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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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到底是不常在山中行走，陸圓還沒走上多一會兒，腿就酸的不行了，連著小腳趾也有些磨得慌。
兩人已經歇了第四回了，再悠悠轉轉走慢點，中午飯都不用吃了，那倒是沒什麽所謂了，李耀山背簍裏面有吃的和水。
“我背著你走？”李耀山蹲在他面前，試探性問了第五遍。
“……”陸圓眼巴巴看著他，眼神無辜，嘴角向下撇，模樣兒委屈極了，“我好沒用。”
“你不讓我背，我也沒用處。”李耀山看著他說。
“才沒有呢！”陸圓不認他說的話，連忙伸出手臂圈住李耀山，“要你背！”
“渴不渴？”李耀山把背簍裏面的水袋拿出來了。
“不渴。”陸圓搖搖頭。
“喝一口，潤潤嘴唇。”李耀山看他臉都漫上了一層紅，直接把水袋口遞到他嘴邊了。
“那就喝一口。”陸圓也沒拒絕，喝完確實感覺舒服了不少。
“再坐一會兒還是走？”李耀山看著他問，又給他抹了下鬢角的汗珠。
“你也坐下歇會兒，”陸圓把他拉到自己身邊，一同坐在大石頭上，與他說笑，“好攢些力氣兒背我。”
“背你不費勁兒。”李耀山順勢坐到旁邊，正好擡起夫郎的雙腿揉一揉。
“怎麽會，我都長肉了。”陸圓覺得自己的名字沒白取，他的臉現在圓圓的，不像明哥兒，還有下巴尖呢。
“沒有長肉。”李耀山邊按邊回答他。
“你看！我沒騙你！”還不相信他呢，陸圓往後縮脖子，讓他看自己的“雙下巴”。
“小妮兒的才是雙下巴。”小妮兒是奶娃娃的乳名。
“那我是比不過她的，你看見她的小胳膊了嗎？”陸圓擡手把袖子挽起來，給他比劃看，“肉乎乎的！一按一個小坑！”
“小孩兒都這樣，長長就瘦了，”李耀山拉扯過兩個弟妹兒，這事兒他知道，“四根剛出生比小妮兒還胖乎，你看他現在瘦的跟猴似的。”
“你是想說他性子像小猴吧？”陸圓笑著說。
“像小猴挺好的，淘點皮實點也不怕，開心就好，”李耀山繼而又想到了李耀河，“三弟心思重，我倒是希望他能淘點。”
“人和人的性格本來就不一樣兒，三弟之前腳還受傷了，怎麽開心得起來，”陸圓低頭去看李耀山的大手，一雙粗硬生了老繭的大手，他自己的心思何嘗不重呢，“不過現在有了明哥兒，三弟想安靜都安靜不起來。”
“嗯，明哥兒很好，”李耀山都看出來了，李耀河是喜歡周曉明的，整個人也“活”了起來，“謝謝夫郎。”
“哼！”陸圓這次不和他“客氣”了，傲嬌哼一聲，想是覺得不夠，又補了兩聲“哼哼”！
李耀山一臉笑意，背著陸圓走遠了。
再次踏進山中的小院，兩人都沒有第一次進來時的小心翼翼了，他們現在是夫夫了，是這輩子最親密的兩個人。
打開門鎖，推開門，屋子裏有一種發悶發濕的潮氣味兒，李耀山先進去把窗子都打開了，陸圓在屋子裏轉了一下。
“我先去外面撒點藥，屋裏等我回來收拾。”夫郎跟著一起來了，李耀山不敢不上心，找了藥粉準備撒在院外墻邊，能防山中的東西。
“好，你去吧。”陸圓乖乖應聲了。
話是這麽說，但陸圓也不是幹等著的性子，等李耀山出去後，陸圓拿了抹布想把屋子擦一下。
可到竈屋轉了一圈，缸裏沒有水，出去在院裏轉了一圈，也沒有水，這下不是他不幹了，實在是沒有能用的。
