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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只狐貍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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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只狐貍帶回來



雖說阿紫想盡快清除體內的情種,但這東西,還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才除去手指上的根系,阿紫就已經疼痛難忍,虛脫在了地上。

“看吧,我就說不能操之過急吧。”正當阿紫休息的時候,心月和卯卯從遠處走來,心月手裏還提著一只灌灌。走近阿紫,心月將手中的灌灌丟給了她:“給,補補,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自殘。”說罷擦了擦額頭:“這天氣真的越來越熱了,一會跟我到林子深處,那邊有片水源,讓兔崽子給你搭個棚屋,將就住下。”察覺到卯卯正看著自己,心月轉頭對他說:“看什麽看?人是你帶回來的,難道要我伺候?”

阿紫一臉謝意,接過灌灌,笑道:“青丘......果真是個好地方......連吃的都是這種有靈性的飛禽......”

“普通的鳩鳥而已。”心月說:“只不過你們東夷不產灌灌,我們青丘也看鵹鶘是奇珍。”

阿紫點點頭,單手撕開灌灌,拔去羽毛,將鮮肉送入口中,一只手在流血,一只手沾滿灌灌的獻血,吃的毫無顧忌。

看著吃相豪放的阿紫,卯卯怎麽也和之前在夏都翩翩起舞,妖嬈嫵媚的蔓聯系不到一起,這完全就是長得一樣的兩個人......見阿紫吃的歡,卯卯小心問:“你以前......在虞地和艾的族人在一塊的時候也這樣吃嗎?”

阿紫顧不上擡眼,埋頭邊吃邊搖頭:“在人的部落,自然是學人的樣子生活。艾教我他們人的樣子和禮節,不然我早被發現叫他們趕出部落了。”

“這麽久就從來沒被發現過?”卯卯真是什麽事都好奇。

阿紫搖搖頭:“好幾次都險些被發現,還好都是艾護著我,幫我掩飾過去了。”

卯卯點頭繼續道:“你們從小一塊長大,感情如此之深,為什麽自打我們認識,就從沒見你提過她,也沒見你找過她?”

聽卯卯這話,阿紫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放下還未吃完的灌灌,用手擦了擦嘴上的獻血,邊擦著,邊思考著,好久才回答:“不知道......我在夏都......甚至在有穹......好像完全不記得她......怎麽會......我就算忘記全世界也不會忘了她......”

卯卯追問:“是不是情種......”想了想又說:“可是句芒說情種沒這個能力......”

“或許我知道。”一旁的心月見二人迷惑,搭話到:“或許是當年蚩尤一派逃亡的時候,落下的什麽秘法。”

卯卯看向心月:“什麽秘法?”

心月回憶起來:“當年蚩尤一派有一種秘法,驅使毒蟲,可控人心智,還會使人忘記自己的至親至愛,變成一具空殼。不過這秘法有解,只要至親至愛之人,就能喚醒。所以當初啊,只要蚩尤用這秘法,便是全族人都無一幸免,句芒的情種就是為了對付這秘法發明的。”

卯卯驚嘆:“這麽厲害......可是......句芒的情種不是無解嗎?”

心月點頭笑道:“那老頭不服輸啊,別人有解,他要做就要做個連自己都解不了的東西出來,結果現在......自作自受。”

卯卯皺眉怨到:“怎麽什麽秘術寒浞都能拾到去......”

阿紫也很驚訝:“那這麽說......寒浞在我體內,用了兩種秘術?”說著抓起剩下的灌灌又啃了一口:“我何德何能......用如此興師動眾?”

心月看看阿紫,心智堅毅,有勇有謀,能屈能伸,又忠心耿耿......笑道:“想必是覺得你心若向他,必能助他成大事,便先抹去你對艾的忠心,又控制了你的心神......”說著,歪頭上下打量了一番阿紫:“加之狐族容貌出眾,迷惑人類不廢吹灰之力,可以省去他不少麻煩。”

心月說的阿紫都不好意思了,她沒想到自己能被這麽誇獎,低下頭,繼續默默啃完最後一點灌灌。

阿紫每日在青丘劃開自己,取出情種,休息,再劃開自己,她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日......直到有蘇從大荒西回來......

有蘇剛到青丘,風塵仆仆,衣襟都被汗水浸濕了,還未等休息,便靈敏的察覺到,青丘,有血腥味......

“心月!”有蘇心裏一驚,肩上的包袱重重地扔在地上,就順著血腥味而去......

尋到林中一個隱秘的地方,隱約看見了一身紫衣,膚色慘白的人,躲在那,正用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道做著什麽,滿手滿地都是血。走近些,才發現是狐族,再近些,看清非他青丘族人。

確認是外人,有蘇箭步上前,伸出爪子,就往阿紫的方向招呼:“什麽人!竟敢擅闖我青丘地界!”

