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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第一百零八章誰的年華不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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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誰的年華不算計

墨澤後宮。

皇後諸葛南弦一步一步走下梯步,來到了站在下方的白風華面前,一耳光打在了她的臉上,冷漠中帶著憤怒的看著她。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還連累了你哥哥。”

離兩人不遠被談及的當事人走過去,伸出手阻止了她繼續扇耳光,委婉的勸說道,“母後,你別生氣,這次的事情也許不會有那麽嚴重皇叔或許只是說說而已。”

皇後憤怒的收回手,瞪了白風華一眼,又看向自己的兒子白懷仁,心中一陣沒好氣道,“說說而已,傻孩子,你根本不知道,當年你這位皇叔可是被母後讓你父皇下決心送出去為質的。”

白風華此時笑出聲,自嘲的輕笑,“這一切都是母後你自找的,若不是你私心雜念,他怎麽會想法設法的整我,讓我要嫁給那樣一個人。”

“放肆,風華,怎麽如此說母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你這是不孝。”白懷仁憤怒的說道。

捂著臉的白風華精神有些恍惚的後退,哈哈大笑,“你說為了我們?我看這一切其實都是為你吧,捫心自問,母後她自我們出生後,除了你,哪有真正對我好過。”

“你……”諸葛南弦被戳到痛處,指著她的臉,就想再次打她,卻被白風華一把抓住了。

“本公主曾經在宮中聽說過,母後怕皇叔以後會爭搶太子之位,畢竟墨澤史上是有父位親傳其帝,而不傳其子的。”扔開諸葛南弦的手,白風華看著白懷仁,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語氣變得有些陰陽怪氣道,“差點忘了,皇兄可是個空侯爺走的極近,本公主可是聽說他是一個男女通吃之人,墨澤皇室對他也是人盡皆知,只是默不作聲,皇兄莫不是有那種癖好,這樣可不行啊!墨澤史上可不能出現兩個龍陽之好的帝王,更何況父皇還在,你們擔心這些會不會已經為時過早啊。”

“你胡說什麽,本宮養你這麽大,給你一定的位置,你就是如此回報我?”諸葛南弦瘋狂的吼道。

白懷仁拉住她的手,不讓她過去,轉過身安撫著皇後諸葛南弦道,“母後何必與風華計較,她還年輕,如今皇叔責怪,不一定是因為其他的事情,反而有可能是風華對繾綣出手,我們都知道繾綣回來後一直都倍受皇叔關註。”

“哼…這倒是有可能,繾綣那個丫頭之前本宮有過打算將其拉入自己的陣營,卻不想被風華打亂了計劃,不得已只得放棄,現在看著白墨澤的反應,估摸連帝辛和陛下都沒有料到,她已經在白墨澤的身旁了吧。”說著說著諸葛南弦看了一眼白風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怒瞪了一眼,嘆息的感慨的語氣說道,後面幹脆都有些自嘲了。

“母後有什麽打算,皇叔已經當面說了讓父皇廢除你的位置和本王不得參與任何奪帝之爭,這樣無疑將我們打入了死局,父皇答應他不過遲早的事情。”

他們都清楚,皇叔在各國的影響力上都是有些舉足輕重的地位,和他們皆是不同,父皇現在耗著也是爭那麽一口氣。

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一個區區的溫繾綣居然引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還讓父皇一下子連借兵的借口都站不住腳。

諸葛南弦沈默著,思考著,不知道是沒有辦法還是碰到了為難的事情,整個臉上都緊緊的繃著,眉心都沒有舒展開。

白風華看著這逐漸冷下來的氣氛,生氣之餘又有一些不忍,眨了眨幾下眼睛後,她唇瓣微起卻沒有發出聲,很快又緊緊閉著,垂在兩側的雙手緊緊捏著裙擺,閉著眼睛深呼吸了幾口氣,仿佛要將胸口的郁結之氣壓下去。

幾番掙紮磨合內心之後,她輕聲冷淡的說了一句,“文有帝辛,武有廉碩,聞聲退敵靠墨澤,見面則不起兵戈。”

聞聲而擡起眸子望去,兩個人眼中瞬間多了一抹色彩,各自彼此對視了一眼,仿佛在說他們怎麽沒有想到。

拋卻這句話,還有一句就是:帝辛與白墨澤同時並成為墨澤的兩個柱梁,但帝辛唯一不同與白墨澤的就在於他習慣於獨來獨往,不喜結交,而白墨澤則喜收羅各種能人異士供自己使用,可要在才能上,兩人卻是不分伯仲。

“本宮怎麽沒有想到,此番的事情,要想平息下來,就得讓帝辛出面。”諸葛南弦驚喜的說道,可卻沒有片刻,她又頹然了下來,“不行,本宮曾經與他有過一段舊事,恐怕他不會出面。”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人,走到三人中間俯了俯身,“皇後娘娘,谷雨可以做成這件事情,就讓谷雨來吧。”

“你為何要如此做?”她可沒有忘記,這原本就是溫繾綣的婢女。

谷雨站起身,端莊的說道,“娘娘可是忘記了,奴婢從始至終都告訴了娘娘,奴婢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賢王爺,這件事的代價也是如此,若是谷雨做的好了,娘娘可要為奴婢做主。”

諸葛南弦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也好,只要這件事情做好了,一切都不是問題。”

“多謝娘娘,奴婢先行告退。”

“恩。”

看著谷雨下去,旁邊的白懷仁警惕的懷疑道,“母後,你要相信她嗎?”

