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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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老頭最近欠練手，老子明日腦袋伸過去讓老頭訓訓出出氣，說不定等完事，他還要賞我。”
順子撇了撇嘴，這位爺的思維普通人壓根跟不上，不過這位爺有時候還真是皇帝肚子裏的蛔蟲，他這麽說，準是想讓皇帝散散心中郁氣。
夜幕深沈，蕭梓墨穿著中衣立於窗前，往常這個時分，自己早偷偷溜到她那邊去了，如今卻是提不起勇氣去見她，若孟飛懷疑是真，自己又該如何面對他，剛剛因為婆婆之死恩斷義絕，難道連最後一點念想也要因為母親的殘忍而毀滅嗎？
蕭梓墨不敢想，若是知道真相的她該如何絕望，如何痛恨自己，痛恨母親。
如今縱然萬般不舍，他也無法沖破那道藩籬。
次日一早，白毓早早起床，便和阿馳相約去了小四說的那處宅子，怕去遲了被人給搶了去。
白毓進到院子，遠遠看到小四翹著二郎腿坐在檐下回廊邊上，身前站著個畢恭畢敬的人。
白毓怕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小四老老實實站在個中年男人旁邊，神態恭敬謙卑。
白毓一顆心壓回心房，就說，花眼了嘛，這不小四老老實實站的恭敬。
小四恭恭敬敬向“老爺”介紹了白毓，說是自己遠房親戚，想看看宅子。
“老爺”畢恭畢敬笑臉相迎，親自帶著白毓相看房前屋後，及各屋近況。
白毓很是滿意，宅子新建沒多少年辰，院裏院外也都嶄新，宅子不大，結果布局合理，且看的出來主家日常維護很是上心，院裏一草一木、一磚一瓦皆是用心在維護打理。
往後自己要是住進來，都不用添一磚一瓦，拿了鋪蓋，直接就可以入住。
和主家談了銀兩，主家開口要三百兩銀子，白毓嫌貴，回了二百五十兩。
主家拿不定主意，偷偷往小四那邊張望。
小四輕咳一聲，裝作看空氣。
主家急的直冒汗，不知是可以呢還是不可以呢？
最後急著實在沒法，只好和小四商量：“小……小四，你……覺得這個價位如何？”
小四真想沖上去給丫一腳，忍了忍，一本正經道：“老爺，你不是急用銀子嘛！”
小四這麽一遞話，“老爺”瞬間精明上頭，秒懂，咳了兩聲，擺了擺架勢道：“如今，我急用銀子，就不跟你爭這幾十兩銀子的長短，但若是相中，今明兩日便寫了約書，銀錢兩清，盡快去官府過戶，如何？”
白毓原本想著自己一下子砍掉人家五十兩銀子，和主家肯定有的好磨，沒想到主家如此爽快，便也當即拍板，銀錢當場付清，當場寫約書，當場去官府過戶。
白毓當然想快啊，這宅子比自己昨日看的要便宜好多銀子，而且地段又好，東市附近，離賽華佗的宅子又近，拐個彎就到。
這世上再也找不到這麽好的主家，怎麽能錯過，怎麽能猶豫，否則就要被別人搶去了。
至於說宅子主人做生意虧本這事，白毓壓根就不在乎，誰還沒個失意得意的時候，那都是浮雲。
白毓這邊掏銀子、拍板的速度也是讓小四嚇了一跳，買個宅子，不是買根蘿蔔，這女人出手怎麽比自己還嚎。
隨便出個門，身後就跟著個武功好的不得了的背銀子，想到自己身後毛手毛腳的順子，往後順子那貨看來要想辦法讓滾蛋了。
原想著買個宅子一來一回，少說也要三四日，不行還得十來日，如此每日和美人面對面，談談心，說說話，日久生情指日可待，想想都覺得爽。
可如今，好事全成了泡影。
小四一張難看的臉，白毓早就察覺，臨出門去官府過戶，白毓便跟宅子主人討要小四，說是自己買了宅子，正好需要個看門的，如今小四無家可歸，正好也有個落腳之地。
