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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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3）
“取消醫院所有訂單？”江純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要知道相對於醫院，警局的那點訂單可是遠遠不能比的。
“想進警局大門，就離仁心醫院遠一些。”肖顧言既不作解釋也不催促，“沒關系，我給你一天時間，你可以慢慢考慮。”
江純一不解，為什麽每次自己對於肖顧言的好感度都維持不過三秒。
她拉長著臉將食盒遞過去，完成任務後轉身要離開，又突然想起什麽，伸手將兜裏的兩張邀請函，盡量平覆自己心情不和他一般計較，“後天有空嗎？”
經過方才的插曲，江純一實在不好再提及白方禮的名字，只得隨口編了個謊，“上次聽說你喜歡畫展，我們主編讓去做個采訪，我瞧多了一張票，就過來問問你。”
肖顧言接過看了眼上面的時間，“幾點見？你知道我……”
“你不喜歡遲到，知道了！”江純一沒好氣地打斷道對方，“早上九點畫展門口，不見不散。”
這次的公益活動舉行在南京西路的美術館內，畫展當天邀請了上海很多響當當的文人、專家學者們一同參與開幕儀式。
江純一打量著周圍人的穿著，男的西裝革履女的禮服旗袍，自己精心挑選這套白色襯衫搭配的長裙在那些凹凸有致、妖嬈身段面前瞬間黯然失色。
她低頭瞧著脖子上那條特意搭配的亮色絲巾，一時間有些沮喪。
“放心吧，我不嫌棄你。”身邊肖顧言瞧著身邊人眉頭緊蹙的模樣，紳士地伸出手臂，江純一一掃方才陰霾，笑嘻嘻的順勢挽住。
眾人有序進入會展中心，幾個展廳的背景基本均以白色和灰色為主題色，簡約風格不會讓展廳因內部裝飾而產生視覺沖突。
江純一對繪畫和色彩所謂一竅不通，一路打量周圍看熱鬧同時也不忘全程緊跟旁邊人腳步。
視線從面前懸掛的一張張畫紙上輕飄飄掠過，最後落在右下角那觸目驚心的價簽上。
“群峰皆絢爛，五彩亦斑斕”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這幅畫很是不錯，有收藏價值。”
江純一好奇探出身子，竟看到了魏宗成。
他手上拿著一個放大鏡，弓著腰對著角落的一幅畫瞧了又瞧，隨後對著身後那名男人低語，“你確定？這些畫怎麽一個比一個貴。”
中年男子剛要回答，似乎察覺到一旁的註視，與魏宗成一同朝這邊瞧過來，“哎喲餵，你…們倆怎麽在這？”
肖顧言聽到動靜轉過身，不過視線很快又回到眼前那副山水圖上。
江純一倒是十分積極地迎上去，“我還想問你呢？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品味了？還是黑心錢賺多了良心發現來捐款了？”
魏宗成一臉神秘，“你懂什麽？這些作品可都是出自什麽名家之手，買回去放在家裏過幾年價格肯定翻倍，我今天特意請了個收藏方面的專家，你要不要也囤一點回去？”
江純一咽了咽口水，第一次聽說字畫是用囤來形容的，“不用了，蘿蔔白菜我都囤不起，更別說這些了。”
說話間肖顧言也將自己選中的幾幅畫交代了一旁的工作人員，江純一趁機看了一眼最後的總價，雖有心理準備卻還是倒吸一口氣。
這墻上掛的哪是畫啊，分明是一疊疊的鈔票，這肖顧言竟然眼都不眨，像極了一尊活財神。
