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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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34章
如果杜重等人在這裏, 一定會驚訝的說不出話。
沒人要求過alpha應該怎麽表白，但是在最早的時候，在那個蟲族泛濫, 一旦出任務便很難活著回來的年代, 他們總是會用簡單又直白的肢體語言向喜歡的人表白。
攤開又握緊的手心代表著自己的真心, 敲擊心口代表著無言的喜歡, 拳頭貼在眉心代表著希望能夠活著回到“你”的身邊。
因為無聲，所以顯得更為真摯。
完全不知道這些, 定定地看著面前的機甲, 夏寧張了張嘴, 一種陌生的情緒襲遍了全身，連帶著她都變得激動了起來。
她點了點頭，撐著機甲伸出的手坐在了手心, 瞧見機甲的胸前亮了起來，她只覺得眼前一黑，下一秒便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顧疏彥。
“……”
這便是機甲的內部？
“機甲的等級越高, 性能相對越完善, 五級以上的機甲可以增加副駕駛，到了七級, 機甲將會擁有人工智能。”
“人工智能？”夏寧的眼睛略微睜大。
她的表情過於驚訝, 顧疏彥的嘴角抽了抽，努力讓自己不至於笑出來。
他的眉眼彎起，手指在面前的光屏上略微一點, 夏寧便看到一個身高才到自己膝蓋的小胖墩從天而降到了自己的懷中。
“小主人你好，我是銀流。”
“你好。”夏寧的神色微動, 伸出手來戳了戳銀流面上的軟肉：“你是這臺機甲的人工智能嗎？”
銀流搖了搖頭，看起來格外臭屁：“準確來說我們是一體的, 我們的名字都是銀流。”
原來如此。夏寧點了點頭，好像明白了機甲的人工智能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她看了一眼正在光屏上點些什麽的顧疏彥，對方好像沒有註意到這邊，面上的表情格外嚴肅，見狀，她將銀流舉了起來，小聲問道：“你好，銀流，我和這位‘Y’先生算上今天是第二次見面，並不是你的小主人。”
不是小主人？銀流的表情是這個意思。
夏寧不知道，但是他可是知道顧疏彥剛才做的那些動作是什麽意思的，顧家機甲師為他輸入的知識裏並沒有告訴他應該怎麽處理眼前的場景，見人好奇地看著自己，銀流求助地看向顧疏彥，想要讓人幫自己解圍。
“你是除了我之外第一個進入銀流內部的人。”並沒有說自己的機甲可能是誤會了，顧疏彥轉過頭來，聲音平淡地說道：“你的精神力等級是多少？”
原身好像測過是B，但是她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卻是沒有找人測過的。想著原身的精神力應該和自己不會相差太多，夏寧猶豫了一瞬，如實回答道：“沒記錯的話，應該是B。”
精神力的等級是B的話，剛好卡在了五級機甲的使用上限，雖然帝國這些年已經研發出了提升精神力的藥劑，但是藥劑的可控性太低，每天都會有人因為服用精神力藥劑從而導致精神力暴走。
銀流是顧家為他訂做的第一臺機甲，也是顧疏彥擁有的第一臺七級機甲，而七級要求的精神力等級，最低下限是S。
顧疏彥盯著夏寧的臉，對方的眉眼溫和，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他垂下眼去，狀似不經意地說道：“想要駕駛機甲，首先你要學會將自己的精神力和機甲連接。”
並沒有看夏寧的表情，他的手指縮了縮，繼續說道：“第一軍校應該有教過你們如何放出自己的精神絲，現在你來試著用自己的精神力和銀流連接。”
“和我連接？”
銀流的眼睛睜大，反應過來聽到了什麽，不敢置信地擡高聲音：“可是主人，我的等級是……”
“這不重要。”
“主人？”
銀流看到了顧疏彥的表情，他的視線落在對方的身上，眼底的是不容他置喙的認真：“我說了，這不重要。”
他們的互動被夏寧看在眼底，心裏猜到應該有什麽事情應該是自己不知道的，不過出於對顧疏彥的信任，她還是上前兩步走到了顧疏彥的面前。
好在石降今天剛教過他們應該怎麽放出精神絲，這才免了夏寧在顧疏彥的面前丟人。學著石降在課上教過的，她閉上眼睛，想象著自己的精神力如同觸手一樣的向外延伸——放出精神絲的感覺很奇妙，就算是閉上眼睛，世界也能夠呈現在她的面前，只不過是以另一種更為抽象的方式。