“夫君，屋裏沒有水了。”等李耀山進來，陸圓看著他說。
“我現在去打，”李耀山拎上旁邊的兩個水桶，“旁邊不遠有個小溪流，吃用都在那打水。”
“我想跟你一起去。”陸圓湊近了一點。
“走吧。”李耀山點點頭，他帶夫郎出去轉轉。
“我拿個小筐。”陸圓走過來看見地上有不少小野蔥，想來山中不缺吃的，順手就能采點。
院門鎖好，兩人奔著小溪流的方向去了，後面跟著三條狗子，大風帶著大黃東聞聞西湊湊熟悉地形，大灰則是安靜跟在一旁，時時保持警惕。
“你抓兔，子是下套子還是讓大風去攆？”陸圓想了想問。
“都有，大黃攆的多，不會傷了皮毛。”李耀山給他解釋，像是想到什麽，勾了勾唇角。
“你笑什麽？”雖然很不顯眼，陸圓還是捕捉到了。
“想到我們的相遇，我也和大風在追兔，結果兔，子跑沒影兒了，倒是讓我碰到了你。”李耀山笑著說。
“是啊，要不是你過來救了我，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走出那個坑，說不定還會凍死呢。”陸圓聽到他的話，也想到當時的自己，那種無助的感覺，他再也不要有了。
“以後你去哪兒我去哪兒。”李耀山握住他的手，神情認真地說，“走哪兒都把我帶上。”
“我還能走哪兒去啊，”陸圓扯著他的手前後晃了晃，眉眼彎彎，“我哪兒都不去，我好好待在家。”
“嗯。”李耀山聽進去了。
兩人走了會兒才走到小溪流旁，窄窄的一條，河道不寬，不過水流很急，很清涼，能看到水底下的小石子。
大風看到水流興奮得不得了，一個猛子紮進去了，在水裏打了幾個滾後，又把嘴巴埋進去喝了好多水，大黃也學著它的樣子，兩個狗子玩得可高興了。
陸圓走過去蹲下，伸手撩了幾下水玩兒，再次伸手之後，發現手中穿過幾條小魚兒。
“夫君，河裏有魚！”陸圓驚訝回頭。
“只有小魚米。”李耀山把木桶涮了涮，找了塊兒平整的石頭讓陸圓坐下玩兒。
“要是能抓一些，我可以給你做魚醬吃，炸點小幹魚也行。”陸圓想了想說。
“你等一下。”說著，李耀山起身看能不能找到用得上的東西。
他沒走遠，只在十幾步的距離外，找到了能用的上的木條子，折了些回來，坐在陸圓旁邊開始編織。
“你還會編魚簍子呢！”陸圓捧著臉，覺得非常新奇。
“沒有三弟編的好。”不算什麽新奇的東西，從小在村裏長大的漢子都會編點東西。
“夫君很厲害了呢！我都不會！”陸圓毫不猶豫說，他想到什麽，去喊旁邊玩兒瘋的狗子，“大黃！找點小蚯蚓！小蟲子！”
“吃點？”李耀山笑了笑，自家夫郎像小娃娃的口吻逗到他了。
“你還帶了饅頭過來。”陸圓伸手接了過來，四角打開，裏面是一個白白胖胖的大饅頭。
“怕你餓，都中午了。”李耀山說著話，手上編織的動作不停。
“你把我背上來的，我餓什麽。”陸圓掰了一大塊兒先餵給李耀山。
“你吃。”李耀山張嘴咬了，嚼了兩下跟陸圓說。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把一個饅頭吃完了，陸圓拍拍手後去旁邊看了看。
山中現在正是好時節，到處翠綠一片，溫度不冷不熱，很舒服怡人。
小溪流這裏也有不少小野蔥，陸圓還看到了山白菜和山芹菜，他每樣兒都采了不少，籃筐堆的滿滿的。
“夫君，你看，我采了不少野菜，晚上可以給你炒雞蛋吃！”陸圓神情瞧著很是興奮，語調尾音都是上揚的。