工作人員貼心地登記送貨地址，一旁的魏宗成也被肖顧言的雄厚財力深深觸動，眼珠子轉了轉，上前笑呵呵地打斷道：“肖老弟，這點小事不用麻煩人家了，李志華和張小飛都在門外候著呢，一會兒順路直接給你送家去。”
肖顧言對於他莫名的熱情有些疑惑，“沒記錯的話，我們應該不順路吧？”
“說這話就見外了不是，都是兄弟多跑兩趟街也是應該的。”說罷魏宗成便急忙拉著眾人到一旁的休息室，行為可以說是過分的殷勤，“來來來，這裏的點心和咖啡很不錯，大家都嘗嘗。”
肖顧言看著某人遞到眼前的咖啡，笑而不語地接過。
展廳外的張小飛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站在馬路上來回張望許久，終於瞧見李志華，快步迎上前，“華哥，馬上出發了，你這幹嘛去了？”
李志華忽略對方的情緒，低頭掐捏手上的煙頭，“沒事，剛遇到個熟人多說了兩句，東西都裝車了嗎？”
“剛開始。”張小飛回頭看了眼門口來回忙碌的工作人員，個個手腳麻利卻也十足得小心謹慎，“聽說這些畫老貴了，我還是過去看著點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車旁，近了才發現這些字畫都進行了統一的裝裱，深紅色緬甸花梨木框四角外緣還裹著一層防撞卡紙。
李志華眼睛無意間從其中幾幅字畫卡紙上那些紅色印記上飄過，確認過剛才自己行動未出差錯，嘴角這才稍有得意之色。
“我算是發現了，這肖警官才是真正的大佬兒。”張小飛對著畫框上的備註感嘆，“咱們頭兒精挑細選才買了兩幅，人家隨便手指頭一伸就付了幾倍的價格，有錢人辦事就是豪氣啊。”
李志華笑而不語，眼中卻掠過一絲冷意，突然，他似乎看到不遠處一抹熟悉的身影，等自己再定神看過去，街道上除了來往的客人，並無半點他人的蹤跡。
回想半個鐘前他潛入後臺行動時，便有種被人監視一舉一動的感覺，這次他確信並非錯覺！
江純一已經喝完了咖啡，魏宗成接著為其續上甜品蛋糕，“咱們不著急，你們先慢慢吃著，我去趟廁所馬上就回。”說罷立馬腳上抹油跑得飛快。
“我們走吧。”又過了半刻鐘，肖顧言起身對著一旁打飽嗝的江純一道。
“走？我們不等他了？”江純一抹著嘴角，起身就打算去尋找某人的蹤跡，下一秒手腕處被溫熱的掌心覆蓋，“別找了，他這會恐怕已經到家了。”
“啊？到家了？”
江純一帶著疑惑出了門，張小飛看到兩人出來，隔著馬路朝他們招手。
“肖警官，這裏！”隨後還不忘殷勤地為兩人分別打開車門，“魏探長臨時有急事先回局子了，留我在這送你們回去。”
“不靠譜，先走也不知道說一聲！”江純一小聲抱怨，等車穩穩停在肖家大門前打開後備箱時，她終於明白某人一系列無恥操作的真正意圖。
偌大的後備箱裏只剩下兩幅畫被放置在角落。
肖顧言顯然已經對此結果早有預料，對著江純一打趣道：“你認識他這麽久了，不會真以為我們的魏探長會體貼到專門派人給我送畫吧，好在能給我留下兩幅，已算是手下留情了。”
江純一單手扶著額頭，心中再一次感嘆魏宗成的土匪行徑。
而另一邊魏宗成渾厚的笑聲正充斥整個大廳。
“好好好！”他將整個右臂搭在李志華肩頭，“這幅畫真是越看越好看，你說這肖顧言怎麽這麽有錢？這麽貴的玩意買的時候眼都不眨一下。”
李志華目光也正死死地盯著面前這幅畫，心裏暗自嘲諷這個冤大頭，很快就知道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面兒上依舊不忘附和，隨後指著一旁另外一副帶有特殊標記地建議道，“這一副也不錯，掛在臥室再適合不過了。”
