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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藝進行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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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藝進行時(2)

下山的路並不好走,兩個人實打實的摔了好些個跟頭,最後老老實實的互相攙扶著走下去。

到了山腳下,二人的衣服上都粘了不少的土,哪兒有剛到時的光鮮亮麗,弄的直播間一片歡聲笑語。

該說不說,偶像出糗的樣子還是挺好看的。

嚴崇看著自己身上的樣子,眉頭緊的能夾死一只蒼蠅,他的潔癖雖然不到要求不染纖塵的模樣,卻也無法忍受如此臟亂。

但是現在,除了難受著也沒別的法子了。

嚴崇瞧瞧的瞧了一眼身旁的年輕人,然後迅速收回眼神。

嗯,還算值得。

走進山腳下的村莊,村民們雖然都好奇的瞧著他們,不過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意外,想來是節目組都事先打好招呼了。

嚴崇還在思考著如何向村民借到魚竿,林應嘉就好像患了社交牛逼證似的沖上去,跟一個老大爺嘮起了家常。

眼瞅著林應嘉一個箭步沖上去:“誒大爺!早啊!吃了沒!”

眼瞅著大爺樂呵呵的回應他。

眼瞅著倆人嘮起了家常。

眼瞅著大爺遞出了手裏的魚竿。

眼瞅著林應嘉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回來。

眼瞅著自己手裏多了一桿魚竿。

“我的任務完成了,釣魚就交給你。”林應嘉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哥倆好的笑笑:“分工明確,多公正。”

嚴崇瞅了瞅自己肩膀上的大黑手,只覺得腦殼略痛。

好像也不是那麽值。

兩個人“哥倆好”的結伴來到小河徬,嚴崇大手一揮,正準備大顯神威,身子卻突然定在了原地。

林應嘉好奇的湊上來:“怎麽了?”

嚴崇漠然:“沒有魚餌。”

“……”

這,確實有點難辦。

“這……”

嚴崇打斷他:“我自認為沒有姜太公的本事。”

林應嘉閉了嘴,隨手撿了根小棍子,蹲下來挖坑。

“你在幹嘛?”

“挖蚯蚓。”

雖然但是,這片地區已經有好些日子沒下雨了,即使河邊比別的地方的土地稍微濕潤些,林應嘉挖了這麽久,也沒見到一只蚯蚓。

倒是挖出了一堆蜘蛛,慌不擇路之間,又回到了最初的那片林子,機緣巧合之下嚴崇終於得見那只拳頭大的蜘蛛,兩人嚇得一路跑回了村子。

驚魂未定之時,就又看見了那位和藹的大爺。

大爺走上前,樂呵呵的看著他倆,對林應嘉說:“小夥子,你走的也太快了我還沒來得及把魚餌給你了。”

說著大爺提起了手裏的小桶,“你還要不啦?”

林應嘉艱難的喘了口氣,把手裏的魚竿還給他:“不用了,謝謝大爺。”

大爺順著自己的胡子,笑呵呵的走開了。

林應嘉沒了力氣,直接癱坐在地上,不過多半是被嚇得腿軟。

嚴崇喘著粗氣,臉上通紅。

林應嘉拍了拍身邊,示意他坐下,嚴崇擺擺手,站著能快些緩過來,只是他現在實在太累說不出話,林應嘉只以為是嫌地上臟,直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將人拉過來,坐在自己的腿上。

嚴崇整個人都僵住了。

林應嘉臉皮厚如城墻,沒事兒人似的,還把人動了動稍微挪了點位置好讓自己舒服些,隨後就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繼續喘著粗氣兒。

可憐嚴崇,整個人呼吸都不會了,那溫熱的氣息就噴灑在他的脖梗上,弄得他身子發燙,理智斷線。

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直播還開著呢,連忙的掙紮著脫出身來,臉紅的跟個什麽似的。

偏偏那罪魁禍首一臉無辜,明明生的一張壓迫性極強的臉,偏還要故作那單純模樣,好似他有多無辜似的。

兩人對視一會兒,嚴崇率先敗下陣來,氣餒道:“走走走,采野菜去。”

林應嘉好笑:“不再歇一會兒,我懷裏可熱乎了,有了這個村,嗯……我在開家連鎖店。”