透過精神絲，她看到了顧疏彥的形象像是一個發光的人體，定定地站在她的面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成功了，夏寧睜開眼睛，話裏帶著成功的喜悅：“Y，我成功了。”
被她的情緒感染，顧疏彥的唇角略微上揚，頓了頓，這才說出下一句：“虛擬蛋倉你現在應該已經不陌生了，現在，想象銀流是一臺巨型虛擬蛋倉，用你的精神力和銀流連接在一起。”
夏寧沈默了片刻，過了一會兒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話是這麽說，機甲和虛擬蛋倉到底不是一回事兒，她的眉頭皺起，努力讓自己放松下來，這才操控著自己的精神絲在機甲的內部橫沖直撞。
她做這件事的時候全程閉著眼睛，但是顧疏彥卻將一切看得清楚——小巧的精神絲如同蜘蛛的蛛網將機甲的表面鋪滿，然後，像是終於尋找到了竅門，蛛網突然破裂開來，只餘一根顏色最為鮮明地徑直穿透了顧疏彥面前的光屏。
“……”
時間像是在這一刻停止，顧疏彥的呼吸急促，視線的範圍內，屬於夏寧的精神絲突然閃爍著金色的光。
“精神力連接成功。”
不同於剛才在夏寧面前撒嬌討滑的聲線，銀流的聲音變為了機械聲。然後下一秒，又變了回來：“歡迎你，我親愛的小主人。”
第一軍校沒有明確要求住校生要在幾點之前熄燈，但是幾乎所有人都默認十點便是熄燈時間，關於這點，一直讓外界嘖嘖稱奇。
第一次用精神力和機甲連接，即便是在星網，夏寧的精神力也消耗得有些多。
有趣的是顧疏彥的態度，像是單純只是為了讓她了解該要怎麽用精神力和機甲連接。在她成功之後，便將人帶回了近戰訓練室，開始教些最基本的近戰技巧。
好在夏寧也明白不能一口吃成胖子的道理，對此並沒有提出過多的異議。
因為在機甲訓練室耽誤了一些時間，等她結束訓練的時候，光腦上的時間顯示的是九點四十。想著馬上就是熄燈時間，夏寧深吸了一口氣，拖著疲憊的身體和顧疏彥道別。
當然，這次她有記得和武朝顏打招呼。
【夏：我要下線了。】
對面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等她的這句話，幾乎是夏寧發出信息的一瞬間，便收到了回覆。
【武：誰管你要不要下線，我的訓練時間結束了，懶得和你說那麽多。】
“……”
星網中的武朝顏，倒是比現實中好懂的多。
成功被人逗樂，夏寧笑著搖頭，和人發了一句“晚安”。收到她的信息之後，這次武朝顏並沒有立刻回覆。
又過了幾分鐘，正當夏寧以為她不會回覆了，準備下線的時候。她的光腦閃爍，再一次收到了武朝顏的信息。
【武：晚安！】
“……”
夏寧離開之後沒多久，顧疏彥也離開了。
星網中的機甲基本上是一比一的還原了現實中的機甲，加上顧疏彥有將銀流的信息導入到虛擬蛋倉中，所以即便回到了現實，他也能夠在銀流的數據庫裏尋找到機甲訓練室中的那段影像。
顧利元等人向來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擾，通過數據庫提取了機甲訓練室的影像，他的眉頭皺起，面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
將影像看了幾遍，顧疏彥垂下眼去，點開光腦撥通了一個人的視訊。
這個時間基本上已經快要睡覺了，但是對方還是很快接通了。瞧見屏幕中顧疏彥的臉，第一軍校的校長，也是顧疏彥這次通訊的對象驚訝地挑眉，好奇地問道：“什麽事情這麽要緊？竟然讓你這麽晚來找我？”
“軍部的那些人我信不過。”
輕描淡寫地說著如果讓人聽到一定會造成混亂的發言，他的聲音平淡，清楚地被黎躍聽到：“有沒有一種可能，精神力等級為B也能駕駛七級機甲。”
“理論上來說不可能。”
多年的默契讓黎躍不會去深究顧疏彥問這個問題的原因，他的表情嚴肅，視線落在顧疏彥的身上：“之前我有找人做過實驗，一千名精神力等級為B的志願者，能夠駕駛五級機甲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三十，六級機甲則是百分之零點七。”
這麽說完，黎躍的表情頓了頓，繼續說道：“成功的這百分之零點七中，只有一名志願者還能繼續駕駛機甲。”
顧疏彥的神色微動：“你的意思是？”
“還沒聽明白嗎？”黎躍嘆息出聲，平淡地說出了殘酷的現實：“其餘六名因為強行連接高等級的機甲，因為精神力暴走，這輩子再也沒辦法駕駛機甲了。”
“……”