宅子主人想也沒想，就爽快答應。
這樣小四當場便被白毓留下看家。
去官府過戶照樣順利的不行，京兆衙門那些衙役，核對了宅子具體方位，啪啪蓋了兩個戳，就算完事。
等一切辦完，和宅子主人告別，白毓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稀裏糊塗就在天子腳下，有了自己的宅子，真特麽的爽。
直到下午去紅袖坊上值，白毓還是有點不信，讓阿馳掐了好幾把，疼得出了一身冷汗，才回過勁來。
是的，一切都是真的。
新宅子這邊，白毓原本想著自己少不了要打掃收拾幾日，沒想到小四不光嘴甜，人還挺勤快，大包大攬，收拾宅子，擦擦洗洗的粗活都歸他，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白毓往常沒見過這麽熱情又嘴甜的男人，一時感慨，這天子腳下就是不一樣，個頂個的大好人。
當天晚上個頂個的大好人，看著一堆丫鬟小廝忙上忙下，心裏那個美，簡直要飄忽起來，過不了幾日，自己便能和美人形影不離、雙宿雙飛了。
白毓整整忙了一日，晚間回了宅子，不多會便沈沈睡去。
白毓睡著不多會，便做起了夢，夢中韓婆婆拉著自己的輕輕撫摸，一邊撫摸一邊念叨自己受苦了，突然一個轉念朱氏出現，一根根銀針紮在身上臉上，疼得要命，她想反抗，想躲避，可恁是怎麽掙紮，也躲不掉那些東西。
過了一會兒，韓婆婆又出現，摸著自己被銀針的紮過的地方，又是一陣輕輕的撫摸，夢裏出現婆婆的身影，白毓很快夢境定格，倚著婆婆的胳膊，又沈沈睡去。
蕭梓墨將掙紮不安的白毓輕輕哄睡，隨即走近東屋，看向燈下坐著的醫聖問道：“她身上的毒如今怎樣？”
醫聖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道：“回小主人，她所中之毒，年覆一年，已深入骨髓，怕是不好治。”
“你說她幼時傷了腦子，為何如今倒是無恙？”
“這個嘛，老朽就不好作答了。”
“她這毒，你可有辦法可解？”
“老朽，目前解不了，但老朽想想辦法，也未嘗不可。”
“大概多長時日？”
“月餘。”
“那你慢慢研制，待我歸京，便正式替他們解毒。”
……
蕭梓墨送走醫聖，坐在西屋白毓床前，夜色下，指腹輕輕蹭著白毓凹凸不平的額頭，毓兒，我一定會找人治好你的臉，母親做的孽，我贖！
白毓早間起來，發覺紗巾掉在了耳邊，嘀咕許是自己昨晚做夢不安分掉的。
今日有些閑，白毓早起便將草藥煎好，午時，陪著林娘子一起用了午飯，兩人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便說了些有的沒的，最後將自己準備搬過去的事告知林娘子，讓她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至於蕭梓墨那邊，如今已是恩斷義絕，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就是想解釋估計也很難再見到他本人了，想想心裏就隱隱作痛。
“林娘子，如今我在東城那邊找到個糊口的營生，住家善良，允我搬家去住，如今想著能省幾兩銀子是幾兩。”
“這個原本就是應該的，總不能你在那邊有屋子住，還要照顧我生意，多掏一份銀子。”林娘子原本善解人意，如今聽白毓這般說，立馬勸慰一番。
“多謝林娘子體悟。”白毓並未將自己買了宅子之事告知林娘子，只因自己手頭這銀子實在來的太快，林娘子又心小，藏不住事，怕這麽直楞楞告訴她，倒惹得她思慮過重，反是不好。
