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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蔬菜沙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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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蔬菜沙拉(1)

14

真是稀奇,我祝敘喬居然還有莫名其妙當奸夫的一天。

聞逾山明顯大破防,信息素不要錢似的往外撒,顧寒聲皺著眉,裴問青更是一臉不耐,其餘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響。

賴在我懷裏的岑舒更是難受,身體完全控制不住顫抖,抖的和搖搖車似的。

我在風暴中心巋然不動。

基本上就沒有能夠影響我的信息素。我自己都放不出信息素來,更別提影響了。

“聞逾山,你冷靜一點!”顧寒聲這次做東,忍著不快,匆匆攔下聞逾山,想讓他冷靜一點,一邊沖另一位Beta好友使眼色,讓他去拿抑制劑來。

聞逾山一把推開他,咆哮道:“我要怎麽冷靜?我老婆都被人拐走了!”

如果主角不是我,我應該會很開心看熱鬧,但主角是我,這八卦也就沒那麽有意思了。

我輕巧推開岑舒,沒興趣陷入他們的恨海情天之中:“我走了,你們自己掰扯吧。”

很顯然我這種拍拍屁股就走人的動作震撼了全場,岑舒一臉震驚地看著我,聞逾山更是一臉空白,在場的AAOO都不約而同用看人渣的眼神看我。

“你想走?先把話給我說清楚!”聞逾山攔在我面前,“祝敘喬,我把你當朋友,你就這麽對待我?”

朋友?

我都不認識他。

“我又不認識你,和你是哪門子的朋友?”我厭倦道。

吵死了。

擡眼時,他們都在用驚訝的眼神看我。

“看我幹嘛?沒這個必要吧。”我抓了抓頭發,腿還沒邁出去,又被聞逾山推回沙發前。

聞逾山憤怒道:“那你也不能撬我墻角!”

他擡手握拳,就要往我臉上砸,我嘆了口氣,閃避開他的攻擊,很耐心和他說:“我沒有撬你——”

“夠了!”岑舒終於不再發抖,他猛地推開聞逾山,帶著哭腔質問:“聞逾山,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聞逾山垂眸看他,還是有些懵。

“我今天這個情況拜誰所賜?如果不是你在你那些朋友面前羞辱我,我至於出現這個情況嗎?”岑舒擦了把眼淚,“如果不是祝先生替我找來抑制劑,你猜我會怎麽樣?”

哦豁,還有瓜呢?

我抱臂站在一邊看熱鬧,耳邊突然傳來一道低沈的聲音:“你不介意?”

是裴問青。

“我介意什麽?”我隨口問他。

真是奇怪,這位別人家的好孩子,對八卦也那麽感興趣麽?

裴問青沒有介意我的態度,他似乎在斟酌語句,大概過去了十幾秒,他才繼續開口說:“被當成工具人。”

“這不是給報酬了嗎?”我朝爭吵的岑舒和聞逾山擡擡下巴,“無聊的日子有人演戲看,不挺好。”

裴問青啞然,我轉過頭看向他,調侃似的說:“你不喜歡?”

都過來看熱鬧了,怎麽會不喜歡?

他定定地看著我,一張臉繃得很緊,總覺得能看出點對我的恨鐵不成鋼。

“不喜歡。”他冷硬地吐出三個字。

也是,這種精英應該不能體會到我這種無聊的家夥,對這種事情的熱情。

只是不喜歡就不喜歡唄。

對我恨鐵不成鋼做什麽,長京市誰不知道我是個衣冠禽獸。

“聞逾山,我們分手吧。”岑舒沒擦眼淚,淚珠子落下來的時候還怪有偶像劇的感覺。

聞逾山盯著他,臉色蒼白顯然不接受這個結果。

他的視線在岑舒身上轉了一圈,又在周邊緩緩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我的身上。

嗯?

“祝敘喬,你給我等著。”他雙目通紅,咬牙切齒道。

啊?

聞逾山滿臉痛苦,這讓他看起來像個苦瓜。他最後看了岑舒一眼,留下了一句“岑舒,你不要後悔”,就推開人群走人了。

背影都透著痛苦不堪。

一出戲結束,人走的七零八落。

“祝總現在還高興麽?”裴問青看向我,問道,聽起來很像幸災樂禍,或者陰陽怪氣。

我瞥了他一眼:“一般般。”

只不過等我說完這句話,他就有點手足無措。我和他交情不深,也沒興趣管他,準備去沙發拿外套。

“祝先生,今天謝謝你。”岑舒走到我面前,又和我鞠了一躬。

“不客氣。”我朝他假笑,他擡起頭,眼神卻落在我身後的裴問青身上。

我默默挪開腳步,裴問青居高臨下看著岑舒,眼底帶著一絲微妙的不悅。

岑舒的臉白了。

哦豁,又有新瓜了。

15

岑舒和裴問青之間有什麽矛盾齟齬,那都不關我的事,反正我要回家睡覺了。

今天這場宴會除了被當成奸夫這點讓我不是很滿意,其他都沒什麽問題。我拍拍外套,轉身就要走人。

但很顯然,我今晚可能是有點點背,就像辦公室裏那群小姑娘說的,水逆?