嚴崇不想理他,自顧自的走了。

林應嘉造孽,偏還想的跟偷了蜜似的,連忙站起來跟了上去。

嚴崇氣性挺大,林應嘉哄了一道都不好使,只顧著自己菜葉的菜一點都不理他。

說是上輩子嚴崇每次發脾氣,睡一覺就好了,實在不行就兩覺,兩覺不行就再多,人累了就總是能哄好的。

哦,是個動詞。

偏偏這輩子還不能這麽做了。

若是從前林應嘉早就煩了不幹了任由他氣去,那叫一個恃寵而驕,而現在許是他自己都沒發現,哄人的時候嘴角還掛著笑,那叫一個樂在其中。

系統默不作聲,兢兢業業的記錄著。

一小時過後,眾人齊聚小木屋。

季歡財大氣粗,直接從老鄉手裏買了二斤雞蛋。

姐妹倆踩了滿滿兩筐各式各樣的蘑菇,不過一眼望去,五顏六色,怕是也沒多少可以吃的,不過妹妹是個機靈的,山林中野花不少,她憑借著一手編花環的手藝,哄村裏的小姑娘笑得開懷,從她們家長那裏換來了一共約麽有一斤的大米。

反觀嚴崇和林應嘉,兩人兩個筐裏滿滿都是綠色,懷裏還各自捧了一大捧,看上去收獲頗豐。

經專業人員鑒定,姐妹倆兩大筐蘑菇只有小半框是可以食用的,嚴崇和林應嘉更可憐,這座山郁郁蔥蔥,可有著不少野菜,偏他倆無緣,拔的竟全是野草,這時運也忒背了些。

林應嘉悄悄挪了兩步,想要靠到嚴崇身邊,努力剛進行一半就被季歡一把圍住了肩膀,因季歡力氣大的很,迫不得已被拽下身來。

那礙事的絲毫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礙事了,還樂呵呵的捶著他的胸脯,哈哈嘲笑道:“你倆也忒倒黴了,要不討好討好我,說不定能分你個雞蛋。”

林應嘉本想十分有骨氣的不理他,轉念又想到嚴重那千瘡百孔的胃,隨即擡手摟了回去:“好哥哥,行行好,賞幾個唄。”

身高1m8,逼近1m9的男人掐著嗓子發嗲,可是一點都沒有可愛的樣子,看的季歡一陣惡寒,隨手塞了幾個雞蛋給他,嫌棄道:“給給給,可別再用這副語氣跟我說話了,算我求你了。”

林應嘉得了東西,立刻就拍拍屁股不再理他,大搖大擺的湊到嚴崇身邊,嚴崇看他過來耳根不由得又紅了,當下轉身就想離開此地,只可惜沒有林應嘉動作快又被人拉住了。

林應嘉討饒,從善如流:“好哥哥,我錯了,理理我唄。”

他剛才哄騙季歡雞蛋的時候是刻意掐著嗓子,做出一副惡心人的模樣,這會湊到嚴崇身邊倒是正常了。

只是那低沈的嗓音湊到嚴崇耳邊,他本來就懷著心思,這一下子又怎麽頂得住呢?

紅的滴血。

林應嘉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耳朵,瞧瞧咽了口口水,把雞蛋遞過去:“跟我生氣可以,別跟你的胃生氣呀。”

只是這一動作,剛才沒註意,這會才發現雞蛋是生的。

林應嘉大怒:“季歡!”

季歡一溜煙兒的跑到姐妹倆背後,朝他做了個鬼臉,“我又沒說那是生的!你自己偏要能怪誰!”

林應嘉也沒生氣,轉頭看向跑出來看戲的李銘,“我們今天的早飯怎麽弄?”

李銘掛出招牌微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隨後推開那扇被節目組快速修好的門。

一間掛滿蛛網與灰塵的屋子展現在眾人面前。

林應嘉和嚴崇不約而同的悄悄退後了一步。

這可太可怕了。

李銘全程觀看著各位嘉賓的直播,自然也看到了他們倆面對蜘蛛的囧樣,頓時笑的有些不懷好意:“請各位嘉賓們打掃好屋子,這是間廚房,裏面的工具可以隨意取用。”

感情要自己做飯。

林應嘉憑借著自己5.2的視力,成功看見了那掛著跟蛛絲在風中飄蕩的小蜘蛛,頓時冷汗流了滿背,嚴崇的模樣也沒好到哪裏去。

季歡神經大條,什麽都沒註意到,只是嫌棄的看著滿屋灰塵。

姐姐是個心細的,看見他們兩個人幾乎要石化在原地的模樣,關切的問:“你們還好吧?”