還沒到阿紫面前,有蘇的爪子就被一閃而過的鮮紅擋住,是楓煙從有蘇面前劃過,緊接著一襲紅衣的心月出現在他眼前,見到心月,剛才對阿紫的發出的戾氣瞬間消散。

跟在心月身後的卯卯趕緊走到阿紫身邊,將手中的獵物遞給阿紫:“給。”

阿紫看著遠處的二人,有些憂慮:“他們好像要打起來的樣子......”

卯卯順勢坐下,一副看戲的狀態:“吃吧,沒事。”

這邊,正要責問心月些什麽,就被他伸向自己身後的手打斷。心月一手從有蘇身後環抱住他的腰,一手撐著楓煙,輕柔地對有蘇說:“你回來啦?一路辛苦了。”手中的楓煙正好擋住了有蘇的視線,讓有蘇再沒機會看向阿紫。心月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有蘇:“大荒西的風沙就是猛,你這身如雪的皮毛都臟了......”

有蘇掙開心月的手,撩起擋住了視線的楓煙,指著阿紫,生氣道:“這就是你在我的山頭藏人的理由?”

心月抓住有蘇那只指責的手,用指尖掰開,握在手心:“不是,那是兔崽子帶回來的,只是借宿......而且這都要怪句芒那個老不死的,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純粹是在當老好人!”

看著心月心急的樣子,有蘇起也消了一半,轉頭看向阿紫,又瞪著一旁的卯卯,邊瞪著,邊朝他們走去:“你不解釋一下嗎?”

卯卯不耐煩的談了口氣,又把之前對心月說的經歷給有蘇覆述了一遍,末了還不忘求情:“有蘇哥哥,我都答應人家了,而且阿紫在這都住了好幾天了,沒影響青丘什麽......”

“沒影響?”有蘇嗅了嗅:“我剛到山腳就聞到了,好大一股血腥味!這叫沒影響?把人引來怎麽辦?”

見有蘇責備,阿紫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正在流血的傷口,不敢言語。

卯卯也自覺理虧,默默低下頭,一言不發。

還是心月走過來解圍:“只是狐族警惕性高......其實聞到也沒有多重......這點血腥味,不會引來什麽的。”說著伸手撩開有蘇額上被汗水浸濕的發絲:“你看你,一路上這麽辛苦,回來都還沒來得及收拾,光顧著在這發脾氣了。事情都弄清楚了,她不是壞人,只是可憐人而已,咱們容她一段時日,都是狐族,給個照應也好,是不是?”

有蘇仍舊一臉沒好氣,但還是點頭同意了。

心月見有蘇應允,朝著卯卯使了個眼色,便撐起楓煙,牽著有蘇:“那沒事了,阿離你這一路一定很累了吧,走,我們去泡個澡好好休息一下,有什麽事讓兔崽子處理就好。”心月說話聲很大,好像是故意說給卯卯聽的。

卯卯習以為常,無奈的嘆了口氣。

有蘇看了一眼阿紫身上滲血的傷,提醒卯卯:“兔崽子,去山腳下把我帶回來的那包黃土扛上來放好。”說完跟著心月走遠。

看著二人的背影,卯卯無奈答了一聲:“哦。”然後對阿紫說:“你就放心住下吧,在青丘不會有人打擾你了。”

阿紫也餓看著遠去的二人,手中鮮活的獵物也不敢吃了,小心翼翼的問:“他們倆,不會為了我們打起來吧?”

卯卯冷笑道:“為了我們?他倆犯不著。”說自己翻了個白眼,心想:打,一會就打起來......起身還不忘抱怨:“大熱天,還要去扛土......”然後自顧自地下了山。



卯卯將有蘇的包袱,從山腳下扛上山,安放在有蘇和心月居住的洞穴之中。滿身大汗的他環顧了一下洞穴,擦了擦額頭和脖頸的汗水,一縷白煙不知從哪飄了出來:“你怎麽在這......”說著躺倒在地:“唉,還是洞中陰涼,外面真是太熱了......你也是來避暑的吧?”白煙知道卯卯在問它,飄飄搖搖,想要回答,卻傳遞不出任何信息。地上的石板涼爽,卯卯瞇著眼,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卯卯被一些嘈雜的聲音吵醒,迷迷糊糊坐起身來:“什麽聲音......”他揉了揉眼睛:難道真的像有蘇說的,血腥味太大,把人引來了......

心想著,卯卯站起身來,走出山洞。聲音是從遠處傳來的,好像是阿紫休息的方向,卯卯立刻被驚醒:難道真的是人?糟了......也不知道有蘇和心月哥哥會不會出手幫她......