顧疏彥的眼底頓時爆發出了驚人的光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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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要求過alpha應該怎麽表白，但是在最早的時候，在那個蟲族泛濫, 一旦出任務便很難活著回來的年代, 他們總是會用簡單又直白的肢體語言向喜歡的人表白。
攤開又握緊的手心代表著自己的真心, 敲擊心口代表著無言的喜歡, 拳頭貼在眉心代表著希望能夠活著回到“你”的身邊。
因為無聲，所以顯得更為真摯。
完全不知道這些, 定定地看著面前的機甲, 夏寧張了張嘴, 一種陌生的情緒襲遍了全身，連帶著她都變得激動了起來。
她點了點頭，撐著機甲伸出的手坐在了手心, 瞧見機甲的胸前亮了起來，她只覺得眼前一黑，下一秒便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顧疏彥。
“……”
這便是機甲的內部？
“機甲的等級越高, 性能相對越完善, 五級以上的機甲可以增加副駕駛，到了七級, 機甲將會擁有人工智能。”
“人工智能？”夏寧的眼睛略微睜大。
她的表情過於驚訝, 顧疏彥的嘴角抽了抽，努力讓自己不至於笑出來。
他的眉眼彎起，手指在面前的光屏上略微一點, 夏寧便看到一個身高才到自己膝蓋的小胖墩從天而降到了自己的懷中。
“小主人你好，我是銀流。”
“你好。”夏寧的神色微動, 伸出手來戳了戳銀流面上的軟肉：“你是這臺機甲的人工智能嗎？”
銀流搖了搖頭，看起來格外臭屁：“準確來說我們是一體的, 我們的名字都是銀流。”
原來如此。夏寧點了點頭，好像明白了機甲的人工智能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她看了一眼正在光屏上點些什麽的顧疏彥，對方好像沒有註意到這邊，面上的表情格外嚴肅，見狀，她將銀流舉了起來，小聲問道：“你好，銀流，我和這位‘Y’先生算上今天是第二次見面，並不是你的小主人。”
不是小主人？銀流的表情是這個意思。
夏寧不知道，但是他可是知道顧疏彥剛才做的那些動作是什麽意思的，顧家機甲師為他輸入的知識裏並沒有告訴他應該怎麽處理眼前的場景，見人好奇地看著自己，銀流求助地看向顧疏彥，想要讓人幫自己解圍。
“你是除了我之外第一個進入銀流內部的人。”並沒有說自己的機甲可能是誤會了，顧疏彥轉過頭來，聲音平淡地說道：“你的精神力等級是多少？”
原身好像測過是B，但是她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卻是沒有找人測過的。想著原身的精神力應該和自己不會相差太多，夏寧猶豫了一瞬，如實回答道：“沒記錯的話，應該是B。”
精神力的等級是B的話，剛好卡在了五級機甲的使用上限，雖然帝國這些年已經研發出了提升精神力的藥劑，但是藥劑的可控性太低，每天都會有人因為服用精神力藥劑從而導致精神力暴走。
銀流是顧家為他訂做的第一臺機甲，也是顧疏彥擁有的第一臺七級機甲，而七級要求的精神力等級，最低下限是S。
顧疏彥盯著夏寧的臉，對方的眉眼溫和，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他垂下眼去，狀似不經意地說道：“想要駕駛機甲，首先你要學會將自己的精神力和機甲連接。”
並沒有看夏寧的表情，他的手指縮了縮，繼續說道：“第一軍校應該有教過你們如何放出自己的精神絲，現在你來試著用自己的精神力和銀流連接。”
“和我連接？”
銀流的眼睛睜大，反應過來聽到了什麽，不敢置信地擡高聲音：“可是主人，我的等級是……”
“這不重要。”
“主人？”
銀流看到了顧疏彥的表情，他的視線落在對方的身上，眼底的是不容他置喙的認真：“我說了，這不重要。”
他們的互動被夏寧看在眼底，心裏猜到應該有什麽事情應該是自己不知道的，不過出於對顧疏彥的信任，她還是上前兩步走到了顧疏彥的面前。
好在石降今天剛教過他們應該怎麽放出精神絲，這才免了夏寧在顧疏彥的面前丟人。學著石降在課上教過的，她閉上眼睛，想象著自己的精神力如同觸手一樣的向外延伸——放出精神絲的感覺很奇妙，就算是閉上眼睛，世界也能夠呈現在她的面前，只不過是以另一種更為抽象的方式。
透過精神絲，她看到了顧疏彥的形象像是一個發光的人體，定定地站在她的面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成功了，夏寧睜開眼睛，話裏帶著成功的喜悅：“Y，我成功了。”