林應嘉沒什麽反應,嚴崇還殘存著些許神志,呢喃道:“可能不太好。”

季歡大喊:“你給進廚房也沒有用啊,我又不會做飯。”

“這邊建議各位嘉賓們可以協作呢。”李銘保持微笑。

季歡回頭看他們,問:“你們會做飯嗎?”

姐姐搖搖頭。

妹妹點點頭,又搖搖頭,支吾道:“會做,但不能吃…行嗎?”

嚴崇……嚴崇看向林應嘉。

林應嘉好像突然拿著了制勝法寶一樣亢奮起來,“我會做!所以我和嚴崇可不可以不打掃衛生啊?”

“你不打掃可以,為什麽嚴崇也不啊?”季歡疑惑。

林應嘉昂起脖子,“我心疼我偶像不行啊!你就說你想不想吃飯吧!”

季歡剛想硬氣一點,肚子就不聽話的想了起來,最後只得敗下陣來,“行行行,我沒意見,其他人呢?”

妹妹剛想開口說不樂意,被姐姐瞧瞧掐了一下立馬改了口:“沒問題!”

嚴崇一門心思只聽見“偶像”兩個字。

眼睛落在林應嘉身上,突然想起李陵禹和那兩個電競選手。

你到底有幾個好偶像。

季歡擼起袖子,說幹就幹,姐妹倆也跟了上去開始打掃,麻布,拖布,掃帚也是配備齊全了的。

林應嘉和嚴崇相互攙扶著,找了塊還算幹凈的石頭坐了下來。

嚴崇也沒打算一直幹坐著,既然林應嘉攬了做飯的活,衛生也有別人打掃,他也不好什麽都不做。

好在節目組雖然不當人,純凈水還是管夠的。

嚴崇拿起蘑菇放進水裏開始清洗,林應嘉一瞧見立刻把他擠過去,又搶了他的活,一邊洗蘑菇一邊嘴裏還嘟囔著:”這怎麽能讓你幹呢?”

嚴崇笑了,“那我幹什麽?”

“等著吃飯唄。”

嚴崇還想說話,就聽林應嘉說:“知道你不好意思,我可跟那個大爺說好了,中午魚竿兒還借咱倆,你可得大顯神威,多釣幾條魚上來,我這輩子還沒吃過影帝釣的魚呢……”

嚴崇拄著下巴,看著他絮絮叨叨的說話。

妹妹拿著抹布擦桌子的時候,不經意間就看見他們兩個人的動作,那陽光、那氛圍、那眼神能拉絲!

她的眼睛都亮了,這是可以磕的吧?

怪不得不讓眼影帝幹活呢,感情是心疼對象呀,直說就是了嘛,同性結婚都合法多少年啦。

妹妹按自咽了口口水,試圖按照體型分攻受,卻怎麽也不覺得嚴崇會是願意在下面的,正在那裏深深的糾結呢,就被姐姐拉去別地兒幹活了,只得依依不舍的收回了眼睛。

直播間CP粉層出,一條條彈幕令人眼花繚亂。

【這是可以磕的吧】

【這是在按頭磕的吧】

【這是要談戀愛了吧】

【這是公費戀愛的吧】

【我覺得你們都沒有挖掘到真相,這明明就是老夫老夫嘛】

衛生打掃幹凈之後,就輪到林應嘉的主場了。

一應調味料,甚至是蔥姜蒜,節目組都是已經準備好了的,見此林應嘉只想評價一句——

難得當人!

雖然林應嘉的廚藝還算不錯,可是就這麽點兒東西,實在是有些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最後,也就是一盆香菇蛋花粥。

只是眾人實在餓的不輕,普普通通一碗粥都覺得甚是香甜。

一頓飯吃完,節目組又不當人了。

季歡跳起來質問:“你剛剛說什麽?!”

