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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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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白毓聽小丫頭說道此事,真心覺得自己有些冤,壓根不是美人絕世,不屑金銀,實在是美人見不了人啊!

紅袖坊如今出了這樣的噓頭,紅九怕出漏子,對白毓在紅袖坊的一舉一動也是嚴防死守,饞的那些貴人們口水直流,趴在雅間窗口,望眼欲穿就想一堵廬山真容,只可惜最興奮的一次也只看清眼波流轉間,那雙勾人心魄的美眸。

今夜七月十五,月兒正圓,白毓下了臺,由四個彪形大漢一路護送回到小單間,換回自己的粗布衣衫,進密室由阿馳陪著一路出後門上了馬車。

白毓上了馬車,這半個月的相處,兩人如今已混的相熟,阿馳為人心細,話雖少,但白毓也不知什麽感覺,總感覺和他一起很踏實很安全,白毓也不生分,爬到馬車口坐下,撩了簾子問阿馳:“阿馳,你可曾聽過那些手藝好的大夫?”

阿馳眼皮輕跳,邊趕馬車邊道:“可是不舒服要看大夫?”

白毓有些害羞,伸手隔著紗巾摸了摸自己的臉,輕聲道:“嗯,沈屙舊疾,想找個好大夫看看,去去病根。”

阿馳聽她說完,便道:“嗯,知道幾個,我替你尋訪一家最好的。”

白毓聽阿馳說完,真心感激,翠翠道:“謝謝你,阿馳。”

白毓放下簾子,悄悄歡的緊,想到若真是個靠譜的名醫,自己這臉說不定還真能好。

自從那日,蕭梓墨每日深夜必滿身酒氣回家,白毓仔細打量過,除了第一次醉酒感覺他有化不開的痛苦之外,後來每次在他臉上找不出絲毫的不快,白毓遂也放下心來。

原本想勸他少喝些酒,後來見他隨是酒氣熏天,但只要腦袋挨了枕頭都是老老實實一覺睡到大天亮,也不吐不鬧,白毓也就懶得多費口舌,甚至還有些小小的期待。

如今,每日最大的期待便是貼身照顧醉酒晚歸的他。

白毓捂著唇想到昨夜他歸來,自己照例扶她進屋,結果搖搖晃晃中,他將腦袋貼上自己肩膀,感受著他灼燙的氣息,昨晚心神不安了大半夜,直到快天亮才睡著。

側頭將下巴伸向他枕過的肩,蹭了蹭,心跳又快了幾分。

顯是感覺到她的開懷,隔著簾子,阿馳問道:“什麽事這麽開心。”

白毓心底裏開懷,說話便也親切:“阿馳,你說這世上,能讓人最開心的是什麽事?”

阿馳聽白毓說完,想了想道:“事業有成,男歡女愛!”

白毓聽阿馳這麽說,心底碎碎念,自己這樣少女懷春算該什麽,男歡還是女愛?

白毓正神思不屬,忽聽阿馳“籲”一聲停了馬車,撩了簾子,一看到家,便跳下馬車,剛要轉身去敲門,忽然阿馳一把抓了她胳膊,白毓不解回頭看了阿馳一眼。

阿馳緩緩一笑道:“註意安全。”便松開了手。

白毓幾步跑到門口,林娘子開了門,閃身進了門,又探出腦袋道:“阿馳,你也路上小心些。”

阿馳盯著那個調皮的腦袋,心底咯噔一下,慌亂中給她招了招手,看她進院閂了門沒什麽異常,跳上馬車揚長而去。

白毓進了院,也不急著回屋,就坐在院子裏乘涼,如今雖然入了秋,但京城卻是一浪高過一浪的熱,擡頭望著天空,月兒圓的讓人想犯/罪,都說月宮裏住著嫦娥和玉兔,上一世打死也不信,總覺得那是騙小娃兒的把戲,這一世不用打也想信,若是不信,自己這個穿越者又作何解釋?

白毓等著等著便睡了過去,直到夜風微涼,一個警醒,望了望院門方向,夜已深,看來今晚他不會來了,懨懨起身,回了西屋睡下。

心裏總想著蕭梓墨今夜未曾回來,睡的也不踏實,一入睡,便噩夢纏身,在荒漠裏,自己和蕭梓墨逃難逃得奄奄一息,兩人都癱倒在地,無法起身,白毓眼睜睜看著一群殺手砍了蕭梓墨的腦袋,揚長而去,而自己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白毓正哭的聲嘶力竭,忽然聽到耳邊蕭梓墨的聲音。

白毓一下子睜開眼,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眼前人,沒有缺胳膊少腿,心裏一股氣洩下來,猛然撲進蕭梓墨懷裏,“哇”一聲哭出聲,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猛掉。

邊窩在蕭梓墨懷裏,邊抽噎道:“蕭梓墨,我剛剛做夢,你被別人追殺。”

蕭梓墨聽到白毓所言,並沒多少意外:“哦?”