“你前些日子，每日晚間回來，我原本就想跟你說這事，又想著萬一那邊沒住處，豈不是讓你為難，遂也沒再開口，如今你這般，也是合了我意。”
說到最後，想起前幾日的齷齪，白毓沖林娘子道：“最近，林家二少怎不到這邊鬧騰了？那日他娘子來鬧，我還想著往後有的起齷齪呢。”
林娘子湊近白毓，神神秘秘道：“昨日碰到林府家奴，跟我說也不知他沖撞了哪路神仙，如今生死不知，就差一口氣了，往後你在外行走，萬萬小心些，以免那邊狗急跳墻，拿咱們當出氣筒。”
白毓也一驚，總不會是蕭梓墨那一腳踢成那樣的吧，可為何林家至今沒找蕭梓墨或是這邊鬧騰這事呢，林家做官商生意，認識的人多，可不是好惹的？
這麽一想，心裏竟有點擔心蕭梓墨，他會不會惹上什麽官司，要不哪日去探探消息。
吃完午飯，白毓順路順路去了趟安邑坊自己新買的宅子。
謔！院子裏裏外外收拾的窗明幾凈，白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幾日搬家扔下來的雜物全都一掃而空，裏裏外外一塵不染。
白毓指著院子不可思議道：“小四都是你收拾的？”
小四對著白毓甜甜一笑：“姐，怎麽樣？”
“你也太勤快了，忙了大半夜吧？”
小四乘機乖順點了點頭“這麽點小事，沒什麽幹頭。姐，你哪日搬過來，我去給你拿東西？”
“不急，這邊沒有鋪蓋，等明日有空買了棉花、棉布過來，做好了被褥，我再搬過來，另外鍋竈上的東西，都要重新置辦，否則搬過來沒吃沒喝，沒地方睡，可不就太急促了嘛。”
小四點了點頭：“姐，你要是忙，這些東西我去置辦，到時你只擎等著歸總可好？”
白毓一聽，這般大好，自己這兩日實在忙的不可開交，小四把東西都買來，自己回來歸總，這樣省下不少工夫。
晚間，蕭梓墨出了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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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最近欠練手，老子明日腦袋伸過去讓老頭訓訓出出氣，說不定等完事，他還要賞我。”
順子撇了撇嘴，這位爺的思維普通人壓根跟不上，不過這位爺有時候還真是皇帝肚子裏的蛔蟲，他這麽說，準是想讓皇帝散散心中郁氣。
夜幕深沈，蕭梓墨穿著中衣立於窗前，往常這個時分，自己早偷偷溜到她那邊去了，如今卻是提不起勇氣去見她，若孟飛懷疑是真，自己又該如何面對他，剛剛因為婆婆之死恩斷義絕，難道連最後一點念想也要因為母親的殘忍而毀滅嗎？
蕭梓墨不敢想，若是知道真相的她該如何絕望，如何痛恨自己，痛恨母親。
如今縱然萬般不舍，他也無法沖破那道藩籬。
次日一早，白毓早早起床，便和阿馳相約去了小四說的那處宅子，怕去遲了被人給搶了去。
白毓進到院子，遠遠看到小四翹著二郎腿坐在檐下回廊邊上，身前站著個畢恭畢敬的人。
白毓怕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小四老老實實站在個中年男人旁邊，神態恭敬謙卑。
白毓一顆心壓回心房，就說，花眼了嘛，這不小四老老實實站的恭敬。
小四恭恭敬敬向“老爺”介紹了白毓，說是自己遠房親戚，想看看宅子。
“老爺”畢恭畢敬笑臉相迎，親自帶著白毓相看房前屋後，及各屋近況。
白毓很是滿意，宅子新建沒多少年辰，院裏院外也都嶄新，宅子不大，結果布局合理，且看的出來主家日常維護很是上心，院裏一草一木、一磚一瓦皆是用心在維護打理。
往後自己要是住進來，都不用添一磚一瓦，拿了鋪蓋，直接就可以入住。
