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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理科男的風騷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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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科男的風騷6

他說了對不起,支滿滿馬上就把先前發生的事情全都一筆勾銷掉了,頓了頓說,“是不是跟高易有什麽不愉快了,所以不開心啊?”

沈南哲怔怔的看著她,目光專註,兩個人的時候他這樣支滿滿總是會渾身不自在,轉過頭說,“算了,你們小兩口的事情我也不多管,總之你多讓讓高易,她其實也挺不容易。”

沈南哲還是敗下陣來,說,“支滿滿,我有時候是真討厭你,恨不得把你掐死。”

支滿滿站起來,拿著盤子,一邊往吃的方向沖一邊說,“切~吃什麽自助啊,像我這樣的嬌弱女子怎麽能把本吃回來嘛!”

沈南哲這廝身材很好,很多時候支滿滿都想是不是因為每次她吃東西的時候他都看著她大口大口吃下去,所以他身上的肉全長在她身上了,雖然沒什麽邏輯但是卻讓她發狂。

上帝構造人的時候什麽都公平,可是肥肉這玩意好像老是惡作劇一樣,喜歡貼在那麽幾個人身上,其實支滿滿雖然全身肉滾滾,但是骨架小,所以看上去並不是那麽遮住視線,只是熟悉的人都喜歡蹭她身上的肥肉,真的很軟。

支滿滿本著克制自己的原則,閉著眼睛從肉那一塊飄過,選了些比較素的,但是喜歡吃的還是好多,雖然吃了飯,但是還是忍不住拿了許多。

“胖滿滿,明天是最後一節選修課,記得去。”沈南哲還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肥嘟嘟的臉頰,支滿滿暴怒,拿著手裏的勺子尖的一頭在他手上宰出一個紅印子,沈南哲吃痛,這才放開手。

“哦,你不說我還忘了。”她一邊喝著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反正明天沈南哲一定會再提醒她的。

“我聽說那個老師快要結婚了,結婚對象是你叔叔對不對?”沈南哲滿口胡言,管它呢,反正也沒有第二個人說給她聽。

支滿滿擡頭,想起李時穆的沈靜克制又剛毅的臉,問,“是真的麽?”

沈南哲將自己拿的一些肉類食品往她碗裏放了一些,說,“聽別的同學說的,應該……是真的吧。”

“哦,這樣啊。”想起白展惠跟李時穆走在一起怎麽感覺這麽別扭呢,心裏覺得好像不配,好像在一起也不能讓叔叔笑起來,那叔叔在誰的身邊才會笑才會開心呢?

沈南哲和支滿滿又恢覆到以前的樣子打打鬧鬧了,周圍的一群人都松了一口氣,特別是高易,畢竟好朋友跟男朋友鬧矛盾,她夾在中間真的比當事人更不舒服。

白展惠對她依然很是和藹,真的像個阿姨一樣,對於她的生活問的仔仔細細。

課下,“滿滿啊,你叔叔經常跟我提起你,說是要我在學校好好照顧一下你,你有什麽需要一定要告訴我,我可以幫你。”

支滿滿覺得今年真是自己的幸運年,怎麽好多人都說有什麽需要都告訴他,李時穆是,現在還多了個大學教授阿姨。

“不用了,白老師。”以前叫她阿姨,現在覺得不妥,雖然她也是快30了,但是也不想別人叫她阿姨的吧。

白展惠看著她寵溺一笑,“滿滿,你可千萬不要跟我客氣,我們以後可就是一家人了,以後見面的機會多得是。”

對於這個‘一家人’她真的有些不敢茍同,她與李時穆本來就是沒有什麽親戚關系的,但是還是硬著頭皮打哈哈,想李時穆難道沒有把她跟他的關系說明白麽?

天氣越來越冷起來,以前早上的時候課就很少,還有很多都可以逃掉,現在實習了,要搭公交車,所以每天要起的更早,高易實在受不了了,在外面租了一個單人間,支滿滿也想的,可是想到自己的一半工資還有生活費,雖然G市的放假不貴,但是她還是負擔不起的。

高易搬出去之後宿舍就只有支滿滿跟何靈梓了,何靈梓保研了,處於放羊狀態,到處旅行,時常三五天不回來,宿舍就這麽只剩下她一個了。

天亮的越來越遲了,支滿滿每天得很早起來,起來的時候天有時候還是沒有大亮的,學校裏面幾乎是靜悄悄的,這日,她剛出大門就看到一個男生戴著帽子圍著圍巾,幾乎是全面掩護著,支滿滿看了看自己光禿禿的手脖子,掩了掩衣領就往外走。

“胖滿滿!”一個興奮的聲音在背後叫她。

“沈南哲?”

他從圍巾裏面拉出眼睛,說,“你怎麽這麽早?”

支滿滿一把拉下他的圍巾,“該是我問你怎麽在這?”

沈南哲看了看她,將她一把拉過來,脫下自己身上的圍巾圍在她的脖子上面,遮住她的整張臉,支滿滿拉下圍巾,他又重新給她戴上,然後打了一個死結,說,“真懷疑你是不是個女生,連條圍巾都不戴就敢出門?以為自己鐵打的?”說著又脫了一只手上的手套,套在她手上,看著自己另一只手套說,“別打這一只的主意,我雖然是個男人,但是不會為了紳士風度把自己凍著的。”

“誰要你的,把你的紳士風度留給別人吧,我不稀罕,”說著就要脫她手上的手套。

“支滿滿,今天你脫下來了就是瞧不起我沈南哲,我念在你好歹是個女的的份上才給你的,千萬不要想多了。”拍了拍他的後座說,“上車吧,今天地上都結冰了,公交車不安全。”

“公交車四個輪子都不安全,你這兩個輪子不是更不安全?”支滿滿雖是嘲諷,但是還是坐了上去,問,“今天怎麽想起來搭我過去。”高易搬出去,沈南哲卻繼續留在了學校裏面,這幾天也老沒見他了。

“說了公交車不安全才來的。”

支滿滿戴著手套的手扶著車座,另一只手則是放在嘴裏哈氣,前面的沈南哲也是一只沒有戴著手套的手,正凍得通紅,他騰出一只手,將支滿滿放在她嘴邊的手裝進他羽絨服的口袋裏面,自己的手也不出來,在裏面捏著她的手不動。

支滿滿先是以為他怕她冷,可是這麽久了,他和她的手一起裝在裏面這麽長時間,讓她覺得還真有些不妥,掙紮了他也不松手,這讓她感覺更不妙了,“沈南哲,你一只手騎車如果出車禍了怎麽辦?”

沈南哲捏緊手中的手,說,“我以前還不用雙手搭過你你不記得了?”

那還是他們初一的時候,被沈南哲的籃球砸中,他就是這麽一只手按著她的傷口,一只手扶著她坐在他跑車上的身子將她送到醫務室的,那就是一次血的相識,可想而知畢生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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