“幫助老鄉摘果子、餵豬、除雜草以換取今天中午的食材。”李銘十分有耐心的重覆。

季歡一口氣,差點沒背過去。

“每個任務名額有限哦。”李銘笑瞇瞇的,“若是慢了,好活可就被別人搶走了。”

林應嘉一馬當先,拉起嚴崇高舉手臂:“我倆餵豬!”

對上嚴崇錯愕的眼神時,他湊過去低聲解釋到:“你想啊草堆樹林那遇見蜘蛛的頻率多高啊,還是餵豬安全一點。”

本來還有些嫌棄的嚴崇瞬間被說服,最後同意了他的說法,兩個人手拉手一起去餵豬了。

好巧不巧,執行任務的那戶人家就是方才的老大爺。

老大爺看見林應嘉笑瞇瞇道:“娃兒,拜托你了噻。”

“瞧好吧您。”林應嘉信誓旦旦。

到了豬圈——

林應嘉傻了眼。

他以為餵豬,頂天也就是比小香豬大一圈,可是看看這有兩個自己大的肥豬以及無從下腳的豬圈。

林應嘉沈默,

林應嘉退縮,

林應嘉轉身,

林應嘉看見了嚴崇忍笑的表情,

林應嘉毅然轉回身來,抱起食盆,慷慨就義。

男人的面子比性命重要。

林應嘉大膽猜測,這位老大爺應該是村裏的富戶,二十來頭豬個個膘肥體壯,哪怕是幼豬都胖成了個球。

把豬食倒進食槽,林應嘉的任務算是完成一大半了,剩下那一半就是清理豬圈了。

豬的排洩物。

老大爺搖搖手中的蒲扇,漏出一口白凈的牙齒:“娃兒,拜托你了噻。”

嚴崇帶上一次性手套,腳上也踩上了大爺提供的靴子,推著一個小糞車想要進來幫他。

林應嘉回過身一瞧見他這動作忙,開口制止他:“別別別,你站那,我來!”

嚴崇搖搖頭,“我總不能什麽也不做吧?”

二人說話間,又來了一位老大爺。

大爺穿著白色的襯衫,花白的頭發,一絲不茍的束起,鼻梁上架著個金絲邊框眼鏡,懷裏抱著本不知道講什麽的書,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儒雅。

大爺看見院子裏多出了兩個人和攝像機好像十分驚訝,走到悠閑的躺在搖椅上躲在樹蔭下的那位大爺身旁,伸出一只手拎住他的耳朵。

悠閑大爺發出一聲哀嚎,“我又怎麽惹著你了?”

儒雅大爺跟他咬耳朵:“你從哪拐來的小孩子?欺負人家。”

“你可冤枉我了,這是人家上趕著湊上來的。”悠閑大爺輕輕的咬著手中的蒲扇,得意道:“免費的勞動力不要白不要,而且這小夥子幹活挺利落的,有我年輕時的樣子。”

說著,又轉頭向林應嘉喊了一聲:“娃兒拜托你了噻。”

儒雅大爺還想再罵他兩句,就聽見母豬一聲淒厲的嘶吼,二人擡眼望去,就見一頭母豬伏在地上喘著粗氣,林應嘉和嚴崇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裏。

瞧見倆大爺遞過來的眼神,林應嘉一把丟掉了手裏的鐵鍬,舉起手來而且十分委屈:“我可什麽也沒幹啊!”

說著,還往旁邊退了兩步。

儒雅大爺將書砸在悠閑大爺身上,套上靴子進了豬圈蹲下身子查看母豬的狀況,只看了幾眼就斷定道:“要生了,李老頭,還不進來幫忙幹什麽呢。”

“誒!來嘞!”悠閑大爺,也就是李老頭將身上的書恭恭敬敬的放在搖椅上,自己鞋都沒來得及換就沖進了豬圈。

“娃兒,年輕人也別閑著,過來搭把手!拜托你了噻!”李老頭拍了下林應嘉的肩膀,就奮鬥進母豬生產第一線。

“啊,啊哦。”林應嘉尚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就稀裏糊塗的擠了進去。

就連嚴崇都被指使著去端了盆熱水,抱來十幾塊毛巾預備著。

一個小時後,八只小豬崽降生。

林應嘉接完生,跟著嚴崇一起被指使著抱著小豬仔搬家,一人懷裏抱著仨。

另外倆在老李頭手裏。

路過搖椅時,林應嘉特地伸脖子看了一眼書的封面兒,赫然寫著《母豬的產後護理》。

得,還挺專業。

嚴崇回頭看了眼母豬,問:“就這樣母子分離不好吧?”

