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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倒V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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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倒V開始)

賀凱文,他究竟什麽時候混進來的!

然而,還不是分神的時候。

江湛眼前,賀凱文和另一個黑西裝保鏢正拳腳相接。

他知道這野小子從小就能打,但這裏雇來的專業保鏢都是不要命的職業打手。

腿上被捆著,想幫忙卻動不了,江湛嗓子一緊,聲音低沈, “住手!不想要他的命麽。”

他拔出來針頭的時候,拇指按住丁倫的脖子讓他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地嘶啞哀鳴。

丁倫說不出一句話,渾身戰栗章,痛苦的表情讓臉上的所有肌肉都在抽搐。

保鏢被江湛一聲喝住,朝著丁倫看一眼的功夫,賀凱文迅敏把人按下去,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手刀對著後頸劈了下去,當即把人打暈放倒。

賀凱文一句話沒有,解開了江湛腿上的繩子,一個人徑直往外走。

江湛不知道他要去哪兒,想叫住他,但聽見外面的警笛聲,現在不是時候。

江湛重新把針管拉滿空氣,看著丁倫猙獰的表情,朝著靜脈推了進去。

丁倫橫在地上只剩下勉強喘氣的半條命,但江湛依然不動聲色,手上重覆的動作不停。

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賀凱文摘了墨鏡,丟過來一條運動褲,垂眸看著江湛, “你穿有點兒長,先將就下。”

江湛抽出針管,怔了下。

他低頭看看自己身下被撕碎的西褲,這才反應過來賀凱文一聲不響離開,是去給他找褲子了。

這個時候,他根本顧不上自己是什麽樣子,沒想到這野小子還有這份細膩的心思。

江湛並不矯情,單腿站著正準備套上褲子,對上賀凱文的視線, “你轉過去,不用看著我。”

“扶你一把而已。”

賀凱文說著話轉過身去。

“我沒七老八十,用不著。”江湛沒擡頭,的確頭暈體熱,他提著褲子單腿兒蹦了下,悄悄靠上寫字臺,抖著手快速穿上了褲子。

江湛暗自籲了口氣。

悄悄瞟了一眼:野小子繃著冷峻一張臉,他沒笑。

這段日子,粘人的巨型貴賓犬一樣纏著他的賀凱文,從在這間屋子裏對視上,還一次沒對他笑過。

江湛並不是在期待什麽,只是,只是好像第一次看他這麽嚴肅的表情對著他。這張嚴峻的臉,沒有楞頭青的稚氣,很男人。

趁著賀凱文背過身去,他看似含情脈脈的桃花眸子裏精光閃過,不再關註這張酷拽的臉龐,趁機悄悄伸手去取攝像機裏的儲存卡。

按開了小按鈕,然而,沒有卡片!

江湛又去開另一臺,也是空的!

怎麽可能

外面腳步聲快速接近。

“江哥!江哥,你沒事吧。”第一個沖進來的鄭遲眼睛裏仿佛有東西閃爍。

旁邊肩上配著銀色橄欖枝的人一把將鄭遲拉了回來。

於廳,在醫院見過一面。

一句慰問之後,於廳指揮著現場,讓身後四個民警協助救護人員先把地上幾個人擡進了救護車裏。

之後,他略帶指責,嚴肅地看著江湛, “江醫生,你這樣擅自行動,打亂了我們的計劃。”

江湛揚起臉, “打亂了你們的什麽計劃”

於廳正色道, “我們在等證據確鑿,將丁倫繩之以法。”

等他再挖幾顆心臟江湛不屑, “然後審訊一下,拘留他三個月對嗎”

江湛走過去,沖著於廳溫和地笑笑,仿佛一個幹幹凈凈的白衣天使, “麻煩您提醒救護人員,丁倫急性心梗犯了,恐怕堅持不到你們審訊結束。”他話不多,讓人挑不出毛病。

於廳鎖緊雙眉, “江醫生,你做了什麽”

鄭遲一看,急了,搶著說, “於廳,江哥只是自衛!您看現場就能,”

於廳嚴厲地打斷鄭遲, “就能什麽!武斷猜測嗎!”

