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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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信息素
“我知道我的信息素對你的病有用，我想加入你的醫療團隊。”季林然說話的聲音不卑不亢，沒有下位者的膽怯，平靜地直視桑楓的眼睛。
“據我所知，你現在不過是信息學的碩土，連我醫療團隊的門檻都夠不到。”
季林然從他的黑色書包裏拿出報告交給桑楓，桑楓翻了幾頁，發現這是季林然對他的病理分析，數據十分詳實，而且有對比的實驗。
報告最終得出結論，桑楓的信息素外溢綜合癥是因為信息素缺陷導致的，而季林然的信息素對這種由於信息素缺陷導致的病況有用。
桑楓面色陰沈：“你從哪得到了我的信息素？”
“在桑家別墅的時候，我收集你掉落的毛發提取出了你的信息素。”
桑楓將報告扔到一邊，聽到季林然在他家別墅收集他的信息素，確實有惱意。他很討厭這樣的手段，就像桑淮海打開他的房門搜索他房間每一個角落，撕開床單和被套試圖找出那份舉報信一樣，強烈的領地被侵犯的感覺。
內心有一個聲音叫囂著掐住他的脖子，撕碎他，讓他跪地求饒。
桑楓知道這道聲音源自於原主，或者說這具身體的本能。
可是桑楓是非常理智的人，他習慣性地鎮壓內心的負面思緒。他的思維裏，優秀的人不應該被情緒控制，而是應該清醒的權衡利弊。
桑楓很不喜歡季林然，他在報告中看到了季林然的野心和欲望。
但是，桑楓明白自已很需要季林然的信息素，這就是季林然能坐在這裏談判的資本。
“繼續。”
“三點，第一，我可以長期給你提供信息素。第二，我的師兄在南地發現了和我信息素味道相似的草藥，草藥提純出的有效成分對你來說更有利。第三，我更了解我的信息素，我從初中就已經開始研究我的信息素了，我的科研成果可以和你的醫療科研團隊共享。”
季林然比想象中的更冷靜、果敢，對於即將面對的事情做足了充分的準備。
他知道桑楓可能會生氣，但是他從另外一個方面證明自已有利用價值。
桑楓看著季林然淡然自若的模樣，可以猜到除了這套方案外，季林然手裏可能還有幾套方案。在發現了小白花對他行不通之後，迅速切換方向，通過最直截了當的方式闡述自已的價值，讓身處上位的桑楓認可他，同意這次的合作。
這一系列的舉動，看上去是有備而來。
“那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一個專業級的beta保鏢，一天24小時保護我的那種。”
“保鏢？”桑楓感到疑惑：“有人威脅到你的人身安全？”
季林然沈默了一瞬，淡然道：“有備無患而已。”
桑楓也不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畢竟按照俞川的寫法，季林然身邊有這麽多個稀奇古怪的人，對自已的安危擔憂也不太奇怪。
但是，桑楓覺得，季林然身上的秘密似乎有點多。
……
俞川又贏了。
桑洄下午有課，說不打了，關柳雲要去皮膚管理，也離開了。
樓上那兩人談話的時間有點久，久到俞川都拿不準他們到底說了些什麽？
“吱哇吱哇”鈴聲響起，俞川接了桑楓的電話。
不久後，便看到季林然下了樓。
季林然臉色蒼白，眼角還殘留著紅暈。
【不會吧，boss真的把小白花男主受罵哭了？】
俞川細數著自已寫的一眾炮灰和nPc在惹到小白花後悲慘的結局，心裏為桑楓捏了把汗。
【完了，要是主角受記仇，以後對主角攻說小話，主角攻會不會讓boss天涼王破？】
桑楓在樓上默默扶額。
還小白花，這朵小白花估計也只有表面是白的。
季林然走到俞川面前，遞給俞川一個透明的盒子，盒子裏面整齊碼放著俞川上次給桑楓用的貼劑。
季林然給俞川說了這個貼劑的使用方法和註意事項，俞川看著季林然的臉色忍不住問道：“你還好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季林然搖了搖頭，沒有血色的唇輕抿著。
畢竟是自已寫的主角受，親兒子啊，俞川看著他的目光多了點憐愛，從口袋裏拿了一顆橘子味的糖遞上去，“你是不是有些低血糖？這是橘子味的糖，味道不錯，嘗嘗？”
季林然看到俞川的笑容楞了一瞬，接過糖果，撕開包裝放進嘴裏。
甜膩的味道在口腔裏化開，橘子的清香猶如午後的暖陽，就和面前的人一樣。季林然垂下眼眸，輕聲道謝。
……
晚間，桑楓的身體好了不少，已經可以下地走動。
也許是受原主的影響，桑楓本能地對那間都是醫療器械的房間反感，盡管之前從沒有住進那個房間，但是看見那些冰冷的器械總會想起地下室的點滴，也總會想起桑淮海看廢物似的眼神。
他搬回了二樓，從陽臺看下去，地下室被砸得差不多了，地面留下了一大片黑色的看不見光線的空洞。
這樣的黑暗引導著桑楓的思緒，讓他不自覺陷入了負面情緒的渦旋。
原主的記憶對他的影響不算小，那種撲面而來的恐懼、害怕、瘋狂、躁動，嵌刻在皮囊底下的破壞因子，讓異常自控的桑楓，也不經意的掉進回憶漩渦裏。
那一刻他和原主感同身受，被無邊無際的黑暗淹沒，心中升起強烈的躁動和恨意，恨不得毀滅不合意的一切。
直到俞川敲敲了敲門，進來將房間裏的燈打開。
“boss？”
桑楓轉身過去拉著俞川往外走，“陪我玩游戲。”
桑家有單獨的健身房和游戲房，兩個人靠在懶人沙發上，拿著手柄玩游戲。
屏幕上第五十九次出現ko的字樣，接著是紅方的哭臉藍方的笑臉。
俞川第59次被血虐。
這個世界的游戲和現實世界的游戲大同小異，只是加了點Abo的元素。
桑楓選擇的都是些暴力的武鬥游戲，通過控制手柄與另一個人對壘。
