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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4.第六百五十四章退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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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四章 退燒了

認真的嗎?

當然不是的啦!

可是現在才說完就又要打臉嗎?

“呵,我就知道又是在耍著我玩!”

見張宴洋久久沒有反應,朱高裕還能不知道張宴洋的意思嗎?他自嘲一句,然後就松開了張宴洋的下巴,站了起來。

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廚房。

接著就聽著張家的大門打開又被關上的聲音。

柴火還在劈裏啪啦的燃燒著。

廚房裏面有了少許的煙霧,是鍋內的水沸騰了。

唉!

榕安宮

“這大晚上的誰人來找?又是什麽事兒?”

見著司空榕從外間走了進來,還躺在床上的朱明玄忍不住問道,他的心情有些許不爽,這事兒才進到一半,就被人著急忙慌的打破了,任是誰會不爽的呀。

同樣作為事主兒的司空榕,那心情就挺美好的。

她也沒有再走去床邊,而是坐在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悠悠的喝了一口。

“是阿裕。”

“阿裕?他來幹什麽?不是才走了沒多久嗎?”哪怕知道是他的三兒,在此時此刻打擾了他,他也是很不爽的。

“不是他來,是他派人來的,找我拿b藥,也是奇了怪了,今兒個他來的時候我讓他拿走,他不要,結果回去沒多一會兒又派人來取。”司空榕有些興致勃勃,她的直覺告訴她,這裏面一定有事兒,說不定還是有趣兒的事兒。

如果現在不是大晚上的,不是朱明玄在這兒,她真的想悄悄的出宮,然後到她兒子的府上去走上一圈。

朱明玄對藥什麽的,兒子什麽的,是一點也不感興趣,只是把打擾他的人給記到心上,改明兒再好好的收拾一番,現在還是得繼續之前沒有完成的事兒。

“榕兒~”此時此刻的朱明玄,用一只手撐著腦袋,自己的身子占據了那大床的大半部分,像是一個男版的睡美人一般。

這一聲裏面也充滿了味道。

司空榕也是一個愛美之人,對於此時此刻的玄皇她是不嫌棄的,還有些喜歡,茶什麽的自然也是不用再喝了。

放下茶杯,大步走向床邊,伸出一只手q挑的擡起朱明玄的下巴。

“嗯?叫我何事兒?”這道聲音裏面也充滿了各種味道。

朱明玄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夜深了,該就寢了~嗯~”

一陣晃動,至於朱明玄最後那一聲奇怪的音是什麽意思?請不要追問,細細品味就好。

張家

朱高裕離開之後張宴洋這也是沒有必要再泡茶了。

直接打了一壺鮮開水,去到朱高賢的房間給她家大哥,還有她自己一人倒了一杯。

對於朱高裕的離去,張家大哥並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

像是這個人從來就沒有來過一般。

沒多久,梁秋瑾的藥也配好了。

是用一個小罐子給裝好拿過來的。

一共有兩種,一種是內服,一種是外敷。

內服的有好幾顆藥丸,顏色都是一樣的,大小也是一樣的。

這次梁丘謹沒有把它們再化成水了,而是直接給朱高賢硬灌了下去。

灌完了內服的藥之後,又把朱高賢那樣那燒傷上面之前敷上了藥,給全部的再次取了下來,敷上了他新配的那藥。

之前那藥罐子關著的,張宴洋她沒有聞著什麽味道,現在那蓋子被梁丘謹給打開了。

噢,一股濃濃的味道就散發出來了,非常的臭,臭到她都想跑出去了,硬生生的給忍住了。

那b藥本身,幾乎沒什麽味道,呵呵,可能是之前裝在罐子裏面的,把那b藥的味道給完全的隱住了。

現在那藥被提煉了出來了,真的是太臭了。

不過這藥雖然臭,嗯,可效果卻非常的好,半個時辰,朱高賢就退燒了,然後梁秋瑾又湊到朱高賢的傷口上,聞了一番,還給他仔細的把了一會兒脈,最後告訴張宴洋,情況已經開始好轉了。

張宴洋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張宴洋瞧了瞧窗外,天已經開始亮了。

“梁丘謹,大哥,你倆也忙活一晚上了,快去歇歇吧,這裏有我就可以了。”

兩人當然不會同意了。

最後還是由張家大哥留在那裏把張宴洋還有梁秋瑾兩人給趕去休息了。

張宴洋剛走出朱高賢的房間,隔著幾步距離的張宴豐小朋友的房間的房門也被打開了,接著那個小身影就走了出來。

張宴豐小朋友先撐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耶?阿姐?”小家夥剛起床,還有點不清醒。看著張宴洋從朱高賢的房間走出來才想起,昨兒個晚上,他不是在賢哥哥那個房間睡覺嗎?今天他怎麽從自己的床上爬起來了?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睡都睡了,起都起了。

“阿姐,我餓了。”

“走,謹哥哥給你做早飯去。”這時從後面走過來的梁秋瑾。牽起了張宴豐小盆友的小手就往廚房裏面走。

“好呀,謹哥哥我想要吃面條,吃那種很多肉肉的面條。”

“好的,沒有問題,一會兒宴豐自個兒去擠一桶牛奶,然後謹哥哥幫你熱上牛奶,和著面條一起吃,好不好?”

“嗯嗯,好的。”

嗯,梁丘謹會做的飯食不多,這面條就是其中一種。

張宴洋看著遠去的一大一小的聲音。笑了笑,然後也走去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之後,她並沒有著急著上床睡覺,而是先給自己泡了一個熱水澡。

熱水裏面加有梁丘謹前段時間才給她配的藥。

泡了一半炷香的時間。一雙腳泡得微微發紅,額頭以及身上其他的地位也開始冒出汗漬了。

然後把洗腳水倒掉,接著回到自個的房間把窗簾給拉上。

窗簾是雙層的。其中一層是非常薄,顏色非常淡的,還有一層就是純黑色的,並且非常厚。

關了窗簾還不夠,張宴洋又摁動了床邊的一個開關。接著屋頂上方的琉璃就被一塊黑色的布給遮住了,這下屋裏面徹底的黑了起來。

張宴洋打了一個哈欠,躺在床上蓋上被子,舒服的睡了過去。

朱高賢早上是被香醒的。

艱難的睜開那雙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粘住的雙眼。

耳邊還有吸溜面條的聲音。

朱高賢緩緩地轉動頭部,轉動得不能太劇烈了,因為那樣可能會帶動肩膀上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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