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她竟是惡毒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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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她竟是惡毒女配
明德二十三年，正值禮周朝百花節，京都範湖兩岸百花綻放，行人、游人泛舟於湖上。
再過數月便是四年一度的秋闈，故不少學子齊聚京都，於休學之際匯聚於此，飲酒對詩盡顯書生意氣，引得無數女兒家目光投註於此。
不過此刻天茗樓卻是喧鬧異常，女兒家們紛紛湊在一處探討飲酒對詩的書生中，哪一位更好一些。
“姚二姑娘，不知您看上哪一個了？”略帶諂媚的聲音驟然響起。
瞬間整個茶樓安靜下來，所有人看向了為首的杏衣女子。
只見女子一頭長發烏黑如墨，更襯肌膚勝雪。柳葉彎眉，杏眼明亮，顯露幾分嬌憨之意。儀態舉止端莊大方，所著服飾更是華貴無比，雖說比不上皇家做派，但也是京都商賈中第一份闊氣，就好似金銀天生該給這人作配。
察覺到眾人的視線，姚琦夢喝茶的手一頓，隨後將其輕放茶桌，眉間微蹙狀似苦惱道：“有識之士眾多，目前也談不上看重哪一位？”
她神色淡淡，視線不經意間掠過江畔，沒有看到心中所想之人，便垂眸掩下眼中的種種失落。
“何岑亦何書生呢？憨厚老實的書呆子，學識修養似乎不足，應是中不了舉的。而且那模樣足夠俊秀，若是將他捉來入贅，想必也是個好拿捏的。”
何岑亦三字陡然傳入她的耳朵，她身子一僵，終於舍得將視線投向茶樓之下的那群書生。何岑亦似有所感，就在姚琦夢將目光轉到那群書生之上時，何岑亦也在此時擡頭與她對視。
那一瞬間昨日的記憶俱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原來她的世界並不是真實的，她所在的地方不過是一篇以何岑亦為男主的男頻贅婿爽文。
而她則是這位何岑亦的墊腳石，因百花節上對何岑亦一見鐘情，而後將其捉來入贅。為了能滿足何岑亦所有的想法，讓其身份節節高升，她是傾家蕩產地將那東西捧上天去，可最後卻換來了家破人亡、禮周覆滅。
她掏心掏肺地付出一切，卻不知那人利用她的錢財勢力結交京都各位貴女、美人。
這樣的男人令她作嘔，她真是不明白書裏的自己究竟是怎麽看上這等人的。即便原書男主最後會貴為秋鳴國之皇，顛覆整個禮周，實現歷史上的統一，可現在的他不過是流落敵國的秋鳴皇子，一個秋鳴皇可有可無的棋子罷了。
商賈之女雖說身份低微，但也是被家族勢力所培養，為了能讓家族延續，斷然不是個蠢貨，且眼光毒辣，看人極準，怎會辨別不出這樣一個卑鄙小人。而且那最具學識修養的公主，應是聰慧至極之人，怎能幫助何岑亦對付自己的母國呢？
她覺得很離譜，甚是懷疑。就算拋開家族培養一事，從她一見鐘情光風霽月的玉賀忱玉王爺之時，這事情就與所謂的原書天差地別。
君子端方，溫潤如玉，舉世不可多得，哪裏是這等宵小可以比之。
但這些事情都是她讀心上人的心讀出的，本來她只當是折子戲聽聽就過去了，竟不曾料想今日便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男主。
想到何岑亦即將成為商賈女爭搶的對象，一時間炙手可熱，眼看就要同原劇情走下去之時，她卻輕輕咋舌。
“黃三姑娘，最近是俊秀挑選過多，以至於挑花眼了吧！”
她神情驟然慵懶，與何岑亦對視的目光也變得越發不屑：“那個一看便是個不守規矩的，看似好拿捏，實則前來圍觀的每一個貴女都不放過，多做勾引諂媚之事，精明算計可全藏在眼下了。若是將他招來入贅，只怕災禍連連。”