“蕭梓墨,我拼了命救你,可我,可我還是眼睜睜看著他們殺了你。”白毓一口氣說完,有嗚嗚嗚哭了起來。

蕭梓墨清楚自己這輩子每日過得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追殺、仇殺,少不了會碰到很多次,如今,經白毓的口說出來,他忽然有些莫名的慌張,到那時自己倒無所謂,可她要怎麽辦?

蕭梓墨一時糾結的要死,心底狠狠咒罵了一聲,這該死的命運。

輕手撫上白毓額頭,忍下心裏的悲痛,輕輕拍了拍白毓額頭,故作輕松道:“傻丫頭,夢都是反的,你做這夢,是祝我長命百歲的吉兆。”

白毓聽蕭梓墨這般解釋,立馬破涕為笑道:“真的嗎?”

“真的。”

“也是,婆婆以前也這麽說過,剛剛一急就給忘了。”

平靜下來,這才發現,兩人的動作實在暧昧尷尬,白毓連忙假裝撓頭,從他身上滑下來。

蕭梓墨識趣,說早飯做好了,叫她起床,然後退出西廂。

白毓穿戴好,這才發現太陽都快曬屁股了,自己今天這是睡過頭了。

蕭梓墨破天荒將早飯都端進西廂,道:“我還有事,就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白毓剛坐下,聽到蕭梓墨這麽說,才想起昨晚的事來:“你何時來的?我怎麽不知道?”

蕭梓墨聽白毓問話,有些尷尬了,自己昨晚忙完事,到了這邊已是子夜時分,怕攪了她瞌睡,就從墻上翻了進來,原本想著瞞過去,沒想到她開口便問。

“怕攪了你瞌睡,我翻墻進來的。”

“什麽?這麽高的墻你也能翻進來?”白毓一臉好奇,外加有些羨慕,上次自己在伏羌,險些就被鎖到了門外。

白毓說完,抿了抿唇,笑嘻嘻道:“要不哪日教教我?”

蕭梓墨原本以為自己說出來,白毓必要像韓婆婆那樣大驚小怪,翻墻入戶不是君子所為,沒想到她倒是心大,腦洞也大,竟打起了想學飛檐走壁的本事。

蕭梓墨險些被白毓氣笑,伸手揉了一把她的腦袋道:“嗯,等哪日得閑,再教你。”心裏卻想,以後還是走門的好,飛檐走壁,就沒了被她貼身照顧的福利。

蕭梓墨知道她如今戴著面紗別扭,也不多留,急急離去。

話說昨晚蕭梓墨終於得四皇子青睞,傳話過來,說是讓他去四皇子府一趟。

蕭梓墨剛進四皇子府,便被帶到練武場,連個前奏都沒有,便被一群身手頂尖的武士圍攻,直到最後蕭梓墨突出重圍,四皇子才慢悠悠左搖右晃的閃了人影出來。

那群武士退下,蕭梓墨看到來人,剛要行禮,便聽四皇子道:“少來這些虛頭巴腦的,我註意你有些日子了,還不錯,入得了本王這雙慧眼。”

“哎!本王一個吃喝玩樂的主,非要硬塞這差事給老子,耽誤老子看美人。”

四皇子看了看時辰,天快黑了下來,不耐煩道:“快點跟我走,別耽誤老子去紅袖坊看美人。”

蕭梓墨壓根一句話沒插上,四皇子嘰裏咕嚕說了一大通。

兩人同乘一輛馬車入了宮,蕭梓墨坐在車上,但聽四皇子一個人自說自話:“我說你睡過女人沒有?”

蕭梓墨一楞,頓了半晌剛想點頭,便聽四皇子又道:“沒睡的時候,想不出那是個什麽滋味,好奇的緊。”

蕭梓墨臉色微紅:……

“剛睡的時候,□□,實在妙不可言,真特麽的爽。”

蕭梓墨臉色紅透:……

“媽的,如今睡的多了,見了女人就特麽惡心,想吐。”

四皇子看了眼臉皮跟猴屁股一般的蕭梓墨,恨鐵不成鋼道:“沒睡過就別假裝睡過,都是男人,說出來也不丟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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