“放心吧,一會就團聚了,就是一起換個窩。”李老頭說著還騰出一只手從褲兜裏拿了一根煙,走在前面的儒雅大爺瞬間回頭瞪了他一眼,儒雅大爺心虛的笑了笑,又把煙給丟到了地上,還踩了幾腳以表忠心,大爺這才轉過頭去。

李老頭一點也不覺得丟人,反而樂在其中,笑呵呵的繼續對他們說話:“要不是預產期估錯了,也就不用搬家了。”

豬還有預產期?

林應嘉到現在還糊塗著,只是一扭頭看見嚴崇笑到還挺開心的,也就覺得糊塗點也沒什麽了。

將小豬崽子們安頓好,任務時間還沒到,幾個人就坐在一圈閑聊起來。

儒雅大爺姓白,跟李老頭是對夫夫,二人年紀差了十三歲,年輕時苦頭吃的多,李老頭又一心護著他,積年累月下來,皺紋都比同齡人多不少。

嚴崇在心裏算了算,那個時候同性戀婚姻還尚不合法呢。

挎過世俗擁抱在一起。

嚴崇瞧著,眼睛裏不由自主有些羨慕,卻掩飾的極好。

任務時間到了,林應嘉捧著李老頭給的通關文牒在沒能過關的季歡面前蹦跶那叫一個得意又欠揍,氣的季歡直跳腳。

早上是只有林應嘉和嚴崇的失敗中午就是只有林應嘉和嚴崇的成功,問了一圈下來竟然只有他們兩個人完成了任務。

季歡選擇除草,一鋤頭下去,捅了老鼠窩 又一鋤頭下去,砸了蛇尾巴,接連兩次變故嚇得他直接跳到身邊的莊稼漢身上死死扒著,死活不肯松手,任務就此失敗。

姐妹倆手牽手去摘果子,一不小心差點砸了燕子的窩,雖然妹妹眼疾手快接住窩,沒讓小燕子們死於非命,只是燕子父母哪裏知道這些,只以為他們是要傷害自己的孩子。

最後,姐妹倆受著燕子爸媽有一口沒一口的啄,尋了棵結實的樹給燕子按了新家,身上青青紫紫雖說不嚴重,卻也是疼的。

一個物理傷害,一個法術傷害,最後竟只剩下林應嘉和嚴崇兩個健全人。

聽著幾個人的故事,林應嘉突然就覺得自己那《母豬的產後護理》也沒什麽了,果然幸福是要對比出來的。

林應嘉頓感神采奕奕,站著一眾萎靡不振的人裏面,顯得格外突出。

只是嚴崇也在萎靡不振的人群裏,倒讓林應嘉頗感奇怪。

只是下一秒,李銘的一句話,讓他沒有奇怪的心思了。

“請完成任務的嘉賓說出用餐暗號。”

林應嘉傻眼。

做任務的時候也沒說啊。

突然想到什麽,林應嘉靈機一動,自信滿滿:“母豬的產後護理!”

除了工作人員和李銘以及一旁的嚴崇其餘的嘉賓們都不知道他們這一天到底幹了什麽,季歡遞過來一個不可言說的眼神:“兄弟,你這一天過得挺……豐富啊。”

感謝你的用詞。

但我不想理你。

林應嘉木著一張臉,等待著李銘說開飯,誰知道他卻搖搖頭,說:“不對,你的機會已經用完了,最後的午飯希望就在嚴老師身上了。”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嚴崇身上,只等他大發神威換來豐盛的午餐,林應嘉十分狗腿的湊上去,替嚴崇揉捏著肩膀:“不急不急,慢慢想,咱穩妥著來。”

年輕人驟然逼近,嚴崇先是僵了一下,隨後放松下來人他揉捏,腦子裏也在努力回想著線索。

這還不如臺詞好背,嚴崇如此想到。

李銘看他糾結,好意提醒:“線索在對話裏哦。”

言盡於此,李銘閉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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