和主家談了銀兩，主家開口要三百兩銀子，白毓嫌貴，回了二百五十兩。
主家拿不定主意，偷偷往小四那邊張望。
小四輕咳一聲，裝作看空氣。
主家急的直冒汗，不知是可以呢還是不可以呢？
最後急著實在沒法，只好和小四商量：“小……小四，你……覺得這個價位如何？”
小四真想沖上去給丫一腳，忍了忍，一本正經道：“老爺，你不是急用銀子嘛！”
小四這麽一遞話，“老爺”瞬間精明上頭，秒懂，咳了兩聲，擺了擺架勢道：“如今，我急用銀子，就不跟你爭這幾十兩銀子的長短，但若是相中，今明兩日便寫了約書，銀錢兩清，盡快去官府過戶，如何？”
白毓原本想著自己一下子砍掉人家五十兩銀子，和主家肯定有的好磨，沒想到主家如此爽快，便也當即拍板，銀錢當場付清，當場寫約書，當場去官府過戶。
白毓當然想快啊，這宅子比自己昨日看的要便宜好多銀子，而且地段又好，東市附近，離賽華佗的宅子又近，拐個彎就到。
這世上再也找不到這麽好的主家，怎麽能錯過，怎麽能猶豫，否則就要被別人搶去了。
至於說宅子主人做生意虧本這事，白毓壓根就不在乎，誰還沒個失意得意的時候，那都是浮雲。
白毓這邊掏銀子、拍板的速度也是讓小四嚇了一跳，買個宅子，不是買根蘿蔔，這女人出手怎麽比自己還嚎。
隨便出個門，身後就跟著個武功好的不得了的背銀子，想到自己身後毛手毛腳的順子，往後順子那貨看來要想辦法讓滾蛋了。
原想著買個宅子一來一回，少說也要三四日，不行還得十來日，如此每日和美人面對面，談談心，說說話，日久生情指日可待，想想都覺得爽。
可如今，好事全成了泡影。
小四一張難看的臉，白毓早就察覺，臨出門去官府過戶，白毓便跟宅子主人討要小四，說是自己買了宅子，正好需要個看門的，如今小四無家可歸，正好也有個落腳之地。
宅子主人想也沒想，就爽快答應。
這樣小四當場便被白毓留下看家。
去官府過戶照樣順利的不行，京兆衙門那些衙役，核對了宅子具體方位，啪啪蓋了兩個戳，就算完事。
等一切辦完，和宅子主人告別，白毓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稀裏糊塗就在天子腳下，有了自己的宅子，真特麽的爽。
直到下午去紅袖坊上值，白毓還是有點不信，讓阿馳掐了好幾把，疼得出了一身冷汗，才回過勁來。
是的，一切都是真的。
新宅子這邊，白毓原本想著自己少不了要打掃收拾幾日，沒想到小四不光嘴甜，人還挺勤快，大包大攬，收拾宅子，擦擦洗洗的粗活都歸他，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白毓往常沒見過這麽熱情又嘴甜的男人，一時感慨，這天子腳下就是不一樣，個頂個的大好人。
當天晚上個頂個的大好人，看著一堆丫鬟小廝忙上忙下，心裏那個美，簡直要飄忽起來，過不了幾日，自己便能和美人形影不離、雙宿雙飛了。
白毓整整忙了一日，晚間回了宅子，不多會便沈沈睡去。
白毓睡著不多會，便做起了夢，夢中韓婆婆拉著自己的輕輕撫摸，一邊撫摸一邊念叨自己受苦了，突然一個轉念朱氏出現，一根根銀針紮在身上臉上，疼得要命，她想反抗，想躲避，可恁是怎麽掙紮，也躲不掉那些東西。
過了一會兒，韓婆婆又出現，摸著自己被銀針的紮過的地方，又是一陣輕輕的撫摸，夢裏出現婆婆的身影，白毓很快夢境定格，倚著婆婆的胳膊，又沈沈睡去。
蕭梓墨將掙紮不安的白毓輕輕哄睡，隨即走近東屋，看向燈下坐著的醫聖問道：“她身上的毒如今怎樣？”
醫聖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道：“回小主人，她所中之毒，年覆一年，已深入骨髓，怕是不好治。”
