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沁萌紅著臉沒說話，容若也沒言語，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三個人身上，最後還是李芳菲打破了寂靜。

“現在容若是我的，我可不會那麽容易把他丟了。”說著雙手抱著容若的胳膊，頭輕輕靠在容若的肩膀上。

李沁萌不自覺咬咬嘴唇，沒說話，也沒擡頭看。

容若坐立著沒有動，任由李芳菲抱著自己的胳膊。

“趕緊點菜吧——服務員點菜！”等在室外的服務員聽到聲音後走了進來。

“誰有什麽忌口的？沒有我做主了——”張昭陽翻著菜單。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聊著分開後的生活，時不時笑聲朗朗，李沁萌神情恍惚，坐在那一動不動，小心地呼吸著，似乎怕動一動或者是稍微深呼吸就能引起旁邊的容若的不滿意。

“這麽說，你也快結婚了唄？”容若偏著頭問一直在自己的小世界裏的李沁萌。

李沁萌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呆坐在椅子上低頭吃蝦。

王婷說：“談了兩三年了，快結婚了吧，萌萌？”

所有人目光再次轉移到這個專註吃蝦的文靜的女孩子身上。

李沁萌仍然不語。

“萌姐靈魂出竅了——”秦海君笑著說。

李沁萌猛然意識到跟她說話，擡起頭才發現大家都註視著她，旁邊的容若也正專註地註視著她。

“這麽說，你快結婚了？”容若重覆著。

“沒……沒有——”

“稅務局工作，這就是國家的金飯碗唄，不知道原來你是喜歡端著金飯碗的人，一個月幾千塊錢，夠花嗎？”

李沁萌低垂著眼眉，仍然保持沈默。

“容若，你今天吃嗆藥了嗎？”張昭陽不滿地說，容若並沒有理會張昭陽，繼續說，“小市民心思，永遠都過小市民的生活！”

容若雙手抱臂，李沁萌緊張地縮了縮胳膊，避免碰到容若。昔日大學裏有主見、行事決絕的李沁萌宛然變了一個人。

“不用這麽拘著，你男友不介意你跟男性同學有肌膚接觸。如果介意，那就不值得托付——”

容若用一種嘲笑的口吻說著。旁邊的李芳菲只當作什麽都沒看到，什麽都沒聽到。

李沁萌心裏像是堵了一塊鉛，眼淚湧到眼睛裏又被她強行制止，轉了轉終究沒有落下來。

“容若，你什麽態度？”張昭陽看不下去了，“別欺人太甚了，你女友還在邊上看著呢，你就這麽報覆前女友合適嗎？萌萌，咱們兩個換位置。”

李沁萌驀地站起身，在容若旁邊讓她壓抑的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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