“聽兄弟你的！”魏宗成現場拍板決定，“走！掛我裏屋去！”
看著姓魏的撅著屁股小心翼翼地將地上的畫抱在懷裏走向二樓，李志華動了動嘴角小聲嘟囔了句，“蠢貨！”
李志華從魏宗成家裏出來，四處觀察，然後直接躲進主街道旁邊的電話亭。
“事情進展順利，不過有件事……”他稍作停頓，把方才自己被跟蹤的事情簡單做了匯報。
“我了解她，凡事執著不輕易罷手，既然對方主動送上門就別浪費這次機會。”電話那端白方禮片刻沈默，“躲得再好也總要吃飯睡覺，讓你的人低調點行動。”
“明白。”李志華掛了電話，身子靠在一旁點了煙，低頭吸了一口再次拿起電話，利索地再次按下一串數字，“旅館、酒店、餐館這些地方讓大夥都仔細找一遍，發現目標後低調處理了就成，放心，這活兒幹好了好處少不了。”
他口中的‘大夥’是一群曾經犯過事落在他手裏混混。
在這個警匪一家親的年代，有些合作當然是不可或缺的，這些混混本身多少都不幹凈，只要稍微給些錢做起事兒來便無所顧忌，偶爾遇到一兩個不聽話的，李志華便充分利用自己警察的身份，隨便按個罪名牢房裏伺候兩天，也就老實了。
林靜選了一個不起眼的小旅館，沒想到自己早上出門買了兩個包子的工夫便被人尋到了住處。
她躲在門外聽著兩個穿著邋遢的男人正拿著自己的照片跟老板打聽，老板擡眼瞧了兩眼，稍作猶豫後抱著不想惹事的態度，果斷地搖著頭。
為首的男人卻不打算罷休，直接走向二樓親自動手一間一間地查看，老板敢怒不敢言，只得緊隨其後做好被驚擾房客的安撫工作。
火速逃離現場，林靜握著包子的右手微微顫抖，她將貼身藏在身上鑰匙取出，緊緊攥進掌中指尖青紫，聲音更是冷寂，“你對我趕盡殺絕，我又怎麽能讓你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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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消醫院所有訂單？”江純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要知道相對於醫院，警局的那點訂單可是遠遠不能比的。
“想進警局大門，就離仁心醫院遠一些。”肖顧言既不作解釋也不催促，“沒關系，我給你一天時間，你可以慢慢考慮。”
江純一不解，為什麽每次自己對於肖顧言的好感度都維持不過三秒。
她拉長著臉將食盒遞過去，完成任務後轉身要離開，又突然想起什麽，伸手將兜裏的兩張邀請函，盡量平覆自己心情不和他一般計較，“後天有空嗎？”
經過方才的插曲，江純一實在不好再提及白方禮的名字，只得隨口編了個謊，“上次聽說你喜歡畫展，我們主編讓去做個采訪，我瞧多了一張票，就過來問問你。”
肖顧言接過看了眼上面的時間，“幾點見？你知道我……”
“你不喜歡遲到，知道了！”江純一沒好氣地打斷道對方，“早上九點畫展門口，不見不散。”
這次的公益活動舉行在南京西路的美術館內，畫展當天邀請了上海很多響當當的文人、專家學者們一同參與開幕儀式。
江純一打量著周圍人的穿著，男的西裝革履女的禮服旗袍，自己精心挑選這套白色襯衫搭配的長裙在那些凹凸有致、妖嬈身段面前瞬間黯然失色。
她低頭瞧著脖子上那條特意搭配的亮色絲巾，一時間有些沮喪。
“放心吧，我不嫌棄你。”身邊肖顧言瞧著身邊人眉頭緊蹙的模樣，紳士地伸出手臂，江純一一掃方才陰霾，笑嘻嘻的順勢挽住。
眾人有序進入會展中心，幾個展廳的背景基本均以白色和灰色為主題色，簡約風格不會讓展廳因內部裝飾而產生視覺沖突。