“你說她幼時傷了腦子，為何如今倒是無恙？”
“這個嘛，老朽就不好作答了。”
“她這毒，你可有辦法可解？”
“老朽，目前解不了，但老朽想想辦法，也未嘗不可。”
“大概多長時日？”
“月餘。”
“那你慢慢研制，待我歸京，便正式替他們解毒。”
……
蕭梓墨送走醫聖，坐在西屋白毓床前，夜色下，指腹輕輕蹭著白毓凹凸不平的額頭，毓兒，我一定會找人治好你的臉，母親做的孽，我贖！
白毓早間起來，發覺紗巾掉在了耳邊，嘀咕許是自己昨晚做夢不安分掉的。
今日有些閑，白毓早起便將草藥煎好，午時，陪著林娘子一起用了午飯，兩人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便說了些有的沒的，最後將自己準備搬過去的事告知林娘子，讓她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至於蕭梓墨那邊，如今已是恩斷義絕，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就是想解釋估計也很難再見到他本人了，想想心裏就隱隱作痛。
“林娘子，如今我在東城那邊找到個糊口的營生，住家善良，允我搬家去住，如今想著能省幾兩銀子是幾兩。”
“這個原本就是應該的，總不能你在那邊有屋子住，還要照顧我生意，多掏一份銀子。”林娘子原本善解人意，如今聽白毓這般說，立馬勸慰一番。
“多謝林娘子體悟。”白毓並未將自己買了宅子之事告知林娘子，只因自己手頭這銀子實在來的太快，林娘子又心小，藏不住事，怕這麽直楞楞告訴她，倒惹得她思慮過重，反是不好。
“你前些日子，每日晚間回來，我原本就想跟你說這事，又想著萬一那邊沒住處，豈不是讓你為難，遂也沒再開口，如今你這般，也是合了我意。”
說到最後，想起前幾日的齷齪，白毓沖林娘子道：“最近，林家二少怎不到這邊鬧騰了？那日他娘子來鬧，我還想著往後有的起齷齪呢。”
林娘子湊近白毓，神神秘秘道：“昨日碰到林府家奴，跟我說也不知他沖撞了哪路神仙，如今生死不知，就差一口氣了，往後你在外行走，萬萬小心些，以免那邊狗急跳墻，拿咱們當出氣筒。”
白毓也一驚，總不會是蕭梓墨那一腳踢成那樣的吧，可為何林家至今沒找蕭梓墨或是這邊鬧騰這事呢，林家做官商生意，認識的人多，可不是好惹的？
這麽一想，心裏竟有點擔心蕭梓墨，他會不會惹上什麽官司，要不哪日去探探消息。
吃完午飯，白毓順路順路去了趟安邑坊自己新買的宅子。
謔！院子裏裏外外收拾的窗明幾凈，白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幾日搬家扔下來的雜物全都一掃而空，裏裏外外一塵不染。
白毓指著院子不可思議道：“小四都是你收拾的？”
小四對著白毓甜甜一笑：“姐，怎麽樣？”
“你也太勤快了，忙了大半夜吧？”
小四乘機乖順點了點頭“這麽點小事，沒什麽幹頭。姐，你哪日搬過來，我去給你拿東西？”
“不急，這邊沒有鋪蓋，等明日有空買了棉花、棉布過來，做好了被褥，我再搬過來，另外鍋竈上的東西，都要重新置辦，否則搬過來沒吃沒喝，沒地方睡，可不就太急促了嘛。”
小四點了點頭：“姐，你要是忙，這些東西我去置辦，到時你只擎等著歸總可好？”
白毓一聽，這般大好，自己這兩日實在忙的不可開交，小四把東西都買來，自己回來歸總，這樣省下不少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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