站在他身旁的諸葛南弦嫌棄的說道,“一個在墻角聽人說話的人,有什麽資格讓人信服,但是她毛遂自薦,若是成功倒是說明了她一些用,若是失敗,於我們有何關系,她可是溫繾綣的婢女。”

白風華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看著眼前熟悉的兩個人,是她的親人,輕哼的笑了笑,轉過身朝著門口走去。

發現她舉動的白懷仁開口,“風華,你要去哪裏?”

“不需要你來管。”

“本宮可管的了?”

“母後告退,兒臣是女子,沒有參與你和皇兄爭奪帝位的資格,就不打擾你們了。”說完她加快了腳下的步伐,走的更加快了。

留下的諸葛南弦在殿內氣的不行,白懷仁在一旁安慰著撫摸著她的後背。

看著離去得到白風華,躲避在離諸葛南弦所在殿內不遠的假山處的白驚鳴和帝辛,沈思的看著離去的背影,等白驚鳴回頭在去看身處大殿之中的兩人時,氣的肝都要爆炸了。

直接就想沖進去,不料這時帝辛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搖了搖頭,妖孽的臉上一抹擔憂的愁緒直接映入了白驚鳴的眼中,氣的不行的白驚鳴輕輕扯過了自己的手,大步朝著離去的方向走去。

留在原地的帝辛在他走後,臉色逐漸變的沒有表情,妖孽的俊臉擡頭望著天空,雙手垂下,深邃的眸子帶著無限的繾綣與思念,一襲黑色長袍讓他更加多了一些神秘與疏離感。

殿內的驚叫聲讓他再次回過神,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與嘲諷,轉過身直接沿著白驚鳴走過的方向走去,手指不小心劃過了路邊長著鋸齒的葉子,劃出一道痕跡,鮮血很快湧出一道刮痕,鮮艷而又奪目。

微怔停下腳步,看了看作案的東西,輕笑出聲,輕輕將手放入齒間,便繼續慵懶的踏著步伐離去,宛如在自家散步一樣。

他得在繾綣回來之前,將一切都恢覆平穩,這樣她才會更加安全。

回到了禦花園中,帝辛擡眸望去,狹長的眸子微瞇,睫毛宛如蒲扇一般,細而又長,烏黑如墨的眸子在陽光折射下顯得更加明亮而又攝人心魄,整個人多了幾分柔和。

不遠處的亭子中背對著站著的白驚鳴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狂躁,四周都站滿了小廝,給人一種不可靠近的感覺。

踏著陽光撒下的光芒,在樹木花朵的映襯下,一步一步走向亭子,這一路走來卻沒有一個人攔住他,沒有驚愕,仿佛都早已習以為常。

走到亭子裏,帝辛率先開口,輕柔溫潤磁性的聲音帶著一絲安撫,那如墨的眸子深處有一抹不被發現的疏離,它被很好的掩蓋在這溫柔的,充滿春天柔和的氣息之下。

“陛下,可是在想剛才的事情,微臣可早就告訴陛下做好準備了,無論發生什麽都不可與皇後娘娘沖突,怎地今日卻不想皇後娘娘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白驚鳴轉過身,語氣略顯柔和,卻還是帶著僵硬與一些怒氣,“你當真不知今天的事情?”

“陛下難不成以為微臣長了臂膀,亦或者和皇後娘娘。勾。結,故意讓你看到這些的不成?若是陛下有此想法,那麽帝辛承認便是。”說著帝辛眼中多了一抹受傷,渾身彌漫著自責的氣息,妖孽的臉上多了一絲委屈的神情,讓人一下子都忍不住捶自己幾耳光,責問自己為何要讓如此美人傷心了。

見他這樣,白驚鳴心中升起了一些愧疚,走過去伸出手想在他肩膀拍拍以示安慰,擡手就顯得有些吃力,臃腫的身材讓他坐這個舉動有些不適。

再則,帝辛直直站著,離他還有一些距離,想碰到他肩的白驚鳴就更加吃力了。

一陣尷尬,白驚鳴輕咳一聲收回手,將手放在帝辛的手肘處,捏了捏,直說了一句,“是朕多慮,你不要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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