想著正要朝阿紫的方向跑去,沒跑兩步,又停了下來:我去能幹什麽......說不定會被一起抓走......算了不管了,心月哥哥不救阿紫,總不會不救我吧。洞中那白煙在洞口來回飄了一會,許是害怕,又飄回了洞中。

一出山洞,成群結隊的九尾狐也同卯卯一樣朝著甘棠林的方向趕去,卯卯跟在他們中間,著急地問:“發生什麽事了?”

幾只離得近的狐貍回答:“有外族來犯。”

卯卯趕到甘棠林時,心月經在那了,面前是一隊人馬。他們各個舉著骨制長矛,身穿獸皮鎧甲,一副備戰的姿態,心月身後的阿紫,滿臉歉意,卻因身上創口太多,無法起身。

聽見身後腳步聲嘈雜,心月嚴厲地大喝一聲:“站住!”

身後的九尾狐們立刻停在了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齊刷刷的看向卯卯。

卯卯看了看眾人,明白了他們的意思,跑到心月身後小心地問:“怎麽回事?”畢竟阿紫是他執意要留下的,這些人如果是為了阿紫來犯,他心裏也會不安。

來人確實是為了阿紫,心月站在眾人面前,不削的看著面前的一隊人馬:“沒什麽,只不過是一群不自量力的人而已。”

對方為首的人,也很不削,高聲喊到:“我等是奉夏後杼之命,前來鏟除寒浞的餘黨,你們只要把純狐交出來,我們不會為難青丘的。”

“哦?”心月連聲音都懶得提高:“你們想怎麽為難青丘?”

見心月如此不削,來人都紛紛擺起架勢,一副想要給他好看的樣子。卯卯看這情形,也非常緊張,拉住心月衣角小聲說:“哥......你少說點......傘你也不帶......少給有蘇添麻煩了......”說到這他才想起些什麽來:“有蘇呢?”

“他剛從大荒西回來,太勞累了,我讓他好生休息呢。”提到有蘇,心月臉上閃過一絲寵溺的笑容,反問卯卯:“倒是你,這一整天都去哪了,要不是我警覺,阿紫就被他們帶走了。”

一整天?我竟睡了一整天......卯卯詫異著。

來人見心月對自己如此不削,朝著同伴揮手:“上!讓他知道知道厲害!他不敢對我們怎麽樣!”

話音剛落,就從隊伍裏竄出幾個人,舉著武器就朝心月跑去,卯卯嚇得抱頭蹲在了心月身後,阿紫想起身幫忙卻沒能站起身來。心月確是不慌不忙,擡腳揚起地上的塵土,塵土迷住了來人的眼睛,正當來人停下揉眼之時,心月有一腳踢起幾顆尖尖的石子,他用手接住飛在半空中的石子,朝著面前的人擲去,幾顆石子正中來人們的皮甲上,雖沒打穿皮甲,但力道之大,震的來人生疼,疼的他們捂著頭逃回了隊伍,唯有一人,石子從奸門打入,穿過頭顱,那人應聲倒地。

見有人被打死,隊伍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心月拍了拍手上的灰,笑道:“不會對你們怎麽樣的只有你們的句芒大神,我們妖族可不用遵守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想殺便殺,況且如今是你們犯我青丘,我只是自衛而已。”

見同伴倒地,領頭人總算客氣了一些:“我們並非要犯青丘,只是寒浞這奸險小人,在夏都養了不少精獸供他驅使,雖如今他已被誅殺,但餘孽仍在,我們只是奉命除掉寒浞的餘孽。”說著用手指著後面的阿紫:“望青丘能行個方便。”

“不方便。”心月一口回絕,還手中擺弄著石子。

見心月不松口,來人囂張起來:“你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說著揮動手中的骨矛:“我們只是先行部隊,你們若不交人,我們便派大部隊過來,掃平青丘。”

“好大的口氣啊......”沒等心月發威,有蘇的聲音便從後方傳來,一襲白衣,晃動著九條雪白的狐尾緩緩走近:“那我現在把你們全殺了,不就沒人回去報信了嗎?”

後方的九尾狐見有蘇現身,紛紛上前:“主上......”

“回去!”沒等大家靠近幾步,有蘇也阻止了他們的前進。

“可是......”眾人想留下來幫忙。

“收留東夷純狐是我個人的決定,我不想因為我的私事讓你們替我買賬,何況這些人,也不是我和天狐心月的對手。”有蘇仍堅決地拒絕族人的幫忙。

九尾狐們只得站在原地:“若有需要,我們也定會竭盡全力與主上同戰。”

有蘇點點頭,朝著心月走近。

沒等擺起架勢,有蘇就被心月牽到了身邊:“你怎麽不多睡一會?”