“嗯，我能多吃一飯碗。”李耀山看他笑模樣兒，自己也跟著高興，看樣子夫郎喜歡出來玩兒，他以後得多帶夫郎出來逛逛。
“魚簍子這麽快做好了！”陸圓看他做好了，放下自己的筐籃子，去拿李耀山手中的東西。
“汪汪汪！汪汪汪！”大黃在旁邊叫上了，低頭示意陸圓看它抓來的小蚯蚓。
“大黃！真棒！”陸圓也好好誇獎了它，碰碰它濕潤的小鼻頭。
把魚簍子放進河裏，陸圓正好把采的野菜收拾幹凈了，李耀山在旁邊給洗幹凈了，兩人又坐了會兒，他們就往回走了，兩條狗子戀戀不舍，一爪三回頭跟在後面。
中午，陸圓簡單扒拉了兩個小菜，饅頭放在鍋裏一熱，飯好了兩人就吃了一口。
李耀山已經把屋子收拾好了，被褥也曬好拿回來了，怕夫郎上山累，鋪好炕讓夫郎進來躺著休息會兒。
“你也上來躺一會兒。”陸圓拍拍旁邊的位置。
“我不困。”李耀山心裏還想著把院子打掃一下，院裏長草容易有蚊蟲，他怕夫郎被咬到。
“我要你陪我。”陸圓嗓音輕輕的，目光也軟了下來。
“我洗個手就來。”李耀山哪裏受得住夫郎這樣，立馬把院子的草扔腦後了。
還不到晚上，兩人也不困，躺在一個被窩說了點小話兒，沒一會兒，氣溫就熱了起來。
陸圓哭了，不是難受，是被親哭了，李耀山去親他的眼淚，低著聲音哄，說“不哭”“不哭”。
兩人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山中沒有浴桶，用水不方便，也沒法洗澡，只是讓陸圓舒服了些。
每一次親密過後，陸圓和李耀山安安靜靜抱在一起，他們抱的很緊，感同身受彼此的心跳、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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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不常在山中行走，陸圓還沒走上多一會兒，腿就酸的不行了，連著小腳趾也有些磨得慌。
兩人已經歇了第四回了，再悠悠轉轉走慢點，中午飯都不用吃了，那倒是沒什麽所謂了，李耀山背簍裏面有吃的和水。
“我背著你走？”李耀山蹲在他面前，試探性問了第五遍。
“……”陸圓眼巴巴看著他，眼神無辜，嘴角向下撇，模樣兒委屈極了，“我好沒用。”
“你不讓我背，我也沒用處。”李耀山看著他說。
“才沒有呢！”陸圓不認他說的話，連忙伸出手臂圈住李耀山，“要你背！”
“渴不渴？”李耀山把背簍裏面的水袋拿出來了。
“不渴。”陸圓搖搖頭。
“喝一口，潤潤嘴唇。”李耀山看他臉都漫上了一層紅，直接把水袋口遞到他嘴邊了。
“那就喝一口。”陸圓也沒拒絕，喝完確實感覺舒服了不少。
“再坐一會兒還是走？”李耀山看著他問，又給他抹了下鬢角的汗珠。
“你也坐下歇會兒，”陸圓把他拉到自己身邊，一同坐在大石頭上，與他說笑，“好攢些力氣兒背我。”
“背你不費勁兒。”李耀山順勢坐到旁邊，正好擡起夫郎的雙腿揉一揉。
“怎麽會，我都長肉了。”陸圓覺得自己的名字沒白取，他的臉現在圓圓的，不像明哥兒，還有下巴尖呢。
“沒有長肉。”李耀山邊按邊回答他。
“你看！我沒騙你！”還不相信他呢，陸圓往後縮脖子，讓他看自己的“雙下巴”。
“小妮兒的才是雙下巴。”小妮兒是奶娃娃的乳名。
