了。

“哎,我覺得修真界的人不行。都是眼疾,憑什麽瞎子蒙個布條,反而更增添幾分絕色,還說這是禁欲系,斜眼就要被歧視。”

音修哥不懂什麽叫“禁欲”,但他懂什麽叫莫逆之交,他道:“你說得太對了!我本來也想蒙著布條的,但我覺得我明明能視物,何必要因為他人的看法而蒙上眼睛?”

秦千凝道:“哥,你太自洽了,沒被聲音裹挾,如果這裏有酒,我必然敬你一杯。”

音修覺得他沒什麽好說的了:“妹,咱們出去就結拜!”

旁邊的顯德:“……”到底發生了什麽?

還有,你們知道對方年紀嗎?確定秦千凝就是年幼的那個,這就哥的妹的叫上了?

走了一段路,音修吹得有點累了,站定:“我得休息一下,雖然還能繼續吹塤,但我的輔助範圍明顯減弱了。”

秦千凝點頭,三人便在原地休息。

忽然,她又靈光一閃。

閃得顯德心裏一揪。

“音修是靠音波攻擊對吧?”秦千凝道,“若是我有一物能放大你的音量呢?”

音修擡眉:“哦?我們倒是有法器能放大攻擊,但一般都是煉器師將陣法加在了樂器上,不會累贅地帶一個法器。”

秦千凝撓頭:“我這個偏向於物理放大音量,不知道管不管用,你試試。”

她掏啊掏,從儲物袋裏掏出了一個喇叭。

做這個的初衷是覺得萬一以後大比有需要罵人的地方,光用嗓子喊,可能有點累。

秦千凝擡頭,對著不知道在哪兒的攝像機道:“今日!我秦某人要在此徹底澄清大比記錄裏對我的謠傳!我!從不撿垃圾!”

顯德和觀眾:哦?你確定?

秦千凝長嘆一口氣,仿佛被謠言困擾,吃飯都少了兩碗。她道:“我強調一下,我撿的不是垃圾,都是用得上的寶貝。”

她舉起手裏的大木喇叭:“比如這物,便是由我在本州大比舉辦城裏最好的酒樓裏撿的木盆改造而成,大家可能會疑惑,木盆不是垃圾嗎?錯!只要你能變廢為寶,沒有任何物件是垃圾。”

“呱唧呱唧”,音修熱情地鼓掌。

一切需要電能的地方,都能用靈氣替代。當然,原理不重要,能不能用最重要。

音修一手拿塤,一手拿著大喇叭,試探地吹了一下。

果然,科學裏加入一點不科學,就能成功。

音修驚喜地道:“能用!”

除了放出來的聲音有點失真以外。

但此時秦千凝已被他引為至交,他可以不計較所有細節。

於是三人再次前行,這一次,畫面裏的音修不覆優雅,仿佛在超市搞大促銷一般,有一種社畜獨有的狼狽。

走到城中時,大家發現這個法子行不通了,因為邪修太多了。

顯德分析了一下:“我們必須快速通過這段路。”

“道理是這樣。”音修搖頭,“但是我剛才就是從這邊來的,我跳上高樓看了一眼,這段路極長。若是跑動,我們的氣息波動,也就是所謂的‘人氣’,會吸引其中的鬼修;若是運用靈氣,又會吸引黃沙、邪修。所以我剛才逃亡求助時才會那麽狼狽。”

三人被難住了。

秦千凝單手支著下巴,也不知是在裝酷,還是真的在思考。

她說:“我靈機又又一動,倒是有個辦法。”

她每次拿的東西都完美兼具了靠譜和不靠譜兩種特質,顯德有點不確信,問道:“你是想用上次渡海的鐵片,炸起來飛之類的嗎?”

秦千凝轉頭:“大師你真的蠻關註我的,承認吧,你肯定看了很多大比記錄。”

顯德有點汗流浹背了:“哈哈,不要跑偏話題。”

說回計策,秦千凝道:“不是的,這平地又沒有浪,哪來的劃船不用槳。那個鐵片也不是亂用的,我打算拿來造東西的,只是工作量太大,還差一點。”

她掏啊掏,從儲物袋裏掏出一輛——自行車。

顯德和音修:“這是何物?”

秦千凝簡單解釋道:“聽過馬車吧,這個也是車,只不過不用馬拉,靠人蹬。”

二人似懂非懂,顯德看著車上的圖案標志,略帶疑惑:“美團是何意?”

說到這個,秦千凝就一把辛酸淚。

本來想造的是酷炫的山地自行車,但制造的時候,滿腦子都是無比熟悉的美團共享單車,於是造型的時候直接跑偏,做出了刻在靈魂裏的黃。

“這不重要。”秦千凝悲愴搖頭,“我在這兒解釋等於給他們打廣告,但他們又不能給我打錢。”

音修圍著自行車轉了一圈:“形狀奇異,我從來沒見過,你是從何得來的靈感?”