一時間堂中再次寂靜，所有人都有些摸不準姚琦夢對何岑亦的態度，不敢妄下定論，只好靜觀其變。
唯有另一邊一直默不作聲的綠衣少女擡頭瞟了一眼何岑亦，隨後緩緩開口：“呦！才多久不見，姚二姑娘竟會挑選俊秀了。到底是進過國子監的人，同我們這些非皇商的商賈之女就是不同。”
陰陽怪氣的話語在整個堂內響起，所有人更是不敢作聲，唯獨姚琦夢卻是神色自若地喝著茶水，似乎全然不在意綠衣少女的話。
待茶水潤過喉嚨之後，姚琦夢才略帶調侃道：“婉然姑娘說得極是，我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在辨別男子品性上的確不算擅長，說不準這位何公子便是我看走眼的那位，可能他的確是位絕佳的入贅夫婿人選。”
說著姚琦夢不禁朝著李婉然揚了揚眉毛，繼續調笑道：“不若，婉然姑娘便將他收了回去，如何？”
話音一落，李婉然不禁一噎，原本想著潤喉的茶水此刻也被重重地放在茶桌之上。
姚琦夢此話十分有技巧，明順暗駁。話裏話外都在說那人她看不上，既然李婉然喜歡，那便讓給李婉然罷了。而且她的語氣詞句宛若施舍一般。
她與李婉然作對那麽些年，最是懂得什麽話能讓李婉然瞬間放棄對何岑亦的一切想法。
果真，此刻李婉然眼裏閃過一絲嫌棄，視線再次落到何岑亦身上之時，眼裏也沒有了最初的神色：“姚琦夢，你都看不上眼的東西，我也嫌棄，別以為你姚家是皇商，就能把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推到我李家！你姚家不屑，我李家亦不屑。”
這話一出，原本還炙手可熱的何岑亦瞬間被眾商賈女棄之如履，仿佛再提關於他的只言片語都會自降身份一般，但堂中卻再無任何聲音響起，似乎在靜候兩人之間你來我往的口舌之爭。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瞬，姚琦夢卻是紅唇微微翹起，眼神落在了李婉然的身上：“婉然姑娘，別一口一個皇商，明德十七年禮周遭難，可不是我阻止李伯父捐贈財產。”
那一瞬間李婉然更是氣憤不已，甚至打算拍案而起，但是奈何此刻看她熱鬧者居多，她也不好失了禮儀。
“這姚二姑娘當真與李三姑娘不太對付。”
不知是誰驟然開口，如同平靜湖面泛起陣陣漣漪，一時間窸窣聲緩緩響起，隱隱約約間，姚、李二家的往事都在眾人口中浮現。
姚、李二家可稱得上世仇，原都是京都中最富裕的商賈，兩家資產實力不分上下，故而京中每每將兩家比對，直到姚琦夢與李婉然出生後，這種比較不僅不消減，反而愈演愈烈。
可能是出於這種風氣，又或是她們天生便是個死對頭，她們二人眼光相同，每每都要為同一個物件爭執半天。
久而久之彼此看對方不順，但凡二人共處一室，總會以各種方式爭吵起來，時間一久也見怪不怪了。
直到明德十七年，禮周遭難姚家先李家一步捐贈全部家產，自此之後兩家人便拉開了差距。
姚家一躍而上成為皇商，更有禮周第二國庫一稱，姚琦夢與其兄長也先後步入國子監，成為禮周第一個進入國子監的商賈子女。
之後皇家的有意扶持，使得兩方差距越來越大，最後京都以姚家為首富，李家為次富。
是以皇商就成了李婉然心間的一根刺，當姚琦夢以此反唇相譏時，她將啞口無言。
然而就在一片沈寂之中，店家小二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一寂靜，所有人都不解地回望過去，畢竟之前都吩咐過了茶點備足便不可上樓打擾，怎麽還有人敢貿然前來。
然而就在眾人回首之時，小二卻是徑直走向李婉然：“李三姑娘，樓下那位何岑亦何公子聽說您在茶樓之上，特地點了一份茶點給您，並讓小的同您講一句……”