“那把破傘是你杵在我頭頂的?”有蘇質問。

心月賠笑道:“不是看你太累了,想讓你多休息嘛。”

有蘇嘴角微笑,眼神犀利道:“是,休息的可好了!你那把破傘,罩在我頭頂上,什麽都聽不見,聞不著,還死沈,我推都推不動!要不是我睡得淺,醒得快,你是不是要跟他們打一架?”說著用手指著身旁的隊伍。

二人旁若無人的狀態,卯卯是非常習慣了,但其他人卻不然,為首的人感覺被輕視了,對他們大喝:“放肆!你們以為就憑你們二人,能敵我們?”說著,所有人將骨矛舉起,對準前方。

有蘇並不慌張,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部隊:“骨矛磨的鋒利,隊伍訓練有素,最厲害的是他們身上這獸皮......制的堅硬無比,像盾,又可穿在身上......難怪如此囂張,這裝備,若是百餘人進攻,說不定還真能拿下青丘呢。”

聽見有蘇這麽說,阿紫有些緊張:“我願跟他們回去!”說著,匍匐著朝前靠了靠:“反正我也不想茍活在世上,跟他們回去,死的會離艾近一些......只是,能否等我除了身上的情種,我不想帶著這東西去見艾。”

“讓他們帶你回去?”有蘇冷笑道:“我青丘不要面子的嗎?”說完回頭看著爬在地上的阿紫,和身後拖行出來的血跡......他皺了皺眉,對卯卯說:“兔崽子,去幫我把那包黃泥拿過來。”說著伸出爪子:“還要來的沒有百餘人,人我是不會交出去的,只能你們死在這了!”說完朝來人攻去。

卯卯小聲抱怨:“啊?又要把那包泥搬過來啊?”

心月摸摸卯卯的頭:“乖,順便去英水源,把楓煙拿過來。”

卯卯點點頭,氣鼓鼓的去辦二人交代的事。

目送走卯卯,心月回頭看向在人群中混戰的有蘇。狐族爪子鋒利,隨隨便便就能劃斷人的咽喉,若是平常,有蘇三兩下,便能掏出敵人的心臟,即使對方手握兵器,若非銅器,有蘇也能輕松掰斷,但這群人,身穿鎧甲,雖是獸皮制成,但又堅硬,又柔韌,幾招過去,也只是在鎧甲表面劃出幾道深痕,根本傷不到他們的身體。

心月見狀也是心急,提醒到:“阿離!襲擊他們的脖頸和奸門!”

聽見心月提醒,有蘇立刻改變了戰術,只不過有蘇聽見了,對方也一樣聽見了,眾人忽遠忽近將有蘇圍住,有人在前面吸引有蘇註意,有人繞後準備偷襲。見有人想從後方襲擊有蘇,心月的眼神頓時殺氣肆起,伸出爪子沖入人群,一把擰下了那人的人頭,人的脖頸,粗壯有力,即使斷裂,皮肉也會相連,眾人見同伴的人頭這麽輕易被取下,嚇的楞在原地,頓時血流如註,濺的四處都是,有蘇的白衣也被濺的斑斑點點。

那無頭的身軀隨之倒地,心月毫不在意,隨手將人頭一扔,汗水伴著血水從指尖滴落,他沒有用手觸碰有蘇,只溫柔的說:“對不起,不小心把你衣服弄臟了。”

“無妨。”有蘇對周圍扔高度警覺,語氣緊張:“你過來幹什麽!你的傷還沒痊愈......”

“沒事~”心月對有蘇,從來都是輕聲細語的:“這些蝦兵蟹將,奈何不了我......們的。”但對其他人,語氣就沒那麽好了:“你們是想我現在一個一個的摘你們的頭,還是等一會,一起摘?”

《楓煙日記》

家人們誰懂啊,下頭狐貍真下頭!你說他們洗澡打什麽傘,大熱的天,我一把鐵傘可是很怕熱的!不過還好,他們洗澡,不忘了把我泡在英水潭中,那邊山清水秀的,陽光照著山上的綠樹,綠的出油,潭底的彩石折射在水面上五彩波光,青丘這地方就是風景好,清凈,適合修行。雖然這段時間天氣越來越炎熱,但是那水涼快的很,就是不平靜,我喜歡那種平靜的潭水,我可以靜靜的在潭底待著有陽光照著,卻又不那麽炎熱,可這英水潭,我記得我之前泡的時候沒那麽多波瀾,水面不平靜,水下也不平靜,水波一浪又一浪,拍打在岸邊的石頭上,吵的我都睡不著,主要是我都沈到水底了,那水的晃動,還能沖擊我身邊的石頭,水波和石頭打在我身上,更吵了,更睡不著了,那麽好的陽光,那麽清涼的潭水,卻不能好好休息,真是太可惜了。

一天一夜啊!整整一天一夜啊!我沈在潭底整整一天一夜沒有休息啊!這就算了,主人把我從潭底撈上來第一件事,就是給他那只寶貝九尾狐布結界,一天一夜沒好好休息了,一上來就幹活,這天氣這麽熱,頂著大太陽,還要布結界,家人們誰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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