江純一對繪畫和色彩所謂一竅不通，一路打量周圍看熱鬧同時也不忘全程緊跟旁邊人腳步。
視線從面前懸掛的一張張畫紙上輕飄飄掠過，最後落在右下角那觸目驚心的價簽上。
“群峰皆絢爛，五彩亦斑斕”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這幅畫很是不錯，有收藏價值。”
江純一好奇探出身子，竟看到了魏宗成。
他手上拿著一個放大鏡，弓著腰對著角落的一幅畫瞧了又瞧，隨後對著身後那名男人低語，“你確定？這些畫怎麽一個比一個貴。”
中年男子剛要回答，似乎察覺到一旁的註視，與魏宗成一同朝這邊瞧過來，“哎喲餵，你…們倆怎麽在這？”
肖顧言聽到動靜轉過身，不過視線很快又回到眼前那副山水圖上。
江純一倒是十分積極地迎上去，“我還想問你呢？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品味了？還是黑心錢賺多了良心發現來捐款了？”
魏宗成一臉神秘，“你懂什麽？這些作品可都是出自什麽名家之手，買回去放在家裏過幾年價格肯定翻倍，我今天特意請了個收藏方面的專家，你要不要也囤一點回去？”
江純一咽了咽口水，第一次聽說字畫是用囤來形容的，“不用了，蘿蔔白菜我都囤不起，更別說這些了。”
說話間肖顧言也將自己選中的幾幅畫交代了一旁的工作人員，江純一趁機看了一眼最後的總價，雖有心理準備卻還是倒吸一口氣。
這墻上掛的哪是畫啊，分明是一疊疊的鈔票，這肖顧言竟然眼都不眨，像極了一尊活財神。
工作人員貼心地登記送貨地址，一旁的魏宗成也被肖顧言的雄厚財力深深觸動，眼珠子轉了轉，上前笑呵呵地打斷道：“肖老弟，這點小事不用麻煩人家了，李志華和張小飛都在門外候著呢，一會兒順路直接給你送家去。”
肖顧言對於他莫名的熱情有些疑惑，“沒記錯的話，我們應該不順路吧？”
“說這話就見外了不是，都是兄弟多跑兩趟街也是應該的。”說罷魏宗成便急忙拉著眾人到一旁的休息室，行為可以說是過分的殷勤，“來來來，這裏的點心和咖啡很不錯，大家都嘗嘗。”
肖顧言看著某人遞到眼前的咖啡，笑而不語地接過。
展廳外的張小飛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站在馬路上來回張望許久，終於瞧見李志華，快步迎上前，“華哥，馬上出發了，你這幹嘛去了？”
李志華忽略對方的情緒，低頭掐捏手上的煙頭，“沒事，剛遇到個熟人多說了兩句，東西都裝車了嗎？”
“剛開始。”張小飛回頭看了眼門口來回忙碌的工作人員，個個手腳麻利卻也十足得小心謹慎，“聽說這些畫老貴了，我還是過去看著點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車旁，近了才發現這些字畫都進行了統一的裝裱，深紅色緬甸花梨木框四角外緣還裹著一層防撞卡紙。
李志華眼睛無意間從其中幾幅字畫卡紙上那些紅色印記上飄過，確認過剛才自己行動未出差錯，嘴角這才稍有得意之色。
“我算是發現了，這肖警官才是真正的大佬兒。”張小飛對著畫框上的備註感嘆，“咱們頭兒精挑細選才買了兩幅，人家隨便手指頭一伸就付了幾倍的價格，有錢人辦事就是豪氣啊。”
李志華笑而不語，眼中卻掠過一絲冷意，突然，他似乎看到不遠處一抹熟悉的身影，等自己再定神看過去，街道上除了來往的客人，並無半點他人的蹤跡。
回想半個鐘前他潛入後臺行動時，便有種被人監視一舉一動的感覺，這次他確信並非錯覺！