秦千凝腳一擡,流暢跨上自行車:“從我家得到的,我們那兒只有貴族才會用它。”

顯德游歷世間,從沒聽過,忍不住問:“什麽族?”

秦千凝臉不紅心不跳:“上班族。”

她淒然地笑了一下:“這車滿城遍地都是,當然,上班族也遍地都是。”

音修倒抽一口涼氣:“謔,好大的勢力。”

在場會蹬自行車的就她一個,她道:“行了,上來吧,咱們出發。”

音修和顯德都有點楞了,上哪來?

秦千凝也想起來了,自行車就一個後座。

她看看身形較為纖細清瘦的音修:“哥,委屈你坐前頭。”

於是,顯德坐上了後座。由於穿著長袈裟,他不能跨坐,袈裟會卷進輪子裏,只能側坐,還要提著袍角,可謂優雅到了極點。

而自行車前面的橫杠太低,坐不了人,音修只能坐到前面的籃筐裏。

幸虧秦千凝想著儲物空間要大,方便她撿東西,籃筐做大了不少,音修哥的屁股剛好能卡進去。

他一手拿著塤,一手舉著喇叭,興致高昂:“出發!”

聲音透過喇叭傳出去,一時有一種奇怪的和諧感。恍若攜全家老小進城賣菜,媳婦兒後座落,傻兒子籃筐坐,還拿著喇叭吼著賣大白蘿蔔。

腳一蹬,三人沖進了修士密集的街道。

這個時刻速度絕對不能慢,秦千凝站起來猛蹬,蹬出了上班打卡只剩一分鐘的效果。

如一陣風一般,嗖地刮過街道,失去靈智的魔修們甚至來不及產生本能反應,慢了一刻才跟著追出去。

車下的輪胎不是輪胎,是風火輪,轉得飛快。

風猛烈地打在臉上,大家也不敢用撐起靈氣罩,只能強行瞪著眼睛看路。

秦千凝載人穿梭,穿出了經驗,腳越蹬越猛,甚至敢擦著邪修而過。

你的秦王,無限猖狂!

場外觀眾都給看傻了,什麽?啥?啊?

從秦千凝掏出自行車那一刻,他們就全傻了,等她違規載兩人瘋狂騎行時,大家都給看麻了。

和秦千凝出自同一州的觀眾還有點心理準備,尚且維持住了表情,其他地方來的沒怎麽關註他州大比記錄,表情都要裂開了。

“這人是幹嘛的?”

“器修啊。”

“她不是音修嗎,那大鑔子一拿,拿一疊。”

議論聲不絕於耳,可以說無論是激烈的戰鬥,還是驚心動魄的躲避,亦或是感動t的師門終相遇,都比不過這飛揚的一抹黃,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拉過來了。

寡言冷面的北境人第二次開口:“這個器修雖然修為低,但頭腦靈活,竟能在大比前提前準備此物,不容小覷。”

秦千凝絲毫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北境列為重點關註對象,她正踩得歡,踩得猖狂,一個左轉,一個右轉,再來一個大壓彎,後座的顯德大師差點被她甩出去。

“嗚呼!”籃筐裏的音修對她的騎行技藝發出激烈讚揚。

秦千凝更飄了,當初咱就不應該磨刀不誤砍柴工,讀完碩士再打工,應該直接參加自行車大賽,再轉道摩托車,最後在世界摩托車錦標賽脫穎而出,走上人生巔峰。

她來了感覺,又一個大壓彎,沙塵遍地的路硬是被她摩擦出一抹驚心動魄的黑。

顯德一只手抓袍角,一只手緊拽後座,汗都要下來了。

他覺得秦千凝現在狀態有點癲狂,要穩一穩,連忙和她搭話道:“你當初是怎麽想到煉制此物的?”

秦千凝果然停止了炫技,一心不能二用,她回答道:“當時參加本州大比,我們靈力耗盡,我就意識到我需要多做一點不用靈氣也能用的東西,渡海、行路、爬山等等,都需要工具。”渡海的暫時沒做,東西太大,儲物袋裝不下。

見他穩了點,顯德松了口氣,連忙虛偽誇讚道:“秦道友真是聰慧無比!”

誰知秦千凝經不得誇,一聽,嘴邪魅一翹:“聰慧只是我萬千優點中的一個,不值一提,我的車技更出眾!”