總之我剛走出去兩步,就被兩道聲音喊住了。

“祝總。”“祝先生。”

我長嘆一口氣,轉過身看著我身後的一A一O。

“你們倆還有什麽事情嗎?”

裝的還挺像那麽一回事,至少外人瞧著還算是有耐心的表情。

其實已經很煩了。我今天好不容易有點困意,平時睡眠質量稀巴爛,我要抓緊機會睡覺,最好直接睡死。

“沒什麽。”裴問青猶豫幾秒,最後還是嘆息一聲,把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他沒有看我,走出了房間。

留下我一臉疑惑和岑舒大眼瞪小眼。

“他什麽意思你知道嗎?”

我指指門口,問岑舒。

岑舒臉色蒼白,還有些惶惶。我意興闌珊,他要是像之前那樣充滿愚蠢的念頭,就比較有意思。

可現在這副情深不壽的模樣就沒勁兒了。

“祝先生,我說到就一定會做到。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那點惶然無措對岑舒而言似乎是不必要的情緒,他很快就整理好自己,像朵菟絲花一般,同我重覆方才的話。

只要我願意幫他忙,把聞逾山趕走。

“不需要,我走了。”我朝他擺擺手,終於能走人了。

我原本以為今天這出恨海情天就此結束,但沒想到晚上的事情還是傳了出去,甚至衍生出多種版本,更新疊代速度極其快。

顧寒聲來找我聊天時,話裏都帶了點譴責:“老祝,不是我說你,你這事做的不厚道,怎麽能直接撬人墻角呢?”

“我沒有幹這種事,不要擅自讓我背鍋。”我閉上眼,忍住揍他的欲.望,“所以外面傳成什麽樣了?”

“兩A爭一O,祝敘喬抱的美人歸,又要始亂終棄。”顧寒聲字正腔圓。

三人成虎真是可怕。

“以及聞逾山好像準備找你茬了。”顧寒聲看著他們小群裏的消息,一臉擔憂,“我們小喬要怎麽辦呀?”

我這人有個毛病,喜歡和人對著幹,滿身都是反骨。

聞逾山要是昨晚聽我解釋不把鍋砸我身上,那這事兒就算了。

可他偏要把岑舒摘出來,把我踢進坑,這我忍不了。

游戲都不能這麽玩啊。

“被逼到這份上,我不撬個墻角豈不是不如人家意了?”

我冷笑一聲,旁邊的顧寒聲大概沒見過我稍微沒那麽死人的樣子,“謔”了一聲:“老祝,你這是被逼上梁山了啊?”

他拍拍我的肩膀,誠懇道:“我知道你有時候就有點神經病,但聽我一句勸,那岑舒不是什麽正經人,你這梁山也不是非上不可。”

“還好,你不覺得岑舒傻的很好玩嗎?”我面無表情看著他,聳了聳肩。

他神色覆雜地看著我,最後還是朝我比了個大拇指:“好,加油。”

16

我是被人逼上梁山,但很顯然覺得呼吸都麻煩的我,根本不會在梁山上挪動半步。

我和岑舒的第二次見面其實很意外。

至於這個意外有多少偶然的成分,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和岑舒的相見,都在一種神秘的計劃之內。

計劃之外,是他誠懇又真摯的表白。

他那雙眼看狗都深情,看我自然不在話下。送花送吃,噓寒問暖,伏低做小,連顧寒聲都要被他的毅力打動,對我這種被逼上梁山,結果梁山反來就我的情況表示嘖嘖稱奇。

岑舒的確有點東西。

緊接著就是確定關系開始正式戀愛。

當初三人成虎的謠言轉頭就成了真,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岑舒那天特別高興,小心翼翼問我能不能公開。

我對這些東西可有可無,他既然想要那就給他。

我任由他在朋友圈以我的名義發送拍下的牽手的照片,還要配些矯揉造作的文字。

不是很懂這種牽手照和文字有什麽好發的。

他把手機還給我,挽著我的手臂,就像真正攀附的菟絲花,仿佛失去我就活不下去似的。

我不清楚他當時用了幾分的力氣去表演虛情假意,但那天月光下,我透過他那雙眼睛,居然也能看見一個靈魂的深情。

真有意思。

至於後面被綠成綠化帶,那我也只能說一句造化弄人。

我又不是神仙,也不是聖人。我怎麽會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呢?

就像我也不會知道裴問青在那天出了車禍一樣。

17

誰知道呢。

【作者有話說】

精神狀態很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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