江純一已經喝完了咖啡，魏宗成接著為其續上甜品蛋糕，“咱們不著急，你們先慢慢吃著，我去趟廁所馬上就回。”說罷立馬腳上抹油跑得飛快。
“我們走吧。”又過了半刻鐘，肖顧言起身對著一旁打飽嗝的江純一道。
“走？我們不等他了？”江純一抹著嘴角，起身就打算去尋找某人的蹤跡，下一秒手腕處被溫熱的掌心覆蓋，“別找了，他這會恐怕已經到家了。”
“啊？到家了？”
江純一帶著疑惑出了門，張小飛看到兩人出來，隔著馬路朝他們招手。
“肖警官，這裏！”隨後還不忘殷勤地為兩人分別打開車門，“魏探長臨時有急事先回局子了，留我在這送你們回去。”
“不靠譜，先走也不知道說一聲！”江純一小聲抱怨，等車穩穩停在肖家大門前打開後備箱時，她終於明白某人一系列無恥操作的真正意圖。
偌大的後備箱裏只剩下兩幅畫被放置在角落。
肖顧言顯然已經對此結果早有預料，對著江純一打趣道：“你認識他這麽久了，不會真以為我們的魏探長會體貼到專門派人給我送畫吧，好在能給我留下兩幅，已算是手下留情了。”
江純一單手扶著額頭，心中再一次感嘆魏宗成的土匪行徑。
而另一邊魏宗成渾厚的笑聲正充斥整個大廳。
“好好好！”他將整個右臂搭在李志華肩頭，“這幅畫真是越看越好看，你說這肖顧言怎麽這麽有錢？這麽貴的玩意買的時候眼都不眨一下。”
李志華目光也正死死地盯著面前這幅畫，心裏暗自嘲諷這個冤大頭，很快就知道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面兒上依舊不忘附和，隨後指著一旁另外一副帶有特殊標記地建議道，“這一副也不錯，掛在臥室再適合不過了。”
“聽兄弟你的！”魏宗成現場拍板決定，“走！掛我裏屋去！”
看著姓魏的撅著屁股小心翼翼地將地上的畫抱在懷裏走向二樓，李志華動了動嘴角小聲嘟囔了句，“蠢貨！”
李志華從魏宗成家裏出來，四處觀察，然後直接躲進主街道旁邊的電話亭。
“事情進展順利，不過有件事……”他稍作停頓，把方才自己被跟蹤的事情簡單做了匯報。
“我了解她，凡事執著不輕易罷手，既然對方主動送上門就別浪費這次機會。”電話那端白方禮片刻沈默，“躲得再好也總要吃飯睡覺，讓你的人低調點行動。”
“明白。”李志華掛了電話，身子靠在一旁點了煙，低頭吸了一口再次拿起電話，利索地再次按下一串數字，“旅館、酒店、餐館這些地方讓大夥都仔細找一遍，發現目標後低調處理了就成，放心，這活兒幹好了好處少不了。”
他口中的‘大夥’是一群曾經犯過事落在他手裏混混。
在這個警匪一家親的年代，有些合作當然是不可或缺的，這些混混本身多少都不幹凈，只要稍微給些錢做起事兒來便無所顧忌，偶爾遇到一兩個不聽話的，李志華便充分利用自己警察的身份，隨便按個罪名牢房裏伺候兩天，也就老實了。
林靜選了一個不起眼的小旅館，沒想到自己早上出門買了兩個包子的工夫便被人尋到了住處。
她躲在門外聽著兩個穿著邋遢的男人正拿著自己的照片跟老板打聽，老板擡眼瞧了兩眼，稍作猶豫後抱著不想惹事的態度，果斷地搖著頭。
為首的男人卻不打算罷休，直接走向二樓親自動手一間一間地查看，老板敢怒不敢言，只得緊隨其後做好被驚擾房客的安撫工作。
火速逃離現場，林靜握著包子的右手微微顫抖，她將貼身藏在身上鑰匙取出，緊緊攥進掌中指尖青紫，聲音更是冷寂，“你對我趕盡殺絕，我又怎麽能讓你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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