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拾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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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後面的男人身周,蔓延出淡色的字母帶。

異能力【盲目之川】發動!

這個異能力並不是戰鬥型的能力,可是用來作輔助掩蔽敵人視線卻非常有用。它的作用效果很簡單,就是致盲,但是沒有作用時間限制,發動的條件是必須是在一個“房間”裏。

自己的視野猛然黑了下去,繪央不用想都知道是誰搞的鬼。她站在原地,語氣依舊淡定:“長與先生的打招呼方式真是讓人措手不及呢。”

長與善郎低笑,聲音醇厚如酒:“對待您這樣的客人,不用這樣的方式來招待您,我怕社長會責怪我啊。”

繪央伸出手,一絲夕陽的餘溫停留在她的指尖,證明失去的僅僅只是她的視力而已:“哎呀,長與先生怎麽能這麽對待我,這會讓我很生氣的喲。”

話音未落,半人高的黑犬已經一躍而出,一口咬向了他的喉嚨!

長與善郎往後急退!即使他的後背已經抵在了門上,他的臉上依舊掛著平安京貴族式的笑容,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僵硬和不自然都沒有。

介一擊不中,在空中靈活的轉了個圈,反身撲向了他的腰腹!

長與善郎從後腰摸出一把手/槍,朝著介拉開保險就連開三槍!

介借力打了個滾,躲開子彈,伏在地上對他虎視眈眈。

【盲目之川】並不能對非人類使用,更何況介連常見的生物種類都不能歸納在裏面,所以他現在和介打起來,真的是一點優勢都沒有。

長與善郎略微猶豫的看了一眼繪央,握緊了手裏的槍,朝介的身邊地板扣下了扳機。

出乎他意料的是,黑犬不僅動都沒動,反而用一種很是微妙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長與善郎:“……”

總覺得被一條狗鄙視了。

“長與先生可不要覺的他只是一條狗哦。”繪央雙手抄在口袋裏,笑瞇瞇的提醒。

還不等長與善郎想明白她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就看見原本前肢趴伏在地的黑犬再次躍了起來,直撲他的膝彎!

長與善郎打空了一個彈夾也沒能打中黑犬,只好側身躲開,一條腿還沒來得及邁出去就看見黑犬原地上撲,重重一口咬在了肩膀上!

這、這狗還會聲東擊西!

長與善郎捂著鮮血淋漓的肩膀,看著得手後返回繪央身邊的黑犬苦笑:“您真是所言不虛啊。”

黑犬擡著頭,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他,只是專註的看著自己主人。

“長與先生,您覺得我的這位夥伴如何?”繪央跟什麽也沒聽見似的,也不挪地方,站在原地悠悠然的問道。

長與善郎實在是掛不住臉上的笑了:“您的這位夥伴,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啊。”

“那我們現在能友好的坐下來聊聊了麽?”繪央攤開雙手,明明還在【盲目之川】的致盲範圍裏,卻像是能看見一樣準確轉到了長與善郎的方向,“您要是覺得不滿意,我們可以再來一場哦。”

長與善郎的臉都要僵了:“不、不必了,我們還是坐下來聊聊吧。”

不等繪央再說出什麽令他難以承受的內容,他先一步解除了【盲目之川】的異能力。

“我們扯平了吧?不用打狂犬疫苗哦。”繪央重新看見東西,燦爛的陽光有些刺目,“需不需要我先做個自我介紹呢?”

確實是他先一步發動了異能力沒錯,說怪還真怪不到人家頭上。長與善郎拿起一旁小幾上的茶壺和茶杯,倒了一杯茶推到繪央面前,他肩膀上已經沒有更多的血滲出來了,介咬的並不深:“請用。您還是請介紹一下吧。”

“我的名字是,夏目繪央。”繪央拿起茶杯,微笑著說。“‘金色刀鋒’的那個夏目繪央哦。”

“咦,是織田作嗎?”黑發的青年接通了剛剛還在響的手機,唇邊勾出淡淡的微笑,“沒有找到繪央嗎?”

遠在半個日本之外的紅發青年有些煩躁的揉皺了手裏一張地圖:“不,找到了。”

“那不是很好嘛。”太宰治停下正在行走的步伐,“你怎麽這個語氣?難道繪央出事了?失憶了?不記得你了?”

“你少看點電視劇吧。”織田作之助毫不猶豫的說,“怎麽可能啊。”

“哎呀織田作竟然會吐槽了我好欣慰啊。”太宰治一只手按在胸口上,整個人都散發著詭異的白色光芒,“那是怎麽了?”

“港口黑手黨的人來過了,是廣津柳浪。”織田作之助一只手穿過額前的發絲,把劉海按在頭頂上,“他們以繪央的家人作為籌碼,來要挾繪央消滅一個最近偷襲他們的組織,而且似乎流傳出了繪央背叛了黑手黨的謠言。你應該還在橫濱吧,幫一下忙吧。”

“哦哦,了解。”聽到正事太宰治也沒有心思再插科打諢了,“有什麽線索嗎?”

織田作之助翻開繪央沒有帶走的資料:“那個組織叫白樺,首領是個叫志賀直哉的男人。似乎在橫濱有開一家公司,不良記錄很少。”

“我知道了。”太宰治掛斷電話,往欄桿外的大海投去了最後一眼,那裏的晚霞火焰般燃燒著半個天空,連帶著海面上也投下了大片紅色的影像,宛如他們離開黑手黨的那一天。

那一天,他燒掉了自己曾經最喜歡的一件風衣,差點失去兩個朋友,以及,確實失去了一個朋友。

世事無常啊。

他漫不經心的感嘆著,轉身離開了海邊。

作者有話要說: 求、求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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