“江醫生當時受到生命威脅,出於自衛,奪下來針管,在那個畜生身上隨便紮了幾下。”身後一身保鏢黑西服的賀凱文上前一步,陳述地不緊不慢。

“凱文”於廳認出來了賀凱文,他幹笑一下, “這裏能碰上你小子,代我向你姥爺問好。”

賀凱文的姥爺陸正耘是退下的正廳級。

這一聲“姥爺”的提醒,讓江湛想起來,賀凱文能被傅家供著,也正是因為他這個姥爺。

賀凱文沒有一點兒影帝的架子,禮貌回敬,簡單問候的幾句話也滴水不漏。

他指著攝像鏡頭說, “這裏恰巧安置了錄像,於廳如果需要,我可以把相關影像提供給技術人員。”

現場氣氛緩和下來。

江湛雙手撐著寫字臺,暗自深吸氣,試圖調節開始紊亂的呼吸,賀凱文為什麽有相關影像他無比好奇,怎麽都沒人問問賀凱文怎麽會在這裏

於廳點點頭, “給小鄭吧,他是技術警。”

賀凱文始終沒看江湛一眼,又很紳士地對著鄭遲, “鄭警官,我直接跟您聯系,希望這些音源能幫到您。”

鄭遲看著現場的繩子,地上的剪刀,桌子上的針頭,眼睛定定地看著江湛手腕上被繩子勒出來的血印子,跟西裝完全不搭的黑色運動服褲子……他只說了句“好”,就要走過去扶江湛。

現場很忙,於廳一把拉回來鄭遲又吩咐了幾件事。

賀凱文處處有涵養又有禮貌,一副完全不打擾的端正態度, “於廳,您和鄭警官們先忙著,我送江醫生回去,如果有需要,之後我隨叫隨到。”

“江哥,我去送你們。”

“小鄭,我讓你走了嗎!”

江湛被賀凱文用力拽著胳膊往外走,把其他人留在身後。

外面一輛陌生的普通路虎停在門口。

賀凱文一句話不說把江湛推上了車。

江湛身上開始發熱發燒,明顯四肢開始脫力。

他試著把手伸進嘴裏,但時間過的太久,被他硬抵在上顎的藥片早已水溶,看見指尖只剩下小半片。

他擡起眼簾看了眼坐在旁邊冷眼瞅著他的賀凱文,想要水的話說不出口。

賀凱文轉過臉去不看他,沖著司機說了句, “停路邊。”

看不太清外面是哪兒,黃昏到黑夜好像只是一晃眼間,江湛試著拉了拉車門,沒拉開,旁邊的人已經回來了。

往他懷裏塞了瓶水。

這次是新的水瓶,江湛自己擰了下。

連擰礦泉水瓶子蓋兒都費勁,沒擰開。

瓶子被賀凱文漠然奪走,還回來的時候,懟在他嘴邊,沒蓋蓋子。

江湛抿了幾口,擡手推開。

他啞著嗓子拍了拍駕駛座椅背, “司機,麻煩您送我回公寓。”

沒人理他。

陌生的司機看著後視鏡,沒說話。

不知道去哪兒,這不是回公寓的路。

但車很快停進了寬闊的地下停車場,門外的警衛也穿著講究,跟這輛車點頭問候。

江湛啞聲問, “哪兒”

“我家。”

“我不去傅家。”江湛閉上眼睛搖搖頭,他再也不會去。

“不是傅家,我一個人住。”賀凱文把人拉了下來, “能走嗎”

“能。”江湛並不知道他說完這個字,已經雙腿軟了下去。

“摟著我脖子,能聽懂嗎”