然而話音未完，李婉然直接將那盤桂花糕打落在地，桂花糕與白瓷盤支離破碎地躺在地面，似乎彰顯出了此刻的李三姑娘究竟是怎樣的憤怒。
“給我點茶點，憑他，也配。”剛剛因為這所謂的何岑亦經過一番羞辱，李婉然正愁不知如何洩怒，那何岑亦就差人上門來折辱於她，這讓她如何不氣。
因著李婉然那一番話，店家小二一時不敢有什麽動作，生怕哪一個舉動再度惹怒李婉然。
倒是姚琦夢淡淡地望了過去，隨後輕飄飄地開口道：“瞧，我說什麽來著，那位何公子可當真是多做勾引諂媚之事。”
聽聞此語，李婉然怒意更勝，她憤然起身，朝著何岑亦的方向狠狠地剜了一眼，隨後開口道：“真是個下作的東西！”說完李婉然直接轉身離開，再也不留戀此地半分。
倒是姚琦夢卻是神色自在地品著茶水，十分愜意地朝著李婉然離去的方向舉起茶杯，張狂地道了句：“婉然姑娘，慢走。”說完，她的視線卻是忍不住又落在了何岑亦的身上。
果真一切都同她讀心結果一般無二，何岑亦一早就打聽好了她與李婉然之間的關系，因為知道她們之間從不對付，為了能吸引自己的註意，故而才當著她的面對李婉然示好，欲擒故縱，再輔以黃三姑娘那句何岑亦不錯的言語，烘托下氣氛。
嘖，這一盤棋局下得真是精妙，若非自己提前知曉一切，就憑借何岑亦造勢得那一番景象，加上所有貴女心儀之人，公然對死對頭示好，這一件事，必然讓她耿耿於懷，而後想盡辦法去接觸這樣一個渣滓。
只可惜萬事沒如果，那一番造勢被自己所擋，書中於李婉然而言的那一番輝煌，現在可是一場羞辱。
想到此，她手指輕敲椅子旁的扶手，眉眼微斂，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她倒要看看，她不按照書上所寫去做，那個只能靠女人的廢物男主今生會淪落到何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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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二十三年，正值禮周朝百花節，京都範湖兩岸百花綻放，行人、游人泛舟於湖上。
再過數月便是四年一度的秋闈，故不少學子齊聚京都，於休學之際匯聚於此，飲酒對詩盡顯書生意氣，引得無數女兒家目光投註於此。
不過此刻天茗樓卻是喧鬧異常，女兒家們紛紛湊在一處探討飲酒對詩的書生中，哪一位更好一些。
“姚二姑娘，不知您看上哪一個了？”略帶諂媚的聲音驟然響起。
瞬間整個茶樓安靜下來，所有人看向了為首的杏衣女子。
只見女子一頭長發烏黑如墨，更襯肌膚勝雪。柳葉彎眉，杏眼明亮，顯露幾分嬌憨之意。儀態舉止端莊大方，所著服飾更是華貴無比，雖說比不上皇家做派，但也是京都商賈中第一份闊氣，就好似金銀天生該給這人作配。
察覺到眾人的視線，姚琦夢喝茶的手一頓，隨後將其輕放茶桌，眉間微蹙狀似苦惱道：“有識之士眾多，目前也談不上看重哪一位？”
她神色淡淡，視線不經意間掠過江畔，沒有看到心中所想之人，便垂眸掩下眼中的種種失落。
“何岑亦何書生呢？憨厚老實的書呆子，學識修養似乎不足，應是中不了舉的。而且那模樣足夠俊秀，若是將他捉來入贅，想必也是個好拿捏的。”
何岑亦三字陡然傳入她的耳朵，她身子一僵，終於舍得將視線投向茶樓之下的那群書生。何岑亦似有所感，就在姚琦夢將目光轉到那群書生之上時，何岑亦也在此時擡頭與她對視。
那一瞬間昨日的記憶俱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原來她的世界並不是真實的，她所在的地方不過是一篇以何岑亦為男主的男頻贅婿爽文。