“那我是比不過她的，你看見她的小胳膊了嗎？”陸圓擡手把袖子挽起來，給他比劃看，“肉乎乎的！一按一個小坑！”
“小孩兒都這樣，長長就瘦了，”李耀山拉扯過兩個弟妹兒，這事兒他知道，“四根剛出生比小妮兒還胖乎，你看他現在瘦的跟猴似的。”
“你是想說他性子像小猴吧？”陸圓笑著說。
“像小猴挺好的，淘點皮實點也不怕，開心就好，”李耀山繼而又想到了李耀河，“三弟心思重，我倒是希望他能淘點。”
“人和人的性格本來就不一樣兒，三弟之前腳還受傷了，怎麽開心得起來，”陸圓低頭去看李耀山的大手，一雙粗硬生了老繭的大手，他自己的心思何嘗不重呢，“不過現在有了明哥兒，三弟想安靜都安靜不起來。”
“嗯，明哥兒很好，”李耀山都看出來了，李耀河是喜歡周曉明的，整個人也“活”了起來，“謝謝夫郎。”
“哼！”陸圓這次不和他“客氣”了，傲嬌哼一聲，想是覺得不夠，又補了兩聲“哼哼”！
李耀山一臉笑意，背著陸圓走遠了。
再次踏進山中的小院，兩人都沒有第一次進來時的小心翼翼了，他們現在是夫夫了，是這輩子最親密的兩個人。
打開門鎖，推開門，屋子裏有一種發悶發濕的潮氣味兒，李耀山先進去把窗子都打開了，陸圓在屋子裏轉了一下。
“我先去外面撒點藥，屋裏等我回來收拾。”夫郎跟著一起來了，李耀山不敢不上心，找了藥粉準備撒在院外墻邊，能防山中的東西。
“好，你去吧。”陸圓乖乖應聲了。
話是這麽說，但陸圓也不是幹等著的性子，等李耀山出去後，陸圓拿了抹布想把屋子擦一下。
可到竈屋轉了一圈，缸裏沒有水，出去在院裏轉了一圈，也沒有水，這下不是他不幹了，實在是沒有能用的。
“夫君，屋裏沒有水了。”等李耀山進來，陸圓看著他說。
“我現在去打，”李耀山拎上旁邊的兩個水桶，“旁邊不遠有個小溪流，吃用都在那打水。”
“我想跟你一起去。”陸圓湊近了一點。
“走吧。”李耀山點點頭，他帶夫郎出去轉轉。
“我拿個小筐。”陸圓走過來看見地上有不少小野蔥，想來山中不缺吃的，順手就能采點。
院門鎖好，兩人奔著小溪流的方向去了，後面跟著三條狗子，大風帶著大黃東聞聞西湊湊熟悉地形，大灰則是安靜跟在一旁，時時保持警惕。
“你抓兔，子是下套子還是讓大風去攆？”陸圓想了想問。
“都有，大黃攆的多，不會傷了皮毛。”李耀山給他解釋，像是想到什麽，勾了勾唇角。
“你笑什麽？”雖然很不顯眼，陸圓還是捕捉到了。
“想到我們的相遇，我也和大風在追兔，結果兔，子跑沒影兒了，倒是讓我碰到了你。”李耀山笑著說。
“是啊，要不是你過來救了我，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走出那個坑，說不定還會凍死呢。”陸圓聽到他的話，也想到當時的自己，那種無助的感覺，他再也不要有了。
“以後你去哪兒我去哪兒。”李耀山握住他的手，神情認真地說，“走哪兒都把我帶上。”
“我還能走哪兒去啊，”陸圓扯著他的手前後晃了晃，眉眼彎彎，“我哪兒都不去，我好好待在家。”
“嗯。”李耀山聽進去了。
兩人走了會兒才走到小溪流旁，窄窄的一條，河道不寬，不過水流很急，很清涼，能看到水底下的小石子。
大風看到水流興奮得不得了，一個猛子紮進去了，在水裏打了幾個滾後，又把嘴巴埋進去喝了好多水，大黃也學著它的樣子，兩個狗子玩得可高興了。
陸圓走過去蹲下，伸手撩了幾下水玩兒，再次伸手之後，發現手中穿過幾條小魚兒。
“夫君，河裏有魚！”陸圓驚訝回頭。