被她的情緒感染，顧疏彥的唇角略微上揚，頓了頓，這才說出下一句：“虛擬蛋倉你現在應該已經不陌生了，現在，想象銀流是一臺巨型虛擬蛋倉，用你的精神力和銀流連接在一起。”
夏寧沈默了片刻，過了一會兒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話是這麽說，機甲和虛擬蛋倉到底不是一回事兒，她的眉頭皺起，努力讓自己放松下來，這才操控著自己的精神絲在機甲的內部橫沖直撞。
她做這件事的時候全程閉著眼睛，但是顧疏彥卻將一切看得清楚——小巧的精神絲如同蜘蛛的蛛網將機甲的表面鋪滿，然後，像是終於尋找到了竅門，蛛網突然破裂開來，只餘一根顏色最為鮮明地徑直穿透了顧疏彥面前的光屏。
“……”
時間像是在這一刻停止，顧疏彥的呼吸急促，視線的範圍內，屬於夏寧的精神絲突然閃爍著金色的光。
“精神力連接成功。”
不同於剛才在夏寧面前撒嬌討滑的聲線，銀流的聲音變為了機械聲。然後下一秒，又變了回來：“歡迎你，我親愛的小主人。”
第一軍校沒有明確要求住校生要在幾點之前熄燈，但是幾乎所有人都默認十點便是熄燈時間，關於這點，一直讓外界嘖嘖稱奇。
第一次用精神力和機甲連接，即便是在星網，夏寧的精神力也消耗得有些多。
有趣的是顧疏彥的態度，像是單純只是為了讓她了解該要怎麽用精神力和機甲連接。在她成功之後，便將人帶回了近戰訓練室，開始教些最基本的近戰技巧。
好在夏寧也明白不能一口吃成胖子的道理，對此並沒有提出過多的異議。
因為在機甲訓練室耽誤了一些時間，等她結束訓練的時候，光腦上的時間顯示的是九點四十。想著馬上就是熄燈時間，夏寧深吸了一口氣，拖著疲憊的身體和顧疏彥道別。
當然，這次她有記得和武朝顏打招呼。
【夏：我要下線了。】
對面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等她的這句話，幾乎是夏寧發出信息的一瞬間，便收到了回覆。
【武：誰管你要不要下線，我的訓練時間結束了，懶得和你說那麽多。】
“……”
星網中的武朝顏，倒是比現實中好懂的多。
成功被人逗樂，夏寧笑著搖頭，和人發了一句“晚安”。收到她的信息之後，這次武朝顏並沒有立刻回覆。
又過了幾分鐘，正當夏寧以為她不會回覆了，準備下線的時候。她的光腦閃爍，再一次收到了武朝顏的信息。
【武：晚安！】
“……”
夏寧離開之後沒多久，顧疏彥也離開了。
星網中的機甲基本上是一比一的還原了現實中的機甲，加上顧疏彥有將銀流的信息導入到虛擬蛋倉中，所以即便回到了現實，他也能夠在銀流的數據庫裏尋找到機甲訓練室中的那段影像。
顧利元等人向來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擾，通過數據庫提取了機甲訓練室的影像，他的眉頭皺起，面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
將影像看了幾遍，顧疏彥垂下眼去，點開光腦撥通了一個人的視訊。
這個時間基本上已經快要睡覺了，但是對方還是很快接通了。瞧見屏幕中顧疏彥的臉，第一軍校的校長，也是顧疏彥這次通訊的對象驚訝地挑眉，好奇地問道：“什麽事情這麽要緊？竟然讓你這麽晚來找我？”
“軍部的那些人我信不過。”
輕描淡寫地說著如果讓人聽到一定會造成混亂的發言，他的聲音平淡，清楚地被黎躍聽到：“有沒有一種可能，精神力等級為B也能駕駛七級機甲。”
“理論上來說不可能。”
多年的默契讓黎躍不會去深究顧疏彥問這個問題的原因，他的表情嚴肅，視線落在顧疏彥的身上：“之前我有找人做過實驗，一千名精神力等級為B的志願者，能夠駕駛五級機甲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三十，六級機甲則是百分之零點七。”
這麽說完，黎躍的表情頓了頓，繼續說道：“成功的這百分之零點七中，只有一名志願者還能繼續駕駛機甲。”
顧疏彥的神色微動：“你的意思是？”
“還沒聽明白嗎？”黎躍嘆息出聲，平淡地說出了殘酷的現實：“其餘六名因為強行連接高等級的機甲，因為精神力暴走，這輩子再也沒辦法駕駛機甲了。”
“……”
顧疏彥的眼底頓時爆發出了驚人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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