前方邪修堵路,秦千凝一個大壓彎,車輪在地上摩擦出尖銳的聲音,直接來了個九十度漂移,擦著邪修而過,轉入直角的街道。

前面車籃裏音修忍不住尖叫,秦千凝轉彎過來後,單車重新立正,她不滿道:“怕什麽,你在懷疑我技術嗎?你看看人家顯德大師,多麽穩重——”

一邊說一邊蹬,但怎麽覺得哪點兒不對勁?

怎麽車子輕了這麽多……

秦千凝緊急剎車,心虛地往後看,嗯……後座空了。

大師直接被漂移漂了出去,飛出一個漂亮的拋物線,撞倒倆邪修。

場外觀眾:“……”

“這是在大比吧?我有時候覺得她在認真比賽,有時候又覺得我那個想法很荒謬。”一位觀眾茫然地道。

旁邊是本州大比時被迫害過的觀眾:“習慣就好,她就這個風格。”

一邊說,一邊遞給對方一本《本州大比記錄》。

這個版本是把秦千凝描寫得最細節最真實的,也是秦千凝高呼“這作者是個大黑子”的版本。

對方顫抖地接過,發現這本後面還跟了厚厚一冊增補,是各個書友來信合集,其中一半來信都是針對秦千凝操作的,各種辯駁、延伸、猜測,還有各種哈哈哈的樂子精選。

“這……”他被震撼。

遞書給他的弟子非常理解這副反應,一幅過來人的姿態,嘆道:“學吧,學無止境。”

坐在北境附近的弟子一直心不在焉的,時不時往北境那邊瞟。這群怪人氣場太強,整片區域都籠罩著冷森森的寒氣。和或驚或怒的觀賽弟子們不一樣,他們全程冷眼靜看,仿佛任何事也無法讓他們的心緒波動。

終於,他們再一次開口交流。

“這個器修是個怪人。”簡簡單單幾個字,不褒不貶。

但由於他們語氣冷淡,聽著多少覺得有點貶義意味。

他們前面坐著一位看過本州大比的弟子,此弟子由於秦千凝一路騷操作還挺喜歡她的,聽他們這麽評價,難免有點不樂意,回頭想給個白眼,視線正好撞上坐於正中的北境弟子領隊。

和旁邊冷淡弟子相比,他姿勢雖然和他們一樣地沈穩到死板,但那雙露出的眉眼卻彎成了柔和的形狀,似乎……被逗笑了?

三清道祖在上,好可怕!

一定是眼花了,北境人居然會笑?而且是被秦千凝逗笑了?!

白眼收回,他昏頭昏腦轉回頭,看向場地中央的影像。

此時秦千凝正手剎腳剎一起用,扒拉著車把手,小心翼翼地看向遠方的顯德,充分詮釋了什麽叫“一秒變慫”。

認錯小狗.jpg

顯德從地上起來,身上佛光閃耀,攻擊了一波身下邪修,然後舉起法杖狠狠敲了下去。

“哐!哐!哐!”

一頓暴力輸出。

秦千凝狠狠咽了咽口水,完了,大師也會這麽生氣嗎?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好像有不費吹灰之力逼瘋所有人的技能……

在憤怒地加持下,顯德一口氣滅了整條街上的邪修,秦千凝他們州的分數蹭蹭蹭往上漲。

滅完所有邪修後,顯德一手握權杖,一手立掌,深吸一口氣,下一刻,猛地恢覆往常的姿態:“阿彌陀佛。”

他緩步走過來,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秦千凝心虛地擠出齜牙笑,殊不知自己這個表情有多陰陽多欠揍。她掏出麻繩對顯德道:“後座小,大師你要不把自己捆一下?”

顯德溫柔地拒絕:“不用了。秦道友費心費力載我,我不應給你添麻煩。”

秦千凝一時不知他是在陰陽怪氣,還是在佛光普照。

話說和尚真的很適合陰陽人誒,喜歡,可惜已經做了道士。

既然顯德拒絕了,秦千凝就準備把麻繩收回:“行吧,後半段路都是下坡,你就緊緊抱住我的腰就好了——”

“麻繩給我多謝。”顯德道。

前方音修哥由於是個斜眼,不怎麽能精準看臉色,還笑著道:“幸好我臀部在籃子裏卡得緊緊的,安全極了。”

