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樹仁走到洗手間，門是開著的，裏邊的不堪的一幕讓他憤怒。

王心慧癱坐在地上，一個稍微年輕點的人從後邊抱著王心慧，用胳膊死死鉗制住她，解放的雙手上下摩挲著王心慧的上身。

而另一個禿頭謝頂的四十多歲的男人，正在抱著王心慧的腿，一只手正試圖摸入王心慧的下體，王心慧拼命掙紮著。

李樹仁走過去，一腳把四十多歲的禿頭踹翻，發現這個大胖臉極其眼熟。

“你誰……啊？”稍微年輕的男子口齒不清問著，李樹仁一把也推開她，王心慧看是李樹仁過來了，嗚嗚嗚嗚哭泣起來。

被踹翻的禿頭，像個烏龜一樣晃來晃去，嘴裏還罵著，“王八羔子……”

王心慧軟綿綿的身體此時來了勁頭，起身過去用腳也踹了幾腳。

另一個人過來掄起巴掌就想打王心慧，讓李樹仁攔下了。

王心慧粗糙地收拾了自己的衣服，踉踉蹌蹌出門，李樹仁跟了出來。

“別讓這個賤人走了……”

唱歌的人們根本沒聽到，但是餐桌上的男子聽到了，他循聲望過來，看見王心慧出來，後邊還跟著一個陌生男士。

站起身，“你，你是誰？”說話也已經不利索了，雖然不利索卻還依然警覺。

“我表哥，叫我回家——”

洗手間裏的兩個人已經爬出來，指著王心慧說，“不要，不要讓她走了。”

“卑鄙無恥，最好不要惹姑奶奶，否則就把你這些勾當公布出來，讓你這國企老總幹不下去！”

……

直到李樹仁和王心慧走，包廂內左邊的客人們都沒有發覺這裏發生的一切，依然在高亢的唱著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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