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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5.第八百七十四章算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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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四章 算賬的

離開了大半個月。

李婆很是寂寞。

以前張家姐弟二人在家時,家裏熱鬧的。

這幾天二人離開了,家裏就剩下二個大男人了。

梁丘謹呢,就吃飯的時候能夠見著人,張家大哥更甚了,一早一黑能夠見到人,家裏可冷清的了呢~

李婆以前在王府的時候,好歹每天身邊都有好些小姐妹們。

她雖然見不著主子也不怎麽出門,但是卻不會孤獨寂寞。

現在呢,她出來了,自也不好輕易的回去,每天唯一的樂趣就是出去逛逛街買買菜了。

唉~

瞧著張宴洋他們回來了,李婆別說多高興了。

“我買了一只老鴨子。給大家燉了酸菜鴨。已經燉了有幾個時辰了。那湯我都給燉的白洋洋的了,宴洋你們餓了的話,那我現在給你們一人盛一碗?”

張宴洋擺了擺手:“李婆,就繼續燉著吧。等晚上的時候我們一起吃,現在我們還不餓。”他們在馬車上就吃了好些東西呢。

由於帶夠了方便的食物,所以這一路是不可能餓著的。

“好好~”

回來就好~

這次去文縣他們也帶了不少的文縣的特產回來。

張宴豐小朋友一個人興奮的在飯廳那兒分特產。

“宴豐,你阿姐她們呢?”

“阿姐好像回她自己的房間了。大哥大哥,這種餅子超好吃啊,要不要一會兒我給你留一點呢?”張宴豐小朋友半個小身子都趴在桌子上,整理著那些土特產。

“嗯”

“扣扣”

“進”

“大哥”

“這裏有一封信是寄給陳蘭的。”

張家大哥把信放下就走了,門都沒進。

張宴洋知道她家大哥這是習慣性的避嫌了。

信是陳蘭的男人寄來的。

是前幾天寄過來的。

信裏面寫著他們已經出發了,如果順利的話現在該是都已通過了雲安,向京城來了。

張宴洋把自己的東西放回房間稍作整理,接著就去找梁丘謹了。

“扣扣~”

裏面沒人應。

“扣扣,梁丘謹是我,可以進來嗎?”

接著屋子裏面就響起了腳步聲。

“吱呀~”

“宴洋,你可終於回來了,快快進來。”

梁丘謹把張宴洋拉去他那專門做研究的那個房間。

等張宴洋從梁丘謹的屋子裏面出來,天都已經黑了。

“梁丘謹你快一點收拾哈,李婆都已經把晚飯做好了,就等著咱們啦~”

“好嘞~”

半個月的苦心鉆研,梁丘謹有了很大的收獲。

那些腸的一些部位被他做成了羊絨線。

已經有好幾只小白鼠經過他的各種折騰,成功的活了下來。

就是想要能夠活得像未被折騰之前那般有活力就有些困難了。

梁丘謹覺得自己還需要在這方面深入的研究一下。

梁丘謹很激動,如果一旦這法子在小白鼠身上確實可行,並且有一定的成熟度的時候,到時候如果有一些傷者自願接受這種療法也成功了的話,梁丘謹認為在醫學史上又會打開一道新的大門。

今天晚上的晚飯很豐富,是張家大哥與李婆合作一起做的,當然張家大哥主要做的依然是米飯,李婆就是負責做菜的。

李婆以前在王府的時候不是廚房裏的廚娘。但她也會做菜,只不過做的味道不是那麽的好。

這段時間在張家做多了,她自己呢也比較閑,見著張宴洋每次做飯做菜時那種享受,那種與廚具飯菜們像是全然結合在一起的狀態,讓李大娘也從中獲得了一些有意無意的思考。

當她自己開始做的時候,不自覺的就也有了那樣的一點狀態。

別說現在李婆做出來的飯菜的味道,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了。

就說今天的這一道酸菜燉老鴨吧。

鴨子是李婆今天去菜市場上現挑現殺的。

至於酸菜的話是他從張宴洋的那些一個又一個的小小的壇子裏面弄出來的。

張宴洋的那些泡菜壇子中的其中兩個裏面裝的就是老泡菜。

但千萬不要誤會,這些老泡菜的年齡不會達到一年兩年甚至好幾年。

也就一個月左右。

泡菜裏面雜菌較少。可以讓優勢菌充分的發揮。泡菜裏的乳酸產量也較多。泡的時間不長,但是可以讓酸菜變得超級酸。用來燉老鴨子是完全沒問題的。

瞧著那一大盆子的酸菜燉老鴨,張宴豐小朋友砸巴小嘴。

等那道菜轉到他身邊時,小朋友忙,把自己小碗往前推了推。

然後用湯勺舀了一大瓢湯到自己的小碗裏,一小勺一勺勺的美滋滋的喝了起來。

湯已經被熬成奶白奶白的了。味道非常的醇厚。

吃飽喝足,梁丘謹與張宴豐小朋友二人,喜滋滋的把桌上的殘羹剩飯碗筷們給收拾廚房洗掉。

小朋友有半個月沒見到他的小夥伴了,所以頗為想念了。

估計又得纏梁丘謹纏好幾天了,好在梁丘謹也沒有打算再繼續的閉關了。

趕車的這幾天雖說有馬車給他們坐,還有好吃好喝的,但終歸避免不了一路上的顛簸。天也黑了,張宴洋就打算早早的歇息。

洗漱好,一倒在床上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半夜時分張宴洋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是我。”

張宴洋:嘛嘛匹!

張宴洋松掉了右手握著的東西。

“你來幹什麽?”

晚上睡覺時,張宴洋並沒有把窗戶關嚴。借著外面的月光可以勉強看清朱高裕的身形。

朱高裕一腔思念被張宴洋那冷淡的語氣,瞬間就給避了回去。

“我來幹什麽?你不知道我來幹什麽?”朱高裕與張宴洋相對而做。

一邊說著那身子就一邊向她靠近。

張宴洋:“……”神經病!

“呵呵,這才利用完我,就又打算踢了?”

張宴洋:“朱高裕你別開口就汙蔑人哈,我什麽時候利用你了?”她最近一直安安分分的在文縣待著,連朱高裕的面也沒見著好不好?

“那雲安是怎麽回事?”

“雲,雲安你知道了呀?”張宴洋面上依然淡定的很,至於內裏是什麽樣,可能只有人家自己曉得了。

朱高裕不說話,挑了挑眉,眼睛繼續盯著張宴洋。

張宴洋終於沒有那麽的理直氣壯了:“那個,這個,誰叫你當初不把我拿走的文書收回去呢,那我就以為我可以繼續用唄!”

搞半天是來找她算賬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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