秦千凝轉頭看向他,滄桑地道:“哥,你還是吹塤吧。”把嘴巴堵上。

再次上路,秦千凝不敢再張狂,但這是下坡路,還是三個人的重量。前有劃船不用槳,現有沖刺不用蹬,自行車一路狂飆下路,大風吹得音修哥眼睛都睜不開了。

比剛才還要快的速度下,左閃,右閃,一套極限躲避障礙,秦千凝熱血沸騰。

路過一個大石塊,三人原地起飛,咚地砸在地上,破破爛爛的單車一路狂響,但就是出奇得堅強。

眼見著前方黃沙濃度減小,城門隱現,秦千凝心情激動,雙腳離開踏板,愉快地享受極速沖過城門的快感。

沖過城門,黃沙褪去,視野裏出現了一隊人。

黑袖子,上半身是透著黃綠反光的馬甲……

秦千凝一個猛剎車,刻在DNA裏的恐懼被喚起,臉都嚇白了,下意識想去找頭盔,以免被扣分。

等她反應過來修真界沒有交警叔叔後,松了口氣,擦擦冷汗,再定睛看向那隊人。

嗐,原來是馬甲州的,嚇死她了。

馬甲州的五名修士見她那慫樣兒,自豪到眉飛色舞,輕蔑地問:“你們是哪個宗門的?”

秦千凝根本不想理他們,現在對上了,想走沒那麽容易。

顯德已解開麻繩從後座站起來,對面一看他修為,臉色頓時收斂了,站姿變得警惕。

“阿彌陀佛,幾位是想現在出手?”

此刻秦千凝也從車座上跨下來,音修哥正想讓她幫忙從籃筐裏拔一下自己,就感覺自行車毫無支撐力地往一邊倒去。

音修慌張擺腿:“啊啊啊啊。”

秦千凝焦急抓著車把手:“我腿軟了。”剛才給嚇得。

顯德額角青筋直蹦,連忙伸手單手撐住。

對面嚴陣以待的五名修士:“……”確定這裏是西境大比嗎?好荒謬的畫面。

終於,手忙腳亂的混亂畫面結束。

三人站好,看向對面的五名修士。

“秘境歷時兩個月,你們要在一進場就出手?”秦千凝神閑氣定地問。

若是沒有發生剛才那一幕,對面的五名修士一定覺得她是個有城府的正經人。

如果解決他們很容易的話,自然是要出手的。但有顯德這個築基初期在,他們這邊至少折損一人,似乎並不有利於大比計分。

五人對了對眼神,下一刻,劍光起。

早就在默聲念咒的顯德單手立掌,將法杖往前一定,白光逸散,撐起一片光罩。

音修立刻吹塤加強,勉強抗住對面五人的劍風。

秦千凝趁這個機會,連忙甩出一串鑔子,對面一看,怎麽還帶物理攻擊的?

慌忙之中,用劍劈開鑔子。

咣——

鑔子被敲響,發出音波,離得最近的毫無防備,被攻擊地後退一步。

秦千凝連忙趁熱打鐵,把密密麻麻的鑔子都激活,咣t咣咣狂響,就算傷不了他們靈力,也能把他們耳朵震麻咯。

沒想到這三人各有手段,如此融洽,對面五人被逼得連連後退,顯德的佛光再次襲來,他們手忙腳亂地用劍劈。

其中劍法最高超的那人從中突圍,拉滿靈力揮劍。

劍光從地氣,帶著震天駭地的氣勢朝他們這邊滾滾而來,如蟒蛇游走,掀起地皮塵沙。

靠!

三人沒有防禦靈器,又都不是坦克,顯德還在技能冷卻中,完全就是坐等被削。

秦千凝手比腦子快,給天女散花一樣,嘩嘩嘩就往外扔鑔子,可是根本破不了那道劍光。

就在劍光逼近眼前時,忽起一陣颶風,一道劍鳴聲從左而起,硬生生斬斷這道劍光。

下一刻,有人似一道風般卷來,左手護住三人,右手毫不猶豫側身揮劍,劈破迎來而來的殘留劍光。

劍光破,凜冽碎光漫天匝地,全被秦千凝身前的人擋住,她卻好像沒有任何感覺一般,眨也不眨地看著對面五人。

旁邊的顯德和音修還在楞神中,秦千凝已經撲到面前人背上,一把抱住蹭蹭蹭,黏黏糊糊地喊:“師妹!!!”

赤風渾身都僵住了,聲音也僵了:“嗯。”

對面五人表情比赤風還僵,他們中修為最高的兩人瞬間轉身,護住隊友的後背,警惕地看向身後的來人。

計綏和辛焱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他們身後,一人持利劍,一人定起式,戰意極盛。

場面眨眼逆轉,剛才還處於上風的馬甲州弟子,眨眼變成了甕中鱉。

辛焱像極了大反派,得意地仰著眉毛:“想大魚吃小魚,也不問問小魚的蝦兵蟹將朋友允不允。”

大家:“……”

威風凜凜的颯爽場面瞬間垮了一半。

秦千凝單手扶額,對新隊友顯德大師和音修蒼白地解釋道:“他不愛看書,文化素養不高,讓大家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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