而她則是這位何岑亦的墊腳石，因百花節上對何岑亦一見鐘情，而後將其捉來入贅。為了能滿足何岑亦所有的想法，讓其身份節節高升，她是傾家蕩產地將那東西捧上天去，可最後卻換來了家破人亡、禮周覆滅。
她掏心掏肺地付出一切，卻不知那人利用她的錢財勢力結交京都各位貴女、美人。
這樣的男人令她作嘔，她真是不明白書裏的自己究竟是怎麽看上這等人的。即便原書男主最後會貴為秋鳴國之皇，顛覆整個禮周，實現歷史上的統一，可現在的他不過是流落敵國的秋鳴皇子，一個秋鳴皇可有可無的棋子罷了。
商賈之女雖說身份低微，但也是被家族勢力所培養，為了能讓家族延續，斷然不是個蠢貨，且眼光毒辣，看人極準，怎會辨別不出這樣一個卑鄙小人。而且那最具學識修養的公主，應是聰慧至極之人，怎能幫助何岑亦對付自己的母國呢？
她覺得很離譜，甚是懷疑。就算拋開家族培養一事，從她一見鐘情光風霽月的玉賀忱玉王爺之時，這事情就與所謂的原書天差地別。
君子端方，溫潤如玉，舉世不可多得，哪裏是這等宵小可以比之。
但這些事情都是她讀心上人的心讀出的，本來她只當是折子戲聽聽就過去了，竟不曾料想今日便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男主。
想到何岑亦即將成為商賈女爭搶的對象，一時間炙手可熱，眼看就要同原劇情走下去之時，她卻輕輕咋舌。
“黃三姑娘，最近是俊秀挑選過多，以至於挑花眼了吧！”
她神情驟然慵懶，與何岑亦對視的目光也變得越發不屑：“那個一看便是個不守規矩的，看似好拿捏，實則前來圍觀的每一個貴女都不放過，多做勾引諂媚之事，精明算計可全藏在眼下了。若是將他招來入贅，只怕災禍連連。”
一時間堂中再次寂靜，所有人都有些摸不準姚琦夢對何岑亦的態度，不敢妄下定論，只好靜觀其變。
唯有另一邊一直默不作聲的綠衣少女擡頭瞟了一眼何岑亦，隨後緩緩開口：“呦！才多久不見，姚二姑娘竟會挑選俊秀了。到底是進過國子監的人，同我們這些非皇商的商賈之女就是不同。”
陰陽怪氣的話語在整個堂內響起，所有人更是不敢作聲，唯獨姚琦夢卻是神色自若地喝著茶水，似乎全然不在意綠衣少女的話。
待茶水潤過喉嚨之後，姚琦夢才略帶調侃道：“婉然姑娘說得極是，我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在辨別男子品性上的確不算擅長，說不準這位何公子便是我看走眼的那位，可能他的確是位絕佳的入贅夫婿人選。”
說著姚琦夢不禁朝著李婉然揚了揚眉毛，繼續調笑道：“不若，婉然姑娘便將他收了回去，如何？”
話音一落，李婉然不禁一噎，原本想著潤喉的茶水此刻也被重重地放在茶桌之上。
姚琦夢此話十分有技巧，明順暗駁。話裏話外都在說那人她看不上，既然李婉然喜歡，那便讓給李婉然罷了。而且她的語氣詞句宛若施舍一般。
她與李婉然作對那麽些年，最是懂得什麽話能讓李婉然瞬間放棄對何岑亦的一切想法。
果真，此刻李婉然眼裏閃過一絲嫌棄，視線再次落到何岑亦身上之時，眼裏也沒有了最初的神色：“姚琦夢，你都看不上眼的東西，我也嫌棄，別以為你姚家是皇商，就能把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推到我李家！你姚家不屑，我李家亦不屑。”
這話一出，原本還炙手可熱的何岑亦瞬間被眾商賈女棄之如履，仿佛再提關於他的只言片語都會自降身份一般，但堂中卻再無任何聲音響起，似乎在靜候兩人之間你來我往的口舌之爭。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瞬，姚琦夢卻是紅唇微微翹起，眼神落在了李婉然的身上：“婉然姑娘，別一口一個皇商，明德十七年禮周遭難，可不是我阻止李伯父捐贈財產。”