“只有小魚米。”李耀山把木桶涮了涮，找了塊兒平整的石頭讓陸圓坐下玩兒。
“要是能抓一些，我可以給你做魚醬吃，炸點小幹魚也行。”陸圓想了想說。
“你等一下。”說著，李耀山起身看能不能找到用得上的東西。
他沒走遠，只在十幾步的距離外，找到了能用的上的木條子，折了些回來，坐在陸圓旁邊開始編織。
“你還會編魚簍子呢！”陸圓捧著臉，覺得非常新奇。
“沒有三弟編的好。”不算什麽新奇的東西，從小在村裏長大的漢子都會編點東西。
“夫君很厲害了呢！我都不會！”陸圓毫不猶豫說，他想到什麽，去喊旁邊玩兒瘋的狗子，“大黃！找點小蚯蚓！小蟲子！”
“吃點？”李耀山笑了笑，自家夫郎像小娃娃的口吻逗到他了。
“你還帶了饅頭過來。”陸圓伸手接了過來，四角打開，裏面是一個白白胖胖的大饅頭。
“怕你餓，都中午了。”李耀山說著話，手上編織的動作不停。
“你把我背上來的，我餓什麽。”陸圓掰了一大塊兒先餵給李耀山。
“你吃。”李耀山張嘴咬了，嚼了兩下跟陸圓說。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把一個饅頭吃完了，陸圓拍拍手後去旁邊看了看。
山中現在正是好時節，到處翠綠一片，溫度不冷不熱，很舒服怡人。
小溪流這裏也有不少小野蔥，陸圓還看到了山白菜和山芹菜，他每樣兒都采了不少，籃筐堆的滿滿的。
“夫君，你看，我采了不少野菜，晚上可以給你炒雞蛋吃！”陸圓神情瞧著很是興奮，語調尾音都是上揚的。
“嗯，我能多吃一飯碗。”李耀山看他笑模樣兒，自己也跟著高興，看樣子夫郎喜歡出來玩兒，他以後得多帶夫郎出來逛逛。
“魚簍子這麽快做好了！”陸圓看他做好了，放下自己的筐籃子，去拿李耀山手中的東西。
“汪汪汪！汪汪汪！”大黃在旁邊叫上了，低頭示意陸圓看它抓來的小蚯蚓。
“大黃！真棒！”陸圓也好好誇獎了它，碰碰它濕潤的小鼻頭。
把魚簍子放進河裏，陸圓正好把采的野菜收拾幹凈了，李耀山在旁邊給洗幹凈了，兩人又坐了會兒，他們就往回走了，兩條狗子戀戀不舍，一爪三回頭跟在後面。
中午，陸圓簡單扒拉了兩個小菜，饅頭放在鍋裏一熱，飯好了兩人就吃了一口。
李耀山已經把屋子收拾好了，被褥也曬好拿回來了，怕夫郎上山累，鋪好炕讓夫郎進來躺著休息會兒。
“你也上來躺一會兒。”陸圓拍拍旁邊的位置。
“我不困。”李耀山心裏還想著把院子打掃一下，院裏長草容易有蚊蟲，他怕夫郎被咬到。
“我要你陪我。”陸圓嗓音輕輕的，目光也軟了下來。
“我洗個手就來。”李耀山哪裏受得住夫郎這樣，立馬把院子的草扔腦後了。
還不到晚上，兩人也不困，躺在一個被窩說了點小話兒，沒一會兒，氣溫就熱了起來。
陸圓哭了，不是難受，是被親哭了，李耀山去親他的眼淚，低著聲音哄，說“不哭”“不哭”。
兩人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山中沒有浴桶，用水不方便，也沒法洗澡，只是讓陸圓舒服了些。
每一次親密過後，陸圓和李耀山安安靜靜抱在一起，他們抱的很緊，感同身受彼此的心跳、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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