“能。”腳下好像踩空,江湛點點頭,下巴磕在賀凱文肩膀上。

沒上學耍賴的時候,讓大哥背過,之後,再沒有人背過他。

等他回過神,竟然在賀凱文背上。

“把我放下,我自己能走。”江湛倔強著。

“嗯。”他被放下了,身子一沈,栽了下去。

不過,不痛。

伸手摸摸,栽進了軟皮沙發上,乳白色的,好像很大。

天棚上的吊墜燈閃的他眼前不斷重影,雖然吐掉了小半片,水溶掉的藥,還是一點點開始起效。

視野裏多了一張俊美無比的臉,一雙瑞鳳眼,眼中有光,冷冷的,沒在笑。

“你走開,別碰我。”江湛臉上漸漸爬滿紅潮,他知道自己此時無力推開別人,只能擡手去擋住下半身。

運動服的棉布料子,什麽都遮不住,顯山顯水,一目了然。

他喘息著,雙手捂了上去。

賀凱文脫下一身保鏢西裝,一件件直接往垃圾桶裏扔,邊解腰帶邊回應他, “江湛,你手捂著那兒幹什麽就怕我沒看見”

“你,你解腰帶,幹什麽”江湛無力地仰著頭看著脫下西褲的賀凱文。

“這身衣服不是我的,我穿的惡心。一分鐘都不想再穿著。”說完賀凱文把白襯衫脫下來搓成一個團,狠狠塞進了垃圾桶。

在別人面前,他面帶微笑,禮貌有涵養有擔當,說話紳士又矜貴。

可是,在他面前,臉上沒了笑容的賀凱文,一雙森然的眼睛定睛望過來,讓江湛不寒而栗。

脫了襯衫,裏面是一件貼身背心,年輕男人健碩的胸肌完美的身材,全部展現在他眼前。

明明畏懼,真心想躲開,可這具身子已經開始渴望。

江湛捂不住了,他幹脆松開手,一手扶額,一手撐著沙發,試圖翻個身。

猛一用力,栽了下去。

賀凱文一步邁過來,蹲下身,雙臂接住了正往地方翻的江湛, “你幹什麽”

江湛掙紮著想推開他, “我被他們餵藥了,你別誤會,我想回家。”

賀凱文淡淡地垂眸看著他, “我看見了。”他全都看在眼裏。

“如果我不在,你是打算跟他們同歸於盡”

“嘖,我哪有那麽笨。”他本來就打算一個人去,一個人解決的。

江湛想佯裝無所謂地笑笑,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卻笑不出來。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嘛。”江湛喘著粗氣,勉強拿自己詼諧了句。

“只八百嗎”

“什麽”江湛眼前有些不聚焦,耳膜鼓起了風聲。

賀凱文看著他通紅的眼睛慢慢低下頭,在兩唇要相接的時候,江湛硬撐著擡起手,捂在他的嘴上, “我,不能,不能跟你親,嘴。”

“我是誰”

“野小子,我不……”

江湛的手腕輕松被賀凱文挪開, “行。這次你沒認錯人就好。”

說完把江湛放回沙發上,俯身低下頭。

江湛雙手推在他胸前,他用盡了渾身力氣,卻是螞蟻撼大樹一般絲毫沒用。

“我,不,我不想。”江湛額頭盡是汗水,細小汗滴凝成汗珠,雙頰通紅,一雙桃花眸子裏眼底紅彤彤情切切。

修長白皙的雙手按在賀凱文的胸口,沒有半分力道,簡直一副欲拒還迎的惹人病態。

“是嗎”賀凱文跟他鼻尖兒想蹭, “我怎麽記得你讓我多練練呢。”

賀凱文狹長眼尾一挑,唇角勾的邪性, “你不是一項很爺們兒麽,狼窩子都敢一個人闖,真不想就用力推開我,我只是想練練。”

江湛推了。

他推了,他真的推了。

可是他推不開!

雙唇相接的瞬間,他的身子猛然一個戰栗,竟然連牙齒都合不上。

不過幾分鐘,賀凱文的雙唇又依依不舍地裹了下他的下唇,才緩緩松開。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江湛,這是我的褲子,你把我的褲子弄濕了,可怎麽辦呢”

江湛閉著眼睛也察覺得到,一只溫暖的大手伸進了他的運動服褲子裏。

他聽見耳畔,伴著灼熱氣息,有個雀躍的聲音, “江湛,你麝了!你是被我吻麝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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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凱文:江湛,是你,讓我變成一個沒有節操的人。記本本,是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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