那一瞬間李婉然更是氣憤不已，甚至打算拍案而起，但是奈何此刻看她熱鬧者居多，她也不好失了禮儀。
“這姚二姑娘當真與李三姑娘不太對付。”
不知是誰驟然開口，如同平靜湖面泛起陣陣漣漪，一時間窸窣聲緩緩響起，隱隱約約間，姚、李二家的往事都在眾人口中浮現。
姚、李二家可稱得上世仇，原都是京都中最富裕的商賈，兩家資產實力不分上下，故而京中每每將兩家比對，直到姚琦夢與李婉然出生後，這種比較不僅不消減，反而愈演愈烈。
可能是出於這種風氣，又或是她們天生便是個死對頭，她們二人眼光相同，每每都要為同一個物件爭執半天。
久而久之彼此看對方不順，但凡二人共處一室，總會以各種方式爭吵起來，時間一久也見怪不怪了。
直到明德十七年，禮周遭難姚家先李家一步捐贈全部家產，自此之後兩家人便拉開了差距。
姚家一躍而上成為皇商，更有禮周第二國庫一稱，姚琦夢與其兄長也先後步入國子監，成為禮周第一個進入國子監的商賈子女。
之後皇家的有意扶持，使得兩方差距越來越大，最後京都以姚家為首富，李家為次富。
是以皇商就成了李婉然心間的一根刺，當姚琦夢以此反唇相譏時，她將啞口無言。
然而就在一片沈寂之中，店家小二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一寂靜，所有人都不解地回望過去，畢竟之前都吩咐過了茶點備足便不可上樓打擾，怎麽還有人敢貿然前來。
然而就在眾人回首之時，小二卻是徑直走向李婉然：“李三姑娘，樓下那位何岑亦何公子聽說您在茶樓之上，特地點了一份茶點給您，並讓小的同您講一句……”
然而話音未完，李婉然直接將那盤桂花糕打落在地，桂花糕與白瓷盤支離破碎地躺在地面，似乎彰顯出了此刻的李三姑娘究竟是怎樣的憤怒。
“給我點茶點，憑他，也配。”剛剛因為這所謂的何岑亦經過一番羞辱，李婉然正愁不知如何洩怒，那何岑亦就差人上門來折辱於她，這讓她如何不氣。
因著李婉然那一番話，店家小二一時不敢有什麽動作，生怕哪一個舉動再度惹怒李婉然。
倒是姚琦夢淡淡地望了過去，隨後輕飄飄地開口道：“瞧，我說什麽來著，那位何公子可當真是多做勾引諂媚之事。”
聽聞此語，李婉然怒意更勝，她憤然起身，朝著何岑亦的方向狠狠地剜了一眼，隨後開口道：“真是個下作的東西！”說完李婉然直接轉身離開，再也不留戀此地半分。
倒是姚琦夢卻是神色自在地品著茶水，十分愜意地朝著李婉然離去的方向舉起茶杯，張狂地道了句：“婉然姑娘，慢走。”說完，她的視線卻是忍不住又落在了何岑亦的身上。
果真一切都同她讀心結果一般無二，何岑亦一早就打聽好了她與李婉然之間的關系，因為知道她們之間從不對付，為了能吸引自己的註意，故而才當著她的面對李婉然示好，欲擒故縱，再輔以黃三姑娘那句何岑亦不錯的言語，烘托下氣氛。
嘖，這一盤棋局下得真是精妙，若非自己提前知曉一切，就憑借何岑亦造勢得那一番景象，加上所有貴女心儀之人，公然對死對頭示好，這一件事，必然讓她耿耿於懷，而後想盡辦法去接觸這樣一個渣滓。
只可惜萬事沒如果，那一番造勢被自己所擋，書中於李婉然而言的那一番輝煌，現在可是一場羞辱。
想到此，她手指輕敲椅子旁的扶手，眉眼微斂，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她倒要看看，她不按照書上所寫去做，那個只能靠女人的廢物男主今生會淪落到何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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