俞川沒怎麽玩過這一類游戲，但是又菜又上癮，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一直死一直沖。
等到第六十次，桑楓點開始的動作一頓，看向旁邊的俞川。
俞川倒在懶人沙發上累到喘息，白皙的臉蛋因為興奮泛著紅暈，他boss的手速真是快到驚人，不過他也不賴，逐漸掌握技巧後，存活的時間也提高了。
【嘿嘿嘿，好玩，boss虐我千萬遍，我待boss……啊呸！】
桑楓嘴角一勾，不知不覺間心底的郁氣也消散了。此刻的他沒有穿西裝，頭發也沒做打理，斜靠著的動作愜意且慵懶，像只饜足的雄獅。
“放棄吧，你贏不了我的。”
“我就不信了，再來——”
……
另一邊，下夜課的季林然走在路上，兜裏的手機震動了一聲，他拿出來一看，皺了皺眉。
——哥哥你一定要這麽絕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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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楓很不喜歡季林然，他在報告中看到了季林然的野心和欲望。
但是，桑楓明白自已很需要季林然的信息素，這就是季林然能坐在這裏談判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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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點，第一，我可以長期給你提供信息素。第二，我的師兄在南地發現了和我信息素味道相似的草藥，草藥提純出的有效成分對你來說更有利。第三，我更了解我的信息素，我從初中就已經開始研究我的信息素了，我的科研成果可以和你的醫療科研團隊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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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楓看著季林然淡然自若的模樣，可以猜到除了這套方案外，季林然手裏可能還有幾套方案。在發現了小白花對他行不通之後，迅速切換方向，通過最直截了當的方式闡述自已的價值，讓身處上位的桑楓認可他，同意這次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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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桑楓覺得，季林然身上的秘密似乎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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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林然走到俞川面前，遞給俞川一個透明的盒子，盒子裏面整齊碼放著俞川上次給桑楓用的貼劑。
季林然給俞川說了這個貼劑的使用方法和註意事項，俞川看著季林然的臉色忍不住問道：“你還好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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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自已寫的主角受，親兒子啊，俞川看著他的目光多了點憐愛，從口袋裏拿了一顆橘子味的糖遞上去，“你是不是有些低血糖？這是橘子味的糖，味道不錯，嘗嘗？”
季林然看到俞川的笑容楞了一瞬，接過糖果，撕開包裝放進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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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
桑楓轉身過去拉著俞川往外走，“陪我玩游戲。”
桑家有單獨的健身房和游戲房，兩個人靠在懶人沙發上，拿著手柄玩游戲。
屏幕上第五十九次出現ko的字樣，接著是紅方的哭臉藍方的笑臉。
俞川第59次被血虐。
這個世界的游戲和現實世界的游戲大同小異，只是加了點Abo的元素。
桑楓選擇的都是些暴力的武鬥游戲，通過控制手柄與另一個人對壘。
俞川沒怎麽玩過這一類游戲，但是又菜又上癮，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一直死一直沖。
等到第六十次，桑楓點開始的動作一頓，看向旁邊的俞川。
俞川倒在懶人沙發上累到喘息，白皙的臉蛋因為興奮泛著紅暈，他boss的手速真是快到驚人，不過他也不賴，逐漸掌握技巧後，存活的時間也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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